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就快完了啊啊啊啊啊 (4)

關燈
中的位置,那簡直近乎於病態的寵溺,充斥著對已逝皇後的思戀和無限的愧疚。

帝皇之位從來就沒有懸念,論長幼,論嫡庶,論實力,只有墨王,只是某些人不甘心想拼力一掙罷了,而前世的她便是帝位爭奪被利用得徹底的犧牲品。

藍兒心底又是一陣冷笑。

“嘖嘖……果然是美人,怪不得咱澤王殿下日思夜想茶飯不思了好幾天了,你看,現在見到佳人了,某人呀口水都不停的流唷!”萬昌候世子林堪“唰”一聲收起手中的折扇調侃道。

兵部侍郎之子嚴開承色咪咪的上下打量著藍兒,一副閱女無數的模樣,“這美人呀,也得分個上中下,明顯眼前這小姐就屬於上上極品,身材妙極了,該大的地方則大,該……”話還卡在咽喉處,就被驀然幾個爆栗襲擊。

南宮澤一臉惱怒之色:“你找死!”

禮部尚書之子李楓又是邪惡連爆栗幾回:“非禮勿視,非禮無視,你確實找死,嫂子你也想打主意?”

藍兒故作羞澀的微低垂下頭,更難聽的粗口她都聽過,這文雅的表述雖然有些許露骨,卻是她能接受的範圍,21世紀的她也是小色女一枚,只是這“嫂子”二字她不由蹙眉,水汪汪的眸子底下盡是一片嫌惡之色,撇開腦袋,側了側身子,不言一語。

南宮澤瞥了藍兒一眼,隨即朝嚴開承挑了挑眉,在嚴開承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往腹中重重一拳,某人“啊……”一聲悶哼,痛得呲牙咧嘴。

南宮澤滿意的鋝了鋝發絲,勾唇緩步於藍兒跟前:“夢兒,別怕有本殿下在,沒人有這個膽子!”

“過來吧,介紹些人予你認識!”南宮澤的語氣帶有上位者的強硬,或許在他眼中她只是一個平民,他作為皇子紓尊降貴本就是一種恩賜。

藍兒甚是不屑,卻裝做一臉淡然微跟隨於後,邊走邊迎來一道道疑惑熾熱的目光。於水榭小亭邊停下,藍兒一掃眾人,一張張熟悉的臉孔,友好或是充滿敵意,前世種種,她感概良多,南宮澤略做了介紹,須臾便被幾位公子拉著商議要事,孰輕孰重他從來就分得很清楚。

水榭小亭,主子們坐於亭上,婢女們守候亭外不遠處,有規有矩,一絲沒得含糊。

“得澤王殿下青睞,夢兒小姐瞬間從草芥變貴族了,今後人前我們這本出於貴族的小姐也得敬您幾分,往後夢兒小姐多照顧照顧才是!”南宮澤一個轉身,藍兒石凳子還沒坐熱就迎來綠衣女子連酸帶刺的話。

藍兒擡眸見其眼眉高挑,嘴邊的嘲弄與諷刺顯露無遺,貌似她已經使了手段爬上了南宮澤的床,還沒得她回應,另一青衣女子啜了口茶水,眸子的視線在藍兒身上打轉,放下茶杯悠悠道:“能被殿下看中的定是國色天香了,不知咋姐妹有沒這福分一睹夢兒小姐芳容呢?!”

藍兒瞥了其一眼,淡然道:“抱歉,昨晚起了點紅疹,見不了風!”

“是見不了風,還是見不了人呢?!抑或是做了些……留下了見不得人的痕跡?!”咄咄逼人嬌笑的嗓音從後背而來,前一句直指她醜,後一句故意停頓留下旖旎想象直指齷蹉之事,即使藍兒不回頭但憑嗓音也知曉此人是誰,她前世的好姐姐潔雨寶貝,前世她把她當成寶貝,現在‘寶貝’二字落在她頭上直令她反胃。

很好,前世南宮澤後宮中淩潔雨是貴妃,青衣為淑妃,綠衣是嬪,真不愧為不是冤家不聚頭!

