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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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間教室裏沒有死過人。”林正羽嚴肅道：“不過這棟教學樓倒是死了好幾個，老老少少都有，但也沒有與粉筆有關的。”
“那算了，等我想想。實在不行，明天帶我去看看……那個”我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女生，隱晦的帶過去了。
“好，”林正羽明白我的意思，說道：“我會給這邊的特殊部門打個招呼，給你安排個身份，明天到驗屍房看一下。”
“嗯。”我應道，然後掛了電話。
啊！好煩啊。明明說好我只是提供一下猜想的，怎麽現在感覺是我在處理這個案子了。我明明只想當個鹹魚大學生……
好惆悵！我摸了摸額頭，滿臉無奈。
“那個……”前面這個女生突然轉過頭來，猶豫了下說道：“你在問哪個教室還在用粉筆寫的黑板？”
我一楞，問道：“你知道？”
“嗯。”女生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我們學校幾年前就換了新的黑板，就是用寫字筆寫的那種，唯一的能用粉筆寫的黑板的，就只有這棟樓。”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麽。不過這個女生猶豫了下，又說道：“不過這棟樓很久以前就不用了。”
“嗯？不用了是什麽意思？”我沒明白。
“就是這棟樓因為是老式的黑板，學校不再用這棟樓的教室上課，也就不再進粉筆了。這棟樓就只用來給學生自習用。”女生好像扭著身子和我說話有些累，就索性側著身子坐，撥了下長發，說道。
“這樣啊……”我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麽，嚴肅問道：“意思是現在學校沒有老師還在用粉筆？”
“嗯。怎麽了?”女生好奇道。
“沒什麽，”我隨口掩飾了下，說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著我直接出了教室，撥通了林正羽的電話。
“咋了咋了？我在和這邊的特殊部門扯皮啊，娘的，上海城市大，規矩多，說什麽安排顧問要向上級匯報，我去，我都想給他們總局打電話了。”林正羽抱怨道。
“不用這麽麻煩了。”我直接說道：“你查一下這棟樓的死亡名單，找一個老人，死亡時大概是五六十歲，穿著中山裝，個頭在一米七左右，短發無須，黑框眼鏡。這樣你都找不到的話，你就吃酸奶噎死吧。”
“臥槽！這麽快就查到了？”林正羽驚訝道。
“嗯……”我捏著鼻子應道，然後就不再理他了。
等我回教室裏時，那個女生已經安安靜靜在那兒看書了。嘖，還真是個文文靜靜的女生啊，我感嘆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坐在她後面，看到她基本上不玩手機，看書做題都是動作很輕那種，一坐就是一整天。而且有時候她也不去食堂吃，就自己帶些面包就行了。我有時在想，她這是要成仙啊！我這個修長生的都沒你這麽會玩！
人類真是可怕！
我感嘆著，坐下慢慢看書。看著看著倒是有些看不進去，一開始我就猜測那個人是兇手，但是後來我就推翻了，因為看著確實不像啊。
還真應了那句，人心隔肚皮了。
賀文遠，華夏大學數學系教授，為人謙和，無子無女，於12年前在這棟教學樓跳樓身亡。原因……不詳。後面詳細的介紹了賀文遠的生平，以及家庭關系。
我看著林正羽送來的資料，裏面那熟悉的老教授照片，意料之外，意料之中。
“合著你一直在這教室看書啊。”林正羽看著這空蕩蕩的教室，就我和前面那個女生，噓著眼說道：“叫你出去玩你都不去，居然在認真看書？真是亮瞎我的眼了，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鳳嗎？”
我一邊看著資料，一邊淡淡道：“看書有益於陶冶情操，明白人生哲理，讓靈魂得到升華。”
“你看著《神經癥人格分析》，說可以陶冶情操？？？”林正羽拿著我的書罵道。
