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節 一切均在算計之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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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飛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俊俏的臉上布滿了烏雲。

秋語千又出去了,把孩子扔在家裏又出去了。不是阮飛心裏有埋怨,也不是他想著讓秋語千待在家裏哪裏也不去。她的辛苦他也看在眼裏,他也希望她出去放松放松,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關健是和秋語千一起的人。

她怎麽和安風一起出去了?

安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不知道嗎?

阮飛不明白秋語千的腦袋裏在想一些什麽,有幾次話到嘴邊他想提醒她一下,可是一看到秋語千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他站在什麽樣的立場上來對秋語千的私生活指手畫腳呢?雖然他和秋曉相處得也算是融洽,但是秋曉曾明確地告訴他,他和秋語千根本不適合。

阮飛其實很想問問秋曉,他和秋語千哪裏不適合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有近一年了,彼此間已經很熟悉了,兩個人幾乎沒有什麽爭吵,相處的一直很好,對邵博和邵哲他也是喜愛有加,幾乎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

他們怎麽就不合適了?

但是阮飛沒有問。因為他的心裏比誰都知道,其實問題出在他的身上,是他的性格,他現在還不想被家庭所束縛。

“哇”邵博又開始哭了,哭聲打斷了阮飛的思緒,一驚之下,他立刻沖過去抱住了邵博。

但是已經晚了,邵哲已經醒來,他先是動了動小身體,接著嘴巴開始動了,左舔右舔之後,嘴巴先是一撇,眼睛一閉,然後張開嘴巴就哇哇地大聲哭起來。

一個哭另一個也哭。

一時之間房間裏到處都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阮飛手忙腳亂,懷裏的抱著一個,騰出一只手去拍那個小的。

阿姨聞聲趕來了,她從床上抱起邵哲,先是看看了小屁股,幹凈清爽,沒有尿也沒有臭臭。

“餓了。”阿姨對阮飛說道。

阮飛抱著邵博在懷裏抖過來抖過去。“趕緊給秋語千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最近這段時間她實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阮飛的火氣有些大,說話聲也大了一些,這一下子不得了,好像驚到了邵博了,小家夥揮著小胳膊,“哇哇”的大哭,哭聲差點把房子震塌了。

“哦哦,邵博不哭,不哭啊!不是說你的,是說你那個不靠譜的媽。不哭了啊!”

阮飛知道自己的聲音太大嚇到了邵博,趕緊放柔聲音輕聲細語,哄著邵博不哭。

阿姨見狀趕緊地把邵哲抱開,跑到外面給秋語千打電話。

秋語千接到電話時已經在大門外了,聽到電話響她從包裏掏出了電話,苦笑,不用說一定是邵博和邵哲餓了哭了。

“孩子又哭了?”安風把車停好,幫秋語千解開安全帶,順口就問了一句。

“餓了。”秋語千點頭,心裏有些急,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安風這時也下車了,陪著秋語千一起向屋裏走去。秋語千微感到有些詫異,扭過頭看了一眼安風。

眼中全是詢問。

“我也想見見這個兩個小家夥,看看這兩個調皮搗蛋的小家夥到底長什麽樣,怎麽把他們的媽媽操磨成這般累?”安風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秋語千的肩上,擁著她一起向裏面走去。

秋語千沒有拒絕。她自小在國外長大,這些動作是再也平常不過的了。

阮飛聽到門外有汽車的聲音,抱著“哇哇”大哭的邵博走了出來,一出門就看到秋語千和安風勾肩搭背地迎面走了過來。

阮飛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心裏的火蹭蹭地向外冒,他抱著邵博直直地向秋語千走去,二話不說,把邵博向秋語千的懷裏一送,接著轉身離開。

秋語千手忙腳亂地把邵博摟在懷裏,一邊哄著邵博不哭,一邊沖著阮飛的背影叫了一句,“吃火藥了你,莫明其妙地發什麽瘋?”

