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9 他的把柄!

關燈
府門打開,陳叔看著沈蘇姀有兩分意外,“五姑娘——”

沈蘇姀一笑走進門來朝庭院深處去,“孟先生尚未起來?”

陳叔點了點頭,此刻晨光堪堪破曉,院子裏有些小孩子正在灑掃庭除,沈蘇姀從未在這樣早的時候過來這裏,陳叔當然意外,“昨天晚上先生夜觀天象,至半夜方才睡下,這會子必定還未起來的。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聽他這樣一說沈蘇姀點點頭一笑,“無妨,我先等著。”

沈蘇姀走進那翠竹挺秀的小院之中站著,淡淡的竹香和著微曦晨光讓她心頭一靜,昨夜整整一晚的心神不寧讓她忍不住這樣早便過來,她沒有聽從他的勸告,她低估了那人的洞察力,而今,讓自己落入舉步維艱的局面。

“吱呀”一聲,靜靜關閉著的房門忽然打了開來,沈蘇姀轉身,孟南柯披著一件青色的袍子正站在門口,面上略有倦容,沈蘇姀見此便明白了,昨夜他一定是看到了什麽,星宿推演最是耗費人的心力精神,偏生她來得這樣早。

“吵醒你了?”

孟南柯走出廳門就在她面前的石桌上坐了下來,深吸口氣閉了閉眸,“這下該你著急了。”

沈蘇姀苦笑一聲,“他以為我身後有人教我。”

孟南柯睜眸,眼底又是一片清明之色,掃了她一眼不置可否,“你但凡遇到他的事總會緊張,可這最近卻愈發大意,他現在必定已經著手調查與你,沈家五小姐身邊可沒有什麽厲害的師父,你還是早點想法子吧。”

沈蘇姀蹙了眉頭,不知想起了什麽語氣微微一沈,“最近發生的好些事情與我從前認知不同,或許真是我太大意,破綻一個接著一個,沐蕭說的沒錯,若說這世上有誰了解我,他絕對算一個。”

微微一頓,她覆又看向他,“昨夜看到了什麽?”

話一問出口沈蘇姀便清楚的看到孟南柯面上的暗色一閃而逝,他長長的嘆出口氣,“大秦國運昌盛,而嬴縱的帝王星竟然比嬴珞的還要亮些……不過……”

孟南柯微微一頓轉頭看向沈蘇姀,眼底暗色愈深,“不過,他那帝王星的位置並不算好,在他之下有一顆暗星,一旦那暗星一亮,他的光芒就要被擋下去,他身邊的隱患頗多。”

沈蘇姀心頭一跳,“可能看出那隱患是什麽?”

孟南柯搖頭,“看不出來,只是看那距離頗近的樣子,應當是他親近之人。”

沈蘇姀唇角微抿的垂眸,孟南柯卻看著她搖了搖頭,“不是你。”

沈蘇姀聞言說不出心頭到底是喜還是憂,孟南柯看著她垂眸的模樣眉頭一皺,“骸骨之案將有破機,會有人助你成事,竇閥的運星這幾日成兇相,你的機會不遠了,等此番骸骨案起到了該起的作用,對於嬴縱,你不可再猶豫。”

沈蘇姀豁然擡頭,她對他何時猶豫過?

孟南柯對上她疑惑的眸子,緩緩開口,“目前,你的命星與他的帝王星光耀無二相輔相成,小蘇,你在助他……”

沈蘇姀心頭陡震,孟南柯的眸色則越來越沈。

觀星亦是觀心,心動,則亂。

·

沈蘇姀帶著新制的香進宮,嬴華景早前說過的學藝並沒有成行,最終沈蘇姀往她的景陽宮送去了兩盒青蓮香作罷,剛走到內儀門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正在想那人是誰,背對著她的人卻忽然轉過了身來。

“沈姑娘!”

安原一臉的驚喜,上前幾步走到她面前來做禮請安,沈蘇姀認出了他來,點點頭心中微動,往他身後看了一眼道,“你怎生一個人站在這裏?”

