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肉包子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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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齊悠哉悠哉地回到醫院,幻想著一覺醒來自己就會有很多很多的錢,他沈浸在這種天降餡餅的喜悅裏,渾然不知身後跟著人。

沈雲池在醫院住院樓樓下等了他到半夜,等來了喝了些酒走路有些晃的沈齊。

他是親眼看著他走出醫院的,他沒跟去,讓黃毛找人跟著。

看沈齊進了住院樓,沈雲池才打電話給黃毛。

“老大,他今天晚上沒去榮巷,去了……”

黃毛支支吾吾,覺得說真話有點不太好。

沈雲池卻語氣涼涼的接了他的話,“他去找女人了?”

黃毛:“……”不愧是父子,一猜一個準。

還真看不出來啊,黃毛都覺得不可思議,老大這個爹是假的吧?

妻子重病住院,他拿錢去賭去揮霍也就罷了,居然還去哪種地方鬼混!

黃毛今天晚上跟著沈齊,他去哪兒他們就去哪兒,至今耳朵邊還回蕩著那銷魂的叫聲,不能想了,他們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只是,那種地方……

太荒唐了!

不是說老大的老爹以前還是個老板的嗎?八成是際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人也變了。

沈雲池掛了電話,一個人坐在樓下的花園木頭椅子上,十一月的荊城夜裏涼,他穿得少,卻渾然感覺不到冷似得。

因為心是冷的,連帶著渾身都冷得麻木了。

整個沈家,也只有他知道這樣的沈齊才是真實的,也只有他發現了沈齊幹過的這些荒唐事。

他的母親秦女士,還有死去的大哥沈若白,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

這個父親在家裏做足了慈父好好先生的形象,但骨子裏的骯臟讓人不敢想。

這也是沈齊為什麽不待見他的原因,秦女士還以為兒子叛逆不服管教所以跟父親關系差到了極點,就連大哥也是這麽認為的。

其實不是的,是他八歲那年親眼看到他跟別的女人鬼混,事後他被關在屋子裏打。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個父親,是個人渣!

沈雲池坐在椅子上渾身都涼,一支煙抽完,他打了黃毛的電話,冷冷出聲。

“安排人,打殘他!”

……

秦晉之折回病房把顧言溪的那句話帶到,一字不漏。

慕時年臉色黑沈,秦晉之怕被波及以工作忙為由溜了。

“廢了更好?”

慕時年舌頭頂著腮幫子,D!

他從病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

顧言溪回了帝景灣,途中她去公園逛了一圈,走回來渾身都是涼冰冰的,開門,房間裏煙霧彌漫。

處境似曾相識。

沙發上果然坐著個人。

這一次客廳裏開著燈。

慕時年吊著個膀子,左手夾著煙頭,身上居然穿著的是醫院的病服。

言溪前兩天才穿過,荊城醫院的病服很大,尤其是褲腰,都是系繩子的。

撇開這些不說,在中央空調的住院樓穿這樣的衣服不冷,但出了醫院,就跟大冬天穿著夏天的襯衣似得。

他就穿著這一身回來了?

慕時年看著還杵在門口玄關的女人,氣不打一處來,眼睛瞇著,神色陰郁。

“我廢了你好像很開心?”

言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現在很開心了?

被他那雙眼看著就跟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似得。

言溪心裏有些害怕,卻沒有表現出來。

知道慕時年是在找茬,她把包擱在桌子上,換了鞋進來。

慕時年:“……”當他是透明的?

言溪去廚房那邊倒了杯水,就聽見客廳那邊有人起來了,直覺他是朝廚房這邊來,言溪顧不上喝水,擱下水杯就朝廚房外面走,慢了一步,被慕時年堵在了過道上。

“幹什麽?”言溪被堵,身高上沒優勢,有些氣躁,一晚上都壓抑著,此時擡臉,看著面前這張欠揍的臉,真有種想要伸手撕臉的沖動。

慕時年看她這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抽了一下嘴角,“你看不出來我想幹你?”

言溪:“……”個混蛋,一開口就低俗下流!

“你不是都廢了嗎?”言溪大有要跟他犟的意思,慕時年一聽火氣更大,身體直接壓了過來,他一只手吊著卻並不影響他能制住顧言溪,那力道生猛地讓言溪以為他是想將她直接壓成個肉餅。

“知道跟男人說這樣的話有什麽不妥麽?”慕時年躁狂,這簡直就是在質疑男人的能力,藐視男人的尊嚴。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廢了!”慕時年說著摁住言溪就親,他的吻是帶著報覆性的,就是不想讓言溪好受。

什麽情人接吻好享受在此時都是狗!

言溪被他咬了唇疼得渾身的血液都激靈了一下,一巴掌煽在慕時年的肩膀上。

“慕時年,你是屬狗的嗎?”

慕時年將她抵在墻角肆意報覆,聞言從她頸脖處松開了口,肩膀上被打了一巴掌,他渾不在意笑得肆意狂妄,“我是狗,你就是肉包子,聽說過肉包子打狗的下場嗎?”

言溪心裏一陣惡寒,這樣的比喻也虧得他能說得出口,而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口,慕時年那惡俗的聲音還在得意地響起,“我一口吃了你!”

言溪:“……”

慕時年不知道哪來的不爽一只手抱著言溪就將她扔在了床上,把言溪渾身都摸了遍才解氣,“為什麽走?”

他把言溪剝光,手擱在自己最喜歡的地方,任憑著言溪那眼神如何的咬牙切齒羞憤欲絕他都一律無視,言溪不回他,他還惡意地捏上幾把,氣得言溪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手拿開!”言溪用腳踹他,慕時年見她動怒,挑眉一笑,“回話,為什麽要走?”

他打了電話讓她來酒店,當時也沒想到會起火,後面發生的事情都不再他的控制範圍內,不過她人都來醫院了為什麽還要走?

慕時年氣悶,聽不到她親口解釋他今天晚上睡不著覺。

言溪被他那只手捉弄得要發瘋,心裏怨毒地想,他怎麽就只打了一只吊膀子呢?兩只手吊著才好。

被她那雙微紅的眼睛盯著,慕時年挑眉,某種有團火在躍躍欲試,“顧言溪,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男人!”

“我這是什麽眼神,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厭惡,羞憤!

言溪止住自己微微發抖的身體,不知不覺,她的身體竟變得如此敏感,甚至,還不排斥他的觸碰。

這樣的認知讓她覺得羞恥。

慕時年卻將她往身下一拉,厚顏無恥道,“你這不是欲求不滿的眼神嗎?怪我沒滿足你?”

言溪:“……”

去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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