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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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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需要擔心的問題。”霽柯明白他話裏威脅的意思,可她決定做的事,沒人能阻止得了!

說著霽柯幾步上前,一個旋身燕落。她的身形太快,而似有重影在身其中,根本無法分清楚她真身。一眨眼……她來到與他幾步之遙的沈寅身後,已扼住了他的喉嚨,一句:“開門!”

賭坊一陣驚擾,以為方才一幕見鬼!

周裕一駭,站出來,指著霽柯咆哮:“大膽!”

眾人被他怒驚,緣於,長樂的老板周裕很少失了儀態,如此大聲。不過為了沈大少,也可以理解!

霽柯微翹左唇一角,冷笑,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陳玉’的她,倒一點未被嚇著。

周裕看著她的笑,不由地有些毛骨悚然!記得在哪見過她,可是一時,就是想不起來!

突而,霽柯在沈寅耳畔輕道:“大少爺,相信我,我真能在我耐心用完時,立即扭斷你的脖子。”

“呃……”沈寅察覺到喉嚨一陣發疼的緊,欲動用內力,可擡了擡手,他改變了註意。

“你……你不要亂來。”他聲音微弱地道。

霽柯: “全憑你怎麽配合。”

深吸一口氣,沈寅:“都退下!給這位姑娘開門。”

一輛馬車嘎嘎地駛向城門,馬車內,霽柯,藍子期,青茴……還有沈寅。

“小柯,你要帶我去哪,我不要離開長安,我不要……”藍子期邊被霽柯簡單地包紮著傷口,邊緊緊皺眉欲起身。只見被霽柯用布條綁住手於馬車旮角欄桿的縫隙處,他無法動彈地有些著急。

“你好好給我待著,今日就是你毒死我,我都不會放了你。”

藍子期知她倔得很,決定的事很難改變,扭頭一聲長嘆,閉上那雙好看的眸子。

霽柯眼皮眨也不眨,手也一點不溫柔地為他包紮那傷口。

只聽藍子期一聲:“啊,啊……”強忍不住的疼痛聲。

青茴看著心驚肉跳:“姐姐,你輕點啊……”。

霽柯一聲冷笑:“有些人,不疼點,又怎知自己也是個有血有肉,會疼會痛的人。”

藍子期聽在耳中,心一顫,卻咬牙,倒希望霽柯下手更重些。希望這皮肉的疼可以蓋過,他心中的疼。

青茴素來對霽柯有一種莫名的又敬又怕,而且相信她是為了藍哥哥好。只給藍子期擦擦汗,問著轉移自己和藍哥哥的註意力:“姐姐……我們為什麽要出城?”子期哥哥只是欠了一些賭債,她想不通霽柯夫家有錢有勢,拿點銀兩打發不就成了。

沈寅閉目養神,聽到青茴的話,方睜開眼睛替霽柯答:“小妹妹,因為你心狠手辣的姐姐抓了我。”

“你,你是誰?”青茴眨著單純的水眸。

沈寅也學著她眨眼的模樣,用扇子點了點他那比女人還妖孽性感的唇,“你連本大少都不認識,你還是長安人嗎?”說完敲了一下青茴的額頭,頗重。

青茴捂著頭:“你才不是長安人哩……哼!”青茴轉身抓著霽柯,瞟著沈寅:“姐姐,他到底是誰阿?我們是因為他才出城的嗎?”

霽柯回頭看了一眼沈寅,見這個長得極好看,卻極危險的男人,正用那雙含滿風情的鳳目,單純微笑地看著她。

霽柯心裏咯噔一下,覺得這雙眼睛有些似曾相識,可她沒有深想下去。“你當他不存在便好。”

青茴:“啊……”

霽柯轉身,繼續為藍子期包紮起來。

“霽柯姐姐……”

“霽柯姐姐……”

“……”青茴叫了好多聲,霽柯卻不再理她,心裏有些沒趣。又見她專心地給子期哥哥處理那些駭人的傷口,有些看不下去,便不多做打擾,悄悄跑到沈寅面前,左右奇怪地看著他。她努力思考他是長安什麽唱戲的名人嗎?!她在長安,只記得一些唱戲的名人。

