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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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破曉,從雲長街傳來響亮的吆喝聲穿透街巷,隨著從漓江吹來鹹澀的微風,一直

來到石曲閣門前。

司馬歌利落的從小紅馬的馬背上跳下來,快步走進石曲閣裏:“公子拙昨晚便入了城,你們怎麽不早先告訴本殿下?”

宮人慚愧的低下頭,殿下說的真是輕松,在宮裏當值的有誰不知,這司馬歌就是一小祖宗,說一不二的主兒,他們的地位卑賤可不敢去拔老虎的胡子,他拉長了脖子,伸長了手呼喊道:“殿下,您走慢些兒。”

今日是建康城裏難得放晴天,公子拙她自從從江南回來以後,便再也沒出過巨額山,如此機會甚是難得,他定要公子伴著他好好的玩兒一天,也讓那一群眼高於頂的名士們看看,他十四殿下司馬歌才是公子拙真正在乎的弟子,一想到這裏,司馬哥將步子邁的快了些。

“公子,你在哪裏?”

似乎有人在呼喚公子拙的名字。

石曲閣從從左數至第三間書房,只有這一間書房它的窗並沒有合上,暖陽透過竹葉的縫隙照入黑暗的一角,那是比黑夜更純粹的秀發,一根一根柔順的鋪在地面上,離得稍近的一些發的末梢纏繞在一起,女郎紅潤的側臉,那在睡夢中的女郎皺了皺了眉頭,夢囈的沒有一個人察覺。

“阿眉,好疼。”

無助的雙手,在空中虛抓著,蜷縮起身子往溫暖處靠了靠,抓住一片衣襟,熱淚從眼眶溢出來,委屈的詢問著。

“五哥,你為什麽不來見我?阿眉,身上真的好疼。”

這是一個子矮小的女郎,半蜷縮著身子,似乎整個人躺在在少年懷裏,她伸了一個懶腰,迷迷糊糊的睜開惺忪的睡眼,秋水黑瞳,只是一瞬,便就清醒了過來,王眉睜大了眼眸,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

大清早看到這如玉的容顏,如白瓷般細膩光潔的肌膚,嫣紅的嘴唇,根根分明的纖長的睫毛,最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他身上籠罩的風骨氣度,一絲不多,一絲不少,正是讓人見了便是忘不了,反覆的品味,可這等姿色真心讓她有些吃不消,王眉伸出手看了看,她該不是又重生了吧?

還是軟小無一絲傷痕的手掌,身上的衣裳是薩嬤出門前,為她親自挑選的,她還是十一歲的自己,這幾個月來王眉總是擔驚受怕著,害怕自己一睜開眼就回到了前世,過著那豬狗不如的日子,此時,她終於輕松的呼出一口氣。

那為何,她會與這美人睡在一起?

這容貌甚是眼熟,王眉盯著眼前的少年,仔細的看了又看。

天啊!這不是公子拙嗎?

王眉,王眉你莫不是傻了,怎麽連公子拙都給忘了。

王眉捂住鼻子,蒙住雙眼,快速的背過身去,動作利落幹脆沒有一絲猶豫,奇怪,她怎麽睡到公子懷裏去了?

王眉回憶起昨晚,從謝氏出來以後,她就命人到了巨額山,然後進城隨著公子拙入了石曲閣,她和公子拙兩人分別坐在一側看書,知道天色越來越亮,似乎撐不住倒頭就在地上睡著了,然後發生了什麽事,便在想不起來了。

不過,幸好王眉此時是這瘦小的身子,沒有人會覺得她和公子拙做了什麽事,她只是個單純的小女郎啊!

兩人躺在地上,被一種淡淡的藥香圍繞著,王眉認得這味道,似曾相識的曾經在好多地方都嗅到過,王眉又回想了一番,恍然大悟,莫不是,在迦南別院裏公子拙考驗的題目,那包香料裏沒有猜出的幾道草藥?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襟處掛著一個五色金線編制的香囊,放置鼻尖嗅了嗅,香囊裏雖只有薄薄的幾片,卻是清香之極,沁人心脾,頓時覺得爽快了不少,王眉解下來輕手輕腳的側過身子,手指落到公子拙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替他掛上。

公子拙的身上溫熱,王眉縮了縮手,安放在腹前,她在睡夢中似是摸到了一輪暖陽,即使在黑暗中也在讓人感到冰冷,這是,她一直希望著的,卻始終無法得到的溫暖。

“殿下,你不能進去。”

“滾開!”

書房門的門從外被粗魯的推開,傳來咋咋呼呼的呼喚聲:“公子,你在這裏嗎?”

王眉快速的轉過身去,他這人怎麽來了?

司馬歌當真不相信,眼前看的一幕,公子拙正在安睡,他身旁多了一位長發的小女郎,司馬歌揉了揉眼喊道。

“呀!你個不知羞恥的女郎!”

