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耿直人設

關燈
八個老男人面面相視,神色各異。

老姜主動打招呼, “連翹啊, 快進來坐, 就等你了。”

他年紀一大把了, 估計在六十多歲,保養的不錯。

他非常熱情的給她介紹,“我姓姜, 你叫我老姜吧, 這是老李, 這是老林, 這是……”

八家的股份占比不一樣, 老姜最多, 百分之七。

連翹替他們算過,沈家母子手頭是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她手裏百分之八, 那這些人手裏就百分之二十九, 占了三成左右。

也算是合理範圍內。

她笑瞇瞇的跟大家打招呼,很和氣。

幾個老男人交換了一個眼色, 似乎沒有那麽難纏。

看來也不過如此, 制藥方面的天才, 看來心思挺單純的。

這就好,大家已經商量好了,要聯手坑她一把。

老姜一派主人的架式,第一時間將主動權拿在手裏, 將節奏控制住。

“連翹啊,你是京仁堂的股東之一,你說說,面對如今的困境,有什麽辦法解決?”

先是震懾住連翹,再曉以大義,再捧一捧她,事情就搞定了。

一個年輕小姑娘,在制藥方面再有天賦,又如何?心眼不夠,照樣混不開。

他們想的都很美好,已經想好怎麽將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了。

連翹摸出一把紅杏,慢慢的啃著,“哦,我沒有辦法,就讓京仁堂倒了唄。”

她語出驚人,讓所有人都震驚萬分,她真敢想!

老姜的神情僵住了,“你說什麽?”

他以為,她特別在乎京仁堂的股份!

連翹漫不經心的笑道,“我又不差這點錢,畢竟,我是靠才華吃飯的,錢多了也只是數字。”

眾人:……

被這一波炫富炫的吐血,真的太討厭了。

現在的年輕人好高騖遠,吹牛吹上天,臉都不紅一下。

就讓社會教她做人!

老姜有些摸不透她的思路,“你年輕,可能不知道京仁堂的股份意味著什麽,光說錢吧,粗算算,百分之一的股份,每年能有萬元的分紅。”

連翹驚訝的不行,“這麽少?確定沒有做假賬?沒有被貪汙?”

不是說全國都有分店嗎?鋪貨鋪的到處都是,聲勢浩大,才賺了這點錢?

眾人:……

一年百萬收益,你居然嫌少?你咋不上天呢?

大家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老李眉頭一皺,“你在開玩笑?”

連翹慢悠悠的回道,“沒有啊,我在法國的分公司,一個月能賺十幾萬……美金。”

眾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怎麽可能?”

“你賣什麽?”

這年頭賺錢有這麽容易嗎?

十幾萬美金,這是普通工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就算他們都是見過世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沒有這麽豪氣沖天的。

“化妝品啊,女人用的。”連翹懶洋洋的坐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你們可能不懂,也沒見過,不過,那是最賺錢的商品,我在海外開了好幾家分公司,銷量都不錯,這錢啊,多了也是負擔。”

裝逼裝的喲,把眾人刺激的夠嗆。

老李的眼睛亮的出奇,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身華服,極為光鮮亮麗,右手腕的紅寶石項鏈用十六顆極品寶石和鉆石鑲嵌而成,閃閃發亮。

左手腕瑞士名表手工打造,款式精致典雅,關鍵是貴!很貴!非常貴!

耳朵上是一對紅寶石耳墜,寶石就一顆,但有質感,水潤光澤,指甲大小,最起碼要六克拉以上,而且是有市無價的那種。

哎喲餵,這一身就值好多錢。

這年頭,那什麽化妝品這麽賺錢啊?

“我可以幫你分擔!”

連翹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跟你不熟。”

老李笑容可掬,“見面多了就熟了,啊,我有個孫子剛大學畢業,長的英俊瀟灑,你們交個朋友,多多來往。”

老陳也跳了出來,“我也有一個小兒子,成績特別好,人特別優秀,畢業於青華大學。”

老陸笑的可親切了,“我孫子樣樣都好,最是風趣幽默……”

老李立馬懟了一句,“呵呵,明明是吃喝玩樂精通吧。”

老陸拉下臉,“你這是嫉妒,嫉妒我有一個出色的孫子。”

老李不甘示弱,“笑死人了,誰不知道你孫子是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怎麽好意思介紹給連翹小姐?”

