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管理學與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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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管理學與戰爭
路靖之剛要往回走，忽然發現那一小片地上的草枯萎了。並不是受到嚴寒的影響，也不是病蟲害，而是完全失去生命的那種樣子。
“蓉兒妹妹，你過來看一下。”路靖之叫道，“這是你那一箭造成的嗎？”
糖糖走過來，細想了一下，嗯了一聲道：“我覺得，也許是吧。我能看到，它們就在……”她指了指頭頂，“那裏。”
路靖之沒來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趕緊走開幾步，問道：“這次你射的是什麽？”
糖糖答道：“就是……就是一個墨綠色的積木方塊，它上去後又把其它墨綠色的方塊推得更高了。然後，可能是為了補充被推走的積木吧，又有新的墨綠色積木出來了。”她人小，個子不夠高，想表示自己的箭把方塊推得很高，就把手高高地舉過頭頂，可是還有一個更高的動作要表示，就只好踮起腳尖，模樣又滑稽又可愛。
路靖之記得蒂莉曾經說過墨綠色是生命元素，那就是說，糖糖這一箭已經有抽取生命的能力了。對人類這基本上能算是大殺器了，多射幾箭，範圍內的敵軍就會成片的死掉。他轉念一想，急忙問道：“那你能不能把那些墨綠色的方塊再射下來？”
糖糖看了看頭上的天空，又想了想，道：“那我試試吧。”說罷彎弓搭箭，對著天空一射，那只箭直飛上去有10多米高，再次被某個點碰掉。然後，仍然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一切變化都是在不經意間發現的。
先是路靖之發現糖糖的臉更加白嫩了，像是剛長出來的皮膚一樣，晶瑩水亮，吹彈可破。同時路靖之也發現自己被冰嚴重傷害的身體也稍稍恢覆了一些。只是心跳得更快了，臉上好像有火在燒一樣。
“靖哥哥，”糖糖驚叫道，“你的樣子……好怪呀。”
路靖之也覺得自己很怪，他只覺聞到了糖糖頭發上傳來的一陣香氣，那是平時幾乎不會察覺的，這時也覺得那香味異常的迷人。正想去走近點聞一聞，忽然鼻子上湧出兩股熱流，這時也聽到糖糖一聲驚呼：“靖哥哥，你流鼻血了。”說著，糖糖就要過來用手幫他抹掉。路靖之心下了然，一定是這裏的生命元素太充沛了，讓自己的血壓、體能甚至一些因為自己太小還不太會觸及到的欲望都被增強了許多。他一把拉住糖糖，急忙往回跑去，跑到自己跑不動了，大口的喘氣為止。
糖糖就乖乖地任他拉著，跟著他跑，等他跑得累了，還拿出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汗。本來糖糖的手帕在和路靖之被抓起來時已經丟了，她又找蒂莉拿了幾條。她靠過去剛要幫靖哥哥擦掉臉上的汗和鼻血，忽然路靖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糖糖嚇了一跳，忙退開半步。
路靖之離開了那個生命力傾洩的地方，心神漸漸寧定，抓著糖糖的手也放開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道：“好險！”糖糖也點點頭，她也覺得好險。其實兩個人這時還不明白生命元素對人的影響有多大，生命元素是激發生命本身的能力，新陳代謝和各項機能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即使受到極大的創傷，也能在短時間內自我恢覆。但是生命元素充沛的時候，身體是在透支著不屬於自己的能量，等身體適應了這種透支之後，一旦離開那個環境，就會過渡消耗自身。所以生命元素用得好了是可以醫治傷痛的良藥，用得不好就成了毒藥。就像施肥能讓植物健康生長，但是肥料用得多了，也會把植物燒死一樣。
兩個人一邊看一邊畫一邊算一邊做標記，把各種能利用的點和結合面都試了一下，甚至試過不同元素的強制疊加。比如紅色的火元素立方體和墨綠色的生命元素立方體結合，用坍塌法觸發，能形成一片跳躍的火焰，維持短短的幾秒鐘後，就會消散在空氣中；再比如藍色的水元素和黃色的土元素，也是用坍塌法觸發，可以制造一大片沼澤出來，這個可以維持十多分鐘的時間。甚至他們還試出了用箭同時推走五種元素的立方體，當所有的元素都被吸入那個點時，一個不可思憶的事情發生了，那個點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球，把附近所有的東西全都吸了進去，包括糖糖射出去的那支箭。
