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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害人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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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帥山山理所當然的夢到了袁晶,還夢到了袁盈盈,還夢到了左冷禪,這是他能夢到的最美的夢。

清晨,早起,收拾起審美的心情,換上一套整齊帥氣的白衣,帥山山踏著長春晶瑩的朝陽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的很準時,到上海也很準時。

今天的上海是晴空萬裏的好天,不是因為伊飛的慶功宴,是因為帥山山的大駕光臨(帥山山自己臭屁的想,不是作者想的)。

上海溫度比長春高出了十幾度,但帥山山並沒覺得不舒服,出了機場通道他一眼就看到了寫著他名字的大牌子,第一時間上了車。汽車飛速的駛出了上海虹橋機場,時間很緊迫,但看來一切都很順利。

路上帥山山給金小雅打電話報平安,可打著打著手機竟然壞了,他只能用接他那女秘書的續打。

帥山山感覺這是一個不順的兆頭,果然,一進市裏他們就遇到了史上最嚴重的堵車,他們的大奔被卡在了路中,想進進不動,想退退不開,眼見時間就快到了,帥山山著急啊,浦江地產的慶功宴要在龍江飯店舉行,離這兒還不近呢,再這麽堵鐵定晚,所以他決定不等了,帶著那女秘書下了車,跑著穿了條街準備打車過去,可到另外一條路上一看,竟然也堵著呢!這果然是史上最嚴重的堵車……

帥山山正郁悶間,忽然看到馬路上有一輛不知是馬戲團還是跑馬場的車,車裏竟然有匹白馬?於是乎,他腦子裏理所當然的跳出了一個白癡的想法……

龍江飯店是座五星級的花園式飯店,伊飛已經在這裏地後花園擺開了西式的筵席。

此時。龍江飯店後花園的草坪上已是人頭竄動,這些人都是上海灘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企業家就是金融家,也有不少的官員親屬和秘書,還有一些被伊飛特邀來的記者。

金小雅正坐在離入口不遠地一張小木桌邊獨自喝著香檳,靜靜的等待著楊文慈和帥山山的出現。這期間不時的有些老朋友過去和她打招呼。

很多新進的富翁並不認識這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低調女人。但見那麽多資深級的人物都過去和她打招呼,他們都好奇了起來。

一個靠著走私在最近幾年迅速崛起的富翁問旁邊的一個資深的國企老總:“李總,那女人誰啊?我看黃總、馬總他們都過去和她照了一面,她譜兒可夠大地,難不成是那個常委的千金?”

李總呵呵一笑,說:“你小子沒見識了吧,那女人叫金小雅,是溫如玉的老婆。”

“溫如玉?紅德那溫如玉?”

“廢話,除了那個還有那個。”

“他老婆來這幹嘛?我聽說那紅德系和伊總他們浦江系關系不是特好。”

李總一聽這話趕緊堵那人嘴,瞄著周圍說:“賴老弟喲賴老弟!這些事你知道就好。平時不要亂說。”

那富翁笑說:“李總,這事咱當然不亂說,我不和你老哥親麽,才說的。說真的李總,那金小雅什麽來路?應該有點背景吧。”

李總把那富翁往旁邊沒人處拉拉,說:“小賴,我和你說,咱們雖然和伊總親,但也絕對不要去惹那個金小雅。”

那富翁眼睛一轉。詫問:“那金小雅比伊總路子還野?”

李總思索著說:“伊總是駙馬爺,圈裏的第一太子,看樣子比金小雅厲害點,但那個圈子誰又說的清楚?總之你不要去接觸。”

那富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李總又有些欽佩的說:“其實紅德最早就是她金小雅一手打造地,我聽幾個北方的朋友說,這些年金小雅雖然一直沒出來過,但紅德的大事都是她在後面做的主。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這次她又重新出來了,還和溫如玉分了家。……知道現在正在組建的那個金雷集團是誰搞的麽?”

“金小雅?”

