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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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馨夢與雅萱分開後,本想著回去找阿離。可是又想著他和母親應該有太多的話要說,所以她便去了夢幽閣的另一個地方。

皇甫鈺,白梟。你們一生叱咤風雲,怎麽也沒想到會有今日吧!你們說我是該讓你們生不如死,還是痛不欲生呢?

黑暗的地下室,潮濕的地面,一陣陣腐臭讓人作嘔。付馨夢沿著狹小的階梯而下,走到一間密室前啟動機關。

石門緩緩而動,那厚重的開門聲回蕩著整個地下室。等到石門完全開後,付馨夢擡腳便走了進去。進去後瞄了一眼密室的情況,唯一的一張石床上躺著一個人,而還有一人則是很清醒的坐在石凳之上。

石桌上快要燃盡的蠟燭發出微弱的燭光罩著他的側臉,他聽見付馨夢的腳步,慢慢轉過頭看向來人。白梟轉頭看向一身紅衣的付馨夢大為詫異。

好一個美艷女子,看樣子年歲並沒有多大,難道就是她抓來他的?想到這白梟目含怒火,好大膽的小姑娘,居然敢囚禁曼羅的君主。

在白梟打量付馨夢的同時,她也在打量著白梟,這就是母親愛了一生的男人?眉宇間和白彥浩倒是十分相似,就是這帝王氣勢比白彥浩強了萬倍。也比皇甫鈺有氣質的多,可見母親眼光還是不錯的,可就是這心太無情。

付馨夢無視白梟的怒火,微微一笑。走到白梟對面的石凳坐下,藐了還在昏迷的皇甫鈺,悠悠開口“曼羅皇難道不問問我為何請您來這做客?”

“啪”!白梟一掌拍在石桌上,發出巨響。

付馨夢瞪大眼睛不禁暗嘆,哇!這麽大力氣拍不怕手廢了呀!哎喲,真是暴君。

“小小女娃居然敢囚禁朕!還做客?好大的膽子!”白梟一想到在曼羅被人下了不知名的迷藥,醒來居然就在皇甫鈺的棺材中,恨不得殺了那個迷暈他的人。而眼前的這個小女娃居然還敢和他這麽說話這是該死,想著他身上的唳氣越是濃烈。

付馨夢直接無視白梟的唳氣,笑容滿面的說“曼羅君怎麽這麽狂妄呢?不知道你現在是本姑娘的階下囚嗎?”

“放肆!朕堂堂一國之君豈容你滿口胡言!”白梟又是一掌拍在石桌之上,怒火大盛。

好一個狂傲的小女娃!

“好一個一國之君!那你是否還記得你的一國之君的位置是用什麽換來的?你又是利用誰換的了你曼羅國的太平盛世?”付馨夢也學著白梟拍了一掌石桌,雙眼一瞇。你以為就你會拍嗎?本姑娘也會!哼!

白梟聽了付馨夢的話渾身一震,她的話讓他心痛不已。那麽多年過去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淡忘曾經的往事,可是那回憶還在一直吞噬著他的心。那個讓他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女子,那個讓他愧疚一生的女子。

可這小女娃的話是何意?她為何會這麽說?難道她認識幽兒?

白梟越想越激動,他猛的站起身,顫抖著指著付馨夢“你……你是何人?膽敢這麽質問朕!”

付馨夢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白梟的手足無措,心中一陣快意。痛苦嗎?白梟,你給母親和阿離的痛苦何止這些,你給他們的遠遠不止我給你的。我相信接下來的事,你會很痛苦。

“呵呵…我是誰?你是想聽我是藍夢幽的養女,還是我是阿離的未來皇後呢?”

“轟”。

付馨夢的話讓白梟腦中一片轟炸,他如木偶般保持著剛剛的動作。藍夢幽的養女?阿離的未來皇後?她到底是誰?她又何為抓他來此?她有什麽樣的目的?何為皇甫鈺也與他一起被關在這裏?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浩兒?誰能告訴他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

付馨夢欣賞著白梟臉上的每一個神情,連他眼中的無助都不曾放過。付馨夢冷笑,“這樣就受不了了?白梟,我若是再告訴你阿離並不是皇甫鈺的親生兒子,你會不會吐血啊!”

