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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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眉,吃味了?”

“這建康城有誰不知趙王是個溫情的郎君,練的一雙勾魂的桃花眼,阿眉再是暈笨,也不會討這個苦頭來吃。”

王眉一手扶著床榻坐起來,她的面容同年幼時變得並不太多,又許是年歲的增長給自身多了一絲清麗的婉約,長而卷翹的眼瞼,那眼角下有一顆胭脂色的朱砂痣,讓司馬信不得不承認,往歲裏的小女郎如今卻也是容貌正好的美人了。

一雙美目便是怒瞪著你的時候,也是覺得心裏歡暢的,司馬信如此想來。

“怎麽一個奴婢而已,你舍不得?”

王眉是難的發了火氣,想以往司馬信來玉宮,她也總是不怎麽愛搭理,不是抱著她的羅剎,便是捏著公子拙的信箋忙得很。

司馬信可說得是真的,那可不大好了。

她收斂起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琉璃在我身邊已久,比不得一般的婢女,趙王您且離我們遠些,免得又被外頭到處傳得流言四起的,我便只盼著能讓她嫁個普通人家,也就足夠了。”

又說孩氣話了不是?

便是看在琉璃跟在王眉那麽多年的情份上,她也不會輕易嫁了普通的人家,做個奉養高堂的巧媳婦,多的是往上擠來討好的士族。

更何況,那琉璃的眼光可是高著的,一般人家她興許還看不上。

司馬信湊上前,他在王眉面前自然是好聲好氣,生怕惹了女郎不開心。

“不過是玩笑話,你別放在心上。”

玩笑話?

你興許是如此想來,可人家琉璃卻未必會不當真。

王眉嗔怪的盯了他一眼。

司馬信總是招惹了女郎的心,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好好待之。

“趙王還是少來些玉宮為好,聽說近幾日太子的眼線盯著可是緊的,都熬到了這個份上還是別再出些岔子才好。”

那司馬頌在是中庸,有那賈後在高處鎮壓著,也不見得會出什麽大亂子。

可是,俗話說的話,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司馬頌至今沒有一個子嗣傍身,難免會引得他人的不滿,這幾年朝廷上支持司馬信的大臣越來越多。

“前幾日,你總不是宮裏無趣,讓我尋了法子帶你出宮去?”

這是一張華美的請柬,王眉漫不經心的接過來一瞅,她倒是以為司馬信還真的為著她考慮了,原來不過是借花獻佛:“你的嬌嬌女擺周歲宴,哪裏有這個外人是什麽事?”

“阿眉,你算不得什麽外人。”

她倒是不這麽覺得,便接著說道:“趙王,我阿眉可不想同你有些什麽幹系。”

這幾年,還不是虧得王眉在身側出謀劃策,他已是越發的離不開她。

司馬信釋然的一笑。

他還以為王眉會說些不好聽的話,這女郎年歲大了,性情也不像小時候那般溫和了,一張巧嘴越發的不饒人,堵人的那些話總是直叫他汗流浹背。

“怎麽?不去。”

王眉側過臉來,不再去理會司馬信。

“真的,不去?”

她要是去了,李欣定是要恨死她不可!

“乏了,想睡了。”

去了,或是不去,也不見得有什麽大不了的。

哪知,司馬信向賈後提了這件事,邀請了王眉前去府裏一敘,那琢磨不透性子的婦人此次也是一口的答應了。

翌日,王眉還是換了新裳,擦了些胭脂,戴了紗帽避人耳目,在琉璃的陪伴下出了宮門。

想來這日子過得可真快,她從重生到這個世上已經有整整的六年,從十歲的小丫頭到十六。

“公子他說什麽時候回來?”

昨夜入夜,迦南別院傳來話語,說是此次趙王嬌嬌女的周歲宴那公子拙也是其中賓客之一。

“女郎,公子說是會晚些到。”

“他日日有些什麽事情,難道比見我還要來得重要許多?”

聽聽,若不是因為公子拙,怕是女郎才不會去赴司馬信的宴席。

這語氣真是酸了琉璃一口牙。

一馬車橫沖直撞的從遠處奔走而來。

“都讓開,讓開。”

那馬車傳來一尖細的女聲:“怎麽不走了?”

“女郎,有幾匹馬駒擋住了去路。”

原是又來了幾匹駿馬,正巧兩方堵在了一處兒,本是不大的一條路就顯得越發的小,兩方又都是不願讓的,這才有了如今的爭執。

“這世上倒還真沒有人要小爺讓路的。”

這聲音好似一陣夏雨,從天而降,掃三千裏凡塵,留的一方清靜,著實是張狂的很。

“去上前拉了馬車裏的女郎出來,倒是讓小爺瞅瞅。”

王眉側過頭,對著琉璃小聲說道:“這人甚是眼生,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貴胄?”

“琉璃也不曾聽起建康城裏又這一人物。”

只見那少年郎一揮手,聽得一聲驚叫,那馬車上的趙倩被人拉了下來:“你這女郎生的也太醜了些。”

趙倩的容貌也算的上是上乘,那像這少年郎說的這般差勁。

她們兩人出行的甚為低調,也不想惹上什麽麻煩,便退到一處聽兩方爭辯。

王眉見那來人氣勢洶洶,高喝道:“這是趙府的馬車,爾等快走遠些。”

原來是趙氏門閥的馬車,難怪這麽橫行霸道的。

“小小趙氏,猖狂起來倒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原本坐在馬車的女郎沖了出來,一頭的金叉羅翠,指著少年郎破口大罵:“仔細的你的嘴,說得什麽話!”

