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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坑深0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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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裏,蕭旭淵再也沒來過華清宮,也沒任何的消息告訴她。日子平靜地好似與平常並沒有什麽不同,就好像那天倆人的談話根本不存在一樣。

蕭旭淵再次來到華清宮已經是七天之後了,這七天裏他一直在派人暗中查看,等下面人帶回消息。他查得比慕榭清查得更細致全面,因此花費的時間也更多,得到的消息也更詳細具體。

蕭旭淵用力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案桌上全是下面的人傳回的消息,情況遠比慕榭清告訴他的要嚴重的多得多。

“擺駕華清宮。”清冷的男聲在空曠的殿內響起,隨之還有衣袖劃過空氣的細微聲響。

一進入華清宮,蕭旭淵就急奔主殿而去,在主殿環顧了一圈都沒見到慕榭清人影,連帶和她形影不離的倆個宮女也不見蹤跡。

夏安早在發現慕榭清沒在殿內時,就去問了華清宮的其他宮人,“陛下,宮人說淑妃娘娘在華清宮西面的起舞閣。”知道慕榭清去向的蕭旭淵又風一般地直往華清宮西面而去。

跟在蕭旭淵身後的夏安思索了下,將後面跟著的一大波人都留在了原處。這可是他一年來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陛下和淑妃娘娘在一起時經常和平常判若兩人,動不動就大呼小叫,怒吼發火更是家常便飯。以前都是在殿內,關著門窗,只要不讓人靠近門口,一般裏面的聲音別人也輕易發現不了。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在外面,為保險起見,還是將人遠遠地打發走比較好。

這麽一耽擱,等夏安回過頭時,蕭旭淵一人已經走出了好遠,他只得使勁全身的力氣拼了命的去追趕。

華清宮西面是一處湖泊,湖上建了個小亭子用於乘涼觀賞。蕭旭淵與亭子隔著段距離時,隱隱約約聽到亭子裏傳來琴聲,但因為亭子四周掛滿了紗簾,而紗簾又被湖泊上的風吹得四處舞動,所以蕭旭淵只看得見亭子裏有人影晃動。

好個慕榭清,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都要火燒眉毛了,她還有心情在這裏飲酒聽曲,真是氣煞他了。

蕭旭淵的步伐越邁越大,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通往湖中亭子的棧橋上,隨著離亭子距離的不斷縮小,裏面的笑語聲和人影也看得越發清楚。

“唐長老,我美嗎。”

這是慕榭清的聲音?!和平日裏蕭旭淵聽到的聲音不同的是,此時慕榭清的聲音明顯更柔,更媚,更勾人心,動人魄。

蕭旭淵一步一步往前走,紗簾飛舞間,他影影綽綽、宛若霧裏看花般看見慕榭清穿著一身金黃色、繡著孔雀花紋的衣服在跳舞,頭發也全部盤了上去,烏黑亮麗的發髻上只簡單的插著幾根金釵和孔雀翎,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嫵媚笑容,身後碧綠湖泊折射出得光芒使她看上去那麽的不真實,美得似真又如幻。

光影流轉間,顯現的全是她的一顰一笑,羽衣蹁躚中她漸漸地向一個方向移動。

“唐長老,你就從了我吧。”

唐長老???

這是一個人名?

長老?莫不還是個和尚?!

蕭旭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隨著慕榭清的身影移動,隨後,他眼睜睜地看著慕榭清舞姿變換間,身體有意無意地向一個帶著帽子的、背對著他的、身穿僧衣的男子靠近。到了近前還不算,慕榭清她的每一個動作無不是在引-誘著那個人,向他展示她身姿的曼妙......

蕭旭淵手背上的青筋不斷地鼓起,握緊的拳頭裏開始發出咯咯咯駭人的聲響,他知道慕榭清膽子大,做事隨心所欲,也不把後宮的禮儀規矩放在眼裏,每次給他行禮也是能混就混,心裏還時時刻刻念叨著要出宮嫁如意郎君。

可如今呢,如意郎君早不知被她忘到哪個犄角擱旯裏去了,竟還敢在宮裏明目張膽的和人廝混,廝混的對象還是個和尚。

她這個樣子有多久了,如果不是他今天突然來找她,是不是直到她出宮他都不知道她還和別的男子有私情。

蕭旭淵清晰地聽見自己胸腔裏發出地呼呼地喘-氣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紗簾外面的蕭旭淵被眼前的場景氣得邁不動腳步,紗簾裏面的慕榭清在一個舞姿轉動間,眼角餘光瞥到紗簾後面有人影站著,從人影的高度就可猜到是誰。慕榭清的眼神閃了閃,比剛才還要媚上幾分的嗓音悄然響起,“唐長老,你可真壞。”伴隨著柔媚女聲的是慕榭清舞動間順勢跌入男子懷中的身形。

