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理直氣壯說道，“主要是他們過來基本上沒啥好事，而且當年那戰爭把現在宗門的脾氣全打出來了！那些老家夥基本上都是有人死在東西大戰裏，雖說修道之人修身養性的，不過現在我宗門裏的老頭子見到西方的異類，能動手還是很高興的。”

“那為啥不打回去？”我心裏的狂躁因子在跳躍了。

“還是為了安穩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林正羽搖搖頭，“不說這個了，反正你以後在華夏見到不是本土的，直接殺就是了！打不過只要隨便喊聲，都會有人來幫忙的！”

“額……”我想了想，到目前為止，還沒親自殺過人的我，怕是見不到這血腥場面。

“那最強的人呢？”我不再談這話題了。

“最強啊，目前來說應該是我玄劍宗宗主，”他摸著下巴有些自豪道。

我心一動，“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攤攤手，“這世道不一樣了，氣功也怕子彈那種，所以現在最強都沒個定論。就現在來說，我宗主只是目前修為最高，而且天文地理了解最多，才被說是最強的。”

我噓著眼，心裏嘀咕道，合著這最強也是自己封了？

“那最強的鬼怪呢？還有，有沒有神仙？”我心一動，又問道。

“神仙啊，反正我是沒見過，聽說是封神後就基本上不再出來了。雖說現在北馬弟子還能請的出來，不過估計是天庭的投影，正神石不會現世的！”他說道，“不過鬼差我倒是知道，這些地府的基本上還在，還維持著秩序。不過見鬼差是要折壽的，我還沒那個心思跑去見。”

難怪啊，我之前去那些廟宇，只是有香火之力，神威倒是沒了，原來是也避世了。

“至於鬼怪……”他一臉糾結道，“現在還在的基本上是一些比較正直的大妖怪了，其他的該封的封，該殺的殺，也沒剩幾個了。”

我隨口說道：“那憑現在的這情況，要是哪個鬼怪把封印破除了，不就涼了？”

“可不是？”他聳聳肩，“不過天塌了有高個子頂，不用咱操心。”

“對了，鬼怪分級怎麽分的？”我看了眼小紅，問道。

“現在啊，現在在世的最強的應該只是鬼王，唔，現在鬼王也沒幾只了，大多安分守己的，剩下的就是惡鬼啊，怨鬼啊，之類的，沒啥？”

“那鬼王之上呢？”

“鬼王之上？”他隨口說道，“以前我在古書裏看到，別說，還真有！那玩意兒叫做煞！”

“煞？”我眉頭一皺，這名字聽起來感覺不是很強嘛。

“煞據說代表著極致！”林正羽喝了口酒，慢悠悠說道：“據說這方天地，一共只有十只煞！這玩意代表了天地戾氣，每一只都是永恒不滅的存在。”

“永恒不滅啥意思？不壞金身？還是長生不死？還是掛了後格式化刷新？”我摳了摳鼻說道，說實話，這永恒不滅我還是不相信的，我學的這書上也沒有關於這個的說法，最多只有到長生不老。但長生不老，長生不死！一字之差，就天差萬別了。

“嘿，你還真說對了！”他滿臉嬉笑的看著我。

“啥？”

“有不壞金身的，有長生不死的，也有格式化刷新的。”他隨口說。

我用一種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眼神看他。

“咳，我也沒騙你。”他這次認真點了，說；“我翻了很多古籍嘛，才知道點關於這煞的事，最出名的你應該也聽過。”

“叫啥？我聽聽。”我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說道。

“旱魃，將臣啊，這就是兩種了。”他聳聳肩。

得嘞，我還真聽過！

“你確定這玩意兒真存在？”我噓著眼問道。

“嗯，是的。”他聳了聳肩。“旱魃嘛，早在打蚩尤時被黃帝封印了，那封印聽說是九天玄女加一堆高的不行的神仙一起下的，估摸著這地球炸了都出不來了。不過古書裏記載，這旱魃還是很強的，屍神煞！一出現就赤地千裏。”

“話說，”我有些小震驚，不過還是問出了我許久以來的疑問，“這赤地千裏到底啥意思？一直沒看懂。是死的人很多，血到處流？”

“……”他不說話了，就這樣看著我。

“看我幹嘛啊，”我臉一紅，“語文不好不行啊。”

“你是不是還沒讀高中？”他鄙夷的說道。

臥槽！真被說中了。

“不不不。這學期回去就是高一了。”我不服氣說道。

“難怪，”他用一種早就看出來了的眼神盯著我，“這赤地千裏嘛，意思不是你說那個，意思是，幹旱！”