安原聞言瞬時苦了臉,似乎有什麽事難以說出口,只輕聲道,“在等我家公子。”

沈蘇姀眸光微閃,“你家公子去了賢妃娘娘那裏?”

安原點點頭,“去了一會兒,小人正在此處等著。”

沈蘇姀點點頭算作知道,便聽安原小聲的道,“這幾日虎賁營又開始收新學生了,我家公子想入虎賁營,找了賢妃娘娘好幾次了,也不知能不能入。”

那日裏申屠致對申屠孤的態度她是瞧見的,怎生他還沒打消從軍的念頭?有申屠致在,賢妃娘娘那樣的性子又怎麽會答應他呢,沈蘇姀默了默,“其實如果要從軍的話也不一定非要入虎賁營,朝廷有自己的直轄禁軍,除了留在君臨城的,東西南北有四大駐軍,倘若你家公子在賢妃娘娘那裏沒有得到答案,倒可以試試外面。”

安原知道沈蘇姀說的是鎮南、鎮北、鎮西、鎮東四大皇帝直轄的軍隊,聞言卻將眉頭微蹙,“公子在那幾處沒有人脈,家中老爺又不喜歡公子從軍,到時候……公子只怕一輩子都只能從最底層做起,就算不被老爺半途抓回來,恐怕也不能繼續往上走。”

大抵是因為此前沈蘇姀救過他,所以安原不由得就對她道出了實情,沈蘇姀眼底暗色一閃,隨即又想起了那夜在申屠府中所見挺直而執拗的背影,她想了想,“也並非會升不上去,只是要比別的世家子弟辛苦些罷了,幾大駐軍總有老侯爺夠不到的地方,比如東海邊上的鎮東軍,只是那鎮東軍實在是不簡單……”

稍稍一頓,她眸光鄭重得擡起頭來,“為什麽不去找三殿下呢?”

安原楞了楞,沈蘇姀的眸光定定讓他下意識的便生出信服之心,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沈蘇姀覆又一嘆,好似自言自語的道,“其實就在申屠家做一個富貴公子也沒什麽不好,你家公子若是去從軍,可要比現在難熬的多了,戰場之上,生死不定!”

安原聽著她那句生死不定眼中瑟瑟一顫,隨之又堅定的道,“我家公子不怕!”

沈蘇姀不由笑開,“那便好。”

她還要緊著時間去壽康宮,便也沒有和安原多說,安原站在原地看著沈蘇姀的身影走遠一時頗為感嘆,所有人對自家公子都沒幾分好臉色,他便更不用說了,可偏偏這位沈姑娘不僅救了自己,對他更是和顏悅色的緊!

申屠氏的世子申屠默生來便有不足之癥,從小到大幾乎都在輪椅上度過,偏生申屠致對其疼愛有加,世子之位更是沒有半分猶豫的就給了他,嫡子承爵之事尚能理解,可對這二公子也未免太過苛刻,沈蘇姀走在路上時還在沈思,一擡頭前面正走來一行聲勢浩大的身影,竟然遇上了從天寰宮出來的朝臣——

昭武帝時而會在天寰宮召見臣子,且不知今日又是為了什麽。

沈蘇姀垂眸側身立於一邊,眼角只看到數道衣袍從眼前走過,忽然,有一雙蟠龍靴朝她而來,一擡頭就看到嬴珞面帶笑意的臉,上下打量她一瞬,“多日不見,好像長高了些?”

這個沈蘇姀倒沒有發現,她朝嬴珞行的一禮,“聽聞殿下這幾日在規制焉耆降兵,只怕沒有多久殿下手中便要出現一只強軍,縱觀竇閥、寧閥、西岐手上都有不可小覷的兵力,此番皇上將這些降兵交給您,往後殿下便不必擔心這些了!”

沈蘇姀眸光亮晶晶的看著嬴珞,此話涉及朝堂爭鬥,嬴珞含笑聽著,眸光卻是微深,“這些話你是從何處聽來的?”

