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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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就是心揪在一起，不斷的猜著紀修的心理活動，想和紀修主動說話又不敢。
提心吊膽的，一點也不好受。
他原本以為紀修是真的生氣了。
這句話思考了好半天，黎容才反應過來。
“你故意的？”
“只是道歉，你根本無法感同身受，所以就讓你體會了幾個小時。”紀修依舊抵在黎容頸窩裏，趁著黑暗，輕輕的拱了幾下，“看來效果不錯，我原本以為你還能再按捺一會兒，結果不僅乖乖的自己來我家，還能讓你心懷愧疚給我帶吃的。”
感覺到對方說完之後，故意在他頸窩裏嗅了嗅。
手臂收的更緊了。
黎容咬了咬牙。
果然是故意的……
一時間說不上來是惱怒還是什麽，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把手松開，我回學校了。”
“這就生氣了？”紀修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
“沒生氣。再不回去校門要關了。”
不過比起被戲耍的惱怒，黎容還是松了口氣。
至少紀修沒有真的生氣。
以後還能和平共處。
“校門關了我收留你，不會讓你真睡馬路。”
“誰要和你一起睡？”
“我家有客房。沒人說讓你和我睡一起，你自己瞎想什麽？”
“……”黎容後悔的想給自己一巴掌。
“還是說，你想和我一起睡？”紀修刻意壓低了嗓音，尾音拖長。
“不不不，我沒這麽想。”黎容趕緊否認道，“所以趕緊松手，我回學校了。”
黎容等紀修松手。
但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黑暗中，心跳的聲音特別刺耳，也不知道是誰的。
沈默了很久。
“可我想啊。”
聽著紀修的嗓音比剛才好像又低了些。
黎容懷疑自己聽錯了。
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紀修想的是什麽。
像是被猛獸叼住後頸的獵物一樣，一時間連掙紮都不敢了。
就這麽抱了好一會兒，脖頸後側的呼吸聲越來越來，在黑暗的空間裏特別清晰。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黎容感覺到身上的桎梏解開了。
背後的溫度也降了不少。
他趕忙打開燈，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走了。”
“等等。”
“怎麽了？”
“鑰匙。拿著吧，以後想來可以來。沒地方可去了，也可以過來。”
“不用了不用了。”黎容只想趕緊走。
而且明明早些時候，紀修說了要他把要是還回去。
“拿著。”紀修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硬是把鑰匙塞到他校服口袋裏。
黎容沒敢再推拒，反正要是明天也能還給紀修。
再耽誤時間，真的要進不去校門了。
然而臨走之前，黎容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麽一看。
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紀修的身材很好。
哪怕穿著家居服，線條也流暢的讓人賞心悅目。
就是因為線條太流暢了，所以，線條裏一點點突兀都會無比刺眼。
而且剛才……如果沒看錯，不止是一點點。
黎容不敢回頭再確認第二眼。
按下門把之後，趕忙竄了出去。
上電梯的時候，黎容才敢回想。
好像紀修剛才從背後抱著他的時候，也只有胸膛是貼著他的背的。
但當時屋裏漆黑一片。
什麽也看不見，更多的細節也無從回憶。
應該是看錯了……
或者萬一在他進門之前，紀修在做別的事情。
黎容又回想了一下，明明紀修在家卻沒給他開門，最後還是他拿鑰匙進去的，而且屋內沒開燈。
哪兒有人回家不先開燈的。
黎容想到這兒心裏寬慰了不少。
肯定是他想太多了。
踏入校門的時候，還有十分鐘就不讓進了，黎容趕緊刷了卡，然後跑回宿舍。
進宿舍門之後，黎容把校服外套甩到衣架上，坐下來準備把預習做了。
“黎容，你脖子上怎麽了？”
黎容正寫著筆記，肖澤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怎麽了？”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什麽都沒有。
“被什麽東西壓得，那麽紅。”
黎容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是剛才，紀修的腦袋一直抵在那兒。說話的時候，牙齒也會若有若無的掃過那塊皮膚。
一時間黎容尷尬的話都說不出來，手僵持在半空中。
“你…沒事兒吧？”
“沒事沒事。”“剛才回來的時候，被/. 操場打棒球的砸了一下。”黎容慌亂的解釋道，生怕對方看出來不對勁兒。
