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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節的比賽,球隊應交換球籃。(中國籃球裁判網版權所有)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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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階段的實力更是讓他無敵與賽場,在這麽多的比賽中,他場均得到18分,13個籃板,6次助攻!

許多的媒體都說,沒人能攔得住他的進攻,也沒人能阻止他勝利的腳步!

傳聞中,他曾經和許多的初中生,甚至是高中生比賽過,而且也沒有一次的敗績!

他那神乎奇技的運球,教科書般的投籃動作,令人眼花繚亂的假動作,還有那驚人的彈跳,無不讓每一個人嘆為觀止……

站在最高的領獎臺上,看著每一個俯首稱臣的對手,梁必勝心裏湧起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那種大地盡在我的腳下般的感覺讓梁必勝高高的舉起了獎杯,那神情好像在說:

有誰能成為我的對手呢?

不知道是被梁必勝那充滿霸氣的神態影響還是對他剛才的精彩表現而喝彩,場內響起了震天的掌聲和歡呼聲……

市區的一個豪華住宅內,梁必勝捧著剛獲得的獎杯興沖沖的向他老爸的書房跑去。

不用說,他是迫不及待的想將奪得冠軍的好消息告訴“老頭子”聽,為了這,他特意的提早了許多回來,他想給“老頭子”一個驚喜。

這固然是因為小孩子那種獲得成功渴望別人稱讚(特別是心底最尊敬的人的稱讚)的心理,但更重要的是他和“老頭子”約定——如果他獲得冠軍的話,就讓他進北京青年軍訓練。

走到老頭子的門外,他剛想推門進去,卻聽到裏面傳出了另外一把熟悉的聲音。他心裏驚喜的道:是李老頭!好啊,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喜上加喜的梁必勝伸手就要推門,可李老頭接下來的那句話讓他的手石化般的頓在了半空……

房內。

李廂沒有了平時笑嘻嘻的樣子,一臉沈重的對正不停的吸著煙的梁宏道:“小勝他,他真的不能再打籃球了嗎?”

梁宏也不說話,只猛的大吸了幾口煙,但不知是不是不習慣,吸了幾口後,他又煩躁的將煙扔在地上,擡腳將它踩熄,手卻又從臺上的煙盒裏取出一支,點燃。

看著平時沒有吸煙習慣的好朋友反常的猛吸煙,李廂的心裏一陣的沈痛和悲哀。

十多年的期待和希望一朝成空,任誰也承受不了吧,自己也不是那樣嗎?

“冠狀動脈先天性萎縮。”一陣沈默後,梁宏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字的從嘴裏吐出了一句話。

聽似普通的一句話,但在李廂聽來卻猶如旱天之雷:“什……什麽!!?”

“冠狀動脈先天性萎縮”這種病並不會影響人的日常生活,但對運動員,特別是比賽激烈的運動員來說,那無異是被宣判了死刑。它會讓冠狀動脈產生流向異常現象,長期的進行激烈運動的話,當心臟的負荷到了極限時,動脈很容易被壓迫變形,使血液無法流通,從而很可能導致心臟停止跳動!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這種病,但像梁宏和李廂這樣的資深運動員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從小就接受特訓的梁必勝當然也清楚……

“當!”

一聲不是很巨大的金屬墮地聲響起,在現場聽起來卻異常的清脆,讓房內的兩人臉色大變,一下子從座位上彈起:難道……

梁必勝對手中的獎杯墮地一點反應也沒有,整個人像石化了般,瞳孔微張,雙眸空洞呆滯……

他只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冠狀動脈先天性萎縮”這幾個字鋪天蓋地的壓下來,直壓得他無法呼吸,大腦似乎一下子空了,只剩下一句話:我以後不能打籃球了,不能再打了……