“噢！你早說嘛，這我就懂了！”我馬上就明白了，據說一些大能強到一定程度，可以和天道相互呼應，一言一行都會引起天氣環境的變化。這赤地千裏，意思就是旱魃身上的煞氣強到能把千裏內的雲氣全部沖散！尼瑪！這麽想想，好像比血流千裏要恐怖得多！

林正羽看我終於明白了，思索了下，嗯，我覺得他是在想他說到哪兒了，又接著說：“至於同為屍神煞類型的將臣，也和旱魃一樣，不滅金身！據說這身體嘛，世間沒啥能夠摧毀，相當於體修的極致！一拳下去，啥都沒了。”

“有點牛逼！”我說道：“男人的夢想就是，靠拳頭打出一片天！”

“嘿，”他一臉讚同的給我豎了個大拇指，“沒錯！”

“不過這將臣嘛，好像和旱魃還是不同的，不玩赤地千裏那一出，反而在剛出來的時候閑著無聊去咬人，這就導致了現在很多大僵屍、僵屍王都有點他的血脈，然後我們就不太好收拾了。”他無奈道，“不過將臣本身已經超脫了僵屍的存在，不屬於我們要消滅的類型，我們見了，繞著走就是了。”

我心裏想到，這不是打不過才這麽說嗎？就憑現在這現代的這慘淡模樣，估計真不夠將臣殺，嗯，來多少殺多少那種。

“對了，那現在最強的人是啥等級？你們也是按元嬰大乘化神之類的吧？”我問道，說實在的，對這方面了解確實不多，我那書上又沒按這個劃分。再說，網上每個版本都不同。

林正羽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我瞬間就明白了，“別告訴我因為好久沒這麽高等級的人出來了，沒人親自驗證，你們也說不清了？”

“嗯……”他點了點頭。

我一口老血就差點噴出來了！用手指著他顫顫巍巍說道：“還有這樣的？你不是號稱在世間最大的宗門嗎？連個大乘期的人都沒有？”

他滿臉無奈道：“別說大乘了，末法時代一到來，天道的大門就關了，基本上老的老死的死，進階越來越難，大多數人閉死關強行挖潛能尋求突破，但都閉著閉著就跪了。”

我去，還有這種操作？

“你老是告訴我，現在最強的人類啥境界？”我感覺心中的修真夢崩塌了。

他眨了眨眼，“不還是我宗主嘛。”

我斜眼看著他，放低了要求：“元嬰？”

他眨了眨眼；“金丹！”

“靠！”我有種三觀都毀了的感覺，“合著現在隨便來一個鬼王，就能橫掃了？”

他點了點頭，“差不多，不過現在的鬼王哪兒這麽無聊出來殺人玩？對了，還有嘛，我給你講，我宗主金丹的實力還是那種靠嗑藥磕上去的！水的很！”

你這樣說你宗主真的好嗎？我心裏嘀咕道。

“你這麽一說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了。”我罵道：“合著我們現在能不能茍全看那些鬼王無聊不無聊？”

這時我突然想到那個烈陽宗少主，我記得他評論我說我算是年輕一代前十！當時我還很得瑟，現在想想，合著不是我太強，是現在總體實力水平都下降了不少！一想到這個，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麽說也沒毛病。”他摸了摸下巴，“不過聽說西方那邊更慘，據說這麽多年來，全是我們東方在壓制西方的！其實我一直納悶，就現在的這歪瓜裂棗，還能一直壓制？”

我都不想說話了，心裏那種禦劍漫天飛的劍仙場景全沒了。

“還有哪些煞？”我一時找不到說的，瞎扯到。

“對了，那將臣呢？去哪兒了？”我這才想起是說啥來著。

“他啊，入世了。”

“喃？”我沒明白。

“你要知道，那貨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了，還永生不死，這是啥意思呢。就是天人五衰在他身上直接體現不出來！聽說有段時間他活的煩了，到處找辦法讓他去死，不過啥用都沒有，反而越來越強。”林正羽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語氣說道：“最後他放棄了，就想了個辦法，把自己的記憶法力封印了，就留下那個怎麽都幹不掉的身體，在人間到處行走，看人生百態，打發時間玩兒。”

“閑著沒事幹？”我總結道。

“嗯。”他點了點頭。

“那其他的煞呢？”我又問。

“額，其他的我忘了，好像還有冰煞啊什麽災厄煞之類的。”他隨口說道，“你要明白，那只是我閑著無聊在我宗門藏書閣看的野史，也不知道準不準。不過說實在的，那些個煞實力已經沒法兒用境界去衡量了，反正自古以來基本上消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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