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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浴血奮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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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中,夾在人群中的王浩忽然莫名其妙的摔倒了,球輕易的被哈爾濱五中的簡單搶了去。看到王浩摔倒,夾擊的樂路忙好心的走上前想拉住他,但王浩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獨自爬起來,冷著臉回防了。

防守中,被風翔防守的樂路忽然向前倒去,裁判反應很快,立刻給了風翔一個推人犯規。風翔先是一怔,隨即冷哼一聲,也是沒看樂路一眼,轉身離去。

之後,在觀眾的眼中,三中的隊員會經常失去自己的位置,又或者偶爾會摔倒在地,又或者會被判“非正常”的防守犯規、進攻犯規。每次,哈爾濱五中的隊員都會表現的很友好,很有禮貌;而三中的隊員卻總是冷冰冰的。

兩隊的行為作風上的巨大差異讓球迷都倒向了哈爾濱五中這一邊,不時會聽到幾個人合著喊:“罰他下去!”又或者是幾百人,甚至上千人整齊的噓聲。而對哈爾濱五中,他們總是大聲的加油。

蕭老爺子火了,久經商場的他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也根據以前的了解,他當然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不顧形象的叫罵著,盡力的為自己的外孫加油著。但勢單力薄的他,終究沒起多大的作用,他的聲音淹沒在聲討三中的浪潮中。

不管球迷的噓聲,王浩一個遠距離的三分將比分追成了30平手。就在不久前,哈爾濱五中竟然反超他們三分!時間也來到了上半場的第十三分鐘。

盡管進了一個漂亮的球,但卻沒有換來一絲的掌聲和歡呼,反而引來了一陣更大的噓聲。

風翔站在自家三分線的頂端,仰頭聽著那無盡的噓叫,自參加比賽以來,這是他第一次獲得如此“優厚”的待遇。風翔轉頭看了看後備席上的隊友,他們一個個默不作聲,雙手緊握著拳頭,仿佛聽不見那些喧鬧的聲音,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這班場上的隊友,其中透著不需理由的支持。他又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隊友,他們已經傷痕累累,大汗淋漓。他們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幾條觸目驚心的血痕,在身上,在手臂上,在胸前……王浩的膝蓋紅了,蕭瑟的眼角黑了,馬京的手還流著血,張力的衣服早就失去了平日的整齊……

這些,球迷好像都沒有看見,在他們眼中,扮演著反派的三中隊員是不值得關註的。

王浩他們都沒有說話,微微的喘著氣,神情冷漠,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他們就像是一群受傷的野獸,沒有任何人同情,只能躲在深山老林,輕輕的舔著自己的傷口。

“呵!”風翔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左手上的血痕,忽然笑了一聲,嘴裏喃喃自語:“好壞不分,善惡不明,小諾啊,第一次發現你說的話那麽有道理,真他媽的對啊!”風翔獰笑起來,對來到面前的對手視若無睹,徑直拆開自己右手上有點松弛的繃帶,然後又緊緊的纏上,然後用嘴和手打了一個死結。

王浩他們也忽然放棄了防守,站在原地,就像是等待命令的戰士,對在身旁走過的對手看都沒看一眼。

哈爾濱五中的隊員卻被嚇著了,雖然三中的隊員毫無反應,卻反而讓他們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

目睹眼前奇怪的一幕,現場的觀眾蒙了,電視機前的球迷更是傻了。當他們將註意力集中在風翔他們身上時,一個個怔住了。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三中的隊員的眼神變得如此冷漠;不知道什麽時候,三中的隊員已經傷痕累累;不知道什麽時候,三中的隊員竟然擁有了如此駭人的氣勢;他們只知道,雖然三中的隊員只是普普通通的站著,但那冰冷的面容、冷漠的眼神,無不讓每一個人心中為之一顫。

牛劍他們心裏湧起強烈的不安,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的將球投進後,都飛快的趕回了自家的陣地。

風翔一步一步的走到籃底,輕輕的拿起了球。他根本不管裁判有什麽反應,球迷會如何的看他,就那麽慢慢的走,但卻沒有人說一句話,所有人都被他震住了。

在天津的某處,正在看著電視機的張雲顫抖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說不上的興奮還是害怕的喃喃道:“‘神’要震怒了!”

