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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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瑤見他沒有收斂被嚇的不清,掙脫開就哭了起來。
“你對我好就是為了今日來羞辱我嗎?”
慌亂中顧瑤的手正正的打在亓玨的臉上,卻也打醒了他。
亓玨看著她哭的發紅的眼睛,又看到她一副憤恨至極的表情,這時才恍然覺得自己著實有些過分。
兩人方才那般撕扯,顧瑤的衣服早就散亂不堪,如今入眼的滿是香肌如雪,魅惑橫生,可亓玨眼裏再沒有半分情欲。
“我.....是我錯了,不該這樣嚇你。”
亓玨從床榻上下來,將自己的外袍撿起來披在顧瑤的身上,許久擡手輕輕的抱住她。
顧瑤劇烈的掙紮起來,“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方才是我沖動了,為了能趕在今日見到你,一路風雪都未敢歇停半分,原本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近前,可一打開門,入眼的卻是那副情景,是我氣糊塗了。”
亓玨笨嘴拙舌的解釋著,也不知道顧瑤聽進去幾分,相信幾分,但亓玨卻是怕了,從前他怕顧瑤在京中不安全,又怕她在幽州再被人傷害,所以找了彥華來守在身邊,可今日他分明看到彥華的眼神裏有所不同。
同為男人哪裏會看不出彥華眼中的含義,所以他怕了,他怕他們的朝夕相處,日久生情,他雖然知道顧瑤心裏並非沒有自己,可他們隔著仇怨,即便是他能不在意,顧瑤的性子也如何都做不到不在意。
反觀到顧瑤這裏,顧瑤在意他,也不願意拖累他,兩個人都這樣為對方著想著,思慮著,鬧出這些嫌隙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一起,誰也不在說話。
顧瑤哭也哭過了,這會也平靜下來了,才從亓玨的懷裏掙紮出來,想想又有些氣不過,質問道:“我就這樣不值得你相信?”
亓玨啞言,在看到兩人眉開眼笑的時候,他的確生出許多別的想法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將顧瑤占為已有。
“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今日我也就明白告訴你一句,我心裏有你,但眼下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安南王在幽州有勢力,想必是因為幽州有硝石,所以南越駐守的十萬精兵不是最可怕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硝石?”亓玨反問了一句。
顧瑤不知道安南王想利用硝石做什麽,但顧瑤心知肚名硝石可以用來配比火藥,有的人不知道硝石制作火藥可以爆炸,但人人卻都知道銷石易燃,既然安南王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來,必然是有聯系的。
“你整日裏待在幽州城內如何得知這些的?”
“倉雲山,我曾經親自去過倉雲山,倉雲山便是座硝石山,後來又因為養馬的事情扮成小廝跑出去幾次,這些事情只要一留心就會發現,而後稍加打聽並不難。”
亓玨原以為安南王在幽州不過是想霸著這地界,將來行事方便,但若按顧瑤所說,硝石到是個頭疼的問題。
顧瑤趁熱打鐵說道:“等日後你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身份,也報了仇後,那個時候你若心裏還有我,我必不負你!”
有了顧瑤這樣篤定的話,亓玨心裏的陰霾也散盡大半。
顧旸和彥華兩個人看著亓玨怒氣沖沖的將人拉走,想來想去,終覺不妥,彥華本就正有去看看的意思,被顧旸這樣一攛掇就更加坐不住。
兩人到了南院的時候,顧瑤正披著亓玨的外袍往外走,兩夥人正好撞在一起,亓玨用眼角挑了彥華一眼,彥華未作回應,只是看向顧瑤。
她眼角還透著紅,必定是剛剛哭過,腫漲的雙唇讓人一看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彥華將這些自動忽略掉,低聲輕柔的問道:“可有什麽事?”