阿離不是皇甫鈺的親生兒子!

這句話讓白梟頓時失去了所有的支撐,驚恐的看著付馨夢,癱軟的坐在了石凳之上。

阿離不是皇甫鈺的親生兒子。阿離不是皇甫鈺的親生兒子。

那個曾經被他殘忍鞭打的六歲孩子,那麽可愛,那麽漂亮,居然不是皇甫鈺的兒子!他曾在夜裏無助的哭泣,可是他還是不顧那麽小的莫離哭泣,更是變本加厲的鞭打著他!

他看著與幽兒像極了八分的面容,只要一想到是她和皇甫鈺的孩子,他就恨不得殺了他!可是如今眼前的小女娃告訴他阿離不是皇甫鈺的親生兒子,這讓他怎麽能接受!

他到底做了什麽!莫離,莫離。幽兒你曾說我們一生不離,為何不告訴我,他就是我們的兒子!這讓他情何以堪!

白梟極盡崩潰,目光渙散。他痛苦的抱著頭,仰天大叫“啊……”

付馨夢看著崩潰的白梟,突然另一處的動靜引起了她的註意,付馨夢目光微垂,嘴角一勾“怎麽,後悔?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的,而且,你知不知道阿離在滄溟受了什麽樣的羞辱?嗯?他居然差點被人侵犯!知道什麽是侵犯嗎?就是差點被人強行行魚水之歡!那都是因為你們!你們都該死!”

付馨夢說道最後都是用喊的,她本想刺激白梟,沒想到也是刺激了自己。阿離所受的都是拜他們所賜,付馨夢越想越惱火,一掌襲向白梟,正中他的胸口。

白梟因付馨夢的話已經如沒了靈魂的軀殼,所以硬生生的接了付馨夢的一掌,鮮血噴出。退離石凳,跌倒在石床邊,捂住胸口。

不知何時石床上的皇甫鈺也已經醒來,他虛弱的撐起身子,憤怒的看著白梟,仿佛咬著字說出話來,“朕居然白白做了二十幾年的傻瓜,為你們養了這個孽種!”

“閉嘴!皇甫鈺若不是你,我和莫離會分開這麽多年嗎?”白梟聽到皇甫鈺的聲音,立馬轉頭看向他。

“早知他不是朕的兒子,朕早就該玩死他!”這句話完全是皇甫鈺狂吼出來的,因為在他醒來時他就聽到皇甫莫離不是他的兒子,這叫他怎麽不恨。

而白梟聽到皇甫鈺的話,嘴角出又溢出了血。原來是他!他居然想要侵犯他與幽兒的兒子,真是罪該萬死!

“皇甫鈺,你居然膽敢玷汙莫離,你該死!”白梟不顧胸口的疼痛,凝聚力量一拳砸向皇甫鈺,皇甫鈺還沒恢覆力氣,被白梟一拳砸到墻壁反彈回石床,這吐出一口鮮血。

正當白梟想再次攻擊皇甫鈺時,付馨夢開口“你們可別自相殘殺了,有好多事情你們還沒看到,到時候看不到就可惜了!”

“你想幹什麽?”

“你想幹什麽?”

付馨夢此話一出,皇甫鈺和白梟便異口同聲問到。

付馨夢看著兩個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現在卻大打出手,雖然她很希望他們互相殘殺,但是好事還沒登場怎麽能死。

“你們猜我想幹嘛?保存好你們的體力,看看看著你們曾一味在意的江山是怎樣毀滅的!”付馨夢笑著說完,芊指一揚,頓時空氣中一股香味串入白梟與皇甫鈺的鼻息中。

付馨夢看著漸漸無力的兩個人,擡步走出了密室之中,留下兩個極盡昏迷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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