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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節 謎一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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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對華姐的家有印象,之前曾經來過,他輕車熟路來到華姐的家,果然在她的家裏電視上找到那張電話卡。

陸塵拿著電話卡第一時間就去了安家別墅。

這時天已經漸黑,紛紛揚揚的雪花終於停了,路燈在照在積雪上,泛著清冷的光芒。

書房裏,陸塵把手裏的電話卡放在書桌上。

“對方是一個女人,華姐的兒子曾用這個電話卡與她通過電話。”陸塵對安少說道。

“裝上,試著拔過去。”安少微瞇著眼睛盯著電話卡,冷聲對陸塵說道。

陸塵對安少搖頭,“我試過了,對方的號碼是一個空號,怎麽也撥不通。”

安少的臉上是隱隱的怒火,手裏的拳頭握緊了松,松了又緊,最後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用一種邪魅的眼神看著陸塵,冷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事就這樣算了?”

“不如交給警方來處理吧!畢竟他們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陸塵想了想對安少說道。

安少抿了抿嘴唇,手開始在桌子上輕敲,一下又一下,在寂靜的房間異常的清脆。

突然他的手停了下來,指著陸塵說道,“晏晨要出門沒幾個人知道,這事是那個什麽靈提起的,她第一個跑不了嫌疑,最後就是安家的人,晏晨的一舉一動他們都知道,你們一個個調查,那些傭人一個也不要放過。”

陸塵面上露出一絲難色,“安少,這樣做,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動靜越大背後的那個人慌亂,老子就不信她不露出一點珠絲馬跡出來,對了,順便放出話來,說華姐的兒子醒來一次,向警方交待是有個女人指使他。”安少嘴角噙著邪笑對陸塵說道。

“安少的意思是引蛇出洞?”陸塵看著安少說道。

“沒錯,爺就是要引蛇出洞,因為爺就不信她能安安穩穩地躲在背後不現身。”安少殘忍地說道:“要是讓爺知道是誰在背後做小動作,哼!看爺怎麽收拾她。”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那這電話卡呢?”陸塵的眼睛看著電話卡問向安少。

“交給警方,讓警方明著查,我們在暗中查,你就不信抓出那個背後搞鬼的人。”安少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警局一趟。”陸塵對著安少點點頭,從書桌把電話卡拿起裝好,擡腿就向外面走去。

“明天再去,天黑了雪地滑,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安少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陸塵的腳步頓了頓,轉身,默默地看了一眼安少,點頭,低聲說道:“謝安少!”

“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這裏有一張購物卡,給你老婆,明天讓你的老婆去星悅廣場,隨便刷。”安少從桌子抽屜裏取出一張卡扔給安少,一臉不耐煩地對陸塵說道,說完,對他揮揮手,讓他離開。

陸塵接過購物卡,張張嘴巴正欲說聲謝謝,一看安少一臉的不耐煩,到嘴的話咽了下去,什麽也沒說,默默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晏晨半躺在床上還沒有睡,她微瞇著眼睛把視線隨便停在某一個地方,大腦開始一遍又一遍在想今天的事情。

這到底是人為的還是真的是一場意外?

晏晨總得得這不是一場意外,因為巧合實在是太多了,怎麽那麽巧呢?

很多巧合湊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那就是有心人而為之。

安少不說,那是因為他怕她擔心。但是晏晨是心知肚明,這裏面肯定有問題,安少越是不說,晏晨越發覺得裏面有問題。

那麽底是誰跟她有這麽大的仇恨要想對她不利,按照那個騎摩托車摔傷的程度來看,他是想把她活活地撞死了。

誰這麽狠心呢?

晏晨把她所得罪的人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近幾年,她除了安瑞,再也沒有旁人。

但是,安瑞現在瘋子,一個瘋子能做什麽呢?

但是,不是安瑞,那又是誰呢?