“噗！”前面的女生突然笑出了聲，較小的身子骨不停抖動。
“嗯。”我看了她一眼，應聲道。
“喲呵。”林正羽這才仔細看了下前面的女生，特意側著身子看了下，這才暧昧說道：“原來你另有企圖啊。小夥子不錯啊，長大了。”
我沒搭理他，良久，我把資料往桌上一放，思索起來，沈默不語。
“怎麽樣了？”林正羽看了眼前面的女生，問道。
“有些不對。”我食指敲著腦袋說道：“看著不太像啊。”這倒是實話，從這老教授的生平可以看得出來，他為人正直，也沒什麽不良愛好，可以說是磊落得不行。這樣的人，做了鬼也不像是會殺人的啊。只是他這死亡原因查不出來，說是突然就跳樓死了。這簡直在鬧著玩兒一樣。
我想了一會兒，發現有哪裏不對，扭頭看向林正羽，發現他在一邊淫笑一邊愉快的玩著手機。
我噓著眼說道：“你就是這麽讓我幫忙的啊。”
“啊？”林正羽無辜道：“腦力活動靠你，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說實話，我真想把資料抽他臉上去……
算了，忍住，我要忍住。
先不管什麽了，等今晚老教授出來了，我問問他再說唄。是兇手直接幹掉，不是的話，放條生路吧。
想著，我戳了戳前面這個女生。
“怎麽了？”她扭頭好奇的看著我。這扭頭的一瞬間，林正羽眼睛都看直了，就只差口水掉下來了！
真丟人！
“那個，我這幾天有點事兒，不在這兒。”我裝作沒看到林正羽的豬哥樣，說道。
“……嗯。”女生眼睛暗了下，點了點頭。
我一臉蛋疼，這幽怨的眼神是什麽鬼？
沒辦法，我硬著頭皮把手機遞給她，說道：“存個電話吧，我回來了給你電話。”
女生這麽一聽，嘴角勾起了抹微笑，接過電話，很開心的存了起來。
旁邊林正羽笑得更暧昧了。
其實我這幾天都打算守在這兒的，不過等那教授過來的話，這女生在這兒怕是不太方便，要是真動起手來，波及到了也不太好。
我收回電話，電話簿上“顧玥珍”三個字映入眼裏，我點了點頭。
當晚，我和林正羽吃過晚飯，我就把這事兒全部給他說了一遍。反正他是一臉呆滯，那表情是說，合著你和這厲鬼談得滿歡快的，他還勸你好好讀書，考研？
我說道：“也不確定是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晚上我問問他嘛，你來不？”
林正羽問道：“搞得定不？”
我點了點頭，說道：“搞得定，不過可能他很晚才會來。”
“那算了，我今晚有事。”林正羽隨口說道。
我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這貨又要去紅燈區了。
晚上顧玥珍果然沒來，我看了下，偌大的教室就我一個。就把腿搭在課桌上搖晃著，有一下沒一下的來回晃蕩，看著書，慢慢等著那老教授。
不過今晚註定失望了，我等到12點，這老教授都沒出現，難道是發現我了？故意躲著的？我感覺不是，應該是操作方式不對。
想了想，我打算打電話給林正羽，告訴他行動失敗了，不過沒人接。
這貨咋了，他就算是在嗨皮，看到是我電話都應該會接的啊，難道人在上海已經嫖到失聯？嫖娼被抓了？
算了，不管了回去吧。想了想，我直接把手機關機了，萬一叫我去保他出來，那多尷尬。
另一邊。
“誰的電話啊？”一個漂亮女生，手拿著糖葫蘆，在一旁好奇問道。
林正羽看了電話，也沒掛斷，隨手就調成了靜音，說道：“騷擾電話而已。萱萱，我們去那邊看看吧，那兒景色更好些。”
萱萱鄙夷的說道：“你該不會背著老娘偷女人吧？”
“怎麽會怎麽會，哪兒敢啊。”林正羽冷汗都下來了，急忙說道。
“哼！”萱萱冷笑道：“諒你也不敢，不然我就把你下面給卸下來！這些年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都清楚得很。以前的事兒我不計較，不過你既然從了我，就老實點！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林正羽點頭得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萱萱哼了聲，這才一只手遞過糖葫蘆，道：“諾。”
