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部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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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兩人親熱再也不避諱她了,看著兩人開心幸福,她的心也跟著溫暖起來,卻也含著說不清的輕淺惆悵。

以澤把初恩抱在懷裏,像一個男人擁抱自己的女人一樣,親密。以澤微薄的唇被初恩嫣紅的唇瓣染上了顏色,閃著明亮潤澤的水光。初恩微閉的眼睛略略彎起,眉眼中帶著溫暖的笑意。

聽見樓梯上的響動,以澤趕緊把初恩放開,倆人尷尬的看著面無表情正在樓梯轉角處看著她。

姐,你怎麽走路沒聲音的。初恩不好意思了,嗔怪道。

你們倆要親熱回房間去,這裏可是大庭廣眾的,我能躲到哪裏去?初以調侃著。

討厭,我去打版了。初恩不好意思的跑回樓上的工作室。以澤對她點點頭,也跟著上去了。初以坐在落地窗前,陽光雖然不夠溫柔,卻也幸福美好。

摟上傳來以澤不滿的叫聲:初恩你怎麽又跟他出去!

以澤,你別生氣。以豐哥約我沒有別的意思呀,他只是想知道你這幾年在法國過得好不好而已。初恩小聲解釋。

你跟他說我很好,叫他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以澤沒好氣的回答:對了,你有沒有跟我哥說我們倆的事?

初恩低著頭,小聲回答:沒有,我不敢說,以豐哥比姐姐嚴厲多了,我怕他。

我哥不會同意的。以澤低落的坐回工作椅上:他是個老古板。他不同意我阿姨肯定不同意,我阿姨最聽他的了。

那怎麽辦?初恩問。

幹脆我們直接去法國結婚,回來以後他們發現了就說沒發現就瞞著。以澤也就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了。

那不行,姐姐說了,我們都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了,如果那樣子的話,以豐哥肯定會氣死的,說不定他以後都不理你了。初恩的擔心不無道理。

他早就不理我了。以澤恨恨的回答。

誰說的,以豐哥最近請我喝咖啡問的都是你在法國的事情,可見他多關心你呀,你這麽說以豐哥會傷心的。初恩解釋著。

醉翁之意不在酒。以澤小聲嘟囔了一句,可惜初恩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沒什麽。以澤並不想讓單純的初恩對過去的事情有過多的了解:我在發愁怎麽說服他們,你也知道我哥那人誰的建議都不肯聽。

不一定呀,上中學的時候他很聽我姐姐的。初恩揚著臉笑。是啊,中學時候初以是班長,以豐是體育委員,當然班長最大,班長的命令誰敢不聽。

初以自然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她沒說話,依舊坐在樓下喝茶。對於這件事她也擔心,不過她並不想出面去管,先不說以豐絕對不會聽她勸,連肯不肯見她都兩說。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已變,世界已變,心已變,他恐怕再也不會把她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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