阮飛沒有理會,騎上摩托車轟轟地走了。

秋語千的火也上來了,向前追了兩步,對著阮飛叫道:“走吧,走吧,走了以後就永遠不要再回來了。”說完,秋語千抱著邵博就回了屋。

罪魁禍首安風在一旁自始自終沒有吭聲,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的笑若隱若現,眼裏盡是一片得意,他扭過頭看了一眼阮飛越來越遠的身影,擡腳向屋裏走去。

屋裏哭成一片。邵博哭,邵哲也哭,秋語千看到兩個孩子哭,情不自禁地也哭了起來。

阿姨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不明白秋語千哭什麽,孩子餓了哭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哭著哭累了就不哭了。

安風在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他就討厭眼前這樣的情形,這也是他不想結婚的原因。

安風脫下西服交給阿姨,從秋語千的懷裏接過邵博,“別哭了,去洗把臉,孩子一定是餓了,吃飽了他就不哭了。”

秋語千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突然就哭了起來,也許是阮飛的態度傷到了她,也許是阮飛把他們娘兒三個撇下不管,她的心中滿是委屈,再加上看到孩子哭得這麽厲害,心裏有些心疼,所以這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秋語千有些覺得不好意思,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安風,去了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清清爽爽在出來了。

邵博還在哭,這個孩子脾氣大,哭起來誰也哄不住,七動八扭的,小腰板動不動就直起來,那小臉蛋憋得通紅,眼淚成串地向下掉。安風是把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滿頭大汗了。

秋語千向安風走去,“給我吧!”秋語千從安風的手裏把孩子接了過來,接過阿姨遞過來的濕毛巾給邵博擦了擦臉,抖了抖幾下,一邊抖一邊哄,“乖,不哭了啊,餓了是嗎?來,媽媽在這裏,來,喝奶奶了。”

秋語千嘴裏一邊說著一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撩開衣服把奶塞在邵博的嘴裏。

邵博哽哽咽咽的,小小的臉蛋上還掛著淚水,秋語千塞了好幾次邵博才勉為其難地含上,大口大口地吸著。

哭聲也終於停止了。

邵哲那邊的哭聲也小了一些。阿姨掌握住了決竅,邵博只要一哭,這邵哲一準就哭,如果邵博不哭了,邵哲的哭聲就會慢慢地小下來了,這時候給一點奶粉喝就會不哭了。

屢試不爽。

屋裏終於安靜了下來,安風伸出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對著秋語千苦笑,“我現在終於明白當父母的辛苦了,把一個孩子拉扯長大不容易,更何況你也這拉扯兩個。真是辛苦你了。”

秋語千笑笑不說話,心裏微微有些酸意,低著頭看著懷中的邵博,看著他那嬌嫩可愛的小臉蛋,突然間覺得一切又都覺得值了。

這是上天賜給她的兩個小寶貝,縱然沒有男人陪在身邊,她一定會把他們拉扯大,盡自己最大的可能讓他們上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把他們撫育成人。

親眼見證他們一天天的長大,然後和邵華一樣的秀,那麽她就是受再多苦再多的累也值了。

“我看得出來阮飛很在意你,你和他之間需要溝通和交流,他剛剛是帶著怒氣走的,你不需要給他打一個電話嗎?”安風在秋語千側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對秋語千說道。

這時邵博已經吃完一個了,該是換邵哲的時候,秋語千把邵博放在沙發上,從阿姨的手裏接過邵哲,把奶塞到邵哲的嘴裏,邵哲小盆友像是知道媽媽的乳汁鮮美無比,歡快地吧嘰吧嘰吸了過來。

邵博小盆友小肚子還沒有吃飽,人躺在沙發上,胳膊和腿開始亂動,小嘴巴撇撇就又要哭,阿姨一見趕緊把他抱起來,準備好的奶瓶就塞到他的嘴裏。

邵博大概也知道每次就這種,雖然是一臉嫌惡,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雙手抱著奶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等忙完了這一切,秋語千這才擡頭看了一眼安風,說道:“不用了,他如果想回來,自然就會回來的。”