“靖哥哥，你看！你快看！”糖糖拉著路靖之的手，高興地跳了起來。在她看來，能用自己的箭射出這麽華麗的攻擊，簡直就是戰鬥的藝術了。
路靖之起初也嚇了一跳，猛地想起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黑洞。他閉上眼細細一想，如果在亡靈的國度裏，所有的能量都會轉化成各種元素，那麽在質能方程面前所有的物質也是可以轉換成元素的。那也就是說，元素和物質是存在對等關系的。如果一個黑球能同時吸收五種元素，那就說明它可以把所有的物質吞到肚子裏去。太神奇了。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擋得住黑洞攻擊的。
那一天，兩個人研究到很晚才一起回去。
第二天一早，路靖之就去戰俘營見了拜恩少校，雖然他自己是名義上的領導，但是實際掌控這支軍隊的還是拜恩。路靖之是沒有軍銜的，所以盡管他有決策權，卻沒有指揮權，所有的人都只稱呼他為“長官”。
“恢覆訓練，這是最基本的要求。”路靖之盯著拜恩道，“太過散漫，就會讓人心分崩離析，再沒組織力了。”
拜恩點頭道：“即使你不說，我們也在著手組織恢覆營地內的訓練。同時抽出人員來每三天一次輪崗去開采石頭。另外……”他放低聲音，左右看了一下，並沒發現其他人，便接著道：“我們需要武器。”
路靖之裝作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道：“把咱們的人練好，我去準備武器。”總不能1000多人都當投手雷的擲彈兵吧。遇到的如果是一般亡靈弓箭手或是投矛手，很可能傷亡各半，如果不幸遇到了高階騎士，很可能一個一個慘死在劍氣攻擊下——就算手雷再輕，也扔不了弓箭或是劍氣那麽遠。
拜恩追問道：“那麽，我能問一句嗎？路，你打算給我們用什麽武器？”大刀？長矛？弓箭？盾片？
路靖之撓了撓頭，道：“那些都不行，我們沒有足夠的材料，現在只能一人配幾個手雷。”
拜恩道：“我聽姆勒小隊的人說起過，是一種能在‘那線’這邊用的手雷。而我們的制式手雷到這邊就沒用了。不過，我覺得，光是這些還不夠。”
路靖之道：“你還想要什麽？”
拜恩道：“大口徑重機槍和子彈，越多越好。還有卡車，如果一輛車能搭乘10個人，我就要110輛車。”
路靖之嗯了一聲，道：“還有什麽要求，一並提了吧。”
拜恩一臉高興的樣子，笑道：“這麽說，都沒有問題了？”
路靖之白眼一翻，道：“不，我是覺得你把我當成阿拉丁的神燈了。”
拜恩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一直沒明白為什麽這個小孩子會覺得自己長得像神燈裏的精靈。
“拜托你提點合理的要求好不好！”路靖之暴發了，跳起來大叫，“你也真是夠了！不要提這種無理要求。我不是神燈，我變不出你要的東西來。”
“哦，哦。”拜恩只能聽著，他反駁不了什麽，只能反覆地勸說道：“請冷靜一下，請千萬要冷靜一下，”
“好吧，我冷靜了。”路靖之往拜恩對面一坐，“我們分析一下，為什麽你得不到你說的那些東西。首先說卡車，你知道安東尼那家夥開走的車是什麽材料做的嗎？”見到拜恩在搖頭，路靖之一拍桌子，道：“是從你們加拿大軍隊裏繳獲來的。怎麽，你是想讓他們再去打一仗，再抓更多的人回來，給你提供逃跑用的原材料是嗎？”
“不……先生，”拜恩聽得眼都直了，心中暗道這小家夥怎麽這麽能說，嘴上卻道：“您的意思是，您缺配件？”
路靖之道：“何止是配件，還有加工配件的機床、原材料等。”他看了一眼正在瞠目結舌的拜恩，繼續道：“除了這些，再加一個東西就能滿足所有生產條件了。”
拜恩趕忙問道：“是什麽？”
路靖之怒吼道：“一整個現代化工業體系！我要現代化工業體系做支撐才行。”
拜恩並沒有絕望，他在軍團裏缺乏約翰遜中校的鐵腕和手段，也沒有豐富的知識和閱歷，但是他能升到少校並不是平白混來的。他有堅韌不拔的精神。“我想，我們還是能找到辦法的。”拜恩看著路靖之的眼神道，“一定會有辦法的。”
“哈！”路靖之笑了一聲，道：“真不知道少校先生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
拜恩也不惱火，慢慢地道：“所有的東西都是前人一點一點積累下來的，我們有各種知識，也一定能做出來的。”
路靖之收起心裏的輕蔑，轉而成為一種敬意，道：“那少校先生有什麽計劃？”
拜恩道：“計劃麽，暫時還沒有。不過萬事都要人來做，如果僅憑你我兩人，做一百年也做不出來。我是想明天做一個調查，統計一下這些年輕人的能力。”
路靖之笑道：“少校先生，你不像個軍人，倒像是個CEO。也許戰鬥結束後……不，還是不要說那些，先把眼前的事情過去吧。”
