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敲詐勒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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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橋整整疼了七天, 疼的死去活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 醫院什麽都查不出來,還覺得他是故意挑事。

就連他的手下,也是這麽認為的,是為了找個由頭發難。

哎,這樣是不行的, 雖然華國上層有意修好,有大國的風範, 但像連翹這種頂尖人才,人家肯定會維護。

手下就是這麽勸他的, 還說別折騰了,這樣鬧騰落在大家眼裏,快成笑話。

把高橋氣的差點吐血,他真的疼, 為什麽大家都不相信?

全怪連翹那個死丫頭!出手又狠又毒,還讓他吃了啞巴虧。

小林先生每天過來看他,還替他診脈, 高橋眼巴巴的看著他, “找到原因了嗎?能不能投訴她?”

小林先生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 要不你去求求她?”

求她?高橋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就不信找不到好醫生!”

小林先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連翹是華國最頂尖的中醫。”

高橋一噎, 臉色更難看了。“我們馬上向華國政府提出,要求舉辦最高級別的交流會,點名讓連翹參加。”

“行,我去處理。”小林先生此行是帶著任務的。

許榮華風風光光的回國,連翹特意設宴為他接風,金策,許家兄弟,沈京墨都是座上賓。

當然,安妮死活要跟。

許榮華點名要吃烤鴨,那就去吃唄。

席間聊起這些日子的經歷,許榮華感慨萬千。

以前歐美看不上華國的東西,但這一次極受歡迎,走到哪裏都順順利利的,大家搶著跟他結交,搶著要下單。

他只能說,打鐵還要自身硬,產品好才是王道。

“連翹,我們要繼續研發新產品了,爭取每年出一樣橫掃全世界的產品。”

賺錢的感覺真爽。

連翹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寫完畢業論文就閉關。”

金策很驚訝,“你還要寫畢業論文?”

以她的能力,別說碩士,博士也沒有問題。

“那當然,不能搞特殊。”連翹還是想留下一些有意義的論文,寫的很精心,希望給人一點啟示。

金策來了興致,“題目是什麽?”

連翹嘴角一勾,“關於新型病毒的。”

金策對這個很感興趣,“那到時一定要拜讀。”

沈京墨扯了扯連翹的手,將她的註意力拉回來,“給我包一個烤鴨卷。”

這是宣告主權。

連翹很無奈,這家夥堪稱醋王,這都要吃醋。

不過,她好脾氣的給他包了一個,挑了最好的烤鴨肉,送到他嘴邊,“吃吧。”

沈京墨吃的眉開眼笑,“還是我女朋友最愛我。”

眾人直翻白眼,動不動就撒嬌耍賴,搶著吸引連翹的註意力。

沈京墨也嫌他們礙眼呢,總是當電燈泡,打擾他們單獨相處。

“京墨。”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沈京墨微微蹙眉,“你出來了?”

是沈華軍和他的妻女,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沈華軍很瘦,很落魄,像是受盡苦楚的樣子。

此時,他激動的看著沈京墨,“兒子,爸爸好想你。”

沈京墨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惡心,怎麽說的出口?

徐春妮一臉的慈愛,“京墨啊,你爸爸大徹大悟,痛改前非了,知道以前做錯了事,一心想悔改,你給他一個機會吧。”

她一副把自己當慈母的樣子,讓沈京墨更惡心了。

沈菁笑容滿面的說道,“哥,你是家裏唯一的男丁,是家裏的繼承人,爸爸最看重的就是你。”

至於連翹,他們集體無視了。

沈京墨揚了揚眉,有些意外,“你們又想幹什麽?”

