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同心結(前兩天說多發一章的,現在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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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一直以為我法力變黑後,五行法術就使不出來了。後來發現我可以灌註法力影響植物後,才隱隱覺得,不是使不出來,是黑色法力侵蝕性太強了,普通五行術的殺傷力承載不了這法力。

現在五行術在我手裏,差不多都會繼承黑色法力的性質,充滿侵蝕、扭曲、怪誕和災厄的本質。

我這一掌拍在地上,整個地面從我這兒形成一道黑色的圈,原本的土壤全被染成了漆黑色!然後紛紛碎裂成扭曲的尖刺,從土地上冒出,飛翔天際,尖銳的刺兒對準趙源舟!猛的刺下去!

這一刻,我突然想到以前的一部電視劇,那裏面有一招叫萬劍歸宗來著,就我看來,和這畫面很像,頗有一種劍仙的感覺。雖然我知道我這輩子都成不了劍仙了,但YY一下,還是挺爽的。

趙源舟站在原地不動,任由著無數的土刺襲來。一時間叮叮當當作響,他一個鬼體居然被打出了火花!這鬼體的強硬程度讓我暗暗乍舌。

“花裏胡哨的法術,是沒有多少威力的。”

一波打完,趙源舟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就仿佛剛才的攻擊是給他撓癢癢一樣。

“那可不一定!”

我冷笑道。

趙源舟猛地想起什麽,轉身一看,瞳孔隨即一縮!只見大半的飛流尖刺已經繞過他,直直朝著那棵槐樹根刺去!

尖刺紮進去後,像是觸碰到了什麽,突然發生了爆炸!即使這樣,我還是控制著飛刺不斷往那個地方攻擊。

趙源舟突然就默然了,在他的身上出現了一絲絲裂紋,就像是一塊陶瓷從中間開裂了一樣。

他伸出雙手看了看,兩只手臂上也全是裂紋,一片一片的往地上脫落。

“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慢慢走近他,這還是我第一次認真看他,他的臉上現在也布滿了裂紋,除了猩紅的眼珠外,看上去就是一個堅毅的中年帥哥。

“都快成為鬼將了,居然還不脫離詛咒器物。”

我搖了搖頭,感覺這準鬼將簡直白瞎了他這身修為,他要是早點脫離器物,沒有這個弱點,估計我業火一燒完就打不過了。

想歸想,我看著眼前隨時魂飛魄散的準鬼將,左手火焰往他身上一拍,黑色火焰在他身上燃燒,已經把他大半個身子都燒完了,他這才回過神來,忽然咧嘴一笑。

“不是成了鬼,就什麽都可以拋下……”

火勢一漲,隨即消失,從此世間地府再也沒有這麽個準鬼將趙源舟。

烏雲因為鬼將的消失而散開,陽光再次照射大地。周圍的一切也漸漸亮了起來,我望著狼藉的一片,手一揮,把所有業火全部驅散了。這四周也沒多少業力,能撐這麽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江雨欣和周刑身邊的業火圈一被解開,就急忙向我跑過來。

“你怎麽樣了?”江雨欣紅著眼在我身上東摸西摸,我眉頭一挑,躲開了,說道:“丫頭,我倆關系沒這麽熟。”

江雨欣一滯,不再說話。

我現在就等著隨便交代幾句,好離這丫頭遠點,生怕待下去久了,這丫頭又猜到什麽。自從我想通後,就巴不得早點處理好這事兒,現在大早上的折騰了這麽久,終於解決了。現在心裏很是歡喜,已經迫不及待想跑路了。

“鳳仙,你傷勢這麽重,我送你去軍區醫院吧,那邊的環境好些。”周刑看著我這渾身血的樣子,說道。

我擺擺手,道:“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好,不太喜歡去醫院。這棟別墅你查一下,我估計死的人不止這些。還有,這別墅的前幾任主人,你也查下,該幹嘛幹嘛。”

周刑在一旁聽著,點點頭,在他身後的幾個人員已經把我說的全給記了下來。我看差不多了,正想走,看到那顆槐樹又停了下來,走了過去。

話說,那家夥的詛咒器物是什麽,我還真有點好奇。

我右手虛握,搖搖對著被我打得狼藉的坑洞,手一張,周圍的土忽然自動分開了。

只見在坑洞中間,是一堆支離破碎的紅繩,還有一些纏繞在一起的黑色頭發。估計是因為和這準鬼將待久了,這詛咒器物自己都成了件法寶,在我的土刺沖擊下居然沒有完全毀掉。

“這是?”江雨欣和周刑也跟了過來,江雨欣自從剛才我說了話後就一直不說話了,望著這器物直發楞,周刑倒是有些驚奇的問道。

我沈默不語,右手一捏,周圍的泥土又合上了,還越堆越高,形成一個簡單的小墳堆。

“老弟啊,你這一手不去遷墳太可惜了。”周刑感嘆道。

我意興闌珊的擺擺手,說道:“事情都解決了,後面的事兒你們自己看著辦,沒事兒別來煩我,有事也別來煩我。過段時間浩然道長就回來了,你煩他去。”