路靖之手下有多少人才？他們能發揮什麽樣的作用？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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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靖之剛要往回走，忽然發現那一小片地上的草枯萎了。並不是受到嚴寒的影響，也不是病蟲害，而是完全失去生命的那種樣子。
“蓉兒妹妹，你過來看一下。”路靖之叫道，“這是你那一箭造成的嗎？”
糖糖走過來，細想了一下，嗯了一聲道：“我覺得，也許是吧。我能看到，它們就在……”她指了指頭頂，“那裏。”
路靖之沒來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趕緊走開幾步，問道：“這次你射的是什麽？”
糖糖答道：“就是……就是一個墨綠色的積木方塊，它上去後又把其它墨綠色的方塊推得更高了。然後，可能是為了補充被推走的積木吧，又有新的墨綠色積木出來了。”她人小，個子不夠高，想表示自己的箭把方塊推得很高，就把手高高地舉過頭頂，可是還有一個更高的動作要表示，就只好踮起腳尖，模樣又滑稽又可愛。
路靖之記得蒂莉曾經說過墨綠色是生命元素，那就是說，糖糖這一箭已經有抽取生命的能力了。對人類這基本上能算是大殺器了，多射幾箭，範圍內的敵軍就會成片的死掉。他轉念一想，急忙問道：“那你能不能把那些墨綠色的方塊再射下來？”
糖糖看了看頭上的天空，又想了想，道：“那我試試吧。”說罷彎弓搭箭，對著天空一射，那只箭直飛上去有10多米高，再次被某個點碰掉。然後，仍然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一切變化都是在不經意間發現的。
先是路靖之發現糖糖的臉更加白嫩了，像是剛長出來的皮膚一樣，晶瑩水亮，吹彈可破。同時路靖之也發現自己被冰嚴重傷害的身體也稍稍恢覆了一些。只是心跳得更快了，臉上好像有火在燒一樣。
“靖哥哥，”糖糖驚叫道，“你的樣子……好怪呀。”
路靖之也覺得自己很怪，他只覺聞到了糖糖頭發上傳來的一陣香氣，那是平時幾乎不會察覺的，這時也覺得那香味異常的迷人。正想去走近點聞一聞，忽然鼻子上湧出兩股熱流，這時也聽到糖糖一聲驚呼：“靖哥哥，你流鼻血了。”說著，糖糖就要過來用手幫他抹掉。路靖之心下了然，一定是這裏的生命元素太充沛了，讓自己的血壓、體能甚至一些因為自己太小還不太會觸及到的欲望都被增強了許多。他一把拉住糖糖，急忙往回跑去，跑到自己跑不動了，大口的喘氣為止。
糖糖就乖乖地任他拉著，跟著他跑，等他跑得累了，還拿出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汗。本來糖糖的手帕在和路靖之被抓起來時已經丟了，她又找蒂莉拿了幾條。她靠過去剛要幫靖哥哥擦掉臉上的汗和鼻血，忽然路靖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糖糖嚇了一跳，忙退開半步。
路靖之離開了那個生命力傾洩的地方，心神漸漸寧定，抓著糖糖的手也放開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道：“好險！”糖糖也點點頭，她也覺得好險。其實兩個人這時還不明白生命元素對人的影響有多大，生命元素是激發生命本身的能力，新陳代謝和各項機能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即使受到極大的創傷，也能在短時間內自我恢覆。但是生命元素充沛的時候，身體是在透支著不屬於自己的能量，等身體適應了這種透支之後，一旦離開那個環境，就會過渡消耗自身。所以生命元素用得好了是可以醫治傷痛的良藥，用得不好就成了毒藥。就像施肥能讓植物健康生長，但是肥料用得多了，也會把植物燒死一樣。
兩個人一邊看一邊畫一邊算一邊做標記，把各種能利用的點和結合面都試了一下，甚至試過不同元素的強制疊加。比如紅色的火元素立方體和墨綠色的生命元素立方體結合，用坍塌法觸發，能形成一片跳躍的火焰，維持短短的幾秒鐘後，就會消散在空氣中；再比如藍色的水元素和黃色的土元素，也是用坍塌法觸發，可以制造一大片沼澤出來，這個可以維持十多分鐘的時間。甚至他們還試出了用箭同時推走五種元素的立方體，當所有的元素都被吸入那個點時，一個不可思憶的事情發生了，那個點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球，把附近所有的東西全都吸了進去，包括糖糖射出去的那支箭。
“靖哥哥，你看！你快看！”糖糖拉著路靖之的手，高興地跳了起來。在她看來，能用自己的箭射出這麽華麗的攻擊，簡直就是戰鬥的藝術了。
