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未曾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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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到屋子裏後，顧染反而說不出話來，心裏憋悶著想要將彥華留下，可卻找不到個合適的理由。
反到是彥華先開了口：“我如今在京中還要待下一段時間，不方便總在顧府裏叨擾。”
“都住了這麽久了，非走不可麽？”顧染急切道。
“我是說，公子在這裏一直都得的很好，為什麽突然要走。”
“恩。”彥華道。
顧染自己說了一堆，可到了彥華這裏不過只有一個簡短的“恩”字，心裏怎麽能不難過。
唰地的一聲站起身來，眼中才剛消下去的紅這會又泛了上來，“彥華公子是不是在躲著我？”
聞言，彥華神色一斂，明顯不願意讓她這些話挑明，冷聲道：“三小姐多慮了，彥華離開與三小姐沒有什麽幹系，三小姐聰明，我視你長姐為摯友自然也把你當做妹妹，又怎麽因你而離開。”
這一句視你為妹妹將顧染最後一絲理智打垮，雙唇顫抖起來卻又無比堅定的說道：“你敢說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我喜歡你這是什麽丟人的事情麽？至於你躲開我麽？”
“不是這樣的，”顧染一時沖動說出口的話，顯然也有些後悔，沈默片刻後，她繼續說道：“我不後悔！這話我藏在心裏很久了，我只是不想這樣輕易的說出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你心裏想著什麽我也明白，只是那都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同樣，你也管不著我的！”
一鼓作氣的說完這些話後，顧染也不知是因為氣極還是羞臊，漲紅著一張臉跑了出去，直跑到自己的臥房時才爬在床上失聲哭了起來了。
彥華盯著顧染的跑開的背景，突地笑了起來，喃喃道：“這小丫頭到是比我勇敢！”
彥華將行裝都打點好後，才去同顧旸告別。
這些小兒小女的事情，顧旸沒辦法參與其中，但彥華突然離開，對於早已經把他當作家人的顧旸來說，無疑是要失落一下。
而比起這種失落更讓自己頭疼的便是顧染，曹氏同顧旸去看她的時候，她竟將自己鎖在房裏，任誰來看她都不出來。
直到顧瑤知道了此事，將顧染召進宮裏，顧染才不得不奉旨入宮。
顧染原以為這個時候無法面對長姐，可不知怎地一見到顧瑤的時候，顧染心裏瞬間就覺得委屈起來，眼眶登時紅了起來。
顧瑤擡手將顧染擁在懷裏，輕聲哄著，就像兒時那般，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是誰惹了我們的小郡主，好了，不委屈了，乖~”
顧染也不說話，只是在她懷裏抽抽答答的哭的好不傷心，顧瑤就任由著她哭，直到她自己哭累了後才從顧瑤懷裏掙紮起來。
“去給郡主打盆水來洗洗臉。”
顧瑤擡手將顧染額前被淚水沾濕的頭發抹到一旁，露出她那張原本幹凈白皙的臉來。
“心裏可痛快了？”顧瑤問道。
“長姐，我心裏還是難受。”顧染抽抽答答的回道，一只手在心口處按了按。
“恩，長姐都明白。”顧瑤邊說著邊接過七兒遞來的帕子，在顧染的臉上輕輕的擦著，“看看你哭的鼻子都紅了，隨長姐去擦點東西吧，這小臉都哭壞了。”
沒有女子不愛惜自己的容貌，聽顧瑤這麽說後顧染吸了吸鼻子順從的跟著顧瑤坐在妝臺前。
顧瑤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你看看，咱們阿染長的多好看，這世間的好男兒多的是，阿染還愁將來找不到良人麽？你如今年紀還小，有長姐在父親也不會逼著你嫁人，將來一定讓你找個自己喜歡的人，嫁與他為妻可好？”
顧染大哭了一場之後，心裏也沒有那麽憋悶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後的顧瑤。
“長姐……”張了張嘴，餘下的話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憋了半晌才又出聲“長姐不怪阿染麽？我明明知道公子心裏的想法……可我還是....”