話音一落,淩潔雨已然緩步於藍兒身旁,藍兒瞅也懶得瞅一眼,啜一口茶的間隙掃了在場閨閣一眼,同情,不屑,鄙夷,幸災樂禍,真真切切的沒人願意也沒人敢為她這個平民說上一句話,可藍兒心底卻是一片釋然,見高擡見低踩本是人之天性,對她們而言,她只是一個初認識過場子的陌生人罷了。

在眾人認為她會露出低微服軟之色時,忽聞藍兒淡然不屑的話,“前一刻……我對貴族閨閣千金甚是向往欲結交一番,後一刻……我完全取消了這個念頭,自身不檢滿口汙濁竟連我這個平民之女也不如,可謂打開眼界!”

前一句對眾閨閣不屑的拼擊敲打,是誰不屑與誰為伍,這話說得有點早了,不屑的人是她淩悠藍,後一句直叱淩潔雨的不知廉恥汙濁不堪,事實上眾人皆知她與南宮澤不清不楚,除了她頂替她淩悠藍指腹為婚之名成為南宮澤的未婚妻之外,據冥殿所報,她早就迫不及待的交出了自己的清白,又是誰做了見不了光之事,人的眼睛還是雪亮的,沒透不了風的墻,夜路走多了總會露出蛛絲馬跡,她和南宮澤的那檔子事還以為是秘密嗎?!

果然,藍兒話一落下,她瞅了一眼眾人看著淩潔雨的表情甚是鄙夷,若說她只是被懷疑,那淩潔雨就果實的爬上了南宮澤的床,即使有婚約,也是婚前失貞,有違婦德。

“可惡,賤人,一介賤民竟敢欺上本小姐頭上來?你可知本小姐是誰?本小姐乃是淩將軍府嫡女,未來澤王妃!”淩潔雨朝藍兒橫眉怒對,把頭銜一擺,確實是她淩悠藍目前的身份與其有雲泥之別。

“淩將軍府嫡女另有其人,未來澤王妃亦是另有其人不是嗎?你知,眾人皆知,你頂用了她人的名譽地位還那麽理直氣壯不覺得可笑嗎?”

藍兒聞她這一顯擺甚是惱怒,怒的不是她搶了她的嫡女之位,未來澤王妃的身份,而是爹爹娘親視她如己出,淩府上下對她恭敬有餘,她前世是如何報的養育之恩?為離間她與墨王水井下毒,毒害淩府上下,三番四次竄謀南宮澤行刺爹爹娘親和哥哥,為得到南宮澤的信任偷爹爹的軍令牌,為坐上皇後之位與南宮澤做交易,插贓嫁禍淩府除掉南宮澤帝皇道路上的眼中釘,淩府以謀反之罪滅了滿門。

藍兒話畢,忽聞一人鼓掌聲,她側身望去,喜悅之色驟上心頭。

☆、049章 納她為妾

一襲青衣錦服,肩寬清瘦,白皙肌膚,儀神雋秀,眉目間帶有幾分笑意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來,在場閨閣見來人,甚是一臉歡喜,淩家大公子文武雙全,一表人才,實乃是不少世家千金的夢中情人。

“哥哥,你來了?!”淩潔雨連忙走向男子靠上前,一副媚態撇嘴撒嬌,“有人欺負雨兒,哥哥你要為雨兒做主啊!”她扯了扯男子的衣裳,眸子惡狠狠瞪向藍兒,男子似乎有些許不耐,輕聲叱道:“又鬧事?!回去有你好受!”

一聲“哥哥”,藍兒立斂下神色,現在他是淩潔雨的哥哥不是她的哥哥,起碼在報仇前他不能是她的哥哥,眼角不察瞥見一熟悉身影,忽間她勾唇一笑。

“什麽又鬧事?雨兒沒鬧事!是她欺負我,你不幫我洩氣,還罵起我來,哼!”淩潔雨惱怒的瞅了淩瀟一眼,轉身走向藍兒,那眸子瞪得老大,欲將藍兒碎屍萬段。

不知為何,藍兒總覺得今世的淩潔雨沒前世活得隱忍,小心翼翼,任性,驕橫,囂張,放肆,這應是她獲得一切時的表態才對,淩府沒了她淩悠藍,又冠上“未來澤王妃”的光環,有恃無恐了?她就滿足於此?對手太弱了,藍兒直感無趣,前世的淩潔雨不是挺能演戲布局的嗎?!