“噢，需要藥的話我有。”肖澤瑜也沒多想，沒再看黎容，拉開門進了陽臺。
很快就到了月考的日子。
月考前夕，黎容老老實實的覆習。
不會的地方，旁邊有人隨叫隨到，還是和以前一樣，耐心的給他講題。
某日晚上那場尷尬的事情，大家默認閉口不提。
月考結束之後，大家都放松了不少。
周五最後一節班會課，黎容能聽見班長在講臺上進行思想教育，但註意力全在手上越切越小的橡皮屑上。
月考成績還沒出來，物理好像還是失誤了。
黎容也不確定自己能考多少。
“好了，接下來同學們以我剛才給你們看的資料，寫200字觀後感。”班長傅臨說完之後，推了一下眼鏡，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寫什麽？”黎容剛才根本沒聽，現在看著前排同學把作文紙傳過來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識的去問紀修。
“嘖，一看你剛才就沒聽。”紀修瞥了一眼黎容桌子上的橡皮塊兒，“多大人了，還切橡皮玩？”
“難道你聽了？”黎容看見紀修的手機屏幕還在桌兜裏亮著，反問道。
紀修聽聞這個問題，楞了一下。
隨即轉過頭，用手輕輕點了點前面的男生，“誒，剛才班長讓我們寫什麽來著？”
同學回道：“就剛才看的法律法規科普觀後感，隨便寫寫就行。咱班以前就經常班會之後讓寫觀後感，隨便寫兩段交上去也沒事。”
紀修面不改色的覆述過來，“法律法規科普，觀後感。”
黎容：“……”
雖然沒聽，但黎容還是堅持朝著200字寫。
馬上寫完的時候，瞥了一眼紀修。作文紙上就寫了“沒聽”兩個字。
快下課的時候，黎容聽見班主任拍了拍黑板。
“同學們，接下來說一件事情再下課。”
“老學生應該都知道了，主要新同學不清楚。下周四又到了每年例行的拓展訓練。為期五天，已經給你們家長群發過短信了，如果有身體不適不參加的回去和家長商量好，帶醫院證明請假。”
班主任說完之後，班裏一片雀躍。
黎容還沒反應過來。
他轉頭問道：“紀修，什麽拓展訓練？”
“就是去學校山區的基地，有各種活動課，沒軍訓那麽累。”“高一去過一次了，還挺有意思的。”
“很遠嗎？”黎容問道。
“不是很遠吧，車程幾個小時，看看電影就打發過去了。”
“噢。”黎容大概明白了。
班上的好多人已經開始討論拓展訓練要帶什麽東西了，完全忘了月考成績還沒出來。
月考成績出來了。
黎容的成績勉強進到年紀前一百。
他同桌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同學們的崇拜，和各種問題講題中度過。
紀修的脾氣好像好了一點。
有的時候，別人來問題也會稍微講一兩句。但是不會那麽細致，跟對待智障，不，對待黎容一樣。
總而言之，黎容也有點意識到，紀修對待人好像真的是劃分等級的。
難怪很多男生也想和紀修做兄弟。
真的夠義氣。
周四的時候，不到六點就在操場上集合，準備上車。
黎容他們班的一部分男生和隔壁六班合並坐同一輛大巴車。
站隊的時候，黎容就看見紀修和程桐站在隊列前面，和兩個班的班長一起幫老師搬東西。
過了一會兒，車門開了，黎容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隊列裏，排隊上車。
在大巴車上過道上的時候，黎容不斷的看著兩邊有沒有自己熟悉的同學。
走到中後排的時候，黎容突然被拽了一下。
整個人朝著側面倒了過去。
“**”黎容忍著沒罵出聲。
擡頭一看。
是紀修。
“拽我幹什麽？”
雖然這麽說，但黎容還是在紀修旁邊坐了下來，把背包扔到了行李架上。
“拽你一下怎麽了？”紀修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
“……”黎容沒和他再爭辯，帶上耳機。
老師點過名之後，車就開了。
剛開始的時候，車上還比較吵鬧，過了一會兒之後，大家都因為起的太早開始犯困，漸漸安靜了不少。
大巴車是完全密閉的，空氣不流通，車上的暖風開的特別足。外套脫了，還是熱的要命。
加上司機開的顛簸。
黎容有點暈車。
此時，他正緊蹙著眉，閉著眼睛單手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不適。
“怎麽了？”
“……”黎容沒說出話。
明明早上沒吃東西，但胃裏還是一陣陣難受。
突然，黎容感覺到太陽穴上附上來了兩只手，替他不斷的揉著。
指肚的溫度很熱。
而且帶著繭子，粗糙的很，應該是長期練琴造成的。
但莫名的，讓人很有安全感。
“這樣你能好受一點？”
黎容點了點頭。
“我讓程桐幫你問問他們班誰帶的有藥。”
紀修的聲音。
好像比平時柔和了不少。
“謝謝。”黎容沒有多餘的力氣拒絕。
說完之後，身體往座椅下面滑了滑，試圖窩著讓自己舒服一些。
“躺平會好受一點。”
“不不不，這就不用了……躺平很影響後面同學”車座就這麽窄，黎容要是把座椅往後調，肯定會影響後面的同學。
“我是說，讓你躺我腿上。”紀修一邊說著，一邊幫黎容揉太陽穴的手還是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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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紀修是真的生氣了。
