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坑深025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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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靜靜地流淌著,天邊開始出現了曙光。

在門口叫了好幾聲門都沒得到回應的夏安,輕手輕腳地打開了殿門,摸黑走了進來。

一進入殿內,撲面而來的酒氣,這麽重,也不知道昨晚上陛下和娘娘喝了多少酒。

“陛下,該起來了,上早朝的時候要到了。”

夏安走到簾帳外持續不斷地喊了幾聲,音調一聲比一聲高。

“朕知道了,你先把燭火點上。”被叫醒了的蕭旭淵躺在床上,用手敲了敲額頭,借以提神。

敲到一半,蕭旭淵就停住不動了。隨後,臉側向一邊,本還只是一條縫的眼睛,不知不覺地睜大了。

一會兒後,又慢動作地轉了回去,望著帳頂,又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顫抖著手掀起了被子,往被子裏看了一眼。

還好,褲子還在。

松了口氣的蕭旭淵又轉過頭去,看了枕邊的--慕榭清一眼。

慕榭清應該是怕冷,整個人睡得很下去,只露出鼻子以上部分在被子外面,因此,蕭旭淵也不知道慕榭清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完好無缺地穿在她身上。

一大早醒來就遇見這麽驚心動魄的事,蕭旭淵覺得果然不愧是慕榭清。

自從兩人成為了盟友後,他只要和慕榭清待在一起,就沒有什麽事是不可能不發生的,沒有什麽話是不可能聽不見的,沒有什麽火是慕榭清惹不出來的。

所以,如果真的發生了酒後亂性,那也很正常,是吧?

蕭旭淵的頭腦在飛速的運轉著,他想他是繼續睡過去,裝睡到慕榭清先醒來好呢,還是馬上起床去上早朝,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好呢。

蕭旭淵內心在天人交戰著,一會兒是選前者,一會兒是選後者,選來選去,沒選出個所以然。

簾帳外的夏安久等不見蕭旭淵起床,以為蕭旭淵又睡了過去,只好上前來勾起簾帳,喊蕭旭淵起床。

隨著簾帳一寸一寸地被拉開,簾帳裏的情景也呈現了出來。

拉著簾帳的夏安:“陛下,該起床去上早…朝…了。”

上早朝幾個字只有夏安的嘴巴在動,聲音其實是一點都沒有的。

夏安覺得一定是今早他叫陛下起床的方式不對,才會出現眼前的一幕。

猜他看到了什麽?他看到淑妃娘娘和陛下躺在一張床上,陛下還裸露著上半身,側著頭看著淑妃娘娘。

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幻覺,是幻覺。

簾帳猝不及防地被拉開,蕭旭淵晃了晃眼,還沒說些什麽呢,就看到夏安又一臉驚恐地把簾帳拉了回去。

蕭旭淵:…夏安這奴才還算有點眼力見。

然而,讓蕭旭淵沒料到的是,下一刻床腳那邊的簾帳被拉了起來,夏安的頭顱出現在了他的腳邊。

驚恐萬分的夏安:…陛下真的和淑妃娘娘睡在一起!

蕭旭淵:…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他還是等慕榭清醒來吧。

一大早不是嗡嗡嗡地聲音,就是刺眼的光亮亮了又黑,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睡眠淺的慕榭清煩不勝煩,成功地被吵醒了,閉著雙眼,半擡起身,朝外喊道:“陛下,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起床都這麽大動靜,臣妾還在睡呢。”

喊完,再次躺了回去,順帶卷走了蕭旭淵身上大半的被子。

被吼了一頓&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外面的蕭旭淵:……

他搶還是不搶呢?

這麽冷的天,他不搶也不起床的話,非得凍生病不可,搶的話,該怎麽搶,被子全都緊緊裹在慕榭清身上。

思來想去,最終,蕭旭淵決定先發制人。

他用盡全力狠推了慕榭清一把後,叫道:“淑妃,你怎麽在朕的床上。”

蕭旭淵此舉順利地叫醒了慕榭清。

成功被吵醒的慕榭清打著哈欠,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了蕭旭淵幾眼又幾眼,道:“陛下,是你啊,你怎麽在臣妾的床上。”

蕭旭淵:…這是朕該問你的問題吧。

“淑妃,你看清楚,這是朕睡的床,你給朕好好解釋下你是如何到的朕的床上。”

“不要再睡了,你給朕清醒點。”

蕭旭淵一邊抱緊剩餘的被子遮住裸-露的身軀,一邊又踢了要睡過去的慕榭清一腳,活像個被欺侮了的良家少女向惡霸討要說法。

睡眠不足,起床氣又嚴重的慕榭清:“解釋什麽呀解釋,事實不是明擺著嗎,不過就是倆個雌雄生物不小心睡在了一起,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雌雄生物?不小心睡在一起?他大驚小怪?!