就著角度,藍兒笑向她,一臉無害,用只有她倆能聽到的聲音:“澤王是我的,欺負了你他都不會把我怎樣,信不信?!”

淩潔雨一楞,“你……賤人!”惱怒下,她擡手向藍兒臉頰打來,藍兒輕巧一避之際“啊”一聲尖叫,從某些人的正面一看卻造成被打的假象。

這一鬧,在場的眾小姐們慌亂的站立一旁,誰也沒勸阻的打算,權當看一場戲。

淩潔雨撲了個空,甚是氣憤,當瞅見眾人鄙夷的神色,霎間一陣後悔,努力為自己剛才的行為一個解釋,“你竟敢勾引殿下在先,侮辱本小姐在後,低賤村姑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想踩在未來皇家媳婦頭上?!本小姐如何饒得過你?來人,給本小姐掌嘴!”

命人責打與自己動手打人根本就是兩回事,是她魯莽了!

須臾幾個嬤嬤大步走上前,卻聞淩瀟一聲喝斥,“放肆,退下!”他走近淩潔雨,皺了皺眉,淩厲道:“雨兒,你鬧夠了沒?!”

淩潔雨惱火未消,看向淩瀟的眸光甚是不善,“你是我哥哥,怎就總幫著外人?!”

“你打人倒是你有理了?!”淩瀟厲然道。

“我怎說都是澤王的……客人,淩小姐怎可說打就打的呢?!”藍兒裝著一臉委屈,再故意制造一些引人遐想的空間,刺激刺激某只炸毛的小雞,她發覺淩潔雨對澤王二字的敏感度極高,果然交出身子卻未嫁予對方的女人占有欲什麽的比常人強,患得患失嘛……

淩潔雨一聽“澤王的……”後面‘客人’二字她自覺的換成‘女人’,一腔怒火直上心頭,忘卻一切,欲撲向藍兒一頓爆打,淩瀟一見,在她巴掌打下之際以身擋於前,握住她的手腕,淩潔雨擡頭惱怒一瞪,卻在此時側旁一冷然聲音響起,“放肆!”,她轉過頭來,隨即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臉頰上,瞬間紅腫了一片,她怔楞看著眼前熟悉的臉孔,不敢置信那個時刻甜言蜜語哄著她的未婚夫澤王殿下竟然打了她,心下一悲痛,淚水直流而下。

這一巴掌打下之時,有人不敢直視而尖叫,有人幸災樂禍,有人不敢置信,傳聞澤王對淩潔雨疼愛非常,寵愛程度與墨王對鐘義郡主有一比,才導致淩潔雨今時今日的驕橫放肆,即使如此,澤王一如既往視之如珍寶,怎今天就……

即便是淩瀟也不由一怔。

“為何?你是為了她打我?”她撫上熱辣辣的臉頰,哽咽責問。

“她是本殿下的客人,剛才的事本殿下都看到了,你太令本殿下失望了!”南宮澤走在藍兒跟前,好聲安撫,“夢兒,沒事吧,委屈你了!”

淩潔雨瞅了二人一眼,忍下心中的悲憤,一言不語,轉身離開。南宮澤安撫了藍兒幾句後,朝淩瀟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南宮澤這一舉動給眾人一絲錯覺,他對淩潔雨果實是出於真心,剛才的責打只是無奈之舉,可看在藍兒眼中盡是鄙夷,論演戲功夫,南宮澤才是高手,隨即她向大喬使了個神色,大喬會意,在眾人不察覺之時找了個借口悄悄離開……

雅房中。

淩潔雨低頭哭不成聲。

南宮澤很不耐煩,盡是斥責,“本殿下不是說過誰都無法撼動你正王妃之位了嗎?!你這是想幹嘛?眾目睽睽之下要殺她不成?!