沈蘇姀眸光越亮,“是蘇姀自己想的啊!”

她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那亮晶晶的眸子裏盛滿促狹笑意,左頰上的梨渦微深,看的嬴珞心頭微動,沈蘇姀的話卻還沒有說完,“不過好像只有三殿下一個人也不太好,聽說申屠一脈的朝臣現在在朝中受制讓三殿下也頗為難做,若是申屠府中也有一人能在軍中為殿下鋪路便好了!”

嬴珞看著沈蘇姀,似乎沒有想到她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能想到這樣多,沈蘇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似乎是因嬴珞那鋥亮的目光而覺得羞愧,“這幾天皇上時而會去太後娘娘那邊坐一陣子,似乎和太後聊了朝中之事,皇上走後太後偶爾感嘆一二,蘇姀很多都不懂,太後娘娘聽著蘇姀發問便給蘇姀講了一些,然後蘇姀這才敢在三殿下面前班門弄斧了。”

沈蘇姀如此一眼嬴珞眼底的暗色本來應該消散,可沒想到他卻更為眸光深刻的看住了沈蘇姀,唇角一動似乎想問什麽,末了卻只是一嘆,“祖母年輕之時曾輔政,對於朝堂上的事她老人家看的最為明白,往後,你有什麽不懂得大可問祖母,或者來問我也可以。”

沈蘇姀點點頭,三殿下看了看她手中的香,“是去送給皇祖母的?”

“正是,最近太後娘娘身子時而反覆,蘇姀也不會別的,便多制一些新香拿進來讓太後賞玩一二,算是為她解解悶吧。”

嬴珞身上還穿著朝服,聽她這樣說便也不好再耽擱,“那你快去吧,我還要回崇政殿。”

沈蘇姀知道他自有政事需要處理不可耽擱,趕忙福身一禮告退了。

回廊之人本就只有二人,兩人背向而走,待兩人的身影都消失,轉角處的花園中忽然走出兩道身影來,安原兀自皺眉看著沈蘇姀消失的地方,在他身邊一身藍袍的申屠孤正眸光沈靜的站在他身後,安原楞了楞,“公子,剛才沈姑娘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安原本是隨意一問,可擡頭看到自家公子的眼神之時不由得一楞,在他心中,自家公子的眼神從來便是澄澈明透的,可曾看到過如此深重的模樣?

安原不由的有些惴惴,“公子,沈姑娘剛才的話安原沒怎麽聽明白,她是說皇上讓三皇子殿下收繳的焉耆降兵以後就是三皇子統管了?沈姑娘說皇上經常和太後談論朝政,不會是在討論未來立儲之事吧?這樣說來,現在三皇子手中有兵,是不是意味著未來……咳……未來三皇子的可能性很大呢?”

楞了楞,安原又將聲音壓得更低,“可惜了,沈姑娘所言的申屠家中找一人為三皇子鋪路卻是不成,世子他根本就不可能……公子,沈姑娘應當知道世子不良於行啊,公子,沈姑娘她是不是……是不是指的是公子你?!她是在為公子你暗示三皇子殿下嗎?”

安原為自己的發現而驚喜不已,本以為沈蘇姀只是那麽一說,卻不想她竟然真的能在三皇子面前為自家公子說話,沒有人知道她和自家公子相識,這番話說的那樣不露痕跡,一點兒都不會讓自家公子難堪,安原越想越高興越想越興奮,轉頭去看申屠孤,卻見他仍是那一臉的沈靜之色,眸光久久留在那沈蘇姀身影消失的地方不移,似乎正在做什麽重大決定。

某一刻,申屠孤忽然轉身朝宮外的方向走去,“公子,賢妃娘娘這一次怎麽說?您既然剛才也聽到了沈姑娘說的話,那您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申屠孤蹙眉沈思並不答話,安原又挑眉分析起來。