沈華軍眼眶一紅,“兒子,我知道過去做了太多錯事,你不願意原諒我,我能理解,但希望你能明白,爸爸是愛你的。”

“哦,知道了。”沈京墨神色淡漠極了,他已經過了需要父愛的年紀,也不需要這樣的父親。

沈華軍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來介紹一下,這是你妹妹的男朋友,黃嶺,是醫學院的高材生。”

黃嶺態度很是殷勤,“大哥您好,早就聽說您的大名,您是我們的榜樣。”

沈京墨淡淡掃了一眼,看著很斯文,戴著眼鏡,很會說話,但眼睛不是很幹凈。

他只是微微頜首,算是打招呼了。

徐春妮皺了皺眉頭,但很快松開,笑的諂媚,“京墨啊,你妹妹婚期就在本月二十八,你一定要來。”

沈京墨冷笑一聲,“沒有空,我也沒有她這個妹妹。”

黃嶺聞聲色變,他們的關系怎麽這麽差?不是說,不是一個媽生的,有些誤會嗎?

再誤會,也不至於反目相向,一家人哪裏解不開的仇?

沈菁面色大變,“哥,你別這樣,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下一代,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

沈京墨都懶的多看她一眼,“有些人啊,臉皮真厚,為了利益,為了撈好處,連祖宗姓氏都不要了。”

這些人趨炎附勢,有奶便是娘。

黃嶺神色緊張,“你是說,你們不是親兄妹?”

他挑中沈菁,完全是因為沈京墨這個人。

沈京墨的醫術之高明,他們學校的老師都讚不絕口。

這樣的人,人脈金錢資源都不缺。

跟他扯上關系,什麽都不用愁。

這一點,沈菁心知肚明,時時刻刻在他面前提起沈京墨的名字,還暗示兄妹感情深厚,她要什麽,哥哥就會給她什麽。

但這會兒,有些下不了臺。

“哥,你就算不肯認我,也不能否認一點,我的母親是你的繼母……”

黃嶺一想也對,就算不是親的,也是繼兄妹,名份上也是兄妹。

連翹忍不住吐槽,“害死親生母親的繼母,還想撈好處?想什麽美事呢,沒臉沒皮的惡心誰呢?”

這一家人真夠有趣的,明知沈京墨有多麽討厭他們,還想借沈京墨的勢……騙男人。

當然,被騙到的也不是什麽好男人。

沈菁不禁急了,“我們沈家的事,不勞外人插手。”

連翹托著下巴,笑瞇瞇的說道,“你們不是脫離關系了嗎?沈京墨是我的人,你們別再來糾纏,否則後果自負。”

太霸氣了,沈京墨忍不住笑了。

沈菁額頭全是細汗,心急如焚,“你還是不是女人?怎麽能這麽說話?要點臉吧。”

黃嶺年輕有為,畢業後就能當醫生,前途遠大,這是她接觸過的條件最好的男人。

她使出渾身解數,才能勾住他,絕不能被人破壞了。

沈京墨冷下臉,“你說誰不要臉?再說一遍。”

沈菁的臉色慘白,可憐兮兮的叫道,“哥。”

沈華軍輕輕嘆了一口氣,“京墨啊,我就生了你們兩個孩子,你們兄妹倆要相互扶持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了冰冷的氣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沈京墨氣瘋了,“是啊,你確實只生了兩個,我和婉兒,不過,婉兒應該很慶幸,早早擺脫了你這種爛人,你根本不配當個父親。”

沈華軍渾身劇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他把前妻生的女兒忘的一幹二凈。

但不能怪他啊,這十幾年從未見過,也沒聯系過,想不到很正常。

“京墨,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口誤。”

沈京墨對他的忍耐到了極限,“以後別來找我,我看到你就惡心,你要是再鬧,我不介意再將你關進牢裏。”

這話太狠了,但這是沈華軍自找的。

沈華軍如被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渾身發抖。

這個孽子,居然威脅他!

不過,幸好,他有一個出色的女婿,將來還有所依靠。

黃嶺驚喜萬分的聲音響起,“你是連翹小姐吧?”