老陸氣瘋了,“姓李的,你一派胡言。”

兩人吵著吵著,越來越激烈,快要打起來了。

老姜在一邊都看呆了,這是一言不合就內杠?

“都別鬧了,我們是來商量正事的。”

他強勢的將爭吵壓下去,轉過頭笑的很慈祥,“連翹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京仁堂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麽。”

連翹眨了眨眼,“是什麽?”

老姜拼命忽悠,“是民族的自尊心,這是我們華夏的瑰寶,它陪我們成長,陪我們一路風雨走過來,是無數人的民族情懷,你懂嗎?

連翹很坦然的搖頭,“不懂,我年紀小。”

老姜激動的情緒如被澆了一桶冷水,卡殼了。

“你問問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你的師長,他們對京仁堂是怎麽說的?”

連翹右手一握,義正言辭的說道,“我老師說,我們連家跟沈家誓不兩立!要是能幹掉,那真是太好了!京仁堂倒下了,不是還有連氏藥店嗎?不妨礙老百姓吃藥的。”

老姜:……失算了!

人家是仇家,恨不得將對方打倒的那種。

得,他那些話是白說了。

他看著年輕貌美的女子,心中充滿了疑惑。

她是真的不在意京仁堂?還是虛張聲勢?

他心裏一動,試探道,“那你把股份賣給我吧。”

所有人的耳朵豎了起來,他們也想要股份。

連翹一臉的無所謂,“可以,你出多少錢?”

老姜心中大喜,面上不露,沈吟了半響,“五萬塊,你覺得如何?”

眾人翻了個白眼,才五萬?這價格壓的太低了,這是欺負人家小姑娘沒見過世面嗎?

連翹神色不變,隨口拋出一個價格,“五百萬,不二價。”

室內一片寂靜,震驚的看著她,財大氣粗,一張口就是五百萬。

老姜瞠目結舌,“你說什麽?你說過京仁堂不值錢!”

五百萬啊,誰拿的出來?

這年頭萬元戶是大款了,更不要說五百萬。

賣了他也不值這個錢。

“待價而沽,這是商業行為。”連翹涼涼的笑道,“這就嫌貴了?哎,又不是五千萬,多大的事啊。”

眾人想吐血,長的這麽美,性子卻這麽討厭。

老姜嘴角直抽,“連翹小姐,我很有誠意的,希望你也真誠些,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將來你遇到難事,也可以來找我幫忙。”

“談錢傷感情,談感情傷錢。”連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木有辦法的機器。”

老姜:……還怎麽談下去?這腦子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哈哈哈。”

眾人一看,紛紛站起來迎接,“方部長,您來了,快坐。”

方部長笑吟吟的坐下來,視線掃了一圈,“我有事來晚了,你們談的還好?”

老姜笑容滿面的點頭,“談的挺好的,方部長,連翹小姐不想插手京仁堂的事,我建議她將手中的股份脫手,賣給我們這些股東。”

他不但搶著說話,還內涵了連翹。

“方部長,你覺得如何?”

方部長可不會給他撐腰,這些人啊,都老奸巨滑,當然,他也不敢得罪這些人。

“這個要看連翹的意思。”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連翹,連翹眼睛一瞪,“方部長,他拿錢羞辱我!”

被指著鼻子的老姜傻眼了,“啊?什麽?”

連翹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居然想用五萬塊就想騙走我手裏的股份,呵呵,當我傻啊?我又不是三歲的娃娃,還說要跟我談感情。”

她也會內涵對手啊,還多添點料。

方部長楞住了,冷冷的視線掃過去。

一群老家夥想跟一個年輕女孩子談感情?耍流氓呢!

他們怎麽敢?