“公子在府中與別個接觸的少,這位三皇子不過也只是數面之緣,雖然沈姑娘這般暗示一二,可他也不一定能真的想到您的身上,不然的話,也只能聽沈姑娘的,安原聽說鎮東軍這幾年一直駐紮在東海邊上,秦人能上馬上山可就是下不了水,很多人在鎮東軍最後都因為受不了暈船做了逃兵,海上的風浪應當比我們見過的江河要大的許多吧!哎,要不然還是等等看三皇子的反應,沈姑娘也說鎮東軍太艱難呢……”

安原自顧自說著話,一口一個沈姑娘沈姑娘好似已經將那個十二歲的小姑娘當成了自家公子的指路明燈,申屠孤聽著此話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快,他微微的瞇著眸子,擡眸一望,湛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氣,就好像書上描述的海天之色……

·

沈蘇姀到壽康宮的時候昭武帝剛走沒多久,舉宮上下都知道這幾日昭武帝時常光臨壽康宮,更是時常遣散了所有宮人單獨聊些什麽,沒有人知道二人到底聊了些什麽,可幾乎所有人都在好奇,沈蘇姀做為一個太後疼愛且常常陪在她身邊的人,她自然知道剛才那一番話能給三殿下嬴珞帶來什麽樣的信息……

進得殿門,澹臺瓏,嬴琛俱陪坐在旁。

“澹臺瓏!”

剛走出兩步一道勁風就從沈蘇姀身後飄過而後一躍到了她的前面,隨之而來的還有這聲大喝,沈蘇姀擡眼,只看到嬴策炸毛似的瞪著一臉安靜的坐在陸氏左下手位的澹臺瓏,見此場景沈蘇姀挑了挑眉,陸氏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便見嬴策大步的走向澹臺瓏身邊,居高臨下的對她吼道,“你到底和父皇說了什麽?!”

沈蘇姀有些意外,對著陸氏行的一禮,兩人相視一眼俱是不知。

嬴琛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掃了沈蘇姀一眼不動聲色。

澹臺瓏淡淡的撫平皺褶的衣角,一張娃娃臉上沒有分毫表情,“不知八殿下在說什麽?”

沈蘇姀極少看到嬴策如此的暴躁,他的性子灑脫不羈,且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呼喝別個呼喝習慣了的,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也沒有人三番四次的惹毛了她,這一次不知道這位焉耆公主又怎麽了,可想到那日在馬場上澹臺瓏快被氣暈過去的表情沈蘇姀倒也有些理解,傳聞焉耆人最愛記仇,看著此刻快要被紋絲不動的澹臺瓏逼瘋的嬴策,沈蘇姀實在領教了。

“哈,你不知?!”

“你怎麽這麽趕巧的偶遇了本殿母妃呢?”

“又怎麽那麽趕巧的又碰上了父皇呢?”

“不僅如此,你還非常趕巧的說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澹臺瓏,你作為一個女兒家你就不能矜持點麽,本殿下說了對你沒興趣!你何必要苦苦算計著還算計到了母妃那裏呢!母妃心地善良中了你的計,可是本殿絕不會讓你如願的!就算父皇指婚!本殿也絕不會答應!”

離得有幾分距離,沈蘇姀還是能感受到嬴策身上的怒火,沈蘇姀一雙眸子越睜越大,看著陸氏,陸氏對她搖了搖頭表示不知,生辰八字?指婚?

嬴琛好整以暇的眉頭皺起,似乎沒想到嬴策竟然會和焉耆公主扯上關系。

澹臺瓏看著嬴策覆又皺了皺眉,“八殿下,您這自恃甚高的毛病還是沒有改,與其說是本公主‘趕巧算計’,您還不如回去問問淑妃娘娘,焉耆人從來不隱瞞自己的生辰八字,本公主的生辰八字只要是有心人都能找到,八殿下,難道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所以本公主要眼巴巴的就著您不放嗎?”