更何況她今天是本殿下邀請過來的客人,你動了她,把本殿下擱放在何處?”

淩潔雨擡眸看了南宮澤一眼,“你看上她了?”

“雨兒,你要掂量好自己的位置,本殿下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不是她也會是別人,坦白說本殿下的確對她有幾分好感,正尋著機會納了她。

本殿下只想你們和睦相處,若是後院鬧個雞犬不寧,那你這個準正妃也別想當了,本殿下只想要聽話賢淑之人,你剛才像個什麽樣子,你說!”

淩潔雨低頭不語,南宮澤語氣緩和了些。

“雨兒,不過就是個妾,你到底在鬧些什麽勁?!就算本殿下要納她,以她的身份連側妃都不夠格,到時納進府,要打要罵不就能隨你的意了嗎?!”

☆、050章 他要大婚

與此同時,墨王府客廳。

小綽子,冷旭冷銘,尹佳佳侍候在側,林天語搭上南宮墨的脈,倏然鋝著胡子的手一顫,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你支吾什麽?!”南宮墨瞅著他,一臉肅然,看來他估計的沒錯,他的確中毒了,本以為是妖姬所為,可昨晚她的神情似乎並不知曉此事,這毒出自哪?又是何物?看來他得好好查查,而首先要查的便是他墨王府中人……

林天語瞅了眼在場其他人,示意南宮墨屏退左右,南宮墨隨即擺了擺手,小綽子幾人便退下。

“說吧,什麽毒?!”南宮墨淡淡一問。

林天語支吾會,語氣恭敬:“殿下,這毒名叫幻情,是祈曼國皇宮種植的幻情花所制,屬於皇室秘藥,可催情,幻像浮生,七日為一毒發,七七四十九日必死無疑。”

“嗯?……”祈曼國?皇室秘藥?南宮墨緊皺著眉,努力思索尋找著可能的足跡,可他怎麽都沒法找出所以然來,似乎哪個身份的他都沒跟祈曼國皇室扯上關系吧……

倏然沈聲問道:“可有解藥?”

林天語臉上帶過些許尷尬,裝做幾聲咳嗽,正色道:“無藥可解卻又是最容易解,天下間只有一解法……”

南宮墨聞言,霎間沈默,眸子裏深邃如海,須臾他瞅了林天語一眼,敲打一番,“嘴巴捂實點,尤其是父皇!”

林天語頜首,“殿下放心,臣知怎做!”

南宮墨“嗯”了一聲後,林天語便退下離開,隨即他緩步走出客廳,來到墨苑的樓閣上,眸子凝著雪山方向一片沈思。

站在不遠處侍候著的小綽子幾人眸光也時不時瞟向那個方向,今天又是十五了,估計藍兒郡主的的飛鴿書信也快到了吧。

冷旭瞥了一眼冷銘,喃喃細語道,“冷銘,你說這家書有啥好等的?來來去去就那幾個字,‘安好,勿念!’要不然就是‘祝君安康,待我歸來!’這藍兒郡主又不是不認得字,就不能大方草書幾百行字嗎,這樣的家書有啥意思,還不如不寫,撓心撓肺!”冷旭撇了撇嘴,很是不滿。

冷銘同嘆息,過了一盞茶時間,忽見一只信鴿撲騰撲騰著翅膀落在南宮墨的大手上,他拿下系在信鴿腳邊的紙條,打開一看,熟悉的字體,同樣的那幾個字,他霎間一片惱怒,紙張在他的手中瞬間化成灰塵,微喘著粗氣,他朝冷銘淩然命令。

“冷銘,你帶一批人馬去一趟雪山,把她帶回來,她若是反抗……給本王綁回來!”南宮墨冷哼幾聲,怒意寫於臉上。

冷銘一楞:“王爺,你只是……?”唱的哪一出啊!倏地迎來南宮墨一聲喝斥,“還不去?沒聽見本王的令?”