晏晨想不出還有誰了,有些躺不住了,掀開被子,從旁邊拿著一根安少為她準備的拐杖拄著向外面走去。

她想要去安瑞的房間一探究竟。

晏晨打開房間拄著拐杖向安瑞的房間一拐拐向前走,在經過安風的房間裏,房間突然從裏面突然打開了,蕭莉莉從裏面走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晏晨一大跳,單腿向後跳了一步,身體不穩差點摔倒在地上。

蕭莉莉下意識上前一步,一把扶住晏晨。

“瘸著一條腿還不在房間休息瞎跑什麽?這萬一要是出現什麽事情又要賴在人家頭上了。”蕭莉莉沒好氣地說道,等晏晨穩住身體,這才子松開晏晨的手退後一步,不屑地看了一眼晏晨,轉身就走。

晏晨沒有想到蕭莉莉會對出手,正如蕭莉莉沒有想到會伸手扶晏晨一樣。蕭莉莉一回到房間就後悔了,有一種想要剁手的沖動,手賤啊,扶她做什麽?蕭莉莉在心裏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晏晨真的摔倒出現一個什麽意外,安靜那個混蛋又會誣賴她,又不怎麽想什麽招術要對待她了,現在是關健是時候,不能給安風添麻煩。

蕭莉莉這樣一想,心裏也順了,反而覺得自己的做了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心情大好,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洗漱準備睡覺。

安風聽到屋外的動靜,踢著拖鞋走了出來,看到晏晨拄著拐杖站在門外,臉上慢慢地露出一個笑容來。

“嫂子,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安風笑著晏晨說道。

晏晨一看安風眼睛就是疼,心肝肺都是疼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是疼的,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安風,理也不理安風拄著拐杖從他的身邊越過直接向前走去。

安風的嘴角噙著笑跟在晏晨的身後。

“嫂子,你還懷著身孕,腳還受著傷,這麽晚了就不要亂跑了,太危險了。”安風一邊走一連對晏晨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關心。

晏晨猛地回過頭看著安風,臉上冷若冰霜,她緊緊地盯著安風的臉上,冷冷地說道:“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還有,麻煩你能不能跟在我的身後?”

安風絲毫也不生氣,陰柔的臉上揚著笑容,他的視線落在晏晨,抿著嘴唇默默地一言不發。

說不出是一種什麽感覺,晏晨從第一次看到安風就對他沒有一點好感了,從內心深處就不喜歡他,自從昨天晚上他抱她借以觸怒安少時,她對他的厭惡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現在多看他一眼都覺得煩,眼睛都覺得疼。

晏晨再一次冷冷地看了一眼安風,轉過頭向前一拐一拐地走去。

“如果現在我從背後推你一把,你說你肚子的孩子會不會沒了?”晏晨剛邁出一步,背後突然傳來安風涼涼的聲音。

晏晨的背後突然升起一絲涼意來,如同一條毒蛇爬過,從頭到腳一片涼颼颼的,瞬間出了一聲冷汗,她前進的步子停了下來,緩緩轉身,迎著安風的目光看了過去。

眼中一片決絕。

“我不確定你這樣說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如果僅僅是嚇唬我,你做到了。如果說的是真的,那麽我奉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畢竟,這帶來的後果是什麽,你比我更清楚。”

晏晨看著安風一字一頓吐詞清晰向安風說道。

安風的臉上依舊笑容滿面,踢著拖鞋向晏晨走去。

晏晨後退一步,斜靠在墻壁上,冷眼看著安風,握拐杖的手青筋直劃暴。

安風如果敢膽傷害她,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用手中的拐杖重重在砸在他的頭上。

重重的,狠狠的,絕不手軟。

安風一直向前走,一直向前走,一直離晏晨一步之遠這才站定。

晏晨一臉的清冷,手心隱隱在出汗。

這是安風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打量晏晨,不得不說,她能被安靜喜歡絕不是一個意外。

她的皮膚很好,很光滑,晶瑩剔透,白裏透紅,這麽近的距離觀看一點瑕疵一點也沒有,她的五官如果分開來看不是特別出眾,但是組合在一起卻有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引力,有一種移不開目光的魅惑。