“慕榭清,你知不知羞的!!”

“你心怎麽就那麽大!”

“你,你都和朕一個男的睡在一張床上了,你都不驚訝害怕的?還說朕大驚小怪!”

蕭旭淵氣急了,直接把慕榭清身上的被子全卷了過來,一點被角都不給慕榭清留下。

冷的直哆嗦的慕榭清,嘆了一口氣接一口氣:“蕭旭淵,你不要那麽古板好吧,你好好看下我身上的衣服,我的衣服可是一件不少地好好地穿在身上。”

慕榭清邊說,還邊扯著她白色寢衣的下擺向蕭旭淵展示。

一不留神,扯得太過,露出了肚子那裏嫩白嫩白的腰腹,偏慕榭清還毫無所覺,仍在那裏說個不停。

“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懂?”

有沒有真的睡了還沒弄清楚,就又看到慕榭清的身-體,深受刺激的蕭旭淵裹著被子,弱聲道,“那朕身上的上衣哪去了。”他記得他洗漱完時,是穿了上衣的。

“本宮怎麽知道,說不定是您自己睡到半夜耍酒瘋,自己脫掉的。”

“不可能,朕酒品一向很好的,絕不會幹出這種…這種有失身份的事。”

蕭旭淵認定是慕榭清趁自己喝醉,脫了他的衣服,意圖對他,對他……

碰上個自信自己酒品好的蕭旭淵,慕榭清果斷地認栽。

她盤著雙腿,大大方方地承認是自己幹得,“好,本宮承認是本宮幹得,那陛下你想怎麽樣。”

蕭旭淵:…慕榭清竟然承認了,她竟敢承她對自己意圖不軌,他要,他要……

慕榭清攤著雙手,無奈又苦澀道:“本宮昨夜喝多了,意識不清時認錯了人,幹了錯事,求陛下饒臣妾一命。”

再繼續低頭懇求道,“臣妾保證下次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蕭旭淵還沒想出他想把慕榭清怎麽樣時,就又聽見了慕榭清後面的幾句話。他定定地看著慕榭清,臉色越來越難堪,好一會兒後:“你把朕看成了誰?魏知非?”

聲音恐怖的嚇人,仿佛是從地獄裏發出來的一樣,冷的人骨頭都要打顫。

“。…..”

“慕榭清,你膽敢這麽的羞辱朕。”他竟被當成是另外一個男人,這對蕭旭淵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想他--乾朝的天子,竟被當做是臣子的替身,多麽地好笑又可悲。

“朕要誅你九族,慕榭清,朕要誅你九族。”

蕭旭淵一個猛虎撲食,就將慕榭清撲在了身下,遒勁有力的手緊扣在慕榭清纖細的脖子上,但也只是緊扣著。

此時的蕭旭淵滿腔都是自己帝王尊嚴受到侵犯的憤怒,在這憤怒裏還夾雜著一絲委屈。他也不懂自己委屈個什麽勁。

他只知道他想讓慕榭清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價,讓她再也不能如此的折辱他。

與蕭旭淵喊打喊殺,要送自己去見閻王的可怖面容不同的是,慕榭清就只說了一句,“陛下,不要忘了你和臣妾的約定。”就使得蕭旭淵的滿腔怒氣沒有了發洩的出口。

想起兩人的約定,蕭旭淵神色漸漸地陰沈下來:“慕榭清,你真是好樣的,讓朕想殺你都不能。”

“你最好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辦完事,立馬給朕滾出皇宮。”

“朕今後都不想再見到你。”

話一落地,蕭旭淵就從慕榭清身上爬了下來,胡亂披了一件衣服,就帶著鵪鶉狀的夏安離開了華清宮。

躺在床上的慕榭清,摸了摸自己滑溜溜的脖子,哼起了歡快的曲調。

她怎麽可能真的允許酒後亂性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早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喝了解酒湯。而且,她後面喝得也不是酒,只是白水罷了。

慕榭清哼笑了一聲,又睡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的女主一直在試探著男主的底線,撥動著男主的心弦,恨得男主好幾次都想把她殺了,可偏偏flag立得太早

唉,好慘一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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