沒有什麽驚人的話語,風翔輕輕將球開給了王浩,冷冷的道:“上吧!”

雖然只是輕輕的一句,可不知道為什麽,即使是坐在最高的看臺上的球迷,似乎都聽到了那讓了心靈為之顫動的話。

張雲飛從一開始就看呆了。

蕭邦也仿似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外孫般,整個人定住了。

整個球館內,最平靜的可能就算是三中的後備席了,他們好像早就知道要發生一般,只是靜靜的看著。即使是蘇潔和杜雨婕,也只是握緊了手中的記錄本。

風翔聲音一出,馬京、張力、蕭瑟不發一言,飛速跑向前場。王浩輕揮一下拳頭,也轉身離去。雖然他們先起步,但風翔後發先至,第一個來到了前場。

王浩將球傳給了張力,防守張力的魯大輝立刻趁著背對裁判之機,伸手向球,也向張力的手打去。

“啪”,球中了,手也中了,還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以為自己要得手的魯大輝臉上剛泛起笑容,卻又瞬間凝滯。球並沒有脫手!張力斜眼瞪了他一眼,甩手將球傳給馬京。

冷手又用上前幾次的陰招,在馬京接球前推了一把。同樣的,他的笑容也凝住了。馬京只往前跨了一步,就穩住了身形,他冷笑一聲,倒手將球傳給了風翔。

兩次失手,牛劍他們迅速交換了幾個眼神,心裏皆是大吃一驚:他們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厲害了!?

對眼前的垃圾,風翔連假動作也懶的做,拿起球正對著他,然後忽然右腳前跨一步,人球合一,化作紅色的閃電,向禁區切進去,轉眼就過了簡單和樂路,眼前就只剩下禁區內的牛劍一人。

牛劍心裏一笑:來得正好,我還愁找不到機會呢!

風翔沖進禁區,雙腳用力一蹬,人迅速騰空而起,同時受傷的右手抓著籃球,就想來一個單手灌籃。

許多觀眾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一直緊張而擔心的看著比賽的丁德宏興奮的吼了起來:“終於來了!”端起相機,目標只有一個——李風翔!

此時,牛劍也大吼一聲,伸手掃了過去。但他的目標卻不是球,而是風翔纏著繃帶的地方!

“啊!”球迷驚呼出聲,蕭邦也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緊張的握著拳頭。

讓人驚呆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兩人的手在空中碰撞,風翔本來白晰的繃帶馬上被染紅了一點。也就在那一瞬間,兩人仿佛在空中定格了般,將眾人的視覺感受推上了巔峰。隨即風翔大吼一聲,臉扭曲了一下,手上湧起一股力量,帶著牛劍的手,向籃圈沖去。

“砰!”手和籃圈的碰撞發出驚人的響聲,風翔猛的將球扣進了籃圈,同時也將牛劍狠狠的撞倒在地。

風翔緊抓著籃圈,重重的將球架扯彎了腰,發出“吱吱”的響聲。他終於松開了手,“啪”的在地上站定,球架仍然在微微的抖動。

風翔雙手緊握,半彎著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的一轉身,對著全部張著嘴巴的看臺上傻楞著的觀眾比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嘴一張,大吼:“幹!”

他的右手微微的滲著血,左手幾條血痕觸目驚心,臉色冰冷而堅毅,飄逸的長發隨風舞動,有一種慘烈卻又霸氣沖天的神韻。

很多人張嘴想罵幾句,卻發現嘴是張了張,但什麽也說不出。

觀眾傻楞著,連剛用攝像機來了一個大特寫的攝像師也傻了,只有瘋狂拍照的記者因為自己的職業習慣而機械的工作著。

還是電視臺的監制有自制力,及時的將這個鏡頭給卡掉了。

忽然,寂靜的球館內有幾處響起了驚人的爆笑聲。

張雲飛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還不停的說著:“有趣,有趣,實在有趣啊!”

蕭邦哈哈的大笑著摸著自己的胡須:“果然有我當年的風範啊,不愧是我的外孫!”