“嗯,我聽說是她和一個朋友建的。伊總這次拿下那塊地之所以花了那麽多錢。就是因為有金小雅在和他爭。伊總之前和市裏的人都談好了要低價拿,可金小雅非橫出來要和他搶,結果多花了五千多萬。”

“這金小雅故意的吧?”

“這有什麽故意不故意的,我要有那麽大本事我也去搶了,那麽好地地,多花個五千萬也是足賺。”

“再足賺伊總心裏也肯定不舒服,呵呵,平白讓人宰了一刀。”

“嘿?我說小賴。我怎麽覺得你站到金小雅那邊去了。”

“瞧您話說的,李總,咱們這哪有站那一邊兒一說啊?那邊賺錢站那邊唄。”

“賴總,這我可得說說你了,你千萬別有這種想法,還是踏實跟著伊總幹,伊總前途無量。以後好處絕少不了你的。你要是現在眼貪,兩邊都沾,小心未來浪大了把你船給掀翻嘍。”

“李總,有你老哥給我把關,我還怕翻船?哈哈~”

“這話我愛聽~”

眼見就要到十二點了,楊文慈沒出現,帥山山也沒出現,金小雅緩緩的嘆了口氣,她希望兩個人都不出現才好。

這時伊飛帶著妻子來到了花園。

這伊飛果然是個儀表堂堂的人物,年齡在三十五歲上下,有一張成熟而帥氣的面孔,有一雙很俊、很深邃的眼睛,他裏面透著一種莫名的大氣和智慧,映襯著身上翩翩地風度,當真有種高人一等的風範。

不過他身邊的女人就差了點,這女人靠著嬌貴的保養,容姿比普通人稍微強些,但強的不多,和楊文慈那種極品女人比。那簡直就……算了,還是不比了,以免伊飛聽了難受。

伊飛讓妻子去招呼客人,他和幾個迎過來地好友交談幾句,徑直走向了金小雅。

金小雅禮貌的站起來,舉杯微笑說:“伊總。祝賀你以那麽好地價格拿下三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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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飛淡淡一笑,說:“謝謝、謝謝,這次多虧了金總您讓步,要不我們浦江地產還不一定能拿到這塊賺錢的金地。說真的,金總,我沒想到今天您會大駕光臨,是找我有什麽特別的事嗎?”伊飛想探探金小雅葫蘆裏賣地到底是什麽藥。

金小雅微笑說:“你給我發請貼,我來赴宴,這是理所應當的,能有什麽特別的事?我還希望你月底也能大駕光臨北京。去參加我們金雷的開業典禮呢。”

伊飛爽朗的笑笑,改了稱呼說:“這個是一定的,雅姐覆出江湖,我伊飛怎麽能不去捧場?對了雅姐,我聽說你們北京CBD裏的恒慧大廈要倒,這可是個好機會。怎麽樣,到時一起去考察考察?”

金小雅柔和的眼睛微微一瞇,別有意味的說:“你們浦江地產鋪張的可真快呀,上海還沒站穩腳呢。就想往外面跑。”

伊飛自信地笑笑,說:“唉,現在這時代變化太快,目標要不定高點,眼光要不放遠點,膽子要不變大點,就要別人給擠出市場了,我這也是被逼的。”

金小雅哼笑一聲,毫不隱諱的說:“我看你不是被別人逼的,是被你自己逼的。希望你不要忘了什麽叫過猶不及。小心鋪張太猛,功虧一簣。”

伊飛微微一笑,眼裏閃出了一絲銳利的東西,說:“雅姐,就像您以前常對我說的,我會把握好‘度’。”

金小雅不屑的說:“希望如此。”

伊飛抿了一口酒,頗感觸的說:“有時候我真希望我們能合作,那麽大地市場。我們幹嘛總是爭來爭去的?合作分享多好。”

合作分享?得了吧你,你要真想跟我分享,陸家嘴這塊地你就不用多花那五千多萬了!現在沒本事拿到北京的大廈,想起跟我分享了?你別做夢了!