說完,我忍住沒看江雨欣一眼,直接走了。

那坑中的器物,我其實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一個……同心結。

……

“男左女右結發,名曰合髻,又男以手摘女之花,女以手解新郎綠拋紐,次擲花髻於床下,然後請掩帳。”

我放下了書,順手摸出了根煙,拿出打火機點了起來。才吸了兩口,桌旁突然有人敲了兩下。

“同學,這裏禁止吸煙。”

這管理員大媽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我這胡子邋遢的打扮,說道。我啞然笑了下,看向圖書館裏禁止吸煙的標識,歉意的點了點頭,順手把煙給滅了。

這才沒多久,我手機突然響了。那剛走沒多久的管理員大媽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訕訕一笑。

“餵?”

“鳳仙,我找到了一些關於趙源舟的資料,你要不要來看看?”周刑在電話裏道。

我看了一眼桌前的《夢梁錄》,道:“不用了。”

“嗯。你的傷怎麽樣了?”周刑等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思索了下,明白過來,應該是那丫頭就在旁邊威脅周刑,不然這大叔犯不著突然打電話過來說這個。

“沒事。”

我看了一眼那正準備走過來的管理員大媽,直接掛了電話。這丫頭這幾天一直打我電話,但是我都直接掛了,估摸著這才叫周刑問我的事。

按我看來,只是在那天救了她一命,再加上之後在別墅經歷過那樣的一天,對我有些好奇罷了。過段時間新鮮感消失了,估計就不會折騰了。畢竟對現在的她來說,我只是個陌生人。

全世界就只有我還記得了……

我搖了搖頭,不再思索這種事情,突然間只是覺得,生活,真的好沒意思。你越是掙紮,就陷得越深,指不定等你爬出了這個旋渦,又會有下一個旋渦在等著你。

我走出圖書館,望著學校裏熱情洋溢的大學生們,在他們這個年紀,正是放蕩和肆意揮灑青春的時候。

一種格格不入的味道在我身上體現,我始終無法融入到些大學生裏面去。有可能是我太保守,很少接受一些人當我朋友,也可能是我內心缺乏安全感,很多事,即使是林正羽,我也沒有對他說過。

有的事,說出來了,即使人家可以和你分享這痛苦。但那終究不是屬於你一個人的秘密了。或許我就是這樣一個,寧可自己一個人在夜裏抽煙,望著夜空獨自回憶著往事,回憶得絞痛不已,也不願把秘密分享給其他人的懦夫。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人言無二三。

呵,我明明才19歲啊,怎麽感覺像是七老八十那種了。

無病呻吟,

神經病!

我打著哈欠,人字拖一甩一甩的朝著學校的小河邊走去,這裏是我常常發呆的地兒。唔,也是我喜歡抽煙,然後把煙頭往河裏丟的地兒……有時候偶爾看到清潔工蕩著小船用網桿去撈河裏的垃圾,還有我丟的煙頭時,我總是覺得心裏有些愧疚。

但我還是樂此不彼的喜歡往這河裏丟煙頭。

這算是個不良嗜好了。

“喲,在這兒抽煙呢。”身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笑了笑,遞根煙給陳強,他一屁股坐在我旁邊,很是自然的抽了起來。看得出來,這班主任雖然才31歲,不過也是年輕過的,吃喝嫖賭抽應該是全占了。

“在想什麽呢,我老遠就看到你無精打采的。”陳強抽了根煙,笑道。

我歪歪腦袋,看著天空慵懶的藍天白雲,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渾身懶洋洋的沒力氣了。

“有嗎?”

“有啊,就像是失戀了。”陳強調笑道。

“噗!”

我突然就笑了,搖搖頭,靠在樹下,看著在我身旁風輕雲淡抽著煙的陳強老師。他身上有股韻味,很是隨意很是無拘無束的味道,我就算是身處在他旁,都會覺得很是寧靜,就像是那句話的味道,清風拂山崗。

也是啊,他現在才31歲,雙博士還是啥來著,算是事業有成,在他眼裏,怕是也沒什麽煩惱了。

“陳老師,你說,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那人活著為了什麽?”我感覺我腦抽了,這都多大年紀了,怎麽還在問著這種腦殘問題,就像是個小屁孩一樣,天天給別人說,我已經長大了,你們為什麽都不信一樣。

陳強吸了口煙,目露深思之色,倒是沒有笑話我。我一時只感覺慶幸,這個問題我問過好幾個人,其中包括純鈞大叔,花神冰煞彩兒姐,還有這個陳強,這幾位倒是都沒一個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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