急奔而出的梁宏和李廂看到梁必勝那呆住了的身影,頓時知道自己最後的一絲希望都落空了。

誰也不會想到,直到今天都是所有大賽參賽者、觀眾和所有的工作者註目的焦點,在場上生龍活虎,技驚全場的梁必勝會因為心臟無法負荷而……

“小勝……”一直堅強如鐵人的梁宏看著最愛的兒子那副仿佛沒有了靈魂般的樣子,內心的感情再也忍不住了,聲音哽咽的輕聲叫喚著,好象這樣做能喚回兒子的靈魂……

但梁必勝卻依然沒有反應,他不哭,不鬧,也不說話……

“爸爸,這是什麽?”稚氣的他指著那差不多有他身體1/3大的圓圓的東西問父親。

父親笑著拍拍他的頭:“那是籃球。”

“籃球啊。”還什麽都不懂的他將這個名字深深的刻在了腦裏。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籃球,那時候他才三歲。

終於夠力氣了,艱難的將球送進了籃圈,他興奮的對父親說:“老爸,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神投手。”

父親很難得的又向他笑了笑,那是他第二次看見父親笑。

這是他的第一個進球,那時,他6歲還沒到。

當他經過千辛萬苦,終於擺脫了那個對他來說一直是那麽的不可戰勝的李叔叔時,看著李叔叔那震驚的臉,滿頭大汗、氣喘兮兮的他興奮得大喊大跳,那一晚,他第一次失眠了。

這是他第一次戰勝了強大的對手,那時候他只有10歲。

“老爸,我要一直的贏下去,戰勝所有的人,學好多好多的新東西,打好多好多的比賽……”

…………

一天,兩天,內心的空虛和冷漠依然如故。他一步也沒有離開過臥室。他在失眠的夜裏靜靜的躺著,白天也默默的躺著。腦海裏,一反往常,思潮並沒有沸騰,只有晦暗渾濁的迷霧在昏昏然的飄浮著,就像奄奄一息的病人一般。沒有傷心,沒有痛苦,甚至於連感覺也失去了……他試圖用回憶來喚醒某種感覺——痛楚、悲憤,或者是憎恨;但是連憎恨也不覆存在了。然而不知道是為什麽,他能想起來的仿佛都是久遠的事——他感到愉快,感到甜蜜,但那根激動的弦,卻始終無法上緊。主管激情的那部分機器壞了……

他的父親進來過了,母親進來過了,李叔叔進來過了,連他可愛的妹妹也嬌聲的喚了他幾聲。

但他就像失去了核心程序的機器,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覺……

當希月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的眼淚已經劃過了他的美麗的臉,輕輕的掉落在地上,聲音也顫抖著……

風翔坐著,靜靜的,沒有說一句話。

“從那天後,他就想失去了靈魂般,像一個行屍般的活著,經常會忽然的看著一樣東西發呆,我們看著那樣的他,都痛在心裏,我們都知道,那個打擊對他來說有多大……”

“……直到有一天,母親為了救因為發呆而即將被車撞到的他而去了,那時,他將自己關在房中,不吃不喝的過了三天……你不知道,當時他的表情有多令人痛心……”

梁希月的淚水滑滿了臉龐,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也說不下去了……

風翔依然靜靜的坐著,只是雙手不知什麽時候緊緊的握了起來。

“……當我們擔心不已的時候……他出來了,但他卻像換了一個人般,性格大變,整天對著我們笑嘻嘻的,還故意的吃胖了自己……但我知道,他只是給自己帶上一副面具,讓我們不再擔心他罷了……雖然明知道這是假的,但我一看見他那樣我就……”

梁希月聲音顫抖的說著,嘴唇打著顫,頭伏在雙腿間,雙肩不停地抽動,房間裏就只剩下她抽泣的聲音……

梁必勝改名為梁勝,轉到了第三中學。

現在的他依然整天笑嘻嘻的,像一個小醜般的逗弄著他的小妹。

梁希月也果然如他所料般經常的發火……

一天,當梁希月和梁宏正吃著晚飯時,遠在市區裏讀書的梁勝卻突然出現了在他們面前,剛沖進屋,他就興奮的大喊:“我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我找可以延續我的夢想的人了……”……

“那時候,他高興極了,不停的手舞足蹈的向我們說著你,每一次他回來,說的都是關於你的事,每次他都會興奮的說,你一定能完成他的夢想的。”

“那次你們的班制賽,他為了能和你一起作戰,也勉強的上場了,他說,能和你一起戰鬥過,即使是死也不會有遺憾的,他現在每天跑回來,為的不是什麽,就是想看著你實現是你的,也是他的夢……”