顧瑤搖了搖頭:“沒事,方才同九千歲說了些事情罷了,過來的時候不小心扯破了衣服。”
前半句是說給彥華聽,後半句是為了安撫顧旸,顧旸的視線在幾個人身上流轉,最終也只能搖頭做罷。
“還不扶著你小姐去更衣。”
綠珠忙去扶著顧瑤,兩人從彥華身邊經過時,彥華視線恰好落在顧瑤的脖子上,一枚紅痕訴春宵,這樣的痕跡如何能讓人不多想。
彥華轉首看了看亓玨,說道:“我有事要同九千歲說。”
“正好,本王也有話對彥華說。”
顧旸自顧回到東院,顧瑤走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亓玨和彥華兩人憋著勁走到一處,這除夕夜就這般混沌的過去了。
彥華跟在亓玨身後,將門闔上,也不著急坐下,直言道:”九千歲向來是個灑脫的人,但也得知道旁人是不是如您一般灑脫。”
亓玨挑眉,“彥華這話是什麽意思,從前不是彥華總誇獎本王最不為凡俗所擾麽?怎的今日就反其道而行了?”
“你知道我所說何意,何必要顧左右而言他。”
“彥華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本王不想挑明,有的東西本王給你,與你分享,是因為本王當你為至交好友,但有的人,一開始就是本王的,旁人碰都碰不得!”
彥華不料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竟被亓玨這麽挑明,也不藏著,“有何不可?皆是因為她是你的外室?別說那只是為了堵人口舌的話,即便是真是如此,只要她不願意,我自有辦法帶走她。”
亓玨神色一凜,片刻後又笑了起來,“並非本王自信,彥華你還真帶不走她。”
亓玨了解顧瑤勝生彥華,自然知道顧瑤是什麽性子的人,不然他何必要耐著性子這般墨跡,若是如同尋常女子一般能夠強取豪奪就可得到,那亓玨也不用在大年夜裏放著京城裏的好日不過,巴巴的跑到這裏來。
彥華雖不知道這些,但這麽久的相處也大抵了解顧瑤心性,所以當亓玨的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也是心頭一暗。
他說的對,顧瑤的心思斷然不會放在自己身上,這樣的話不肖亓玨來告訴他,他也心知肚名。
顧瑤回到房裏後叫綠珠也退下,自己把自己困在屋子裏,也說不出來是個什麽情緒,又氣又鬧的折騰一陣子後,也無計可施,只得自己生著悶氣,想著等他回京了,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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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好就是為了今日來羞辱我嗎?”
慌亂中顧瑤的手正正的打在亓玨的臉上,卻也打醒了他。
亓玨看著她哭的發紅的眼睛,又看到她一副憤恨至極的表情,這時才恍然覺得自己著實有些過分。
兩人方才那般撕扯,顧瑤的衣服早就散亂不堪,如今入眼的滿是香肌如雪,魅惑橫生,可亓玨眼裏再沒有半分情欲。
“我.....是我錯了,不該這樣嚇你。”
亓玨從床榻上下來,將自己的外袍撿起來披在顧瑤的身上,許久擡手輕輕的抱住她。
顧瑤劇烈的掙紮起來,“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方才是我沖動了,為了能趕在今日見到你,一路風雪都未敢歇停半分,原本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近前,可一打開門,入眼的卻是那副情景,是我氣糊塗了。”
亓玨笨嘴拙舌的解釋著,也不知道顧瑤聽進去幾分,相信幾分,但亓玨卻是怕了,從前他怕顧瑤在京中不安全,又怕她在幽州再被人傷害,所以找了彥華來守在身邊,可今日他分明看到彥華的眼神裏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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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到顧瑤這裏,顧瑤在意他,也不願意拖累他,兩個人都這樣為對方著想著,思慮著,鬧出這些嫌隙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一起,誰也不在說話。
顧瑤哭也哭過了,這會也平靜下來了,才從亓玨的懷裏掙紮出來,想想又有些氣不過,質問道:“我就這樣不值得你相信?”