路靖之起初也嚇了一跳，猛地想起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黑洞。他閉上眼細細一想，如果在亡靈的國度裏，所有的能量都會轉化成各種元素，那麽在質能方程面前所有的物質也是可以轉換成元素的。那也就是說，元素和物質是存在對等關系的。如果一個黑球能同時吸收五種元素，那就說明它可以把所有的物質吞到肚子裏去。太神奇了。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擋得住黑洞攻擊的。
那一天，兩個人研究到很晚才一起回去。
第二天一早，路靖之就去戰俘營見了拜恩少校，雖然他自己是名義上的領導，但是實際掌控這支軍隊的還是拜恩。路靖之是沒有軍銜的，所以盡管他有決策權，卻沒有指揮權，所有的人都只稱呼他為“長官”。
“恢覆訓練，這是最基本的要求。”路靖之盯著拜恩道，“太過散漫，就會讓人心分崩離析，再沒組織力了。”
拜恩點頭道：“即使你不說，我們也在著手組織恢覆營地內的訓練。同時抽出人員來每三天一次輪崗去開采石頭。另外……”他放低聲音，左右看了一下，並沒發現其他人，便接著道：“我們需要武器。”
路靖之裝作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道：“把咱們的人練好，我去準備武器。”總不能1000多人都當投手雷的擲彈兵吧。遇到的如果是一般亡靈弓箭手或是投矛手，很可能傷亡各半，如果不幸遇到了高階騎士，很可能一個一個慘死在劍氣攻擊下——就算手雷再輕，也扔不了弓箭或是劍氣那麽遠。
拜恩追問道：“那麽，我能問一句嗎？路，你打算給我們用什麽武器？”大刀？長矛？弓箭？盾片？
路靖之撓了撓頭，道：“那些都不行，我們沒有足夠的材料，現在只能一人配幾個手雷。”
拜恩道：“我聽姆勒小隊的人說起過，是一種能在‘那線’這邊用的手雷。而我們的制式手雷到這邊就沒用了。不過，我覺得，光是這些還不夠。”
路靖之道：“你還想要什麽？”
拜恩道：“大口徑重機槍和子彈，越多越好。還有卡車，如果一輛車能搭乘10個人，我就要110輛車。”
路靖之嗯了一聲，道：“還有什麽要求，一並提了吧。”
拜恩一臉高興的樣子，笑道：“這麽說，都沒有問題了？”
路靖之白眼一翻，道：“不，我是覺得你把我當成阿拉丁的神燈了。”
拜恩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一直沒明白為什麽這個小孩子會覺得自己長得像神燈裏的精靈。
“拜托你提點合理的要求好不好！”路靖之暴發了，跳起來大叫，“你也真是夠了！不要提這種無理要求。我不是神燈，我變不出你要的東西來。”
“哦，哦。”拜恩只能聽著，他反駁不了什麽，只能反覆地勸說道：“請冷靜一下，請千萬要冷靜一下，”
“好吧，我冷靜了。”路靖之往拜恩對面一坐，“我們分析一下，為什麽你得不到你說的那些東西。首先說卡車，你知道安東尼那家夥開走的車是什麽材料做的嗎？”見到拜恩在搖頭，路靖之一拍桌子，道：“是從你們加拿大軍隊裏繳獲來的。怎麽，你是想讓他們再去打一仗，再抓更多的人回來，給你提供逃跑用的原材料是嗎？”
“不……先生，”拜恩聽得眼都直了，心中暗道這小家夥怎麽這麽能說，嘴上卻道：“您的意思是，您缺配件？”
路靖之道：“何止是配件，還有加工配件的機床、原材料等。”他看了一眼正在瞠目結舌的拜恩，繼續道：“除了這些，再加一個東西就能滿足所有生產條件了。”
拜恩趕忙問道：“是什麽？”
路靖之怒吼道：“一整個現代化工業體系！我要現代化工業體系做支撐才行。”
拜恩並沒有絕望，他在軍團裏缺乏約翰遜中校的鐵腕和手段，也沒有豐富的知識和閱歷，但是他能升到少校並不是平白混來的。他有堅韌不拔的精神。“我想，我們還是能找到辦法的。”拜恩看著路靖之的眼神道，“一定會有辦法的。”
“哈！”路靖之笑了一聲，道：“真不知道少校先生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
拜恩也不惱火，慢慢地道：“所有的東西都是前人一點一點積累下來的，我們有各種知識，也一定能做出來的。”
路靖之收起心裏的輕蔑，轉而成為一種敬意，道：“那少校先生有什麽計劃？”
拜恩道：“計劃麽，暫時還沒有。不過萬事都要人來做，如果僅憑你我兩人，做一百年也做不出來。我是想明天做一個調查，統計一下這些年輕人的能力。”
路靖之笑道：“少校先生，你不像個軍人，倒像是個CEO。也許戰鬥結束後……不，還是不要說那些，先把眼前的事情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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