風翔依然是靜靜的聽著梁希月最後的一段話,依然沒說什麽,他輕輕的拿起旁邊的籃球,隱約的,他的手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拿起籃球,他轉身向籃球場的方向走去。

籃球場上,梁勝發呆的站在場邊,靜靜的看著球場,雙眸迷戀而空洞……

突然,他發現身後傳來一個籃球,幾乎是本能的,他轉身接住了這個球,然後看見的就是風翔那燦爛的笑容:

“將你的夢想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第二卷 NIKE全國高中籃球聯賽之北部聯賽 第八章 戰前

10月14日早上6:30分,第三中學籃球隊的訓練已經開始了。

不時的吆喝聲,球鞋和地面的摩擦聲,籃球的撞擊聲,又開始在這球館內響起,構成了一曲動人的樂章。

進入A組的決賽後,無論是名聲還是地位,三中籃球隊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在三中內,上至校領導下至普通的學生,都對籃球隊特別關註起來。越來越多多的人對他們充滿了期望。

校外,三中更是被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因為風翔的失蹤,他們都暫時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其他隊員身上,萬變宗、陳徹、許諾、王浩等都成了球壇的新星。

但也許是經過了這麽多場比賽的磨練,三中全體都成熟多了,不再是那支只要有媒體報道就興奮若狂的球隊了,每個人對這些都能夠淡然視之,隱隱約約的,他們具備了所有成為一支強隊的必要條件。

9:12,集體訓練基本結束,但卻並沒有隊員離開,所有人都在針對自己的弱點,或者低聲交流,或者自己獨自練著,或者與隊友合練——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接下來面對的對手有多強大,所有人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增強著自己的實力。

而蘇潔和杜雨婕兩人也並沒有走,站在場邊記著什麽,全體成員中,離開的就只有那一個奇怪的教練了。

場邊的墻上,那一張放大了的賽程表依然那麽奪目,那代表著三中的紅線,已經慢慢的爬到了距離頂端只有幾步的位置。

就在所有人都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的時候,門悄悄的被打開了,而專心致志的人卻並沒有發現。

一個身穿運動服,提著一個運動背包的人走了進來,他走到場邊,輕輕的放下了背包。

盡管他的動作很輕,但還是發出了那麽一點聲音,這一次不像上次開門時距離他們那麽遠,細心的蘇潔被驚動了。

她擡頭循聲望去,看清來人,頓時驚喜的脫口叫道:風翔!

蘇潔的叫聲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幾乎全都驚喜的轉身望去。

依然是那一身運動服的打扮,嘴角還是掛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只是十多天不見,他的頭發有點長了。

風翔對著所有人輕輕的一笑,道:“大家好啊,我回來了。”

“師兄!”“風翔!”

幾乎是同時的,除了陳徹和蘇潔外,全都脫口叫了出來。

接著,風翔就被圍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風翔總有一股奇特的親和力,他的回來讓所有人露出了發自內心的興奮和高興的笑容——可能這就是丁德宏所說的王者之風吧。

沒有像他們那些大男人一般圍上去的蘇潔和杜雨婕臉帶微笑,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因那班人述說比賽的情況而時而皺眉時而輕笑的風翔,似乎只要看著他,一切就足夠了。

歡聚過後,王浩問出了所有人心中最好奇的問題:“師兄,你這些天去學了什麽厲害的招數啊?”

隨著王浩的話,所有人期待的看著風翔。不見了十多天,他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風翔有點不同了,好象多了一種奇特的氣質,又好象什麽都沒有變。

聽著王浩的問題,風翔突然間想起了自己這十多天的日子,不由得輕笑道:“這幾天我並沒有學到什麽新招數。”

“什麽!?”

幾乎所有人都驚叫了出聲,去特訓了十多天竟然說什麽都沒有學到?