“是。”連翹微微點頭。

黃嶺兩眼放光,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我今天太幸運了,連翹小姐,你是我的偶像,我做夢都想見到你,我好喜歡你。”

沈菁的臉色難看極了,狠狠瞪了連翹一眼,狐貍精。

連翹的反應很平淡,“謝謝。”

黃嶺像見到偶像的小粉絲,說個不停,仰慕的話滔滔不絕,把沈菁氣壞了,但她不敢發作,柔聲勸道,“別吵了,沒見她有些不耐煩嗎?”

她對連翹有敵意,這男人居然跟她唱對臺戲。

黃嶺笑容不變,“對不起,嚇到你了吧?連翹小姐,聽說你有一個實驗室,我是碩士畢業,不知有沒有資格進入你的實驗室工作?”

他頗為自傲,他這學歷算是很高了。

連翹淡淡瞟了一眼,這個人的功利心太強,不適合做研究。

“暫時不招人。”

黃嶺的笑臉一僵,有些難堪,“那太遺憾了,希望以後有機會。”

沈菁心裏很不舒服,感覺被打臉了。

“連翹,你比我哥還威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哥處處聽你的,任由你擺布呢。”

連翹驚訝極了,“你還有哥?你前爸生的?還是你這個後媽生的?還是,你有叫全世界男人為好哥哥的習慣?”

都被沈京墨否認了,還一口一聲哥哥,臉皮真厚。

“你……你……”沈菁氣的面紅耳赤。

徐春妮忽然出聲了,“連翹小姐,你上次從我手裏借走的股份,什麽時候還我?你如今也算是名人了,名利雙收,應該不差錢了。”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連翹神色不變,淡淡的反問,“股份?什麽股份?”

徐春妮沒想到她這麽鎮定,臉色沈了下來,“你這是要賴賬?”

連翹一臉的驚訝,“我就是好奇,你一個山區出來的,靠當小三上位的女人,這些年也沒做什麽了不得的工作,哪來的錢?哪來的股份?偷的?還是搶的?”

大家看徐春妮的眼神都不對了,我卻,原來是個小三。

徐春妮惱羞成怒,“是京仁堂百分之八的股份……”

現場一片嘩然,是京仁堂股份?

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連翹笑瞇瞇的問,“你姓沈?京仁堂跟你有什麽關系?”

徐春妮深情款款的看著沈華軍,“我老公是京仁堂沈家的嫡長子,股份是我老公送我的結婚禮物,我一直珍藏著,準備給女兒當嫁妝的。”

她閉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更有長進了。

但,連翹會怕她?別逗了。

“沈華軍,她的話是真的嗎?”

沈華軍猶豫了一下,兒子不肯認他,他總要為將來考慮的。

“對,是真的。”

黃嶺又驚又喜,原來女友手裏有一筆這麽大的財富。

“連翹小姐,你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肯定不會搶占別人的東西,是吧?”

連翹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去報警,我要告他們敲詐勒索,我們法庭上見。”

金策應了一聲,立馬走向店裏的座機。

沈京墨冷漠的聲音響起,“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較大或者多次敲詐勒索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或者單處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數額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他看向沈華軍,眼神冷的可怕,“你這算是數額特別巨大,要判十年以上。”

金策回來了,“已經報警,警察馬上就來。”

三個人又快又狠又絕,處理事情特別幹脆,連爭吵的機會都不給,直接上真章。

沈華軍眼前一陣發黑,又驚又怕,他這輩子再也不想被關進去了,“不不,我說錯了,股份不是我的,是我父親送給我兒子的,跟我沒有關系。”

沈家大房的沒落全京城都知道,他的話並不意外。

連翹眼神閃了閃,“那怎麽就成了你太太的東西?”

沈華軍不假思索的開口,“是她說謊,企圖強搶京仁堂的股份。”

他親口釘死了自己的妻子。

與其自己坐牢,還不如讓妻子去。

他本來就是涼薄自私的人。

“老公。”徐春妮天旋地轉,整個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敲詐勒索罪是法律條文,百度上有。字數補齊了,沒有占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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