人不知不覺被她吸引。

晏晨的背挺得直直的,眼睛與安風的空中撞擊,面上一片清冷。

安風後退了一步,滿臉笑容地看著晏晨,突然開口說道:“如果那天安靜不要你了,我要你,你可以嫁給我。”

晏晨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不想在言語上激怒安風,她的眼中冷冷,臉上冷若冰霜,仿佛沒有聽見安風的話一般,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安風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晏晨,轉身向房間走去,“砰”的一聲關上門。

晏晨一直緊崩的神經這時突然一下子松了下來,這時她才發現她的後背冰冷一片,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安風實在是太可怕了。

晏晨猜不到也看不到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前一秒要推她入掉讓她小產,下一秒讓她嫁給他。

他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只是想要威脅她,晏晨承認,安風的確做到了,並且很成功。晏晨心裏忽然有些煩躁,再也沒有了探究安瑞的心思,她深呼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心提在嗓子眼,拄著拐杖向自己的房間挪去。生怕一不心安風又從房裏跑了出來。

位於最裏面的書房的門這時打開了,陸塵從裏面走了出來。

“安太。”陸塵快走兩步急忙跟了上來,“你怎麽一個跑出來了?”

晏晨一看是陸塵,一直懸著的心一下落了下來,她一把緊緊地抓住陸塵的胳膊,像看到救星一般,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她虛弱地說道:“我說去看看安少,結果才走了兩步就走不動了,幸好你出來了。”

“我叫安少出來扶你進去。”陸塵一看晏晨這個表情,立刻扭過頭就要向書房走去。

“不用了,你扶到我門口就行了,要是讓安少知道我亂跑,一會兒又要挨他的罵了。”晏晨趕緊把陸塵拽住,不讓他走,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遇到安風,有陸塵在,她之前的慌亂一掃而光,慢慢地也有了底氣。

陸塵不疑有他,扶著晏晨慢慢地向她的房間走去,終於到了她的房間,晏晨終於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扭過頭對陸塵微微笑著說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際塵放開晏晨退後一步,對著晏晨笑瞇瞇地說道:“安太還是早點休息,不要讓安少擔心了。”

“我知道了。”晏晨對著陸塵點點頭。

陸塵見狀,也不再說什麽,和晏晨道了一聲晚安,擡腿向樓上走去。

晏晨在陸塵轉身之際,趕緊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她靠在門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伏,剛才真的是差點嚇死她了。

這個安風真是太可怕了,明明不想遇見,卻總是陰差陽錯偏偏遇見,真是見了鬼了。

晏晨喘了幾口氣以後,把手裏的拐杖隨手一扔,單著一只腳跳到床前,小心翼翼地躺下,扯起被子捂在頭上半天沒有一絲動靜。

安少回來看回房間看晏晨把被子捂在頭上,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踢著鞋子來到床前,一把扯開晏晨頭上的被子,微瞇著眼睛看晏晨,用一種很奇怪地眼神看著晏晨,“你也不怕把自己捂出毛病來?”

“老公。”晏晨看到安少,二話不說伸出雙手一把抱住安少。

不對勁。

安少腦海裏第一個就顯現這個念頭來。

晏晨今天晚上不對勁,一定是發生什麽了。

“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安少拉下晏晨的胳膊一臉正色地看著她。

晏晨本不想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訴安少,但是安風這個人太危險了,如果不是告訴安少的話,她真的怕安風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到時後悔就莫及了。於是晏晨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安少,當然她隱去了安風說讓她嫁他的那句話。

安少聽完晏晨的話,立刻就是炸毛了,松開晏晨的手就向外走。

晏晨一把抓住安少的胳膊,急聲問道:“你要去哪裏?”

“老子去找那個混蛋算賬。”安少咬著後牙恨聲說道。

“你怎麽一點都沈不住氣呢?”晏晨瞪了一眼安風,“你想讓全家人都知道嗎?你有證據嗎?如果鬧起來最傷心的那個人是奶奶。老公,我跟你說,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防備,最好抓到安風的什麽把柄,然後給他來個重重的一擊。這叫以靜制動,你知道嗎?蠻幹是不行的。”

晏晨的話音剛落,安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晏晨,隨後嘴晨發出怪叫,“喲,沒想到你還挺有智慧的嗎?以靜制動,好主意,你跟誰學的?”