“師兄,你沒有學到好像旋轉360度扣籃那樣厲害的招數嗎?又或者是大風車式的扣籃?”許諾瞪大眼睛逼近風翔說道,似乎一定要風翔點頭他才安心。其實所有的隊員中,以許諾對風翔的特訓最為期待,風翔的那一招“空中漫步”讓一直最鐘愛扣籃的他興奮,讓他激動,讓他崇拜,所以風翔如果能再學會幾個其他的扣籃絕技的話,他絕對是最高興的人之一。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風翔依然笑著搖了搖頭。

“啊?”

看到風翔堅定的會答,幾乎所有人都失望的“啊”了一聲,剛因為風翔回來的喜悅也降低了不少。

自從風翔回來後就一直在暗暗觀察風翔的陳徹和萬變宗卻並沒有一般人的失望,兩人都在心裏想著什麽。當所有人都失望的“啊?”出聲的時候,陳徹靜靜的拿起了場邊的一個籃球,在手中輕輕的拋了兩下,然後在萬變宗讚賞的眼神和其他人吃驚的眼神中,將籃球扔向在三分線內的風翔。

那不是傳球,那是卻卻實實的用盡全身力氣的大力扔,球像一支箭般的飛向完全沒有準備的風翔。

其他人都驚叫了出聲,蘇潔和杜雨婕更是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卻見,風翔像條件反射般一下子伸手接住了來勢洶洶的球,還不等他會神,耳內就聽到了萬變宗的打喊:“風翔,投籃!”

隨著這一聲大喊,風翔幾乎是本能的沈身、起跳、投籃。

一個沒有一點暇疵,帶著攝人心魄的美感的投籃動作就那樣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球劃過一道完美的曲線,“唆”的穿過了網窩。

從接球到起跳投籃,其中的間隔絕對不超過0.3秒,其勢快如閃電,卻又穩如泰山,協調得令人難以置信。

這絕對是一個比之梁宏的“無影投籃”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必殺投籃!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那略知一二的陳徹個萬變宗……

市區,一豪華住宅內,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年輕人仰躺在一張虎皮沙發上,臉上還蓋著一條毛巾,看他頸間依稀可見的汗跡中可以知道,他剛進行了劇烈的運動。

在他的下首位置,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恭恭敬敬的站著。

“少爺,我們查到了。”中年人向年輕人恭聲道。

“嗯,”那年輕人懶懶的應了一聲,“說來聽聽。”

“是的,”中年人似乎是整理了一下腦海中的資料,才續道:“雲小姐在初中的時候曾經參加了籃球隊,是那的經理,那時候籃球隊裏有一個叫李風翔的,雲小姐和他走得很近……”

“說結果!”年輕人似乎有點不耐煩了,出聲打斷了中年人的話。

中年人聞言慌忙應道:“是的,根據我們多方面調查,當時雲小姐確實是喜歡那個人的,而且那個人也很喜歡雲小姐。”

年輕人聞言伸手抓住了蓋住臉的毛巾,恨聲道:“媽的,她心中果然存在著一個人!”

中年人恭身站在一旁,並沒有發表意見。

好一會兒,年輕人好象下了氣,然後像想起了什麽的問:“李風翔?就是那個爬在我上面的三中隊員?”

“是的,少爺,要不要我派人……”

年輕人揮手打斷了中年人的話,嘿聲道:“不用了,我已經想到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了,嘿嘿,成王敗寇,也不要怨我太卑鄙了。”又想了想,他向中年人吩咐道:“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他經過那裏……”

吩咐完畢之後,他忽然對中年人道:“雲家那裏的反應還好吧?”

“少爺,一切正常。”

“好,對付他們那樣的人就要那麽做,對了,幫我打電話約雲……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道“雲”時,他的臉上露出了迷離溫柔的神色……

杜鵑花開了

帶著淡淡的憂愁和傷感

悲傷的風輕輕的吹著

迎面的,是那一抹的孤獨……

哀傷的歌聲伴隨著感性的旋律傳入耳中,風翔略有所感的停下了腳步,擡頭看天——灰灰的,有一點悲涼的味道。迎著拂面而過的晚風,他輕輕的說了句:晚秋了呢……

已經是10月25日了,明天就是A組決賽的日子。

但,不知道為什麽,風翔卻並沒有以前那種興奮的感覺,反而有點煩躁。

是因為對手太強了嗎?