這句話思考了好半天，黎容才反應過來。
“你故意的？”
“只是道歉，你根本無法感同身受，所以就讓你體會了幾個小時。”紀修依舊抵在黎容頸窩裏，趁著黑暗，輕輕的拱了幾下，“看來效果不錯，我原本以為你還能再按捺一會兒，結果不僅乖乖的自己來我家，還能讓你心懷愧疚給我帶吃的。”
感覺到對方說完之後，故意在他頸窩裏嗅了嗅。
手臂收的更緊了。
黎容咬了咬牙。
果然是故意的……
一時間說不上來是惱怒還是什麽，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把手松開，我回學校了。”
“這就生氣了？”紀修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
“沒生氣。再不回去校門要關了。”
不過比起被戲耍的惱怒，黎容還是松了口氣。
至少紀修沒有真的生氣。
以後還能和平共處。
“校門關了我收留你，不會讓你真睡馬路。”
“誰要和你一起睡？”
“我家有客房。沒人說讓你和我睡一起，你自己瞎想什麽？”
“……”黎容後悔的想給自己一巴掌。
“還是說，你想和我一起睡？”紀修刻意壓低了嗓音，尾音拖長。
“不不不，我沒這麽想。”黎容趕緊否認道，“所以趕緊松手，我回學校了。”
黎容等紀修松手。
但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黑暗中，心跳的聲音特別刺耳，也不知道是誰的。
沈默了很久。
“可我想啊。”
聽著紀修的嗓音比剛才好像又低了些。
黎容懷疑自己聽錯了。
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紀修想的是什麽。
像是被猛獸叼住後頸的獵物一樣，一時間連掙紮都不敢了。
就這麽抱了好一會兒，脖頸後側的呼吸聲越來越來，在黑暗的空間裏特別清晰。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黎容感覺到身上的桎梏解開了。
背後的溫度也降了不少。
他趕忙打開燈，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走了。”
“等等。”
“怎麽了？”
“鑰匙。拿著吧，以後想來可以來。沒地方可去了，也可以過來。”
“不用了不用了。”黎容只想趕緊走。
而且明明早些時候，紀修說了要他把要是還回去。
“拿著。”紀修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硬是把鑰匙塞到他校服口袋裏。
黎容沒敢再推拒，反正要是明天也能還給紀修。
再耽誤時間，真的要進不去校門了。
然而臨走之前，黎容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麽一看。
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紀修的身材很好。
哪怕穿著家居服，線條也流暢的讓人賞心悅目。
就是因為線條太流暢了，所以，線條裏一點點突兀都會無比刺眼。
而且剛才……如果沒看錯，不止是一點點。
黎容不敢回頭再確認第二眼。
按下門把之後，趕忙竄了出去。
上電梯的時候，黎容才敢回想。
好像紀修剛才從背後抱著他的時候，也只有胸膛是貼著他的背的。
但當時屋裏漆黑一片。
什麽也看不見，更多的細節也無從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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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萬一在他進門之前，紀修在做別的事情。
黎容又回想了一下，明明紀修在家卻沒給他開門，最後還是他拿鑰匙進去的，而且屋內沒開燈。
哪兒有人回家不先開燈的。
黎容想到這兒心裏寬慰了不少。
肯定是他想太多了。
踏入校門的時候，還有十分鐘就不讓進了，黎容趕緊刷了卡，然後跑回宿舍。
進宿舍門之後，黎容把校服外套甩到衣架上，坐下來準備把預習做了。
“黎容，你脖子上怎麽了？”
黎容正寫著筆記，肖澤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怎麽了？”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什麽都沒有。
“被什麽東西壓得，那麽紅。”
黎容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是剛才，紀修的腦袋一直抵在那兒。說話的時候，牙齒也會若有若無的掃過那塊皮膚。
一時間黎容尷尬的話都說不出來，手僵持在半空中。
“你…沒事兒吧？”
“沒事沒事。”“剛才回來的時候，被/. 操場打棒球的砸了一下。”黎容慌亂的解釋道，生怕對方看出來不對勁兒。