“我自學成才不可以嗎?”晏晨白了一眼安少,躺下,然後手指了一下受傷的腳對安少說道:“快點給我上藥,我困了要睡覺了。”

“你這女人,剛才不是還是嚇得躲地被窩裏不出來嗎?怎麽這會兒又不怕了?”安少奇怪地看著晏晨。

“那還不是因為有你在,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你在身邊,好像一切什麽都不害怕了。說來也奇怪,心裏很平靜,也很安心。”晏晨的眼睛看著安少,輕輕地說道。

“對爺使溫柔一刀呢?你成功了,明知道爺就喜歡聽這種話,來,多說幾句給爺聽聽。說不定爺一高興,今天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安少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晏晨。

晏晨無語地看了一眼安少。今天她好不容易矯情一把,煸情一把,結果卻被安少狠狠一盆子涼水從頭澆到臉。

這心裏啊,瓦涼瓦涼的。

算了,不說了,晏晨別過臉不去看安少。

“喲,怎麽不說了?說啊,爺正等著呢?”安少伸出爪子去捏晏晨的臉。

晏晨的頭一偏,躲開了安少的魔爪,沒好氣地說道:“別鬧了,我腳疼,趕緊給我上藥,我想早點休息,今天擔驚受怕一整天,沒時間也沒精力和你胡鬧。”

安少想發脾氣,可是一看晏晨略顯疲憊的臉,生生地把那一口氣壓了下去,走到床尾,笨手笨腳地解開纏在晏晨的腳上的紗布,拿出棉簽沾沾阮飛交給他的藥水,小心翼翼地為晏晨上藥。

“你輕點,疼。”晏晨嘴裏大呼小叫。

“你別叫了,爺的動作已經夠輕了,你再這樣叫下去,爺一不小心手重了,弄疼你了可別怨爺。”安少聽晏晨這麽一叫,手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斜著眼睛看了晏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輕點。”晏晨可憐兮兮地看著安少。

“爺的動作溫柔得已經不能再溫柔了,你忍著點,一會兒就好了。”安少定了定神,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為晏晨的腳上藥。

動作輕柔的如一片羽毛。

晏晨眼中帶著笑,抿著嘴唇靜靜地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默默地看著安少,靜靜的。

……

第二日早上晏晨是被一陣陣飯菜味道給熏醒的。自打懷孕以後,她的嗅覺就變得異常的敏感,敏感的什麽也聞不了。

“什麽呀?趕緊端走。”晏晨趕緊捂著鼻子一臉嫌惡地說道。

安少本來眉開眼笑的臉一下子沈了下去,“女人,別太過分了,爺一大早的犧牲睡眠時間給你親自把早點端上來,你看都不看一眼,就讓爺端走,太不給爺面子了。”

晏晨這才發現安少手裏端著一個拖盤,裏面放著全是她愛吃了的飯菜,晏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摒住氣對安少說道:“最近嗅覺太靈敏了,聞不得這些味,你端過來,我趕緊吃兩口,吃完以後趕緊把東西搞撤了,聞著真惡心。”

晏晨一邊說一邊從安少的手裏把拖盤接了過來,三口兩口地把飯菜解決掉。

安少對晏晨這種怪辟真是無語,聞不得吃得,飯量還挺好,一點也不能餓著,一天要好幾頓,水果之類還不斷。

關健是這些東西都到哪裏去了?每天能吃能睡,怎麽不見一點長胖呢?反觀這皮膚倒是更白了,估計是吃水果的原因。

晏晨擦完早點立刻對捂著鼻子對安少說道:“老公,別楞著了,趕緊收拾一下端出去。”

“女人,你就把爺當作你的傭人使呼吧!你等著,等你生了看爺怎麽好好收拾你。”安少從晏晨的手裏把托盤端走,嘴裏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晏晨裝作沒聽見的樣子靠在床頭,打開遙控器把電視打開。