北京絕對的四強之一,場均勝對手20分以上,任誰也不能輕而視之。

他不知道,也想不清楚,所以他走出來散散心。

因為有人對他說過,在街上走走其實是調制心情的一個妙藥。

走在大街上,風翔忽然的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獨自一個人在街上如此悠哉的走了,記得上一次,好象已經是三年多以前了,而那一次自己好象是為了能夠偶遇她呢。

想到那時自己傻傻的想法,風翔不禁輕笑了一聲,但隨即,卻是一陣莫名的失落和酸痛——

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

唉,自己不應該再想著她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風翔悠悠長嘆了一聲,轉身往街道更深處走去,那離去的背影輕輕的帶起了憂傷的風……

“少爺,他已經向你那邊走去了。”

“好,我知道了。”

……

雲紅看了看身邊的廖烈。老實說,廖烈可以說是很帥氣很吸引人的男人,可是,雲紅卻無法對他產生哪怕一點點的好感。如果不是……她是絕對不會和他出來的。看著廖烈,雲紅卻想起了風翔,那個執著、堅毅的人。要是他是風翔師兄就好了,雲紅心裏癡癡的想著。

廖烈正想問雲紅要不要買下那件時裝,回頭卻發現雲紅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裏不禁冷冷的哼了一聲。

擡頭看看時間,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的奸笑,轉頭對雲紅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聲道:“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雲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每一次和他約會,雲紅都不會發表意見的,對她來說,這只不過是一件差事罷了。

廖烈很有禮貌的為雲紅打開了車門,等雲紅坐好後,他也鉆了進去,坐到了司機的位置。

寶馬開蓬跑車,讓多少人為之而奮鬥一輩子的東西,但在廖烈看來,只不過是一種玩具罷了。

這也是廖烈吸引無數美女的條件之一——他家有的是錢。

但這卻也是雲紅討厭他的原因之一。同時雲紅也很疑惑,憑他的條件為什麽還要老是纏著自己呢?

車停了下來,走下車,雲紅發現眼前的卻是一家很高雅的西餐廳,她輕皺起了動人的秀眉,對外國人的這些東西她是最不習慣了,她早就和他說過的,但不知道今天廖烈怎麽會忘了呢?

正疑惑間,雲紅驚覺一直以來都不曾越雷池一步的廖烈竟然伸手將她攬進了懷中!?

驚覺的雲紅本能的伸手想推開他,但本就嬌小力弱的她又怎是高大的廖烈的對手呢?

廖烈一緊雲紅的纖腰,讓雲紅正對著他。吸著誘人的體香,廖烈一陣的意亂情迷,但他還是記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眼角偷看了不遠處,低頭吻向了令他神往已久的櫻唇。心撲撲的跳著,有點緊張,但卻掩飾不了其中的興奮和喜悅。

見掙紮不開的雲紅剛想出聲,擡頭才發覺一張大嘴正向她吻來,還來不及反應,櫻唇已經被封住了。

雲紅渾身一顫,隨即整個人像石化般的呆住了,雙眸剎那間空洞起來,對周圍的一切似乎也失去了感知,任由廖烈肆意的施為著……

嘗到滋味的廖烈發現雲紅竟然沒有抗拒的意思,不禁大喜,一緊雲紅的纖腰,讓雲紅更加的貼近他,忘情的吻著,對周圍那驚奇的目光一點也不在意。

直到熱吻結束,雲紅也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呆呆的,似乎靈魂已經失去……

廖烈得意的偷瞄了一個微觀者一眼,側身附在雲紅的耳朵邊,嘴角動了動,好象說了什麽,然後轉身往裏走去。

雲紅呆滯的目光慢慢的凝聚起來,但卻又因為不遠處的身影而變得蒼白空洞——那是比上一次更為絕望的讓人心碎的空洞……

“小紅,好久不見了。”那人走近雲紅,似乎充滿熱情和興奮的喊道。

勉強的一笑,雲紅輕聲道:“真的很久不見了,風翔師兄。”

風翔是因為帶一個問路的游客而來的,好象冥冥中也註定要他看到剛才的那一幕。

風翔輕笑了一聲,但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要笑。

“那人,是你男朋友吧?”