冷銘瞅了一眼側旁的冷旭,卻見他攤了攤手表示不知怎麽回事,隨即不敢再逗留,退下稍做準備出發雪山……

冷旭和小綽子你眼看我眼,忽聞南宮墨另一道急令,“小綽子,馬上下去籌備婚禮,半個月後本王大婚!”

大婚?又是一個驚雷!

綁郡主?大婚?王爺今天怎回事,難道林天語診出王爺有怪病不成,不妥,實在不妥!二人胡亂猜想之際,沒察覺一旁的尹佳佳著急不甘的神色,這藥是她跟那人交換而來的,難道就這樣便宜了郡主了嗎?不行,在郡主回來之前,得誘導這藥提前發作,她才是墨王唯一的女人,尹佳佳斂下神色,借口退下。

小綽子諾諾應是也跟著退下,徒留冷旭守著閉目沈思的南宮墨。

……

皇家別院水榭小亭邊,南宮澤走後淩瀟緩步走到藍兒跟前,“你叫夢兒?”藍兒點了點頭,淩瀟道,“夢兒小姐,淩瀟那妹子被家人寵壞了,淩瀟代她向你賠個不是,希望小姐不要往心裏去。”

“淩公子哪裏的話,自然不會往心裏去了!”藍兒擡眸看向淩瀟,卻對上他投在她身上熾熱的目光,忽一怔,問道:“淩公子,難道夢兒身上有什麽臟東西嗎?”淩瀟聞言,立即回神,頓了頓道,“抱歉,是淩瀟失禮了,夢兒小姐別誤會,只是淩瀟驀然覺得小姐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而且小姐的眼睛好像淩瀟的母親……哦,抱歉,淩瀟糊塗了,怎得這樣向閨中女子說這樣的話呢……淩瀟再向小姐賠個不是,請小姐不要太介懷!”隨即淩瀟拱手一拜。

“淩公子,其實我……”聽到淩瀟的話,藍兒心下一個激動,差點脫口承認,她就是他失蹤多年的妹妹淩悠藍,可理智告訴她,此刻並不是合適的時候,把嘴邊的話吞下咽喉,她故意轉移了話題,“夢兒回蟠都沒幾天,人生路不熟,不知能否與公子交個朋友呢?”

淩瀟笑了笑,“榮幸,樂意之極!”

二人相互一笑。

這一笑卻被安撫完淩潔雨的南宮澤收進眼底,眉頭不由皺起,心底甚是不滿。

……

☆、051章,她的見面禮

南宮澤走上前,客套了幾句,不露聲色支開淩瀟,淩瀟會意,並不打算拆穿,只是本對南宮澤這個準妹夫並無好感的他對淩潔雨往後的婚姻生活難免有些擔憂,他心想,若是那人是他失蹤多年的親妹妹,他棒打鴛鴦誓死阻止不可,這種人並非付托終身良人,只是雨兒不聽爹娘勸誡執迷不悟罷了。

雅房中的淩潔雨哭累了便躺下歇息,眾目睽睽之下人前人後羨慕妒忌中吹捧著的她被寵愛至寶引以為榮的未婚夫責打,顏面盡失之餘,她心口的氣難消,輾轉反側中喚來一名心腹丫頭,附嘴在她的耳邊低語幾句,丫頭稍微頓了頓,隨即頜首離去。

小亭邊南宮澤眼神示意林堪幾人設法帶著亭中眾閨閣離開,他要爭取些許時間跟藍兒獨處,試探她的口風,好早日抱得美人歸,可藍兒是什麽人,這種小把戲怎能逃得過她的法眼,她只眼開只眼閉只等著南宮澤在她跟前唱戲,橫豎等會兒她需要人證,若是哥哥(淩瀟)可以是可以,不過那人若是南宮澤會更好。

南宮澤兜兜轉轉明裏暗裏打聽藍兒的興趣愛好之餘含射愛慕之意,平時只要他稍做表示,閨閣小姐們皆能意會,除非極其愚笨之人,可藍兒的反應給他的感覺似懂非懂,模棱兩可,若即若離,時而熱情時而疏冷,他不由勾唇一笑,鋝了鋝一縷發絲,有難度,有挑戰性,待到手時成就滿足感就越強。

藍兒對著這人時刻有幾分作嘔之意,她決定以後少跟他接觸,暗地裏給他來陰的玩,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家墨的身邊,先忽悠應付著,哄他上天堂踩他入地獄。

二人聊得正酣,忽聞一婢女大喊,“不好了,西苑走水了,西苑走水了!”