又是一些無聊的偶像劇。晏晨微嘆了一口氣,把遙控一按,把電視給關了。

她早就過了看偶像劇的年齡,那些情情愛愛的現在想起來真的覺得很可笑。

愛情是什麽婚姻是什麽?晏晨沒事的時候經常在思考這樣一個問題,當初她和邵華那樣相愛,結局卻是以離婚而收場。她和安少看起來是那麽的不登對,卻偏偏成了一對,這些結果真的很讓人匪夷所思。

她不求轟轟烈烈,只求她剛好喜歡的那個人也喜歡她,然後兩個人生一個孩子平平淡淡一過著幸福的一生。

可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偏偏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在通往幸福的路上充滿各種各樣的挫折和磨難。

比如她。

現在正苦悶地躺在床上哪裏也去不了。

“叮叮…”就在晏晨胡思亂想之際,床頭櫃上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把晏晨嚇了一跳,她拿起手機一看,是伍纖靈。

晏晨皺了皺眉頭,想起安少的話,不願再與伍纖靈有過多的接觸,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繼續讓它響著。

安少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晏晨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隨口問了一句,“誰打來的?怎麽不接?”

“你想讓我接嗎?伍纖靈打來的。”晏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安少。

安少當時就翻臉,微瞇著眼睛危險地瞪著晏晨,冷聲說道:“晏晨,你這是什麽表情?你少拿一個醜八怪使勁地往爺的身上貼,爺聽著就覺得惡心。最後一次警告你,少在爺的面前提起那個醜八怪啊!要不然有你好看。”

安少對著晏晨一頓大吼,吼完以後看手機還在響,忍不住地火大,走到床頭櫃前一把手機抓去,直接按了結束健康,隨後一番搗鼓,直接把伍纖靈給拉進了黑名單。

“爺看你還怎麽打進來?哼!”安少從鼻子裏重重地哼一聲,把手機扔給晏晨,一甩頭就向外面走去。

“你去哪裏?你還沒有給我的腳上藥呢!”晏晨沖著安少的背影叫道。

“別給爺吼叫,爺去一趟書房一會兒就回來。你先躺一會兒,等爺的。”安少扭過頭對晏晨說道,打開門走了出去。

伍纖靈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上一片不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捏著手機又撥打了過去,這次直接提示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接連好幾遍就是,伍纖靈不傻,知道晏晨把她拉入黑名單中了,氣得她把手機狠狠地扔在地上,拿起車鑰匙就向外走。

她要去安家找晏晨,當面向她問清楚,她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書記裏,陸塵在書房等著這少,他有一些重要的消息要告訴安少。

“怎麽這麽早?”安少一進入到書房看到陸塵隨口問了一句。

“安少,有消息。”陸塵把手中一個調查得到的結果遞給安少,“這是最近兩個星期內裏進出安家別墅的人員的活動軌跡。是我們的人給我的。”

“這是什麽意思?”安少隨意地拿了過來,瞥了一眼。

“因為我懷疑這是安家內部人幹的。”陸塵很明白地告訴安少。

“我要結果?結果是什麽?”安少把調查得到的結果放在書桌上,繞到書桌後面坐在椅上,雙腿疊放在書桌,靠在椅子上抱著雙臂問向陸塵。

“林媽有很大的嫌疑。”陸塵怔忡半晌,終於艱難開口對安少說道。

“林媽?”安少怔了怔,皺了皺眉毛,有些不可置信。

“一開始我也不信,但是在這兩個星期裏,林媽最近出入安家別墅次數異常多,特別是近一個星期居然出去了四次,而且每次出去選擇在晚上,這就不是得不讓起疑心了。”陸塵指著書桌上的紙對安少說道。

“接著說。”安少冷聲說道。

“林媽沒有孩子,男人很早就死了,在這個城市裏只有一個侄女,我們調查過,她根本沒有去她的侄女家,所以她的出門就更值得懷疑了。她出去幹什麽?特別是選在晚上,又不見她買什麽東西回來。”陸塵把自己的懷疑一一全部告訴了安少。