“阿染，”顧瑤將她的話打斷，柔聲安慰道：“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這是件好的事情，但也可能變成一件壞的事情，全然都只看你如何去選擇。”
“你若一味的以為你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得到對方的回應，時間久了便會心生怨懟之心，這樣的感情便不是好的感情，反之，你若喜歡一個人，能有成人之美的心思，便是好的感情。”
顧染點點頭，她心裏亦是如此，雖然明白彥華公子的心思，卻也沒有半分怨懟。
顧瑤搖了搖頭又問道：“阿染，你既喜歡彥華，可是沒了他便如同失去一切感覺？可願意為了他拋棄年邁的父母同他浪跡天涯？彥華公子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向來不羈沒什麽可以束縛住他的。”
顧染認真的思索著顧瑤的話，好一會後才慢慢道：“我傾慕公子才華，敬服公子的為人，羨慕他可以無拘無束，無所顧忌，但卻做不到長姐所說的，為了公子能夠放下一切，阿染舍不得家裏也舍不得長姐。”
“所以，阿染你喜歡的不是彥華，只是被他那種風光霽月的風華所迷住，彥華公子那樣的人物，少女一見傾心也是自然。”
“那長姐為什麽不喜歡他？”顧染問道。
顧瑤帶了笑意，擡手在顧染的小腦門上輕輕一點，“說你還是個孩子，你自己個兒還不服氣，這世上的喜歡有很多種，父母之於子女，兄姐之於弟妹，男女之間的互相傾慕，還有一種便是互相欣賞，脾性相投的知音朋友，我於公子便是如朋友一般。”
顧染盯著長姐看，她向來都是這樣得體且自然，端莊裏也總能透著自己的靈動的性格，顧染突然發現這麽多年來，她看著長姐，追著長姐的腳步成長，想要長成她的模樣，甚至連她的性格和她倔強都固執的要學上幾分，可她卻從來沒曾清楚的了解過她的長姐。
未曾了解過她的長姐何以會讓人如此欣賞，為何會如此讓她想要不自覺去模仿，因為長姐比任何人都清楚，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接受什麽，不接受什麽。
對於想要的她會緊緊的握在手裏，對於該放手也比任何人都能釋然，這份豁達和通透是她學不來，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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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到是彥華先開了口：“我如今在京中還要待下一段時間，不方便總在顧府裏叨擾。”
“都住了這麽久了，非走不可麽？”顧染急切道。
“我是說，公子在這裏一直都得的很好，為什麽突然要走。”
“恩。”彥華道。
顧染自己說了一堆，可到了彥華這裏不過只有一個簡短的“恩”字，心裏怎麽能不難過。
唰地的一聲站起身來，眼中才剛消下去的紅這會又泛了上來，“彥華公子是不是在躲著我？”
聞言，彥華神色一斂，明顯不願意讓她這些話挑明，冷聲道：“三小姐多慮了，彥華離開與三小姐沒有什麽幹系，三小姐聰明，我視你長姐為摯友自然也把你當做妹妹，又怎麽因你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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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顧染一時沖動說出口的話，顯然也有些後悔，沈默片刻後，她繼續說道：“我不後悔！這話我藏在心裏很久了，我只是不想這樣輕易的說出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你心裏想著什麽我也明白，只是那都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同樣，你也管不著我的！”
一鼓作氣的說完這些話後，顧染也不知是因為氣極還是羞臊，漲紅著一張臉跑了出去，直跑到自己的臥房時才爬在床上失聲哭了起來了。
彥華盯著顧染的跑開的背景，突地笑了起來，喃喃道：“這小丫頭到是比我勇敢！”
彥華將行裝都打點好後，才去同顧旸告別。