秋語千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了一層淡淡的愁容。她真的不知道她和阮飛到底是什麽關系?朋友不像朋友,情侶不像情侶,糊裏糊塗地兩個人就以這樣的方式處在一起。

一直到現在,雙方都沒有對對方表示過。

秋語千有自己的顧慮與思考,她自己帶了兩個孩子,她不想給阮飛太多的壓力,她現在的重心在孩子身上,如果阮飛願意等的話,她希望阮飛能夠等她兩三年,讓她把孩子帶大。

可是,阮飛一點表示也沒有,就這樣,來了,走了,有時莫明其妙地消失幾天,有時又在家裏待幾天。

秋語千其實一直也在等,在等阮飛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但是阮飛揣著明白裝糊塗,遲遲不給她表個態。

算了,算了,如果他這次真的走了,那就走吧!她現在這種情況,嫁給誰都等於是在拖累人家。

安風把秋語千的反應全看在眼裏。

秋語千其實還是在乎阮飛,只是兩個人的顧慮太多了。這也正好給了他一個機會。

“阮飛這個人我不是太了解,不過,聽朋友說他這個人其實不錯的,你們兩個人在一起那麽時間了,如果現在分開,那真是太可惜了,這樣吧!阮飛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幫你把他找回來了。找回來以後,你們當面把話說清楚。”

安風就像一個知心的大哥哥向秋語千說著,語句誠懇,一副為他人著想的樣子。

秋語千的心微微一動,默默地低下頭不說話了。

安風這時站了起來,“語千,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如果有阮飛的消息,我一定會通知你。”

“謝謝你!”秋語千也站了起來,把懷中的邵哲遞給另一個阿姨,把衣服向下扯了扯,對安風微微一笑。“家裏有孩子,不方便,我也就不留你了,以後我有時間我再請你吃飯。”

安風的視線在邵博和邵哲的身上停留,笑了,“我看有這兩個調皮搗蛋的小家夥,要是讓你請吃一頓飯,感覺很困難。等有時間你把秋董叫回來,我親自下廚做幾個小菜在一起聚一聚,正好也讓你們嘗一嘗我的手藝。”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秋語千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了,一直把安風送到門口,直到安風再三催促讓她回家看孩子,她才轉身回到屋裏。

安風一上車立刻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老板,什麽事情?”電話一接通,手機那頭傳來一個男人低沈的聲音。

“給我查查阮飛在什麽地方?找到了給我來一個電話,哦,對了還有記得給他找一個風騷的漂亮的妞。對,漂亮帶著騷勁的。”安風對著手機說了幾句話,隨後把電話隨意地向副駕駛座位一甩,發動車子快速地向前開去。

晏晨和安少今天有約,一個很普通的地方,環境優雅,小橋流水,院子裏飄著陣陣花香,微風一過,不免讓人心曠神怡,飄飄欲仙。

餐桌就設在這個院子裏,整個酒店就他們這一桌。

服務員把菜上齊就悄無聲息地撤下了,燈光下,微風吹著,花香隱隱飄來,這意境這環境,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如果換作另一個女人,早已經捂著嘴巴感動的稀裏嘩啦的。

偏偏晏晨不。

“又包場了?”晏晨看著對面的安少,不禁挑了挑眉毛,一臉的淡然。

“爺不喜歡人太多。”安少一只手搭在椅子背上,一只腿蹺在另一條腿上,腳尖就在那裏晃啊晃啊。

員兒浪當,一臉的狂妄。

這個理由勉強過關了。反正有錢就是任性,安少差的也不是這點錢。

晏晨無話可說,也默認了安少這樣的安排。

這個環境她很喜歡,就是如果不是有蚊子飛來飛去到處叮人,那就更完美了。

“我讓葉雪去邵氏集團上班了,總經理職務,你就不要再逼著她去美國了。”晏晨喝了一口果汁,擡眼對安少說道。

“什麽?”安少一聽,把腿放了下來,手撐在桌面上,一臉的詫異,“你瘋了?你把這麽一個女人留在你的身邊,你就不怕她把邵氏集團給弄沒了?”