滿身怒火的嬴策就那麽的僵在了原地,澹臺瓏看著她這般模樣冷冷一笑,滿是諷刺,沈蘇姀近距離的看著嬴策,聽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大抵是淑妃才是這場偶遇的始作俑者,卻被心急的嬴策下意識的以為是澹臺瓏又在弄什麽幺蛾子,沈蘇姀無奈,也覺得有些好笑,卻見素來大大咧咧的八殿下嬴策竟然可疑了紅了臉,輕咳一聲道,“你確定沒騙本殿下?”

澹臺瓏端起桌案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眉頭微挑並不回話。

嬴策雙拳緊握咬了咬牙,一時頗為尷尬,想他從小到大對的是他對,錯的也是他對,誰敢在他面前說個“不”字,可偏偏,自從遇到了眼前此人他好像就沒有順利過,難道讓他承認自己弄錯了冤枉了她……辦不到!

“好了好了,兩個冤家,哀家就沒見你們消停過,吵架有什麽意思,實在是閑得慌不如打一架,也好讓哀家過過眼癮!”

陸氏調笑的幾句話算是給嬴策解了圍,頓了頓,陸氏又睨著嬴策道,“你看你這毛毛躁躁的性子,不分青紅皂白就來說別個,你分明比你七哥只小十幾天,說起來你們兩得血脈最親近,可看看,一個太過沈穩,一個呢鬧騰的像只猴子,你要是能學到你七哥幾分,哀家才瞧著高興,現在看到你母妃為你著急了,哀家這裏是不是也該為你操持了?”

嬴策聽得唇角一搐,這才恢覆了本來模樣笑著坐在了陸氏身旁,“皇祖母說的是什麽話,孫兒便是像只猴子也是為了逗您開心呢,您要是不喜歡,那孫兒就學七哥不說話,到時候出現兩個七哥看您還說不說我……”

陸氏被嬴策一句話弄得哭笑不得,正要嗔怪的怒罵他幾句,卻聞澹臺瓏在旁不冷不熱的加了一句,“便是要和七王爺一樣,八殿下也該先有一支十萬人的天狼軍!”

嬴縱面對澹臺瓏的打擊已經能坐到面不改色,何況他剛才才弄錯事實出了醜,只見嬴策並未理澹臺瓏,只是對著陸氏道,“皇祖母,還喝藥了呢,孫兒陪您進去喝藥!”

陸氏滿面無奈,只好由他扶著往內室而去,沈蘇姀跟在陸氏二人身後,只瞧見一旁的嬴琛挑眉一笑看向澹臺瓏問道,“公主殿下覺得天狼軍很厲害?”

此一言挑起了似乎挑起了澹臺瓏的痛處,她將眉頭狠狠一皺,有些恨恨的道,“本公主就事論事而已,從前的天狼軍是厲害的很,可也是那般功績造就了他們好大喜功的性子,自以為有兩分功績就目無綱紀了!真真和他們的主帥一模一樣!”

沈蘇姀身子已經走到了內室的珠簾之後,卻因為公主的這句話而蹲下了腳步,外室之中已沒了其他人,嬴琛好似也因為這句話而起了滿滿的興趣,眉頭一挑帶著兩分期待的道,“公主這樣說,難道是知道些什麽?”

沈蘇姀心頭微緊,只聽澹臺瓏慢慢悠悠帶著兩分看好戲的玩味和憎恨道,“即便有一個七王爺罩著,即便天狼軍立了大功,可他們就能憑著這些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悄無聲息的殺死三位刑部大員嗎?七王爺做為主審官,今日能讓他的部下如此膽大妄為,將來,只怕還能做出更目無法紀違逆今上的時期來!”

沈蘇姀擡起腳步的時候只聽到嬴琛陰測測的低笑聲,她下意識的握緊了粉拳,心中暗道一聲可惡,這樣大的把柄被這最憎恨最忌憚你的兩人抓住,嬴縱,這下你該如何是好……

------題外話------

六月結束,新的七月即將開始!努力更新走起!謝謝上架的第一個十天所有留言送花送鉆投票的姑娘們!你們家作者會更努力的(今天家裏有事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更了6000請大家無視之)!兩萬更什麽的正在積極醞釀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