遠近眾人聞言一怔,疑惑頓生,嚷嚷聲驟起,“好端端的怎就走水了?!”卻見侍衛小廝急匆匆提水往西苑走去,眾人便跟隨前往主持大局的南宮澤背後,到來時火已然被澆滅。

藍兒眉頭一皺。

西苑的一間雅房只是一個角落燒焦了,或是滅火得及時,並沒造成多大的物產損失,別院總管年公公上前稟告起火原因是天氣太過於幹燥,並沒可疑,可沒可疑就沒可疑,咋他的神情就這麽慌張忐忑,若不是旁邊有位小公公扶著,他恐怕就站不穩了吧,至於嗎,起碼暫時沒人有怪責他之意,眾人見著很不解,一個總管得遇上多少大風大雨才爬上這樣的位置,一場小意外罷了,就嚇成這副模樣,真貽笑大方。

南宮澤瞅了幾眼,火既然滅了,沒造成多大的損失,他正欲離開,忽聞女子一聲大叫,他腳步頓了頓了,瞅了一眼撲通跪於地的年公公,冷哼幾句,便大步朝雅房走去。

眾人也是一楞,隨即跟隨於後。

藍兒聞聲便知曉裏面的狀況,只是為何跟她布局的有所出入?!她四周環了一眼,尋找大喬的身影,見她悄悄朝她走來後微微頜首,表示辦妥,藍兒暫且一笑置之,過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的結果達到了。

她緩步走入雅房,卻見眾人已然退出了內室,站立一旁竊竊私語,她走近內室幾步,瞅了眼,裏面的狀況果然如她所料,二字形容,混亂,就那一地撕成碎塊的衣裳便知戰況有多激烈,淩潔雨裹著被單哽咽跪著抱緊南宮澤的小腿,“澤,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他奸汙我,是他……嗚嗚,你要幫我做主啊!”

面對指責,兵部侍郎之子嚴開承也怒了,“臭婆娘,剛才叫得最浪的人便是你了,享受完了,竟然翻臉不認爺了,不就一個爛貨,爺還不稀罕了呢!還以為自己黃花大閨女頭一遭,我呸!”

一個是依靠其勢力幫襯著的好兄弟。

一個是依賴婚姻獲得淩府勢力支持的已有夫妻之實的未婚妻。

綠帽子,一頂亮晃晃的綠帽子,這就是她淩悠藍今天送出的見面禮,前世淩潔雨為討好南宮澤向她下媚毒,好在得墨王所救,今世她得讓她嘗嘗媚毒的滋味,況且據大喬所報這人正想設局陷害於她,大喬只是將計就計,連媚毒也省下了。

南宮澤的臉色黑如鍋底,他毫不留情一腳踢開拉扯著他的淩潔雨,怒斥,“賤人,本殿下平日待你甚是寵愛,你是這樣報答本殿下的?!”話畢,他大步上前走到嚴開承跟前,重重的往其臉上一拳,隨即命令,“來人,將嚴開承押至澤王府地牢!”

……

接下來發生什麽,藍兒已然沒興趣知曉,向年公公知會了聲便離開了皇家別院,她在等待最終結果。

毀你顏面,斷你手臂,南宮澤你會如何處置。

藍兒冷笑,她好期待……

☆、052章 禮物後續

藍兒回到了瀟湘閣,慵懶的伸了伸腰,凳子還沒坐熱便被缺塵子纏上,玩樂間冥殿急報,墨王府有異動,藍兒細聽下,心下一個咯噔,墨王受傷今天沒早朝遣來個太醫診脈調理不足為怪,怪就怪在墨王為何急要半個月內大婚,還秘密派了一批人馬去雪山尋她,她人就在蟠都,雪山早就沒她的蹤跡了,要是被墨王知道她離開雪山不回墨王府,他會不會怨恨予她?!