晏晨自信她不會看錯人。

“葉雪不是那種人。”

安少的手在桌面上拍的咚咚響,手指了指晏晨然後又放下,接著又用手指沖著晏晨點了點,最後這才沒好氣地說道:“你才認識她幾天?你忘了她是怎麽設計陷害你的?你的腦袋被門了是不是?”

因為生氣安少好看的臉微微有些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嬌艷,這讓晏晨有些看呆了,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安少看,不禁在心中暗嘆這世上怎麽有人長得這麽好看呢?對於安少在說什麽,她一句也沒有聽見。

“哎,女人,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安少一看晏晨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裏的火滋滋地向外冒。

敢情他說了半天,幾乎就是等於在白說啊!

“說吧!我聽著呢!你剛才說什麽了?”晏晨回過神正了正身體,對著安少笑嫣如花。

安少滿腹的怒火一下子跑得無影無蹤了。算了,算了,好不容易出來吃一頓飯,又制造了這麽一個浪漫的環境,為一個死丫頭破壞了這麽好的氣氛,真是太值得了。

“吃飯,什麽也別說了,一切事情等過了今晚以後再說。”安少不耐煩地對晏晨揮揮手,伸了兩個手指頭一彈,脆脆地打了一個響指。

晏晨有些不解,疑惑地看著安少。

他又搞什麽名堂?

是想給她一個驚喜還是一個驚奇?

晏晨的心裏充滿了期待。

不遠處有人影在向這邊走來,前面推著一輛車子,車子上面擺了一個個大大的蛋糕,蛋糕上插滿了幾支蠟燭,車子被人推著緩緩前進,一邊拄一邊唱著生日快樂歌。

在一般人的想像中,在這個時候女人又會感動的眼淚汪汪了,深情地看著對面的男人,說一聲謝謝,或者是二話不說撲到對面男人的懷裏,獻上一個深深的熱吻。

晏晨沒有。她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臉的疑惑。

“今天是誰的生日?”

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她的生日她記得很清楚,因為她的生日是母親的受難日,所以她一直記得很清楚,每年她生日這一天,一定會陪晏媽媽吃一頓飯,送給晏媽媽一個禮物,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今天也不是安少的生日。晏晨不是迷糊蟲,安少是她的老公,除卻父母兄弟之外,是她最親的人,是陪她走完一生的人,這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怎麽能不記得他的生日呢?

既然不是她的也不是他的,那麽到底是誰的生日呢?

晏晨望著生日蛋糕發呆,怔忡不解。

“你的,爺今天想給你提前過生日。”安少一語解開晏晨心中疑惑。

“為什麽要提前?我還有好幾個月才過生日。”晏晨這才更不解了。

安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煩呢?說提前就是提前,管那麽多幹嗎?只要高興就行了。”

晏晨一陣無語,頭上一排黑線。

也有這樣的嗎?

果然是一個驚喜,而且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老公,謝謝你這麽用心為我慶祝生日,我非常地開心。”晏晨向安少露出一個笑容,呵呵在幹笑著。

“行了,不想笑,就別笑了,難看死了。”安少斜了晏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隨後擺擺手,示意推蛋糕車車的人下去。

晏晨的笑聲停止了,輕咳一聲,垂眸不說話。

因為此時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女人,吹蠟燭啊!今天晚上可是爺親自精心為你安排的。”安少又不耐煩了,這與他心目設計的畫面差了好多,電視上書上不都是說女主角在這個時候感動的稀裏嘩啦的嗎?為什麽對面那個女人就無動於衷沒有一點反應呢?

就算她沒有感動的眼淚嘩嘩地流,至少也要高興一些了,你看看,你看看,那是什麽表情?

安少有些氣餒,這可是他好不容易花上大心思費力想出來的,怎麽這個女人就不知道配合一點呢?

