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 他沒碰你最好,碰了的話,我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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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越想,越沒有出路。

像是困獸想要掙紮出籠。

池歡不是他,他也不能要求她像他一樣。

只是……

誰都不是聖人。

這根刺到底還是紮入了他的心底,只是如果她不說,他亦不會在她面前疼。

池歡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臉。

然而男人英俊的臉上,不過是多出了一層疏淡的笑意,“張口。”

她還是張了口,任由他餵她又吃下個籠包。

她的腮幫子被包子漲得鼓鼓的,男人才不溫不火的道,“他沒碰你最好,碰了的話,我廢了他。”

池歡看著他漆黑得不見底的眸子,咽下口中的食物,有些幹澀的問道,“你相信我嗎?”

其實她……

也只是憑著常識判斷大概沒有發生什麽。

她是經歷過情事的女人,縱情後身體會有些什麽樣的感覺她自然是清楚的,早上醒來後她除了頭有些昏沈,身體並沒有其他的異樣。

下身也更加沒有……過的痕跡。

何況衣服也是好好地穿著。

但這些都只能說明應該沒有發生什麽,沒法斬釘截鐵的說一定沒有。

只是她心裏偏向這樣的猜測,有了“證據”,自然更願意相信什麽都沒有了。

墨時謙沒再繼續餵她吃籠包,拿起粥碗,用勺子餵著她吃,薄唇掀起幾分不明顯的弧度,“你說沒有,我當然相信。”

池歡張口吃下他餵得粥,心裏松了一口氣。

但壓著的那塊石頭還是沒有完全搬走。

莫名的覺得……

這件事情沒有這麽容易過去。

…………

燈火闌珊的六星級酒店。

溫薏靠在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中,手指滑動著iad的新聞,蹙眉托腮,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正出神,頭頂響起男人低沈的嗓音,“還不去睡?”

她頭也不擡,“你先睡吧,我現在不困。”

一只手伸了過去,將她手裏的iad奪走,隨時就扔進了不遠處的沙發裏,冷著聲音異常不悅的道,“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也值得耽誤時間不去睡覺?”

溫薏沒有擡頭,前面的玻璃在外面夜色的映襯下能隱隱看清楚他們彼此的輪廓,她興致缺缺的道,“你想睡就睡,管我幹什麽,難不成沒我你還睡不著了?”

男人聽著她敷衍憊懶的嗓音,壓抑的不悅直接爆發了出來,冷冷的譏誚著道,“沒你我當然能睡得著,但沒你我一個人沒法做一愛,溫薏,你整天忙著替勞倫斯家鞍前馬後,倒是把滿足丈夫基本需求這點給忘得幹幹凈凈了?”

溫薏擡起他,看著站在她身側長身如玉的俊美男人。

這男人在外面怎麽優雅怎麽來,回來一到她的跟前,就變得惡劣又下流了。

她其實很想說一句,沒我你完全可以跟拇指姑娘做。

不過想一想後果,她就又還是忍住了。

她眼睛一轉,扯開話題,問道,“池歡的事情,是爸讓做的?”

男人冷嗤,俯身伸手就要去抱她回主臥,不溫不火的道,“你既然閑到連這些都關心上了,不如回去跟我睡覺,還能讓你享受。”

溫薏伸手就捉住了他的手,又問道,“我只是不明白,爸為什麽這麽做,”她仰著臉,沖他服軟一笑,“你既然知道,那就告訴我嘛。”

也許是她難得服軟的態度,男人還是中途作罷,沒有將她抱起來,而是摟著她跟著在躺椅上躺了下來。

********在懷,男人心頭那股盤踞多日的戾氣終於沈下去幾分,手指卷起女人的長發把玩,靠著她柔軟的身體,慵懶的的淡聲道,“你不明白什麽?”

“弄這麽一出,要說挑撥離間的話……這段數比拉裏家整得還L,而且就算真的成功了,墨時謙對池歡心存芥蒂,可是……他得先跟你們全家翻臉吧,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嗯,是這樣。”

“那……不是你爸?”

“可能。”

“不是你爸誰有誰敢動墨時謙的女人?難道是你?”

“你無聊還要把我想得跟你一樣無聊?你以為我也退休了沒事兒做還去搗鼓別人女人的那點破事?”

溫薏,“……”

她在外溫婉的嗓音此時格外的嗔惱甚至不耐,“那你說啊。”

“墨時謙會幹什麽?”

“他肯定會查監控,查是誰給池歡下藥了,又是誰把池歡從她自己的房間搬到了裴易的房間,然後壓新聞,在媒體面前還她清白。”

“嗯。”

“所以呢?”

“所以爸是想幹什麽?”

男人低頭看她一眼,淡淡的笑,“你倒是挺相信池歡是清白的,萬一她就真的是趁自己男人出國偷吃了,結果被記者捉住了呢?”

溫薏沈默了下來。

幾秒後,她扯著唇,輕懶的笑,“當然,我們女人看女人,向來比你們男人要準。”

………………

第二天,早上。

墨時謙連夜趕飛機回來,通宵未眠,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到七點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微微低頭就看到了懷裏女人恬靜的睡顏。

她的臉靠在他的胸膛上,身子柔軟而溫暖。

他伸出手,指背刮在她滿滿都是膠原蛋白的,觸感滑膩的臉頰上。

直到聽她親口說什麽都沒有,他才嘗試著去想——

如果她真的被別的男人染指……

眼底掠過濃稠的黑暗和冰冷的殺意。

…………

池歡醒來的時候,身邊的男人早已經起床了。

她的睡意一下就消失不見,很快的起床洗漱換衣服,下了樓。

昨晚又下了一夜的雪,厚厚的白雪覆蓋了目之所及。

她還在樓梯上就看到客廳的沙發裏坐了好幾個人。

墨時謙,風行,楚惜,還有兩個她不認識可能是律師模樣的年輕男人。

墨時謙垂著,背對著她,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只隱約聽拿著筆記本的男人用匯報的語氣道,“墨總,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仔仔細細的查過監控,也盡可能的對池姐吃過和喝過的所有東西進行殘物化驗……但目前為止,還沒有化驗出任何的藥物存在,所以暫時找不到池姐被下了什麽藥,或者……是否被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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