“還接著說。”

“還有一個讓我懷疑她的理由是林媽和華姐生前的關系比較好。當華姐離開以後,林媽經常也華姐聯系,看華姐和她的兒子可憐,每發完工資就給華姐塞一些錢或買一些東西送過去。”陸塵昨天離開安家的時候,安家的內線把單子給了他,他連夜又跑了一趟醫院,向華姐的兒子問起林媽。

沒想到華姐的兒子說林媽對他們非常照顧,經常給他們送些錢和日常用品這類的東西。

林媽的嫌疑陡然上升了。

這會不會是因為林媽同情華姐而對晏晨下手呢?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安少的臉色非常難看。林媽,怎麽可能是林媽呢?林媽在安家這麽多年,簡直和他如親人一般,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不管是從情感還是從別的方面來講,安少的心裏一時無法接受。

但是,如果真是林媽,她又為什麽要這樣做呢?是想為華姐報仇嗎?有這種可能嗎?

安少表示懷疑。

“如果單憑這幾點就證明林媽是背後指使的,好像有些牽強,林媽在安家待那麽多年,是奶奶當年把她從娘家帶來的,她是不可能背叛奶奶,背叛安家。因為她早已經把安家當成了她的家,我想不出她這樣做的目的,還有動機是什麽?”安少看著陸塵,一點點地分析給他聽。

“安少說得沒錯,單憑憑這份名單確實是說明不少什麽。不過有一個奇怪的地方是,其中林媽兩次出門帶著安瑞。”陸塵對著安少點點頭,然後又把自己的發現向安少提了出來。

“安瑞?”安少的眼睛瞇了瞇。“她不是瘋了嗎?”

“如果是安瑞的話,一切的結果都明郎。因為在整個安家只有她與安太結怨最深,有矛盾點有沖突點,除了她我想不出還能有誰?但是現在疑惑點也出來了,她是一個瘋子,瘋子能幹出什麽這種子事情來嗎?”陸塵現在也是糊塗,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思路這樣走下去對還是不對。

“那就只一種可能了,那她就是裝瘋。”安少盯著陸塵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沒錯,如果她是裝瘋的話,一切的疑惑就會解開了。”陸塵點頭。

“立刻讓人嚴密監視安瑞,把林媽帶走審問,今天晚飯之前我要得到答案。”安少冷著臉對陸塵說道。

“那老太太那邊?”陸塵有些遲疑。

畢竟林媽跟了老太太那麽多年,如果就這樣林媽帶走,那老太太怎麽想?老太太一定會很傷心。

“你是越混越回去了,不會找個借口神不知鬼不覺把林媽帶走嗎?”安少瞪了一眼陸塵。

陸塵有些赫顏,對安少點點頭,“安少,我知道怎麽做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吧!”安少對揮揮手。

“是。”陸塵對安少點頭,打開書房的門離開了。

安少陰沈著一張臉待在書房,眼中一片陰霾,看來真是不作不會死,他本想放安瑞一條生路,沒想到她在自尋死路,如果這次安瑞是真的裝瘋,這次的事情真是她做的,哼!那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安少的書房裏靜靜一個人待了一會兒,這才起來踢著鞋子離開。

房間裏的那個女人還等著自己給她的臭腳丫子上藥呢!

安少一臉的無奈。

上午大約十點左右,阮飛過來了。

“今天怎麽樣?”安老太太的房間裏擠滿了很多人,大家全都睜大眼睛看著阮飛。

“情況非常好,腦部淤血正在慢慢融化,我想照個情況下去,老太太一定能站起來。”阮飛收起銀針頭也不擡地說道。

“真是太好了。”何鑫高興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抱著安老太太興奮地說道:“外婆,你終於可以站起來。”