安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有些沮喪。

晏晨把安少的反應看在眼裏,sk心裏一陣悸動。

這是他一手策劃的吧!他是想給自己制造一個浪漫吧?雖然有些無厘頭,離她的生日還很遠,但只要是安少親自想出來的,不管怎麽樣她都很喜歡,也很感動。

晏晨緩緩地站了起來,繞過長長地桌子來到安少的面前,低頭在他的額上落下一吻,接著身子一轉,人就側坐在安少的腿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給安少來了一個深深的吻。

激吻過後,晏晨把頭靠在安少的頸窩,趴在他的耳邊對他說道:“老公,真的謝謝你,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今天,我很開興。”

安少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扭捏,有些別扭,耳根子微微發熱,輕咳一聲,他對晏晨說道:“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爺不愛聽。”

“好,那我就不說了,吹蠟燭,吃飯,哎,對了,飯後還有沒有什麽活動?”晏晨從安少的身上跳了下來,一臉喜氣洋洋地看著安少。

“有,今天晚上爺伺候你。”安少對晏晨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晏晨的老臉驀地一紅,裝作沒聽見,吹了蠟燭,重新又坐下。這次,她給自己倒了半杯的紅酒,對著安少舉起了酒杯。

“老公,這麽美的景色,這麽浪漫的夜晚,如果不喝點酒的話,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安少也舉起酒杯,給自己倒少許,“女人,少喝一點,一會兒還有正經事要辦。”

“爺,你放心,保證不會誤了正經事。”晏晨對安少嫵媚一笑,一口飲盡杯中酒。

“少點,少點,別給爺喝醉了,爺可聞不得你渾身的酒味。”安少一臉的嫌惡。

“知道你有潔癖,就這一杯,不喝了總行了吧?”晏晨也不生氣,笑瞇瞇地看著安少,嬌嗔地橫了她一眼。

安少在笑,見牙不見眼,很開心,他晃了晃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晏晨也在笑,笑得千嬌百媚,在這個浪漫的夜晚裏,在繁星照射下,在微風裏,兩個人有說有笑慢慢地共進晚餐。

陸塵一直在外面守著,他擡頭看著夜空,手裏點燃的香煙已經燃燒到了尾巴之上,燒到了他的手指,一楞神之下,下意識地把手中的煙蒂給丟掉了。

陸塵的臉上有些凝重,心情更是沈重無比,胸口很悶,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重重地,陸塵一拳砸在車上,“砰”的一聲,車子受到震動,發出震耳欲聾的警報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異常刺耳。

黃明等人不敢靠近陸擊,他與兄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陸塵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一個兄弟上前,小心翼翼地看著陸塵,小聲在問道:“塵哥,怎麽啦?有心事了?”

陸塵雙唇緊抿,一句話也不說,對著小弟揮揮手,又陷入沈思之中。

夜,在繼續。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安少和晏晨終於結束了這個浪漫的晚餐,兩個人相擁著走了出來。

陸塵趕緊迎了上去。

“去酒店。”安少對陸塵說道。

晏晨沒說話,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一切聽安少的。

陸塵什麽也沒說,打開車門請安少和晏晨上車,自己則坐在了前副駕駛座上。

車子發動了,緩緩向前行駛,慢慢地越來越快,最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燈紅酒綠,震耳欲聾的酒吧裏,阮飛一個人坐在吧臺上,悶著頭把一杯杯酒向嘴裏灌著。

一個身材高挑化著濃妝的年輕漂亮女人端著酒杯坐在阮飛的旁邊。

“帥哥,怎麽啦這是?不高興了啦?要不要妹妹陪你喝幾杯?”女人端起杯子在阮飛的酒杯上輕輕地碰了一下,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女人咯咯地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阮飛看了一眼女人,眼神中有些迷離,怔忡半晌,他突然間笑了,吊兒浪當,放蕩不羈,把杯子舉向女人,一口把酒杯中的酒一口喝了。

女人笑了,對著酒吧打了一個響指,“再來兩杯。”