亓玨啞言,在看到兩人眉開眼笑的時候,他的確生出許多別的想法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將顧瑤占為已有。
“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今日我也就明白告訴你一句,我心裏有你,但眼下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安南王在幽州有勢力,想必是因為幽州有硝石,所以南越駐守的十萬精兵不是最可怕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硝石?”亓玨反問了一句。
顧瑤不知道安南王想利用硝石做什麽,但顧瑤心知肚名硝石可以用來配比火藥,有的人不知道硝石制作火藥可以爆炸,但人人卻都知道銷石易燃,既然安南王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來,必然是有聯系的。
“你整日裏待在幽州城內如何得知這些的?”
“倉雲山,我曾經親自去過倉雲山,倉雲山便是座硝石山,後來又因為養馬的事情扮成小廝跑出去幾次,這些事情只要一留心就會發現,而後稍加打聽並不難。”
亓玨原以為安南王在幽州不過是想霸著這地界,將來行事方便,但若按顧瑤所說,硝石到是個頭疼的問題。
顧瑤趁熱打鐵說道:“等日後你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身份,也報了仇後,那個時候你若心裏還有我,我必不負你!”
有了顧瑤這樣篤定的話,亓玨心裏的陰霾也散盡大半。
顧旸和彥華兩個人看著亓玨怒氣沖沖的將人拉走,想來想去,終覺不妥,彥華本就正有去看看的意思,被顧旸這樣一攛掇就更加坐不住。
兩人到了南院的時候,顧瑤正披著亓玨的外袍往外走,兩夥人正好撞在一起,亓玨用眼角挑了彥華一眼,彥華未作回應,只是看向顧瑤。
她眼角還透著紅,必定是剛剛哭過,腫漲的雙唇讓人一看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彥華將這些自動忽略掉,低聲輕柔的問道:“可有什麽事?”
顧瑤搖了搖頭:“沒事,方才同九千歲說了些事情罷了,過來的時候不小心扯破了衣服。”
前半句是說給彥華聽,後半句是為了安撫顧旸,顧旸的視線在幾個人身上流轉,最終也只能搖頭做罷。
“還不扶著你小姐去更衣。”
綠珠忙去扶著顧瑤,兩人從彥華身邊經過時,彥華視線恰好落在顧瑤的脖子上,一枚紅痕訴春宵,這樣的痕跡如何能讓人不多想。
彥華轉首看了看亓玨,說道:“我有事要同九千歲說。”
“正好,本王也有話對彥華說。”
顧旸自顧回到東院,顧瑤走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亓玨和彥華兩人憋著勁走到一處,這除夕夜就這般混沌的過去了。
彥華跟在亓玨身後,將門闔上,也不著急坐下,直言道:”九千歲向來是個灑脫的人,但也得知道旁人是不是如您一般灑脫。”
亓玨挑眉,“彥華這話是什麽意思,從前不是彥華總誇獎本王最不為凡俗所擾麽?怎的今日就反其道而行了?”
“你知道我所說何意,何必要顧左右而言他。”
“彥華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本王不想挑明,有的東西本王給你,與你分享,是因為本王當你為至交好友,但有的人,一開始就是本王的,旁人碰都碰不得!”
彥華不料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竟被亓玨這麽挑明,也不藏著,“有何不可?皆是因為她是你的外室?別說那只是為了堵人口舌的話,即便是真是如此,只要她不願意,我自有辦法帶走她。”
亓玨神色一凜,片刻後又笑了起來,“並非本王自信,彥華你還真帶不走她。”
亓玨了解顧瑤勝生彥華,自然知道顧瑤是什麽性子的人,不然他何必要耐著性子這般墨跡,若是如同尋常女子一般能夠強取豪奪就可得到,那亓玨也不用在大年夜裏放著京城裏的好日不過,巴巴的跑到這裏來。
彥華雖不知道這些,但這麽久的相處也大抵了解顧瑤心性,所以當亓玨的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也是心頭一暗。
他說的對,顧瑤的心思斷然不會放在自己身上,這樣的話不肖亓玨來告訴他,他也心知肚名。
顧瑤回到房裏後叫綠珠也退下,自己把自己困在屋子裏,也說不出來是個什麽情緒,又氣又鬧的折騰一陣子後,也無計可施,只得自己生著悶氣,想著等他回京了,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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