“啊?”雲紅心中一陣的委屈和心痛:原來他是這樣想的呢。可不是嗎?任誰看了也會那樣想吧?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本來有點猶豫的雲紅似是略帶羞澀的點了點頭。

“呵。”聽似開心的一笑,但其中卻隱藏了太多太多的感情了,有失落,有傷感,還有點點的無奈……

可惜,並沒有人能聽出來——雲紅聽到風翔的笑聲時,雙手不可抑制的輕抖了一下。

“恭喜你啊,他看來是一個好人。”

不等雲紅回話,風翔又好象想起了什麽的道:“啊,對不起,我有事情要先走了,我們下次再好好的聊。”說完,邁開腳步,匆忙的離去。

靜靜的看著風翔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雲紅的手抖了兩抖,鼻子聳了聳,晶瑩的淚水濕潤了眼睛,隨即像斷了線的珍珠般,順著她那蒼白的臉淌了下來。悄悄的,但落在地上卻卻發出了幽幽的回響……

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錯

忘不了你的好忘不了雨中的散步

也忘不了那風裏的擁抱

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淚

忘不了你的笑忘不了夜落的惆悵

也忘不了那花開的煩惱

寂寞的長巷而今斜月清照

冷落的秋千而今迎風輕搖

它重覆你的叮嚀一聲聲忘了忘了

它低訴我的衷曲一聲聲難了難了

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春已盡

忘不了花已老忘不了離別的滋味

也忘不了那相思的苦惱

心若倦了淚也幹了

這份深情難舍難了

曾經擁有天荒地老

已不見你暮幕與朝朝

這一份情永遠難了

願來生還能再度擁抱

愛一個人如何廝守到老

怎樣面對一切我不知道

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

愛你怎麽能了

今夜的你應該明了……

下一章:迷失的風翔第二卷 NIKE全國高中籃球聯賽之北部聯賽 第九章 迷失的風翔(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那時,在他的腦海裏,幾乎就只剩下一個字:走、走、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在他媽媽驚奇的目光中,他連鞋都沒有脫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想起來的,可不管他怎麽向腦子下命令,那令他幾乎窒息的一幕卻依然猶如跗骨之俎般,揮不去,趕不走,不停的在他的腦海裏徘徊著……

“風翔師兄,我最最喜歡的就是你了。”她似乎很天真的說道。

“噗!”正喝著她遞上來的水的他聞言驚得將已經喝到一半的水都吐了出來。

“嘻嘻。”她調皮的向他眨了眨眼,似真還假的說,“我可是認真的哦。”

她那嬌憨的神態讓他看得呆呆的……

“嘩啊!風翔師兄你看!你看!我投進了!”第一投進球的她完全不顧淑女形象的興奮大喊著。

那神情,簡直和他第一次投進球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含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嘻,再過不久,我就能和你和鄧涉那家夥一起去打三人籃球了,呵呵,你可要好好努力,不然被我這個初學者給超過去可就太說不過去了。”她似是調笑,但眼神裏卻滿是鼓勵和信任。

他一陣的感動,不由自主的,他又點了點頭……

回憶總是美好的,只可惜事過境遷,物是而人非。

在這有點冷,有點孤寂的夜裏,風翔長長的嘆了一聲,帶者淡淡的卻無法化開的傷痛……

也是這一聲嘆息,讓隔壁的李媽媽擔憂不已:這孩子,還是那樣,有什麽事情都只知道埋在自己的心裏。

回到家門,雲紅還是呆呆的,整個人像失去了靈魂般,沒有了一點往常的神采。

對雲紅變成這樣,廖烈雖然心痛,但這卻也是他早就料到的情況之一,所以他也沒說什麽,開車送雲紅回家後就走了。

打開門,還沒進去,雲紅就聽到了幾聲欣喜的叫聲。

“小紅,你回來了?”

一個有點肥胖卻帶滿首飾的中年婦人沖上來一把將雲紅拉進了屋。而一個穿著一套廉價西裝,還要打著領帶,梳著一個三七分,一臉諂媚的中年男子則探頭網門外看,當沒有發現其他人時,失望的關了門。

肥胖的婦人拉著雲紅坐到了沙發上,興奮的對雲紅道:“小紅啊,你和廖少爺發展還順利吧,他有沒有說要給你什麽?”