“有美女相陪,兩杯怎麽夠?來兩瓶,我要與美女好好地喝個痛快。”阮飛從身上掏出錢包扔給了酒保。

“好嘞!”酒保眼明手快接過錢包,從裏面掏出向張鈔票,又重新把錢包還給阮飛,拿了兩瓶紅酒打開放在阮飛的面前。

“帥哥真是好氣魄。來來,今天我們是不醉不歸。”女人大笑,拿起酒瓶給自己和阮飛一人倒了一杯。

“好,有美人相陪,我們今天晚上一定不醉不歸。”阮飛醉眼朦朧,把女人摟在懷中,端起酒杯一口喝幹。

安風的車停在酒吧外面,有一個男人悄悄地靠了上來,敲開了安風的車窗。

安風慢慢地搖下車窗,臉上一片清冷。

“在裏面嗎?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安風冷冷地問道。

“人在裏面,已經喝上了。”男人小聲對安風說道。

“嗯,我知道了,這裏沒你什麽事了。你走吧!”安風從錢包裏掏出幾張鈔票遞給男人,男人接過鈔票向安風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安風的嘴角慢慢地露出一個冷笑,停了一會兒,他摸到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語千,我找到阮飛了,他的心情看似很不好,喝了很多酒,已經喝醉了,你要不要過來帶他回家?我在月牙兒酒吧前門口等你。”

秋語千掛了電話,連猶豫一下都沒有猶豫,看了一眼熟睡中兩個兒子,對阿姨交代一聲,抓起包包拿起鑰匙就向外奔去。

阮飛已經喝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視線有些模糊,女人扶著他慢慢地向外走去,他的搭在女人的腰間,頭靠在女人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壓在女人的身上,一邊走一邊對女人說些什麽,惹得女人咯咯地笑著。

秋語千的車剛剛來到酒吧,阮飛正好和女人走了出來。

秋語千打開車門的手停了下來,她坐在車裏一動也不動,靜靜地看著阮飛。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阮飛的另一面,一個喝醉酒的阮飛。

阮飛在笑,有些玩世不恭,手在女人的臉上輕輕地摸著,然後慢慢地下滑至女人的領口。

女人咯咯地笑,並不阻攔,抱著阮飛的頭,嘴唇就向阮飛的唇壓了下去。

秋語千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臟開始撕裂般地疼痛,她不肯移開目光,死死地盯著阮飛。

心裏卻有一個聲音在吶喊,“推開她,推開她,狠狠地推開她。”

但是,她失望了。

阮飛並沒有像她期待的那樣推開那個女人,而是抱著女人,把她壓在墻上狠狠地吻了下去,一只手從女人的領口伸了進去。

秋語千感覺到一陣絕望。

這是她所認識的那個阮飛嗎?秋語千痛苦地閉上眼睛,趴在方向盤上久久不願擡頭看著眼前令她心碎的一幕。

安風一直靜靜地在一旁看著。在秋語千的車一到,他就發現了,他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坐在車裏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阮飛的確沒有讓他失望。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眼前的這部好戲,安風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打開車門下車向秋語千的車走去。

阮飛還在抱著那個女人在熱吻,女人的超短裙在被他上推,一直推到腰間,露出裏面的黑色內褲。

女人放蕩地咯咯地笑著,笑聲在這個空蕩的夜裏傳得很遠,傳到秋語千的耳裏,是那樣的刺耳。

安風在玻璃窗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車窗緩緩地搖下,秋語千紅著眼睛看著安風。

“語千,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副場景。”安風一臉愧疚地對秋語千說道。

秋語千緩緩地搖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激情上演的兩個人,沙啞著聲音對安風說道:“這不怪你,我反而要感謝你,你讓我見到了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我有些累了,邵博和邵哲還在家裏等著我,我先走了,有事我們電話聯系。”

秋語千說完對安風勉強地露出一個笑臉,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那阮飛怎麽辦?看他那個樣子真的是喝多了。你不帶他回去嗎?”安風扭過頭看了一眼阮飛。

“你看他像喝多的樣子嗎?不用了,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做出打斷他興致的事情。”秋語千再次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慘然一笑,腳底一踩油門,車子飛快地離開了。

安風的嘴巴慢慢地浮現一絲笑意。

秋語千這下該對阮飛失望了吧!