好在她冥殿的情報網不是吃素的,還來得及細斟思量對策。

可問題在於若是她現在放棄‘夢兒’這個身份回到墨的身邊,以他的霸道,會允許她涉險對付南宮澤報仇嗎,屆時妖姬這個身份可能都受到限制,藍兒心間苦澀,不知如何是好,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半個月內把那人解決掉……她思忖會,心裏已然有了決定。

早上皇家別院發生的事,不足幾個時辰便傳遍了整個蟠都,即使南宮澤再三敲打在場的眾人,始終是紙包不住火,皇家準媳婦兒被人玷汙,火辣辣的新聞,轟動了街頭巷尾,除了冥殿故意散播之外,更多的是在場閨閣小姐肆意報覆囂張的淩潔雨,傳言瞬間變得汙濁不堪,皇家顏面受損的同時澤王府,淩府以及兵部侍郎的府邸嚴府的動態也成了人們關註的焦點。

南宮澤氣沖沖回到王府,惱怒的他把書房砸得滿地狼藉,下人們低垂下頭不敢靠近,更別說上前勸阻,過了一盞茶時間,宮中傳來皇後急召,才硬著頭皮於門外稟報,南宮澤聞言,更為惱怒,果真是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裏,一下子便傳到他母後的耳邊去了,他冷哼了幾句,簡單收拾一下自我,便急急進宮,即使母後不尋他,他也要與她好好商議對策。

上官皇後恨鐵不成鋼瞅著自家兒子除了憤怒還是憤怒,本來論實力澤王比墨王遜上了好幾層,好不容易攀附上陛下看重並手握重兵的淩府,聯姻不成卻汙了名聲,她狠狠的斥罵了南宮澤一頓,令其面壁思過的同時尋南宮皓軒下召以保皇家聲譽為由取消了南宮澤與淩潔雨的婚事,隨即帝召下,譴責淩潔雨不配為皇家媳婦之餘,責令淩元勳細心教導。

聖旨接下的那一刻,淩潔雨當場昏倒於地,此刻淩潔雨的閨房中,診脈的大夫走後不久,除卻仍然昏過去的淩潔雨,一家三口陷於沈默當中。

須臾,淩元勳惡狠狠瞅了眼站立一旁的淩瀟,“你不是也同去了嗎,怎就連妹妹都沒能保護好?!”

淩瀟心裏也不要受,他只是離開一瞬間,況且當時雨兒生氣,南宮澤去安撫了,皇家別院戒備森嚴,出了這樣的事,他也預料不及,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雨兒能跟南宮澤分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爹爹,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不也不讚同雨兒與澤王的婚事的嗎,明顯他就不是可托付終身的良人,事到如今,若果真就此斷了,長痛不如短痛,另替雨兒尋戶實在人家不也好!”

話是這麽說,可淩瀟心裏還是很愧疚,自知受了的傷害並不容易撫平,而嚴開承那個人渣他也不打算放過。

淩元勳嘆息,此事他責無旁貸,明顯雨兒與澤王的相遇相識不是偶然,沖著的就是他手中的兵力,若沒有這些,他的家人是否可以過上安逸的生活不被雜事煩擾?!

淩府上下一片憂愁!

而淩潔雨醒來後哭得死去活來,把自己鎖在房中不喝也不吃,房中物什摔個滿地。

可與此同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藍兒為了降低淩府因此事受到的沖擊,將淩潔雨的真正身份揭露於世,她是萬昌候林若成的私生女,其母是一名青樓女子,礙於顏面寄養在淩府,實際上與淩府沒任何關系,轟然一個響雷,於是乎人們震驚的同時關註的眸子從淩府轉移到萬昌候府,面對惡俗的謠言,萬昌候府上下像是炸開的鍋,林若成甚是震驚,急急前往淩府問個究竟,而其妻林夫人在府上發了一頓怒氣,嚇得府上下人大氣不敢吐一口。

