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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捉拿安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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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陽候信上說皇上已經將從幽州運送至京中的那批火藥轉運往南越的途中,想來是並不確定這所謂火藥的威力有多大,所以趕著將安南王試驗一下,又說了些京中最近的局勢。

安南王一定會逃走的事情,顧瑤早就料到了,先將世子和王妃送走,這也都在顧瑤的預料中,所以在皇上未指派太子殿下之前,顧瑤便將這些書信給亓玨。

所以亓玨將這事透漏給順南王,順南王一經打探便知道此事的真收,安南王就這樣一走了之,雖說沒有帶著順南王,但最終也沒有牽連到他。

若是此事一旦揭開,順南王的在朝中便會極其尷尬,不好自處,順南王從不認為安南王是自己的主子,不過是因利而聚,利散而分罷了。

所以賣起安南王來,臉不紅,心不跳,對於安南王尚且如此,若是日後對於亓玨又當如何。

顧瑤心裏有些忐忑,越發的想要回京一趟。

安南王一路往南越逃跑,到了第三日,這事才在京城裏鬧了起來,還是因為有人奉了皇上的旨意去給安南王送東西時,才發現安南王府早已經空了,這才趕緊回宮稟告皇上。

皇上聽聞後,震怒已是意料之中,安南王無詔回京,皇上念在他勞苦功高的份上沒同他計較,如今竟是無詔潛逃出京城,這個時候安南王想做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皇上黑著臉,坐在大殿上,一掃眾人,驚的眾人也都不敢隨意開腔,特別是那些曾經為安南王出謀劃策的人,如今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兵部尚書,工部尚書對於安南王一事可有什麽要說的?”

若是尋常換作旁人,兩位大人自然是依照律例來進言,可如今這兩人私下裏曾和安南王沆瀣一氣,還曾經想上折子逼迫皇上萬不能將安南王趕回南越,可如今安南王不用旁人來趕,竟自己回去了,這叫他們可如何是好,好在當日皇上病著,這折子沒有遞上去。

“皇上,臣惶恐,不知道該當如何!”

工部尚書這時早就慌了神,還未等皇上責罰自己撲咚一聲跪在皇上大殿上。

兵部尚書見此,不由自主的膝下一軟也跟著了下來,卻是只字未敢言。

皇上心裏嘲諷,不過是兩個色厲內荏的草包,別的本事沒用,慣會見風使舵,墻頭草一般。

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際,這兩人私下裏投靠安南王,畢竟皇上也沒有落到手裏什麽確實的證據,這會倒是先懷柔再說。

“兩位愛卿這是怎麽了?朕不過是照例問尋,怎麽你們如此緊張?哦,朕知道了,你們平日裏同安南王交好,這朕是知道的,但朕也相信兩位愛卿必然能分清私交同朝政是不能混為一談的。”

兩人聽到皇上的話,立即明白過來皇上的意思,連忙表起忠心來。

“回皇上,臣雖說私下裏同安南王有過接觸,也不過是因公而已,並沒有什麽私交。”

“臣也是!”

皇上嗤笑了一聲,臉色稍稍緩了些,說道:“你們都是朕的臣子,自然知道該效忠於誰。”

皇上這話說完,兩位大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裏咯噔一下,不敢再有偏差,生怕一個不小心,皇上先拿自己開刀,到時候當真是得不償失。

兵部尚書的膽子稍稍大一些,擡著袖子擦了擦流到脖子上的冷汗,這才幾月的天,根本熱不到這個份上,但被皇上這幾句話問的,不自覺的流下一身冷汗來。

“皇上,臣有言起奏。”

“說。”

“臣以為,安南王無詔回京已時大不敬,皇上念舊情,又念他勞苦功高這才不沒與他計較,但安南王心裏不但不感沐皇恩,反而做出這般大逆不道之事,實在不妥,況且,安南王私自潛逃離京心裏打的什麽主意,便是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臣以為皇上應該立刻派兵將安南王捉拿歸案。”

皇上盯著兵部尚書看了好一會,“愛卿所言極是,安南王太辜負朕的一番心意,竟敢做出這樣侍寵生驕的事情來,當真讓朕心寒不已。”

兵部尚書見皇上說了這樣的話,心裏長長的舒出一口氣來,總算是猜準了皇上的心意,這馬屁算是拍對了。

工部尚書見此,立刻附議,眾人見有人起了頭,自然都爭先恐後的表明心跡。

“臣,附議!”

群臣附議,皇上並不言語,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後,才做出一副悲痛不已的神情來,痛心疾首道:“如此,便按照各位大臣們所言吧,將安南王捉拿歸案!”

眾人低頭齊聲道:“聖上英明!”

“眾望所歸”,安南王必然要落馬,皇上表面上做出一副被架在那裏不得不處置安南王的樣子,當朝就命靜陽候帶兵與亓玨一道去捉拿安南王。

安南王是武將,皇上不放心任何一個將軍去單獨捉拿他,且不說能不能將人拿住,即便是拿住了若是臨陣倒戈又當如何,所以讓亓玨和靜陽候不過是個相互監督罷了。

靜陽候默默的看了亓玨一眼,正好亓玨的視線也打量過來,兩人心知肚明,嘴上應著皇上的旨意領了命,心裏卻也有些不是滋味。

亓玨倒是習慣了皇上這樣重的疑心,不覺得有什麽,只是靜陽候免不了心裏要有些失衡,這麽多年來,皇上用著靜陽候府的時候,便擡一擡,用不著 的時候便降一降,雖然知道這些都是為君之道,但自己忠心為國,皇上的試探和打壓未免有些太讓人寒心。

退朝後,靜陽候隨著人群走了出來,臉上並沒有得到重用的喜悅之色。

“靜陽候請留步。”

身後有人叫著靜陽候的名字,靜陽候回頭一看,正是九千歲,迎著光向自己走過來,面上的神色說不出是欣喜還是得意,總之讓靜陽候心裏有些不舒坦。

“不知九千歲叫住我有何貴幹?”

亓玨定睛看了靜陽候一眼,沖著他拱了拱手,雖然動作並不太走心,但這也算是難得的禮遇了,要知道亓玨這個人,在皇上面前都一向懶散。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靜陽候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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