安風最後看了一眼阮飛,帶著得逞的笑意慢慢地向上走去,打開車門上車,快速地離去。

在安風離去沒多久,阮飛忽地推開了女人。

女人愕然,染滿*的眼睛不解地看著阮飛。

“誰找你來的?”阮飛微瞇著眼睛看著女人,臉上一片清冷,哪裏還有半分醉酒的樣子,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手術刀,冰冷的刀子貼在女人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

女人大駭,眼裏充滿了恐懼。

“相同的話我不想再問第二遍。”阮飛的聲音更冷了。

“我不認識那個男人,他給我一些錢,讓我搭訕引誘並且在門口演出一場好戲。”女人哪裏見過這個場景,不等阮飛有所行動,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了阮飛。

阮飛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女人,在確定她沒有說謊,這才收起手術刀,後退一步,對女人說道:“滾,別讓我看到你。”

女人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手腳發軟,她顧不上整理衣服就這樣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陸塵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這麽晚了什麽事?”電話剛一接通,陸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安風出手了。”阮飛對陸塵說道。

“我知道了,你現在假裝不知道,也不要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他一步到底要幹什麽。”

“那語千呢?這個笨女人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阮飛的聲音中充滿了擔心。

“你放心,安少早已經派人在暗中保護她,她不會出任何的事情。”陸塵向阮飛保證。

阮飛沈默不語,他默默地收了電話,望著秋語千消失的方向,怔忡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秋語千一回到家裏忍不住撲在床上把被子扯起來捂在自己的頭上,裏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

她真的沒有想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想不到阮飛會是這種人,真是太讓失望了,剛才真是惡心到她了。

秋語千傷心一會兒,忽地掀開被子又坐了起來,她伸出手狠狠地擦了一下眼淚,起身站了起來,打開房門朝阮飛的房間走去,她把阮飛的東西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裝在一個箱子裏,然後讓阿姨把箱子提到門口放著。

從此以後,她與這個人再無任何的瓜葛。

安風今天的心情很好,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就躺下了。

手機這時響了起來,安風有些不悅,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著葉雪的名字。

安風的眉頭皺了一下,遲疑片刻,他按下了接聽鍵。

“這麽晚打電話有事嗎?”安風問道,聲音冷冷的。

“安風,你是不是在追求秋語千?”葉雪也不和安風繞圈子,開門見山,直接了當。

“這和你有關系嗎?”安風並沒有回答葉雪的話,而是反問葉雪。

“沒關系,就是看到你和她走在一起很好奇。我一直在猜想你這麽大的年紀了為什麽一直不肯結婚,原來你喜歡的是撿現成的。哎,你怎麽有這癖好?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

葉雪在電話裏對著安風咯咯地笑著。

安風臉陰了陰,聲音更冷了,“如果沒事的話我要休息了。”

安風不願和葉雪再糾纏下去,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葉雪急忙叫住了安風。

安風的手頓了頓,語氣中頗不耐煩,“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這麽晚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和你合作。其實你不用說,我就知道你接近秋語千到底是什麽目的。你和秋曉的合同還沒有簽吧?你接近秋語千的目的其實是想利用秋語千簽合同。我說得沒錯吧?安風,你太不了解秋曉了,她一個女人能把公司做到上市,你以為她就那麽容易好唬弄的?如果她發現你在騙她,她…”

“我的事不用你管。”

葉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安風立刻打斷了葉雪的話。

“有你操心我的這會功夫,你還是想想怎麽解決你眼前的麻煩事,你可別忘了,你目前可是本市出了名的紅人。”安風呵呵地冷笑著,冷冷地丟下幾句話,“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

葉雪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不置與否地笑了笑,果然,這安風接近秋語千是為了合同的事情,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她已經猜得*不離十了。

葉雪手指捏著手機,編了一條短信給晏晨發了過去,接著把手機一扔,自己呈大字狀倒在床上。

“搞定,睡覺。”葉雪嘴裏吐出幾個字,抱著被子,側了一身,快速地進入夢鄉。

晏晨和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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