林正羽張嘴咬了一個，傻傻的笑著，挽著女生的手接著逛夜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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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正羽明白我的意思，說道：“我會給這邊的特殊部門打個招呼，給你安排個身份，明天到驗屍房看一下。”
“嗯。”我應道，然後掛了電話。
啊！好煩啊。明明說好我只是提供一下猜想的，怎麽現在感覺是我在處理這個案子了。我明明只想當個鹹魚大學生……
好惆悵！我摸了摸額頭，滿臉無奈。
“那個……”前面這個女生突然轉過頭來，猶豫了下說道：“你在問哪個教室還在用粉筆寫的黑板？”
我一楞，問道：“你知道？”
“嗯。”女生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我們學校幾年前就換了新的黑板，就是用寫字筆寫的那種，唯一的能用粉筆寫的黑板的，就只有這棟樓。”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麽。不過這個女生猶豫了下，又說道：“不過這棟樓很久以前就不用了。”
“嗯？不用了是什麽意思？”我沒明白。
“就是這棟樓因為是老式的黑板，學校不再用這棟樓的教室上課，也就不再進粉筆了。這棟樓就只用來給學生自習用。”女生好像扭著身子和我說話有些累，就索性側著身子坐，撥了下長發，說道。
“這樣啊……”我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麽，嚴肅問道：“意思是現在學校沒有老師還在用粉筆？”
“嗯。怎麽了?”女生好奇道。
“沒什麽，”我隨口掩飾了下，說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著我直接出了教室，撥通了林正羽的電話。
“咋了咋了？我在和這邊的特殊部門扯皮啊，娘的，上海城市大，規矩多，說什麽安排顧問要向上級匯報，我去，我都想給他們總局打電話了。”林正羽抱怨道。
“不用這麽麻煩了。”我直接說道：“你查一下這棟樓的死亡名單，找一個老人，死亡時大概是五六十歲，穿著中山裝，個頭在一米七左右，短發無須，黑框眼鏡。這樣你都找不到的話，你就吃酸奶噎死吧。”
“臥槽！這麽快就查到了？”林正羽驚訝道。
“嗯……”我捏著鼻子應道，然後就不再理他了。
等我回教室裏時，那個女生已經安安靜靜在那兒看書了。嘖，還真是個文文靜靜的女生啊，我感嘆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坐在她後面，看到她基本上不玩手機，看書做題都是動作很輕那種，一坐就是一整天。而且有時候她也不去食堂吃，就自己帶些面包就行了。我有時在想，她這是要成仙啊！我這個修長生的都沒你這麽會玩！
人類真是可怕！
我感嘆著，坐下慢慢看書。看著看著倒是有些看不進去，一開始我就猜測那個人是兇手，但是後來我就推翻了，因為看著確實不像啊。
還真應了那句，人心隔肚皮了。
賀文遠，華夏大學數學系教授，為人謙和，無子無女，於12年前在這棟教學樓跳樓身亡。原因……不詳。後面詳細的介紹了賀文遠的生平，以及家庭關系。
我看著林正羽送來的資料，裏面那熟悉的老教授照片，意料之外，意料之中。
“合著你一直在這教室看書啊。”林正羽看著這空蕩蕩的教室，就我和前面那個女生，噓著眼說道：“叫你出去玩你都不去，居然在認真看書？真是亮瞎我的眼了，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鳳嗎？”
我一邊看著資料，一邊淡淡道：“看書有益於陶冶情操，明白人生哲理，讓靈魂得到升華。”
“你看著《神經癥人格分析》，說可以陶冶情操？？？”林正羽拿著我的書罵道。
“噗！”前面的女生突然笑出了聲，較小的身子骨不停抖動。
“嗯。”我看了她一眼，應聲道。
“喲呵。”林正羽這才仔細看了下前面的女生，特意側著身子看了下，這才暧昧說道：“原來你另有企圖啊。小夥子不錯啊，長大了。”
我沒搭理他，良久，我把資料往桌上一放，思索起來，沈默不語。
“怎麽樣了？”林正羽看了眼前面的女生，問道。