李教練也在狂笑,因為風翔做了他以前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許諾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風翔做出和自己相同的動作後,就忍不住大笑出聲,同時,他心裏更加的想哭……

三中的所有隊員都在笑,是狂笑。他們雖然不明白一向斯文的風翔為什麽會突然做出這個動作,但他們覺得很有認同感,很解氣。也許,他們中只有蘇潔和杜雨婕會臉紅的輕責兩句。

這個動作即使在歷史上,也是值得紀念的一個,後人皆說:“‘神’怒真是非同凡響啊!”

球館內,那些笑聲在巨大的空間內很明顯,也很具諷刺意味。它讓所有以前叫罵的球迷啞口無言。沒人敢說半句——當你看到三中隊員身上那累累的傷痕,然後聽著他們的笑聲,你說的出口嗎?

PS:大家給點意見啊?留在書評上就可以了。第三卷 全國大賽 第九章 浴血奮戰(完)

牛劍自從爬起來後,眼睛就一直死死的盯著風翔,直到風翔罰完球後回防。哈爾濱五中的隊員圍到了牛劍的身邊,冷手問:“老大,怎麽辦?”牛劍陰冷的笑笑:“還能怎麽辦,全廢了唄。”看著牛劍猙獰的臉孔,哈爾濱五中的隊員不禁打了個冷戰。

“餵,快點開球吧。”裁判等得不耐煩了,催促了一下。

牛劍猛的一轉身,狠狠盯了裁判一眼,那名裁判頓時感到一陣冷意。從牛劍下那個命令開始,哈爾濱五中的隊員就明白沒有必要再隱藏了,所以牛劍也沒再浪費自己的表情。

樂路將球帶到了前場,象征性的傳了幾下球後,球到了牛劍手中。牛劍帶著球,像一頭發瘋的牛般撞向防守他的蕭瑟。盡管有所準備,但面對牛劍那龐大的身軀蕭瑟還是被撞倒在地。可牛劍竟然還不罷休,他假裝隨著蕭瑟摔倒,利用倒下之機給了他身下的蕭瑟一個狠狠的肘子。

“啊!”巨大的疼痛讓蕭瑟痛呼出聲。

場邊一些膽小的女孩嚇得有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雖然裁判很果斷的判了牛劍進攻犯規,但卻因為沒看到牛劍的小動作,沒能判罰的更重。

“媽的!”看的清楚的許諾雙眼頓變通紅,一下子站了起來,就想沖上場。

“坐下!”李教練吼了一聲,“你忘了小翔叫你做什麽的了嗎?”

許諾嘴張了張,最後還是悶聲坐了下來,但目光卻狠狠的盯著球場。

風翔扶起蕭瑟,關切的問道:“有事嗎?”蕭瑟在風翔的幫助下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強忍住疼痛輕笑道:“沒事,還可以堅持。”看著他勉強的笑容,風翔的心一縮,點了點頭,轉身冷冷的看著對手。

三中的氣勢更盛了,哈爾濱五中的不是明顯的小動作對他們不起一點的作用,那冰冷的眼神,讓每一個哈爾濱五中的人膽戰心驚。球輕易的來到了風翔手中,風翔拿起球就直接向禁區沖去。此次,牛劍和冷手一起站在禁區裏,看到風翔沖進來,兩人完全不管犯規不犯規,獰笑著撲向風翔。風翔用力一蹬地,人騰空而起。牛劍兩人也趕到了,竟然側身借著沖力撞向風翔。

場邊的觀眾驚呼起來,蕭老爺子甚至憤怒的站了起來。

身在空中的風翔頓感一陣巨痛從身上傳來,讓他幾乎抓不住球,他的俊臉扭曲的不成人形,額角的青筋也浮了出來。忽地,他吼叫一聲:“給我進啊!”抓著球已經高出籃圈許多的手猛的將球向籃圈扔去。隨即人就失去了平衡,狠狠的摔倒在地,更嚴重的是,也是側身摔下來的,而著地的竟然是他受傷的右手!