而已經走回來的中年男子也笑咪咪的接道:“是啊,小紅,他有沒有說要我們廠什麽生意啊?”

還不等雲紅答話,婦人就打斷了男子的話:“去去去,你那間小廠,什麽時候倒閉了還不是一樣,呵,只要我們小紅和廖少爺結了婚,我們還用得著那間小廠嗎?”

男子嘟噥了幾句,但還是收聲了。

雲紅眼裏則閃過一絲悲涼的神色,她輕聲道:“媽,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雲媽媽轉過頭,興奮的道:“這就是你的經驗不夠了,我看得出來,他是看上你了,你只要循序漸進,廖家的少奶奶一定是你的。”

雲紅看著婦人道:“媽,我不喜歡他。”

婦人一怔,隨即“哇”的大哭起來:“我生你養你十多年,辛辛苦苦的將你養大,不就是希望你爭點氣,嫁得好一點嗎?別像你媽我一樣,當初選錯了人,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你看看媽,頭發都熬白了,你還想看到媽媽天天的出去為生計勞碌嗎?……”

男子也嗚咽起來:“小紅,你看看爸,這麽辛苦,還是不能將你爺爺留下來的廠子搞好,現在只要廖少爺一句話就成功了,老爸一把年紀了,你就眼睜睜的看著爸……”

雲紅心裏不可抑制的痛起來:是啊,自己現在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風翔師兄已經不可能……還有什麽值得猶豫的呢……

心裏喃喃的想著,腦海裏再一次的出現風翔那一張燦爛的笑臉。

幾乎是渾身顫抖著,她在心裏喊出了令她斷腸的話:

別了,我的最愛……

※※※

隨著太陽的徐徐升起,10月26日終於來到了。

上午7點20分,早讀後,梁勝和向風趴在了桌子上,提不起一點的精神。不只他們兩人,其他14班的同學也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唉~~”梁勝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的長嘆一聲。

“哎,小胖,不如我們偷偷跑出去吧。”向風突然坐直,神采奕奕的道。

梁勝翻了翻白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個學期逃掉的課已經達到臨界點了,再逃的話‘硫化鈉”肯定會請我們去喝咖啡的。”(硫化鈉,本名劉興華,執掌德育處,因諧音,故稱硫化鈉)

向風聞言,又跌倒在桌子上,“唉”的嘆了口氣。

此時,第一堂課的上課鈴聲響起了,梁勝和向風更是無望的嘆了一聲。

班主任“齊達內”滿臉笑意的走進了教室,他看到所有同學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了解的輕笑一聲,聲音不大的道:“嗯,先說一件事,大家都知道,今天是籃球聯賽小組決賽的日子,我們學校的籃球隊很幸運的是決賽隊伍之一,這是值得我們高興自豪的事,但是,今天也是正常上學的日子,所以,學校領導說了,決不能讓學生偷偷的走去看比賽,一經發現,嚴厲處罰!”(齊達內,因為是半禿,故這樣稱之)

“知道了。”14班的同學懶懶的應了一聲,梁勝和向風更是將最後的一絲僥幸心理撲滅了。

“不過——”“齊達內”話聲一轉,道,“因為這是我們學校第一次進8強,所以學校決定,讓高二級代表我們學校去為我們的隊員加油助威!”

“喔哦哦!”聽到這個消息的學生一怔,隨即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驚天的歡呼,而因為以為班主任是例行公事般的說教而沒有聽清楚的人忙焦急的向周圍的人打聽著。

向風更是情不自禁的向“齊達內”大喊道:“老師,你實在太帥了!”

梁勝也抑制不住興奮的神色:老大,我來看你比賽了!

…………

市區某一街道。

“鴻志,你今天又不開攤啊?”一個老婦人擔心的向一個匆匆忙忙離家的男子道。

陳鴻志頭也不回的道:“大媽,沒辦法,今天是我偶像的比賽日子,我怎麽也不能不去捧場啊。”

雖然前幾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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