“噢，需要藥的話我有。”肖澤瑜也沒多想，沒再看黎容，拉開門進了陽臺。
很快就到了月考的日子。
月考前夕，黎容老老實實的覆習。
不會的地方，旁邊有人隨叫隨到，還是和以前一樣，耐心的給他講題。
某日晚上那場尷尬的事情，大家默認閉口不提。
月考結束之後，大家都放松了不少。
周五最後一節班會課，黎容能聽見班長在講臺上進行思想教育，但註意力全在手上越切越小的橡皮屑上。
月考成績還沒出來，物理好像還是失誤了。
黎容也不確定自己能考多少。
“好了，接下來同學們以我剛才給你們看的資料，寫200字觀後感。”班長傅臨說完之後，推了一下眼鏡，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寫什麽？”黎容剛才根本沒聽，現在看著前排同學把作文紙傳過來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識的去問紀修。
“嘖，一看你剛才就沒聽。”紀修瞥了一眼黎容桌子上的橡皮塊兒，“多大人了，還切橡皮玩？”
“難道你聽了？”黎容看見紀修的手機屏幕還在桌兜裏亮著，反問道。
紀修聽聞這個問題，楞了一下。
隨即轉過頭，用手輕輕點了點前面的男生，“誒，剛才班長讓我們寫什麽來著？”
同學回道：“就剛才看的法律法規科普觀後感，隨便寫寫就行。咱班以前就經常班會之後讓寫觀後感，隨便寫兩段交上去也沒事。”
紀修面不改色的覆述過來，“法律法規科普，觀後感。”
黎容：“……”
雖然沒聽，但黎容還是堅持朝著200字寫。
馬上寫完的時候，瞥了一眼紀修。作文紙上就寫了“沒聽”兩個字。
快下課的時候，黎容聽見班主任拍了拍黑板。
“同學們，接下來說一件事情再下課。”
“老學生應該都知道了，主要新同學不清楚。下周四又到了每年例行的拓展訓練。為期五天，已經給你們家長群發過短信了，如果有身體不適不參加的回去和家長商量好，帶醫院證明請假。”
班主任說完之後，班裏一片雀躍。
黎容還沒反應過來。
他轉頭問道：“紀修，什麽拓展訓練？”
“就是去學校山區的基地，有各種活動課，沒軍訓那麽累。”“高一去過一次了，還挺有意思的。”
“很遠嗎？”黎容問道。
“不是很遠吧，車程幾個小時，看看電影就打發過去了。”
“噢。”黎容大概明白了。
班上的好多人已經開始討論拓展訓練要帶什麽東西了，完全忘了月考成績還沒出來。
月考成績出來了。
黎容的成績勉強進到年紀前一百。
他同桌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同學們的崇拜，和各種問題講題中度過。
紀修的脾氣好像好了一點。
有的時候，別人來問題也會稍微講一兩句。但是不會那麽細致，跟對待智障，不，對待黎容一樣。
總而言之，黎容也有點意識到，紀修對待人好像真的是劃分等級的。
難怪很多男生也想和紀修做兄弟。
真的夠義氣。
周四的時候，不到六點就在操場上集合，準備上車。
黎容他們班的一部分男生和隔壁六班合並坐同一輛大巴車。
站隊的時候，黎容就看見紀修和程桐站在隊列前面，和兩個班的班長一起幫老師搬東西。
過了一會兒，車門開了，黎容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隊列裏，排隊上車。
在大巴車上過道上的時候，黎容不斷的看著兩邊有沒有自己熟悉的同學。
走到中後排的時候，黎容突然被拽了一下。
整個人朝著側面倒了過去。
“**”黎容忍著沒罵出聲。
擡頭一看。
是紀修。
“拽我幹什麽？”
雖然這麽說，但黎容還是在紀修旁邊坐了下來，把背包扔到了行李架上。
“拽你一下怎麽了？”紀修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
“……”黎容沒和他再爭辯，帶上耳機。
老師點過名之後，車就開了。
剛開始的時候，車上還比較吵鬧，過了一會兒之後，大家都因為起的太早開始犯困，漸漸安靜了不少。
大巴車是完全密閉的，空氣不流通，車上的暖風開的特別足。外套脫了，還是熱的要命。
加上司機開的顛簸。
黎容有點暈車。
此時，他正緊蹙著眉，閉著眼睛單手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不適。
“怎麽了？”
“……”黎容沒說出話。
明明早上沒吃東西，但胃裏還是一陣陣難受。
突然，黎容感覺到太陽穴上附上來了兩只手，替他不斷的揉著。
指肚的溫度很熱。
而且帶著繭子，粗糙的很，應該是長期練琴造成的。
但莫名的，讓人很有安全感。
“這樣你能好受一點？”
黎容點了點頭。
“我讓程桐幫你問問他們班誰帶的有藥。”
紀修的聲音。
好像比平時柔和了不少。
“謝謝。”黎容沒有多餘的力氣拒絕。
說完之後，身體往座椅下面滑了滑，試圖窩著讓自己舒服一些。
“躺平會好受一點。”
“不不不，這就不用了……躺平很影響後面同學”車座就這麽窄，黎容要是把座椅往後調，肯定會影響後面的同學。
“我是說，讓你躺我腿上。”紀修一邊說著，一邊幫黎容揉太陽穴的手還是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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