這馬車裏的女郎果然便是趙倩了。

王眉蹙了眉頭,她倒也是倒黴的,一出門就遇到了她,趙倩同她不對盤已久,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吵死了來,去堵住她的嘴巴。”

這少年郎的膽子真大,這建康城裏王眉也還真沒見過哪個敢這麽對待趙倩的。

琉璃為王眉擋住上前來的人群。

“女郎,此地不宜久留。”

王氏本族已經為司馬信的嬌嬌女備了一份厚禮,正在一同前往的路上。

“趙王的小女還沒來得急取名字,喚作阿皎。”

王眉買了一個撥浪鼓在手中敲著,漫步在街頭:“阿皎?潔白明亮之意,李欣倒是取得好名字。”

李欣嫁到王府多年,才在去年有了一胎,心裏念著是兒子,卻也只生了女兒,想必她的日子怕是不好過的。

琉璃無聲,望著前頭的長路輕嘆了一口氣,也不知女郎心裏有什麽想法,畢竟這幾年趙王司馬信對女郎是極好的。

“女郎,按我們這個走法,要走到趙王府估計是得到了明日了。”

王眉低頭摸了摸馬駒的頭,這幾年她被賈後限制在那個宮殿裏,出行都是極其麻煩的事情,動不動就是要請示她老人家,與外頭的聯系也只能憑著一份薄薄的信紙,難得有這樣的時光。

“你擔心什麽?”

她都不擔心要晚些見到公子拙,琉璃一個頸兒的擔心什麽。

莫非,這琉璃真的是喜歡了趙王司馬信了?

“女郎,且慢。”

王眉的肩膀被輕拍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回過頭去。

眼前的少年郎年紀不是很大,但一雙劍眉星目,氣魄雍容,乍一眼看去真是俊秀的很,有一口白的晃眼的牙滿面的笑容:“女郎,可還記得我?”

王眉盯著那張臉,瞧了又瞧,有些熟稔卻是喊不出什麽名字來。

那少年郎的臉有些不悅,伸出手來扯了扯王眉的發辮,再三問道:“當真是不記得我了?”

“你這人真是好沒禮貌。”

少年郎粲然一笑,這王眉還是同往歲裏一樣,一臉古板的模樣。

“那你念出我的名字來,我便放了你。”

真是記不大起來了。

“郎君,怕是認錯人了。”

哪裏知道,那少年郎一把將王眉戴在頭上的紗帽取下,他終於將她的臉看得真真切切。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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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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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是不想碼字了,今天便說到這兒吧!

為你帶來不便敬請原諒。

☆、請假一天

今日,小學最要好的朋友結婚了,時間真的過的好快,小時候一起玩耍的女孩子,現在已經是準媽媽了,中午去了她老家喝喜酒,下午的時候匆匆忙忙的趕回來加班,所以,你們懂了是不?

請假一日,今天的就不要等了。

最後想說的是,最近在研究怎麽寫肉,都快20萬字了,總要給你們創造一點福利。

那就明天見吧!

付景蘭上。

☆、翌年情事

簡介:

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齊希為還是一個土的掉渣的男子,林瑾懷還是一個愛做夢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齊希為對過林瑾懷做過最浪漫的事,便只此一件事,他抱著不知道從哪裏借來的木吉他,在他們租來的小小的公寓裏,迎著皎潔的月光,對著她深情款款的唱著林志炫《離人》。

歌詞裏說道,你說情到深處人怎能不孤單,愛到濃時就牽腸掛肚,我的行李孤孤單單散散惹惆悵。

然後,這就成了他們之間的結尾,一語中的。

“懷懷,她比你更需要我。”

她托著行李離開,暗暗發誓再也不見齊希為一面。

自小老師教導,面包會有的,明天會好的。

林瑾懷就想她不過是丟了一塊餿掉的面包,與她美好的未來而言,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大事。

至此,脫胎換骨,新生。

那年,24歲的林瑾懷,遇上30歲的陸書默。

她帶著一絲醉意,嬌俏的問他,愛情的真諦是什麽?

陸書默沈默不言,笑談到。

“以後生個小孩兒,就在我倆的名字中各取一個字,便叫陸書懷,懷懷,多好聽的名字。”

你怎麽不直接叫情深深雨蒙蒙?還詩情畫意些。

林瑾懷步步緊逼,堵得陸書墨無路可退,不料卻是賺得盆滿缽滿,羨煞一群眾人。

可事實難料,這不過是他棋高一著,誘著她先入了局。

“懷懷,你年紀已經不小了,要不我們先結了婚,再慢慢研究愛情的真諦?”

“陸書默,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不想,舊年已過,他們已經結婚四年。

------題外話------

話說,這個名字會不會很狗血,有麽有姑娘表示感興趣的,留言告訴付哦

稍候有王氏的更新

書名改做《春風吹不散你眉彎》,第一次嘗試重口味的,希望菇涼多多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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