全場瞬間變得死一般寂靜。只有牛劍那可怕的得意的笑聲,盡管受到無數的怒瞪,可他還是自顧的笑著,可惜他只笑了一會就笑不出聲了。

風翔張大了嘴,卻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他不想對手聽到他的慘叫,讓對手擁有那怕一絲的成就感。他很快的用牙齒狠狠的咬住下唇,甚至將下唇咬破了,流出了血。

風翔又站了起來,不管右手的繃帶已經被染紅了一片,冷冷的,滿帶挑釁的看了牛劍一眼。被那目光看著,牛劍打了一個冷戰。

牛劍和冷手均被判了一個惡意犯規,由於風翔扔出的球飛進了籃圈,加罰一個,加上惡意犯規的四次(每人兩次),三中有五次罰球的機會。也就是說,如果都投進,三中的優勢會變成七分。

但現在,勝負對牛劍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廢了風翔。拉著簡單,牛劍低聲吩咐了幾句。

五個罰球都是由風翔罰的,這是他自己要求的。看著他舉起球時臉色都變了變就知道他現在連投籃都很勉強。

所有觀眾都擔心的看著,蘇潔、杜雨婕早就淚眼模糊,而三中的後備隊員一個個都死死的握著拳頭……

*****

蕭老爺子胡子都翹了起來,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暗中吩咐過哈爾濱五中,不然憑著這幾個小鬼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媽的!竟敢動老子的外孫!他不想活了!”氣極之下,蕭老爺子變得滿口粗話,“蕭震!”

也是怒火沖天的蕭震渾身一震,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知道,如果蕭邦喊了他的全名,事情就絕對大條了。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給我起出這幾個小子的老底,還有,那個幕後之人!”蕭老爺子狠狠的命令道。

“是!”蕭震恭敬的鞠了一躬,轉身飛速離去。

翔龍集團可不會只有白道的勢力,黑道的勢力也是絕對不容低估。蕭震知道,惹怒了蕭邦的那人可就慘了。

*****

回到球場,在全場觀眾擔心不已的情況下,風翔不但將球投了出去,而且還奇跡般地將五個球都投進了。

如果梁宏在這裏的話就會理解此刻風翔為什麽還能將球投進籃圈。想當日,即使風翔搖搖欲倒,累的幾乎連手都擡不起來的情況下,他依然能將球送進籃圈,更何況是現在。

剛回防不久,風翔就看到經過幾次象征性的傳球後,哈爾濱五中的簡單假裝帶球突破,向他沖了過來。風翔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風翔之所以那麽強出風頭,甚至硬要投那五個罰球,只有一個目的——將對手吸引過來,避免自己的隊友受傷,如果硬要受傷,他一個人就夠了,因為這是他堅持的路。

果然,簡單假裝剎車不及,撞向擺好防守姿勢的風翔。簡單領了有一個惡意犯規,而風翔也倒下了。

蘇潔和杜雨婕忍不住就要沖上場,卻被許諾攔住了。

“讓師兄打完它吧。”許諾哽著聲音懇求道。

蘇潔和杜雨婕終於止住了腳步,只是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最後她們不忍的轉過了頭。

李教練沒有說許諾什麽,只將他標志性的太陽帽拉低了。

“餵,你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看到風翔剛才就受傷了,現在又倒下,好心的裁判走到風翔身邊關心的問。

“咳、咳,沒事,繼續比賽吧。”風翔輕咳兩聲,又掙紮著站了起來。

三中的隊員沒來扶他,因為他們一個個都強忍著淚把頭別開了。

“唉~”好心的裁判嘆了一聲,“那你自己小心點。”

又是風翔罰球,罰完球三中又開始進攻。

球迷不知道什麽時候完全靜了下來,連解說員、電視機前的觀眾也靜了下來,睜著眼睛看著三中那未完的表演。直到剛才,他們才明白:一直好學生模樣的哈爾濱五中竟然如此的陰險……

哈爾濱五中在牛劍的帶領下瘋狂了,可是,三中的隊員更加的瘋狂,他們似乎都不再知道痛為何物,用自己的身軀、手、腳,擋住哈爾濱五中一次次的侵襲。裁判不是不想幫三中,可哈爾濱那合作完美的遮擋總擋住他們的視線,想維持公平的他們根本沒辦法。

王浩本不想再將球傳給風翔了,可看著風翔企求的眼神,他不知道為什麽,還是將球傳了過去。

看到風翔又拿住了球,牛劍又驚有怒,陰險的臉越加的扭曲起來。

拿住球,風翔就好像忽然恢覆了活力,整個人散發著驚人的鬥志,一晃身,一跨步,人球合一,閃電般前進。

牛劍哼了一聲,扭曲的臉由青變白,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一揮手,帶著冷手又沖了上去。