司馬歌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口,好在王眉比他長了許多歲,便算是第一眼見到公子拙在身邊之時覺得驚詫萬分,可不過許多功夫就正定了下來。

“有什麽事,我們到外面去說。”

公子拙似乎睡得有點深,司馬歌這般動靜,他都沒有醒過來,難道是香囊裏配的香料有安神藥效的緣故嗎?

王眉看著公子拙的側臉,軟了心腸,坐立起來自顧自的梳理一番,那司馬歌站在門口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的來回在王眉和公子拙身上打量著。

王眉將掉在地上的貂裘替公子拙披上,站起身來走到司馬歌的身側。拉了他往外走,輕聲的將門關上。

這清冷的早晨,王眉只是著了一件緋色的桃花羅裙,同司馬歌對立站在風中。

“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這司馬歌的反應也太大了些,看他此時眼神裏的狠戾之色,想是怕吞她入腹了。

這黃口小兒該不是認為,她和公子拙發生了什麽吧?

果然,司馬歌停頓了片刻對著王眉發了難,指著王眉破口大罵:“你這個小女郎,不知羞恥!”

司馬歌看重公子拙世人皆知,可他這般小的年紀就滿腦子胡思亂想,有言道關心則亂,竟是忘了這世道公卿世家,看的最輕的便是女子的貞潔,兩情相悅一夜歡愉的例子也是不少,

還有,若真是算起被占了便宜,是她王眉比較可憐才對。

司馬歌看重公子拙世人皆知,可他這般小的年紀就滿腦子胡思亂想,有言道關心則亂,竟是忘了這世道公卿世家,看的最輕的便是女子的貞潔,兩情相悅一夜歡愉的例子也是不少,

還有,若真是算起被占了便宜,是她王眉比較可憐才對。

王眉的手掌柔軟,透散著餘熱,司馬歌卻覺著惡心,甩開了她的手,厭惡的說道:“放開。”

王眉也不多言,看了看被甩開的手,瞥了那司馬歌一眼,擡起手順勢在羅裙上擦了擦。

莫非,她還嫌棄他臟?王氏阿眉她這個該遭雷劈的女郎。

司馬歌沖到王眉面前,擡手就是想給她一個巴掌,卻被王眉伸手擋住,司馬歌掙脫開手,卻是被王眉緊握在手中,瞪大了眼珠:“你!”

王眉將手松口想到。

司馬歌,不過是黃口小兒啊!哪裏有什麽大力氣。

司馬歌伸出顫抖的手指,斷斷續續的說道:“你說,你將公子怎麽了?”

這王眉一臉的淡漠,這般的將所有一切不看在眼裏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了牙癢癢的,可恨!她莫非不知道,此時,在她面前的是大魏皇朝的殿下?

司馬歌一把拉住王眉的發,使著勁兒的往地上拉:“不準你靠近公子拙的身邊,要不然我就叫母後砍了你的腦袋。”

“王氏阿眉,你到聽到了嗎?”

頭上傳來一陣疼痛,王眉只覺著頭皮發麻:“笑話。”

司馬歌又是使了勁兒一抓:“你說什麽?”

王眉輕笑,擡起臉來,也不管發被司馬歌被生生扯斷了幾根,她一改往歲裏的清純的臉龐,左邊的眼角底下有一顆赤紅色的朱砂痣,生了氣越發顯得鮮紅鮮紅的,她的眼眸裏竟是藏著掩不住的邪氣:“我說你真是好笑!”

司馬歌直直的註視著那雙秋水黑瞳,停住了手,真是瘋了,他剛才有一瞬間竟是覺著王眉比往歲裏美麗了一些。

王眉一腳將司馬歌踹到在地上:“這是你方才對我大呼小叫的代價!”

她的力氣稍稍大了一些,司馬歌真是被沖昏了頭,他不過是十歲不到的孩童,怎麽能跟比他大上兩歲的王眉想比。

王眉一個側轉,扣住司馬歌的手腕,對準司馬歌的腳踝狠狠的踢了一下,強制將其壓倒地上,一轉身跨坐在他身上:“你再兇啊!怎麽不叫了?”

冉勇趕了過來,他跟著公子拙身邊許久,從未見到過哪家的士族女郎這般野蠻,竟是撒了性子的不管不顧了,他手足無措的見著兩人:“女郎,快放手!”

司馬歌被王眉壓在底下,全身動彈不得,他生來便是尊貴無比,在宮裏有誰如此對他?自小受過的教育告訴他,風骨是最重要的,就算今日被王眉打死,他也不能說一句服軟的話。

他咬緊了牙:“王氏阿眉!本殿下要滅了你全族!”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書房的門被推開,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

冉勇恭敬的彎下腰,看了看地上糾纏到一起的兩人,愈發的覺著慚愧,見門裏的人走了出來忙著迎了上去:“公子,您醒了。”

------題外話------

不知道各位菇涼們,比較中意哪個楠竹?其實,到了現在楠一還是沒確定下來的,如果,有什麽意見,請在底下留言,弱弱的補上一句,偶的存稿越來越少,這是個非常嚴峻的問題,最後,請收藏了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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