霽柯並沒打算出城,剛綁了長安首富家的長孫,況沈寅還在眾人面前說了她出城那番話,現在出城,無異於被綁回去,扔到牢裏挨刀子。

風吹動著馬車的布簾,霽柯瞥了眼窗外多了許多的侍衛,低頭沈靜地不知她在想些什麽。

沈寅看著她,若有所思地默不作聲。許是累了,靠在馬車上,竟愜意地寐睡起來。好似,這只是一次郊游。

黃昏時分,鬧市中藏青烏瓦延伸的深巷裏,開始下起‘噠噠噠……’地下起淅瀝小雨。

範小青動用了全城的巡衙,卻沒料到霽柯換了三次馬車,曲折了八次線路,東繞西繞把他們一次次甩掉。

待她站到自己私宅前,沈寅不由對霽柯側目,沒想到她對長安城如此熟悉,熟悉到小青出動那麽多衛查,她都能夠躲過要害。還有自己的宅子。

再見這兩扇朱紅色的大門,門把上面嵌刻兩只銅銀銹的獅子,有些斑駁,好像……很久沒有人在裏面住了。沈寅打量了這宅子一會,指著這座破舊青瓦宅,:“這是你夫君送你的宅子?”姓陳的看來真是如外傳言,待她不好,陳候的夫人,私宅竟如此寒磣。

霽柯:“不是。”

“哦,難道是你自家的宅邸?”

“不關你事。”

霽柯沒回答,叩響了門。

沈寅見不得別人無視他的問話,扇子揮著她眼前:“你這人怎如此沒有教養,我問你話,你要回頭,親切地回答我……”。

霽柯側身,挑了下眉,煞冷畢露。

“咳……”沈寅把扇子收回,用左手攢了攢……嘀咕一句:“還是個臭脾氣。”

“嘿嘿……”青茴見車上把她打擊得又呆又笨又傻的貴公子,原來還是個膽大的毒舌男,笑道:“你也怕霽柯姐姐呀!”

一個扇子招呼過去:“沒眼力的丫頭,爺會怕這面癱冷女漢子?!”

霽柯:“……”

“你就怕!就怕,就怕!”青茴蹦蹦跳跳地說著。

沈寅被她說得覺得顏面沒了,拿著扇子就準備好好收拾這丫頭,可是青茴抓著霽柯繞圈跑,他打不著……

待門內一戴面紗的紅衣女子恰時開門,一雙美目充滿詫異眼前這一幕。

青宅,很少有人來。

紅衣女子喚紅塵,是曾被霽柯從一變態官員床上救下的青樓名妓。霽柯雖是無心之舉,後她卻一直誓死追隨霽柯身邊,與她歷經患難,深處了幾分主仆情意。

“主子……”

“不說了,先去了。”

“是。”

霽柯前腳踏入門內,沈寅和青茴也立馬跟了上去……直到青園的大門關上,沈寅都沒意識到,剛剛霽柯點開他的穴,又未多管他,是隨他去留。

外面破舊的青宅,裏面卻是曲徑通幽,精致小巧。

沈寅覺得有些古怪,為何他要跟著她?可是……如果她就是那傳說中的那人,就算天涯海角,他也會死死地抓住她。

因為如果成立,她,就是他可以不死的信仰。

霽柯不解他為何沒有離去,不過這樣也好……

再往裏面深入走進去,沈寅看到一位黑衣,白發,白眉的男子。絕美得窒息,眉間雕落著一抹滄涼,他獨自站在一顆枯萎的老梧樹前,仰頭,不知在看什麽。

“白楊。”霽柯喚他。

白楊似乎沒有聽見,直到霽柯喚他第二聲:“白楊。”微微提高。

白楊回神,轉過頭來那刻,雪白的顏,美得讓人心尖一顫,眼裏有著萬丈寒冰般讓人難以接近的冷漠。

白楊看了來人,又看了看霽柯肩上那有些熟悉,卻被打得認不清相貌的男子,微微挑了下眉梢,冰山初融著一抹俏麗風情。

青茴捂住口,叫了聲:“啊!”

青茴從未見過這麽美的人,白色的頭發,白色的眉毛,雪白的顏,就和雪人似的純潔。一身黑色的綢紋衣,更是把他襯托的窒美豐神。只是,他的眉心,和眼裏,藏有一抹,化不開的滄桑與憂郁,好像有什麽煩心事。瞧著,心禁不住地有些酸痛的觸麻。

“你來了。”白楊看著霽柯,淡淡著聽不出情緒,輕和如一陣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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