這些小兒小女的事情，顧旸沒辦法參與其中，但彥華突然離開，對於早已經把他當作家人的顧旸來說，無疑是要失落一下。
而比起這種失落更讓自己頭疼的便是顧染，曹氏同顧旸去看她的時候，她竟將自己鎖在房裏，任誰來看她都不出來。
直到顧瑤知道了此事，將顧染召進宮裏，顧染才不得不奉旨入宮。
顧染原以為這個時候無法面對長姐，可不知怎地一見到顧瑤的時候，顧染心裏瞬間就覺得委屈起來，眼眶登時紅了起來。
顧瑤擡手將顧染擁在懷裏，輕聲哄著，就像兒時那般，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是誰惹了我們的小郡主，好了，不委屈了，乖~”
顧染也不說話，只是在她懷裏抽抽答答的哭的好不傷心，顧瑤就任由著她哭，直到她自己哭累了後才從顧瑤懷裏掙紮起來。
“去給郡主打盆水來洗洗臉。”
顧瑤擡手將顧染額前被淚水沾濕的頭發抹到一旁，露出她那張原本幹凈白皙的臉來。
“心裏可痛快了？”顧瑤問道。
“長姐，我心裏還是難受。”顧染抽抽答答的回道，一只手在心口處按了按。
“恩，長姐都明白。”顧瑤邊說著邊接過七兒遞來的帕子，在顧染的臉上輕輕的擦著，“看看你哭的鼻子都紅了，隨長姐去擦點東西吧，這小臉都哭壞了。”
沒有女子不愛惜自己的容貌，聽顧瑤這麽說後顧染吸了吸鼻子順從的跟著顧瑤坐在妝臺前。
顧瑤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你看看，咱們阿染長的多好看，這世間的好男兒多的是，阿染還愁將來找不到良人麽？你如今年紀還小，有長姐在父親也不會逼著你嫁人，將來一定讓你找個自己喜歡的人，嫁與他為妻可好？”
顧染大哭了一場之後，心裏也沒有那麽憋悶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後的顧瑤。
“長姐……”張了張嘴，餘下的話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憋了半晌才又出聲“長姐不怪阿染麽？我明明知道公子心裏的想法……可我還是....”
“阿染，”顧瑤將她的話打斷，柔聲安慰道：“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這是件好的事情，但也可能變成一件壞的事情，全然都只看你如何去選擇。”
“你若一味的以為你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得到對方的回應，時間久了便會心生怨懟之心，這樣的感情便不是好的感情，反之，你若喜歡一個人，能有成人之美的心思，便是好的感情。”
顧染點點頭，她心裏亦是如此，雖然明白彥華公子的心思，卻也沒有半分怨懟。
顧瑤搖了搖頭又問道：“阿染，你既喜歡彥華，可是沒了他便如同失去一切感覺？可願意為了他拋棄年邁的父母同他浪跡天涯？彥華公子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向來不羈沒什麽可以束縛住他的。”
顧染認真的思索著顧瑤的話，好一會後才慢慢道：“我傾慕公子才華，敬服公子的為人，羨慕他可以無拘無束，無所顧忌，但卻做不到長姐所說的，為了公子能夠放下一切，阿染舍不得家裏也舍不得長姐。”
“所以，阿染你喜歡的不是彥華，只是被他那種風光霽月的風華所迷住，彥華公子那樣的人物，少女一見傾心也是自然。”
“那長姐為什麽不喜歡他？”顧染問道。
顧瑤帶了笑意，擡手在顧染的小腦門上輕輕一點，“說你還是個孩子，你自己個兒還不服氣，這世上的喜歡有很多種，父母之於子女，兄姐之於弟妹，男女之間的互相傾慕，還有一種便是互相欣賞，脾性相投的知音朋友，我於公子便是如朋友一般。”
顧染盯著長姐看，她向來都是這樣得體且自然，端莊裏也總能透著自己的靈動的性格，顧染突然發現這麽多年來，她看著長姐，追著長姐的腳步成長，想要長成她的模樣，甚至連她的性格和她倔強都固執的要學上幾分，可她卻從來沒曾清楚的了解過她的長姐。
未曾了解過她的長姐何以會讓人如此欣賞，為何會如此讓她想要不自覺去模仿，因為長姐比任何人都清楚，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接受什麽，不接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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