金小雅眼裏透出了一絲不可掩飾的鄙視:“伊飛,你甭跟我說這些虛偽的話,恒慧大廈有本事就搶,別跟我說分享、說合作。你不是那種人。”

伊飛裝著苦笑的搖搖頭。說:“雅姐,你還是不相信我。”

“哼。”金小雅不屑的聳聳肩。

伊飛妥協的說:“唉,算了,今天是慶功的日子,我們也別說這種傷和氣的話。月底去北京我再好好地拜訪您。”

見話不投機,伊飛禮貌的舉舉杯,告辭了金小雅。

金小雅不屑的吐口氣,開始縝密的思索起來。她沒想到伊飛胃口會那麽大,剛從上海拿下一塊金地,又想去北京搶市場。

聽伊飛的口氣,他對拿下北京的大樓似乎沒什麽把握,但那家夥實在陰險,剛剛很可能是在放煙霧彈,回去一定得好好的布置一下。

金小雅知道,伊飛要是插手搶,她們金雷地產拿恒慧也會多下本錢。想到這不由的嘆了口氣……

看看表,已經到十二點了,帥山山和楊文慈都沒到,她剛才接到秘書地電話,知道帥山山那裏堵車了,不到可以理解,可楊文慈呢?

伊飛登上了臨時搭的白色演講臺上發表慶功感言,全場的人都在看著前面的主席臺,只有金小雅在瞄酒店的後門,她知道楊文慈一定會來。

可伊飛已經講完話下臺了,楊文慈還是沒出現。

金小雅有些擔心,楊文慈不來了嗎?

就在她動搖時,楊文慈奇跡般的出現了!穿著一身飄逸的白衣,帶著一臉憤怒地決然,她一邊急喘氣一邊往花園走,顯然也是遭遇了堵車,是跑著來的。

金小雅趕緊起身去圍欄入口把她攔住了:“小慈,你昨晚去哪了?”

楊文慈氣鼓鼓的說:“表姐,我待會和你說,讓我先去和伊飛算帳,我要把他這次拿地的卑鄙行為全都說出來!”說著就要往裏走。

金小雅緊緊的拉住她胳膊,瞪眼說:“你給我冷靜點!小慈,你不是小孩子了,註意下場合,你也算個人物,不考慮你自己的面子也要考慮你父母的面子!”

楊文慈被金小雅說啞了,閉眼好好的緩幾口氣,又睜眼不忿的說:“可那伊飛實在太卑鄙了,他和我說會和咱們合作拿地,最後卻出爾反爾!”

金小雅無奈的搖搖頭,說:“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他說這種話你怎麽會信?”

楊文慈委屈的說:“我、我、我只想相信他這最後一次!……沒想到……嗚嗚……表姐,對不起,我讓咱們集團受損失了……”楊文慈說著要哭。

金小雅把她抱在肩邊,安慰說:“傻孩子,跟你說了是咱們金雷主動放棄那塊地的,你怎麽就不信呢?就是你不向他透風,咱們金雷還是會放棄那塊地,這是我早就下了的決定,其實來上海前我就沒想過要拿那塊地,當初之所以沒和你說,就是怕你會告訴他咱們的真正戰略。這回好了,你和他透氣說咱們要疏通很多關系,他還真以為咱們要和他爭呢,結果下了血本拿地,呵呵,這次咱們能生生的宰他一刀,有很大的功勞都要算在你頭上呢。所以你不用去罵他了,你已經讓他損失五千多萬了,夠本了。”

金小雅說的是實話,此前伊飛也得到了恒慧大廈要倒的消息,他判斷金小雅一定會去拿那座大廈,來上海是虛的,不會和他在上海爭。可從楊文慈嘴裏套出那麽多消息後,他“發現”金小雅竟然沒玩虛的!是真要拼命和他爭陸家嘴這塊金地!這才會花大本錢去辦事。

這就是所謂的害人終害己,這個聰明的伊飛,要害就害比自己弱的人啊,害一個比自己強的人,這不找死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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