“慕榭清,朕要殺了你。”蕭旭淵身影極快地沖入了殿中,一把將男子懷中的慕榭清抓至身邊。

“陛...陛下。”慕榭清裸-露的臂膀被蕭旭淵捏著,只一個呼吸的工夫,慕榭清就清楚地感受到臂膀那裏傳來的痛意,痛得她額角開始冒出細密地冷汗。

可滿眼血色的蕭旭淵豈會管她痛不痛,此刻的他好似發現妻子偷情的丈夫,滿心滿腦都是被帶了綠帽子的憤怒,身上每一處無不在昭示著他要殺了奸-夫-淫-婦的決心。

“慕榭清,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的,”蕭旭淵覺得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表達他對自己看到的一幕的憤懣,痛恨。他覺得世上再沒有比慕榭清更水-性-楊-花、更不知羞-恥的女的了。

她剛剛對男人極盡引-誘,投懷送抱的動作,與青樓女子有何區別,她怎麽會是這幅模樣。

“臣妾不懂陛下在說什麽,”慕榭清使勁掰著蕭旭淵扣在自己臂膀上的手,奈何蕭旭淵扣得太用力,無論慕榭清怎麽掰都掰不開。

“陛下你先放手,你抓疼臣妾了。”

慕榭清死不承認的樣子徹底惹惱了蕭旭淵,他怎麽想都想不明白,都被他親眼所見,親手所抓了,她竟好似沒事人般,仿佛被抓的人不是她一樣。

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的蕭旭淵,真想現在就掐死慕榭清這個女的,“你還有臉說疼,你都幹出這種不要臉面的事了,你還好意思跟朕說你疼。”

蕭旭淵扣在她臂膀上的手一直在不斷地用力,短短的時間裏,慕榭清疼的額角的冷汗已經開始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滑。

“陛下,你再不放手,臣妾就只能動口咬了。”

不受威脅的蕭旭淵,逼得慕榭清恨恨得咬上了他扣住她臂膀的手,幾乎是慕榭清咬上去的瞬間,刺目的鮮血順著慕榭清的嘴角,又經過蕭旭淵的手掌,最終滴在了地上。

“嘶,”出於身體本能的保護,蕭旭淵馬上收回了手。

看著自己手上不停流出的鮮血,以及慕榭清沾染血跡的雙唇,和那坦然無懼回看他的目光。蕭旭淵不明白他是憤怒慕榭清在他後宮做這種**之事多一些,還是失望慕榭清被抓到後仍死性不改,不肯認錯多一些。

“慕榭清,朕是不是對你太過寬容,以至於讓你以為你可以目無一切法紀,甚至不將朕放在眼裏。”

“如今你做出這種事,不僅不悔改,你還敢咬朕,朕要將你剝皮抽筋,朕還要誅你慕國公府九族。”

回應蕭旭淵的仍是慕榭清冷冷淡淡的一句,“臣妾不知陛下再說什麽。”

“不知朕在說什麽,那他是誰,”蕭旭淵手指向自他進來時就始終跪在地上,不發一言的男子,“你敢說在朕進來時,你們不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臣妾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臣妾不就是跳舞嗎,”瞟了眼蕭旭淵指著的那人,慕榭清說,“她只是臣妾拉來伴舞的。”

“你你你,”蕭旭淵氣的差點要仰倒,都被他親眼所見了,還敢狡辯說是拉來伴舞的。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哪朝哪代允許宮廷舞姬裏有男子出現,更不要說妃嬪跳舞拉男的來做伴舞了。

“後宮不準男子出入,你可知道。”蕭旭淵捂著自己的胸口,竭力語氣平靜地問道。

“臣妾知道啊,”慕榭清雙手環胸,一副不願搭理蕭旭淵的樣子。

“既然你知道,那你來告訴朕,他又是誰。”蕭旭淵的手指又指向了那名身穿僧衣,頭一直低著看不清臉的和尚。

“你又是如何把他帶進後宮的。”

“你們私下又往來多久了。”每問一句,蕭旭淵的聲音就大上幾分,問到兩人來往多久時,聲音已大得慕榭清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肩膀。

“誰告訴陛下她是男的。”慕榭清削如蔥根的手指,與蕭旭淵一樣一同指向了地上的那個‘男子’。

“你這話什麽意思。”不是男的,難道還能是女的不成。

蕭旭淵這次仔仔細細將地上那人來回打量了好幾遍,連跟頭發絲都不放過,越打量越心驚,忽略對方衣服和頭上的帽子的話,這身形......

蕭旭淵臉上變化莫測的神情,當然沒有逃過一直觀察著他的慕榭清的眼睛,慕榭清挑了挑眉,語氣意味深長地道,“地上的那位男子,請把你的臉露出來。”

“好好地給我們的陛下看看,你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

於是,地上的‘男子’緩緩地擡起了她的頭,露出了她真實的面容。

“娘娘。”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各位可愛猜猜,這個人會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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