聽聞此事,淩元勳夫婦的驚訝不亞於林若成,在其追問之下便將當年潔雨她娘臨終拖孤之事告知,林若成沈吟會,與淩元勳夫婦商議將淩潔雨送往鄉下暫避一段時間,待此事平靜些再接回府中再做打算,淩元勳夫婦覺得有理,隨即頜首同意。

這樣的一個身份被戳穿,對淩潔雨來說又是一個沈重的打擊,她捂住雙耳在閨房中大喊大叫,又哭又鬧,而南宮澤的反應是冷笑,一臉不屑。

南宮澤棄了淩潔雨卻仍然想捉住淩府這個強大的後盾,便寫了封安撫的書信遣人送至淩府,言之灼灼,其小女(指藍兒)才是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待其歸來便應諾迎娶,至於淩潔雨他甚表憾意,雖她有負於他,可昔日情義尚在,應允待王妃進府後,納其為妾,以保其往後生活無憂!

淩元勳讀了這封書信霎間拍桌大怒,直指澤王欺人太甚,直接命人回覆,淩家女兒身份卑微配不上澤王,澤王妃之位請澤王另擇人選,南宮澤聞言甚是惱怒,卻不敢就此翻臉,便決定將淩府放一放,待此事淡下後再做打算,而這忍辱之仇待大事成就之時,他必好好清算討回。

玷汙皇家準媳婦是件大罪。

而被關押在澤王府地牢的嚴開承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053章 不想忘記她

外面的事情越演越烈,越鬧越僵,南宮墨聽聞表情甚淡,只當暗閣查出冥殿中人散播傳言時稍微一絲疑惑閃過。

看來妖姬跟淩潔雨的仇恨非淺,這樣對付一個“盛名在外”的女子,不就逼她走上絕路了嗎?!可他這次並不打算插手,淩潔雨的品性令他不敢恭維,同時嘆息藍兒前世有這樣的姐妹相伴,好在沒往壞處學去。

妖姬,妖姬……一想起這個人來,他腦海那股熟悉感驟然而生,為何……

夜幕降臨,喧鬧似乎沒沒有因此而歇息半刻。

皇家一卷聖旨與淩潔雨撇開關系的同時粉飾太平,並不想鬧個人盡皆知,畢竟舉辦賞花宴的是皇後,地點是皇家別院,在自家鬧了這麽一出,不是惹人笑話嗎?!故而並沒有將嚴開承交由刑部處理,緊緊關押在澤王府等待陛下發落。

南宮澤一來給淩家一個交代,二來因顏面盡失被禁足在府中為洩憤故而命人對嚴開承施以重刑,即使嚴開承直呼冤屈,被人所害,他置若罔聞,兄弟情一朝瓦解。

現在冤屈不冤屈不是重點,重點是事實已經造成且影響不小,玷汙皇家準媳婦兒罪當處死,即使沒交給刑部處理,秘密處死也是遲早之事。

兵書侍郎夫婦跪於澤王府門前求見南宮澤,南宮澤本不想接見,卻細想下還是命人將兵部侍郎領進書房,二人密談了好幾個時辰,至於談什,無人所知,卻似乎達成一定的協議,當晚南宮澤便將重傷的嚴開承放走,對外聲稱王府遭遇刺客,嚴開承不慎被殺而亡。

藍兒聽聞冥殿的上報,不由冷笑,故而命人綁架了龜縮在嚴府的嚴開承五花大綁吊在城門口處,澤王的謊言立即被破,一時陷入尷尬之地,南宮皓軒怒斥南宮澤,丟一次顏面是天降橫禍,丟第二次便是自作孽不可活,身為皇室子弟,錚錚傲骨,未婚妻被玷汙自然不能迎娶,卻理應親自砍殺玷汙之人以示皇子威儀,於是在南宮皓軒的怒火下,嚴開承死於南宮澤劍下,兵部侍郎愛子心切,對南宮澤心生怨恨,繼而秘密投靠墨王。

藍兒一聽,勾唇一笑,想起南宮澤現在烏黑的臉色,她心情大好,感嘆道:“兄弟情果真深厚,夫妻情果真甚篤,我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