眾人被坑的一臉血,看來天才跟神經病只有一線之隔,他們這種普通人沒辦法理解。

“不不,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是老姜說的。”

“對,一直是老姜在說,我們都插不上嘴,連翹小姐,你可誤會。”

老姜被眾人聯手推進坑裏,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沒有。”

方部長輕輕嘆了一口氣,“老姜,你要註意分寸,連翹可不是普通女孩子。”

老姜欲哭無淚,他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連翹抿了抿嘴,“方部長,我最討厭別人算計我了,他們想要我手裏的股份,好好談就是了,結果把我當成傻子,這是沒得談了。”

太耿直了,一語戳破老狐貍的心思。

都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這會兒卻有些尷尬,“連翹小姐,你真的誤會了……”

不過,也因為連翹的耿直,大家對她的防備降低了。

沒什麽腦子,就是一個術有專精的醫藥天才。

這一類人性子直,腦子也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

連翹好像生氣了,“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一個弱女子得罪不起,方部長,為了永絕後患,我打算將股份無償送給郭嘉。”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瘋了嗎?

花錢買,你不肯,反而免費送出去?

果然是意氣用事的大小姐,拿錢不當錢。

方部長不得不讚一聲,她這耿直的人設走的好穩,戲精本尊了。

他還幫著演一波,“連翹,大家都不是小氣的人,你沒必要這麽做。”

連翹板著小臉,“我膽子小,受不起驚嚇,反正沈家栽定了,京仁堂也會隨之煙消雲散,塵歸塵,土歸土,挺好的。”

股東們又郁悶又無奈,這是視金錢為糞土?他們做不到啊。

老姜跳出來說道,“方部長,京仁堂可不能完,這是我們中醫界的一塊金字招牌,還是想辦法將沈空青弄出來吧。”

方部長擺了擺手,“我無能為力。”

這關系到方方面面,他不肯將人情用在沈空青身上,大家也能理解。

老姜眼珠一轉,“連翹小姐,我聽說你跟沈老太太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才肯放過沈空青?”

連翹淡淡瞥了一眼,這人的心眼最多,防心也最重。

“差不多吧,我就是隨便開個價,想嚇退她,她挺煩的,到處托人請我過去,別人老了都挺慈祥的,她呢,越老越愛作妖。”

方部長好奇的問道,“作妖?”

連翹呵呵一笑,“就是無事生非,愛鬧事,不肯好好做個人。”

她說話特別毒,但特別形象。

老姜越看她越覺得傻,不肯放棄忽悠她,“她重病纏身,卻還要為兒孫們奔波,挺可憐的,連翹小姐,你幫幫她吧。”

連翹毫不掩飾對沈家人的厭惡,“那是老天給的報應,我可不敢跟老天爺對著幹,那會被雷霹的,你們不要害我。“

眾人:……真沒辦法溝通。

報應什麽的,有些人信!

但老姜是不信的,還想再勸。

連翹不等他說出口,就冷冷的說道,”我就直說吧,有她就沒有我,你們要是幫她,那以後就不要求到我面前,畢竟,人吃五谷,不生病是不可能的,是吧?”

“哦,也別來求我老師,我們恩怨分明,要麽黑,要麽白,沒有中間色。”

她都這麽說了,股東們還能怎麽辦?

他們也不敢將連家得罪狠了。

方院長看著她虛虛實實的演,嘆為觀止,後生可畏。

杜衡的演技驚人,沒想到連翹的演技也不錯。

老姜頭皮發麻,語重心長的勸道,“怨怨相報何時了?一代代的相互仇恨,何必呢?”

連翹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似憐憫,似惋惜,“不會,沈家的氣數盡了,後繼無人了,百年恩怨即將劃上圓滿的句號。”

“咳咳。”老李被茶水嗆到了,“連小姐,你說話太直接了,會得罪人的。”

但是吧,被她這麽一提醒,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沈空青的經商能力是厲害,但他的兒子沈南星就是標準的紈絝子弟,逗貓玩狗的,就是沒有什麽能耐。

沈靈是個女兒,腦子又不好使。

在沈空青之後,誰來繼承沈京仁堂呢?

這麽一想,他們對於手中的股份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連翹攤了攤手,張揚而又明艷,“我知道容易得罪人,但又有什麽關系呢?我高興就行。”

她眼珠一轉,“對了,我建議大家都把手頭的股份無償送給國家,就當為國家的建設做貢獻了,我知道你們都是有大情懷的人,跟我一樣深愛這個國家,一定會答應的。”

忽如其來的一招,打的所有股東懵逼了。

不,他們不答應!