“傻樣。”安老太太滿臉慈祥地看了何鑫一眼,臉上布滿了笑容。

安藍也是一臉的高興,畢竟她和安老太太是母女,在內心深處她希望安老太太長命百歲,也只有安老太太活在這個世上,她們一家子才能安然無憂地安家生活。

安健陽和安健業也是一臉的高興,只是蕭莉莉的臉色有些古怪,就不清楚是失望還是高興,站在那裏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阮飛收拾好醫藥箱,眼睛看著安少,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治病,前面帶路,我給你老婆再看看。”

安少斜了一眼阮飛,抿了抿嘴唇什麽也不說,轉身踢著鞋子晃晃悠悠地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晏晨躺在床上正暗自焦急,不知道安老太太那邊情況怎麽樣了,她看了看放在床頭的拐杖,心裏癢癢,直接把安少不讓她下床的警告拋之腦後,伸手就去摸拐杖。

“女人,你又想幹什麽?”房門這時突然被打開了,安少一看晏晨又要下床,不由得臉一黑,不悅地對晏晨說道。

“女人,你又想幹什麽?”房門這時突然被打開了,安少一看晏晨又要下床,不由得臉一黑,不悅地對晏晨說道。

“阮飛,你來得正好,奶奶怎麽樣了?”晏晨被安少的突如其來的話驚了驚,擡眼正欲向他解釋,看到他身後阮飛,忍不住焦急地問道,直接赤果果地把安少給忽視掉了。

“你放心吧,奇跡總是會出現的。”阮飛看了晏晨一眼,對她一語雙關地說道,說完來到床尾,把隨手背著的醫藥箱放下,隨手搬了一張椅子開始拆晏晨腳上的紗布。

“要是奶奶能站起來那真是太好了。”晏晨明明知道安老太太能站起來,但還是裝出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阮飛擡眼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女人,懶得跟她說話。

這女人,虛偽,能裝。

“早上爺給她上過藥。”安少一屁股坐在床上斜著眼睛看著阮飛,說道。

“想不到風光一時不可一世的安少,居然有一天也會捧著女人的腳,安少,我真是對你越來越佩服了。”阮飛扭過頭看了一眼安少,打趣地說道,眼中全中笑意。

“那是爺的女人,爺願意。怎麽,你有意見?”安少脖子一硬,一副理直氣壯的樣了,對著阮飛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喲,沒想到安少還是一個新好男人呢!呵呵,值得人向你學習。”阮飛呵呵地笑著,手底卻不閑著,不一會兒的功夫,晏晨的腳上的紗布全部解開,露出那只慘不忍睹的腳。

“腫消了不少,恢覆得不錯,看來某人照顧得很好。”阮飛從醫藥箱翻出一瓶藥打開塗抹在晏晨的腳上,開始輕輕地慢慢地揉搓按摩。

“吸——”晏晏眉頭直皺,嘴裏不由得一吸。

“說了給爺輕點輕點,你耳朵聾了是嗎?”安少臉一沈,對著阮飛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阮飛頭一點,手猛地一動,惹得晏晨疼得更厲害了。當下心中的火蹭蹭地向外冒著,杏眼睜得大大的,惡狠狠地盯著安少。

安少嘴裏吹著口哨,眼睛望著房頂,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阮飛暗笑不止。

……

陸塵從安家離開的時候,正好碰到林媽出門倒垃圾。

時機到了。

“林媽,我剛剛給安少送一份文件落在車裏了,我這會兒要趕時間,麻煩你幫我拿上去送給安少可以嗎?”陸塵笑瞇瞇地對林媽說道。

“行。”林媽不疑有他,跟著陸塵向停車的地方走去,腳步踩在雪花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今天天終於放晴了,太陽露了出來照在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陸塵拿出車鑰匙搖了一下車門,“林媽,就在後面的座位上。”

“哦!”林媽打開後車門身體向裏面探,陸塵看看四下無人,從後面猛地推了一把林媽,緊接著快速鉆進車裏,發動車子快速離開。

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卻落入一個人的眼中。

安風。

安風的房間正對著院子,他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全收在眼底,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他把手中的香煙在煙灰缸裏熄滅,踩著步子轉身向外走去。

一出房門,安風徑直向安瑞的房間走去。

------題外話------

事情明朗的感覺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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