風翔這會沒有用扣籃的招數,而是用上他學會的第一個招式——無敵上籃。

當風翔起跳後,牛劍兩人假裝趕不上的樣子,飛撲向風翔。(畢竟是比賽,他們也不敢太放肆,還是要在表面上下點功夫的)

“去吧,我的球!”風翔默念一句,將球高高的挑起。牛劍他們的目標本來就不是籃球,球自然安然飛出。

在球出手後,風翔也被兩個飛來的壯漢壓倒在地,倒地途中,牛劍兩人曲起手肘,利用慣性狠狠的擊中風翔的胸膛。

縱然風翔強壯,也經不起兩個身型巨大的人如此一擊,不禁“撲”的吐出一口白沫,其中竟有一絲血跡!

球也滑出優美的弧線,穿過了籃圈,但卻似乎沒人註意它了。

縱使如此,牛劍還不罷休,借著爬起之機,暗中在風翔的腳踝踩了幾下。任是風翔的堅強,也終於痛呼出聲。

牛劍聽見風翔的叫聲,獰笑著“慌忙”走開,還道:“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時沒看到……”但現在沒人會說他有禮貌,先不說其他,單就他臉上的獰笑和那得意的神情就出買了他。

“風翔!”蘇潔和杜雨婕驚呼一聲,飛撲而出。卻迅即被一個人拉住了,攔她們的是李教練。而許諾早就轉過身了,現在說什麽他也不會阻止別人上場將風翔拖下來了。拉拉帽子,李教練輕聲道:“這是他的意志,是他想證明的道路,就讓他完美的演繹完吧……”

不知是否感覺到風翔的眼神,本欲不顧一切阻攔比賽的蕭老爺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風翔再次拒絕了裁判的好意,在牛劍那不可置信,甚至充滿恐懼的眼神中,站了起來,還冷冷的瞪了牛劍一眼。

“不……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還站得起來的!”牛劍的聲音充滿恐懼,也滿帶瘋狂。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他被驅逐離場了。

風翔高一腳低一腳的,終於走回了自己的陣地,然後輕輕轉過身,擺出了防守的姿勢。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他走,沒有人有半句怨言。

哈爾濱五中又換了幾個人,帶著球沖到前場。忽地,他們停下了腳步。

三中的隊員將風翔護在了最後,最前面是王浩、張力,接著是馬京、蕭瑟。四個人張開大手,冷冰冰的,眼睛卻是通紅,他們不發一言,堅毅的臉上竟透出仿如實質的殺氣。

誰要動他,就先過我們!

全場的觀眾的心靈都被狠狠的擊了一下,從那四人眼中,他們竟然讀出了只有在武俠片中才出現的的字句。

忽地,一個小球迷哭出了聲,打破了那亙古的寂靜,然後,哭聲傳遍整個球館。

一個球迷哽咽著:“他的腳都變形了……”

另一個哭喊著:“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一個大漢捶胸頓足:“為什麽我剛才就沒有發現他們身上那些血痕!我剛剛都做了些什麽!”

…………

“卡嚓”一聲,丁德宏按下了快門,將攝人心神的一幕拍了下來。隨即他伸出手,抹去了奪框而出的淚水。

在透窗而入了陽光下,一個雙腳變形,手被鮮血染紅,身上血跡斑斑的人像神一般站在最後。他,雙手微微的張開,眼睛半瞇著,似乎一個不小心,眼皮就會掉下來,蓋住那漆黑的眼珠,他的臉上,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堅持,一種道不明的魅力。在他的身前,站著四個同樣傷痕累累的人,疲憊不堪的臉上有著無比的堅定,身上那一條條的痕跡為他們增添一種神秘的氣息……

忽然,最後面那人眼皮一沈,接著整個人一陣搖晃,然後“碰”的一聲,他倒在了地上!

“風翔!”兩個女孩尖叫著撲了出去。

“啊!”現場所有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無窮擔心的看著那個人。

蕭老爺子的手不停的抖動著,心裏不停的在默念:我不管你是誰,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隨著風翔倒在地上,無數電視機前的觀眾開始默默祈禱。

陳徹用手擋住自己的淚眼,心裏不停的默念著什麽……

張雲抹去眼淚:赫老頭,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一定要他當‘神’,不然老子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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