免費送?別鬧了,他們也是要養家糊口的。

老李第一個站了起來,“那個……啊,我肚子好痛,吃壞肚子了。”

老陸也匆匆往外走,“我頭好痛,一定是感冒發燒了,我要去醫院看看。”

眾人拼命找借口,腳下抹油飛快的逃了,生怕被逼著捐股份。

這狼狽敗退的模樣,讓方部長嘴角直抽。

一群大男人還沒有一個女生有擔當。

連翹看在眼裏,眉眼彎彎,“老姜同志,你怎麽不走?”

老姜心思更深些,他想忽悠連翹的心沒死。

“我身體挺好的,連翹,聽我這個老家夥一句話,做人別太耿直。”

連翹的表情有些異樣,“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作為回報,我跟你說個秘密吧。”

老姜來了興致,“是什麽?”

連翹把玩著紅寶石耳墜,笑的可甜了,“沈家的祖傳醫書就藏在沈老太太的架子床暗屜裏。”

她說的隨意,但聽在老姜耳朵裏,如炸開了花,“啊,你怎麽知道?”

連翹笑瞇瞇的說道,“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老姜同志,你試試能不能將藥書偷出來獻給郭嘉?”

老姜的心都飛走了,有些心不在焉,“別開玩笑了,我哪有那個本事?”

“怎麽會?這世上只有你能偷出來。”連翹的眼睛微瞇,“畢竟,你是沈老太太親密的枕邊人啊。”

“噗次。”方部長手裏的茶水灑了,不是吧?

這可是醜聞!

老姜頭聞聲色變,又驚又怕,“連翹,你胡說八道,你這是汙蔑。”

連翹涼涼的看著他,“我看出來的。”

老姜心裏怒極,“這不是能拿來說笑的,你這樣真的不好。”

他拿起東西就走,再也不想跟她待在一個空間,她太可怕了。

一道涼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中毒了。”

老姜猛的回頭,臉色發白,“你瞎說什麽,我沒有……”

連翹的雙腳亂晃,眼神充滿了憐憫,“是不是睡眠質量不好?只有在沈老太太身邊才能睡個好覺?你們在一起時,她經常點香爐,是吧?”

她的每一句話都如一道驚雷,砸的老姜心神俱喪,嚇白了臉,“你怎麽會知道?”

她全說對了,好像親眼看到了般。

連翹微微搖頭,“我是制藥天才啊,那薰香有問題,嘖嘖,不愧是沈老太太,一直那麽狠毒。”

說的正起勁,她忽然擡起手腕看了一眼,“哎,都這個點了,我要走了,再見。”

她來去如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灑脫的不得了。

“連翹小姐,連小姐。”老姜很崩潰,哪有說到一半就走人的?他急急的追出去,但沒有追到。

他回包廂時,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像被抽去了精氣神。

方部長暗暗心驚,看來全說中了,連翹是真牛逼。

老姜看到他,忽然眼睛一亮,緊緊拉著他的手不放,“方部長,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方部長打了個哈哈,“說不定她是嚇唬你的,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吧。”

老姜頭的心徹底亂了,怎麽會這樣?“她連薰香這種細節都知道,不是嚇唬,方部長,你幫我說說情,請她幫我治病。”

誰知,方部長來了一句,“她是聽我話的人嗎?”

老姜:……

……

一棟陳舊的民居內,安妮東張西望,有些好奇。

就是幾間平房,但有一個小院子,面積不大,本來是部門機關辦公用的,今年剛搬走。

這不,就被許榮華的公司淘到了,他家消息靈通。

“許嘉善,你覺得這房子怎麽樣?”

許嘉善神色木木的,“我不懂這些。”

好不好,都跟他沒有關系。

安妮抿了抿嘴,有些不高興,“表姐,你說呢?”