“有些不對。”我食指敲著腦袋說道：“看著不太像啊。”這倒是實話，從這老教授的生平可以看得出來，他為人正直，也沒什麽不良愛好，可以說是磊落得不行。這樣的人，做了鬼也不像是會殺人的啊。只是他這死亡原因查不出來，說是突然就跳樓死了。這簡直在鬧著玩兒一樣。
我想了一會兒，發現有哪裏不對，扭頭看向林正羽，發現他在一邊淫笑一邊愉快的玩著手機。
我噓著眼說道：“你就是這麽讓我幫忙的啊。”
“啊？”林正羽無辜道：“腦力活動靠你，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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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什麽了，等今晚老教授出來了，我問問他再說唄。是兇手直接幹掉，不是的話，放條生路吧。
想著，我戳了戳前面這個女生。
“怎麽了？”她扭頭好奇的看著我。這扭頭的一瞬間，林正羽眼睛都看直了，就只差口水掉下來了！
真丟人！
“那個，我這幾天有點事兒，不在這兒。”我裝作沒看到林正羽的豬哥樣，說道。
“……嗯。”女生眼睛暗了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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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硬著頭皮把手機遞給她，說道：“存個電話吧，我回來了給你電話。”
女生這麽一聽，嘴角勾起了抹微笑，接過電話，很開心的存了起來。
旁邊林正羽笑得更暧昧了。
其實我這幾天都打算守在這兒的，不過等那教授過來的話，這女生在這兒怕是不太方便，要是真動起手來，波及到了也不太好。
我收回電話，電話簿上“顧玥珍”三個字映入眼裏，我點了點頭。
當晚，我和林正羽吃過晚飯，我就把這事兒全部給他說了一遍。反正他是一臉呆滯，那表情是說，合著你和這厲鬼談得滿歡快的，他還勸你好好讀書，考研？
我說道：“也不確定是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晚上我問問他嘛，你來不？”
林正羽問道：“搞得定不？”
我點了點頭，說道：“搞得定，不過可能他很晚才會來。”
“那算了，我今晚有事。”林正羽隨口說道。
我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這貨又要去紅燈區了。
晚上顧玥珍果然沒來，我看了下，偌大的教室就我一個。就把腿搭在課桌上搖晃著，有一下沒一下的來回晃蕩，看著書，慢慢等著那老教授。
不過今晚註定失望了，我等到12點，這老教授都沒出現，難道是發現我了？故意躲著的？我感覺不是，應該是操作方式不對。
想了想，我打算打電話給林正羽，告訴他行動失敗了，不過沒人接。
這貨咋了，他就算是在嗨皮，看到是我電話都應該會接的啊，難道人在上海已經嫖到失聯？嫖娼被抓了？
算了，不管了回去吧。想了想，我直接把手機關機了，萬一叫我去保他出來，那多尷尬。
另一邊。
“誰的電話啊？”一個漂亮女生，手拿著糖葫蘆，在一旁好奇問道。
林正羽看了電話，也沒掛斷，隨手就調成了靜音，說道：“騷擾電話而已。萱萱，我們去那邊看看吧，那兒景色更好些。”
萱萱鄙夷的說道：“你該不會背著老娘偷女人吧？”
“怎麽會怎麽會，哪兒敢啊。”林正羽冷汗都下來了，急忙說道。
“哼！”萱萱冷笑道：“諒你也不敢，不然我就把你下面給卸下來！這些年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都清楚得很。以前的事兒我不計較，不過你既然從了我，就老實點！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林正羽點頭得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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