連翹還能說什麽?這個時候不管買什麽房子都劃算的。

“房子很舊了,但地段不錯,可以推倒了重建,想建成什麽樣的都行。”

四合院不能亂改建,但這種民宅可以,就是四周的環境不大好,全是這種民居。

一幢房子住十幾家人的那種。

現在的居住環境就這樣,大家都擠。

安妮眼珠一轉,“許嘉善,我們一起把這房子買下吧,我的錢不夠。”

“不。”許嘉善一口拒絕,他剛剛把店鋪的借款還清了,連翹給他們兄弟的過年大紅包抵掉,再加上積蓄全清空了。

無債一身輕,他心裏已經很滿足了。

那兩套店面如今租出去,也有點進項。

再說了,他不想跟難侍候的安妮太接近。

安妮氣的直跺腳,“表姐,你勸勸他呀,這房子離你那邊只有幾條街,多方便啊。”

連翹弄不懂她的心思,說她喜歡許嘉善吧,她經常跑去大學撩好看的小哥哥。

說她不喜歡吧,有事就去找許嘉善,很依賴的樣子。

“你要買就買,不夠找我爸爸借。”

安妮氣的嘟起嘴,“算了,這房子我也沒有多麽喜歡,重建也很麻煩,不要了。”

“那行。”連翹看向房管所的工作人員,“這房子我要了,還能別的房源嗎?”

“表姐。”安妮吐血,怎麽這樣啊。

“還有一套。”房管所的工作人員是專程為外國友人服務,“現在去看嗎?”

連翹想趁機多收幾套,房子從來不嫌多的,“去。”

同一時間,安妮滿面的不高興,“我不去了。”

連翹漫不在乎的點頭,“行,那你先回家吧,我跟表哥一起去看房子。”

一行人轉身就走,安妮氣的直翻白眼,太討厭了,一點都不肯讓她,還是姐姐呢。

但看著他們頭也不回的背影,她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一套房子是單位福利房,是樓房,但沒有獨立衛廚間。

地方也不大,才四十幾個平方,隔成兩間房。

安妮看了一眼,扭頭就走,這根本不是她住的地方。

行吧,工作人員也知道她看不上,是拿來湊數的。

安妮忽然拉著連翹的手,“表姐,那套房子讓給我吧,我送你一套首飾。”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了後面一套,頓時覺得前面的好了。

“你瞎折騰什麽?”連翹瞪了她一眼,太任性了。

安妮求了半天,連翹才答應讓給她,她高興的不得了,立馬跑去辦妥了手續,錢也交齊了。

她哪是沒有錢?許嘉善看在眼裏,什麽都沒有說。

連翹也當作沒有看到,折騰了一天回到家裏,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過來,“連翹,我回來了。”

是沈京墨,他神采飛揚,氣色極好。

連翹撲進他懷裏,滿眼的喜悅,兩人抱在一起都不肯松開,相愛的人恨不得天天在一起,分開一天都想的不行。

是連守正看不下去發話了,才讓他們分開,不過,坐在沙發上依舊粘在一起。

連翹看著有一段時間沒見的男友,心情很愉快,“怎麽樣?拿到圖紙了?”

“拿到了。”沈京墨拿出一張圖紙,“你看,沈家老宅建的早,但年年翻修,保養的很不錯,這裏,還有這,都有暗室。”

他特意跑去國外的住所找出這張沈家老宅的建築詳圖,他妹妹是學建築的,他無意中看到自家妹在畫老宅的建築圖,畫的可清楚了。

連翹看的很仔細,這是一幢四進的宅院,小橋流水假山,是江南園林風格。

“這是假山?”

沈京墨是在老宅出生的,就算被分出去了,年年回去看望爺爺,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對,這是沈家庫房重地,掌管藥方的人就在這裏制藥,當年是我爺爺,如今是沈空青。”

有些藥方只有家主能看,關鍵的制藥環節自己親自動手,不假手於人,保密功夫做的特別好。

“這裏呢?”

“這是書房,下面也有一間密室。”這是沈京墨當年玩捉迷藏時無意間發現的。

看他們討論的熱鬧,連守正嘴角直抽,“你們真要去偷醫書?”

沈京墨理直氣壯的說道,“不是偷,是物歸原主,我也是沈家人,祖先留下來的醫書我也有份。”

作者有話要說:  放了□□,又給老家夥們挖坑了,明天見~

感謝在2020-01-07 22:32:50~2020-01-08 23:00: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an3167 126瓶;湛藍 5瓶;娟ⅴke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