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神也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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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拿被子蒙著腦袋,一聲不吭。

顏桐緋嘖了一聲,搖搖頭道:“唉,看這情傷傷的不輕啊,這樣下去,估計給她一條帕子一張紙,就能成林妹妹焚詩稿了。”

莊恬蹭過去,把手放在她頭頂揉了揉,嘆氣:“我說你至於嗎?不是自己都決定不再被他所牽絆了嗎?你也別再愁眉苦臉的了,眼睛只看著一個人那是自作自受。早點到池冬海身邊去吧,就算是換個心情也好。”

“就是,瞧人家宋禾那楚楚可人的小模樣,要說葉思鈞不心動吧,我還真不信,畢竟比起你這孩子多了柔弱的淑女氣質,在男人眼裏更有女人味。倒是你,在這兒自怨自艾傷心欲絕的,他們照樣也恩愛如初,這不是自己作踐自己嘛?”顏桐緋沈吟一番,附和道。

說完,她砸吧了下嘴,又繼續嘰裏咕嚕的講。

曼曼蒙著被子,再次被刺激得尖叫一聲。

“得了,你這是安慰她還是刺激她啊,”莊恬立馬白她一眼,然後開始說體己話兒,“每次都是你在那兒傷得肝腸寸斷的,能影響得了他們嗎?老娘看著都鬧心死了。他到底是尤物到怎麽個程度讓你如此念念不忘?是妲己附身了還是埃及艷後轉世?”

我靠,這也算是安慰的話?曼曼的確是不好受,但比起之前,這次的她已經平靜得多。

只是,突然之間看見初戀的人跟其他女生接吻心裏有點不是滋味,需要緩沖一下情緒而已。

曼曼探出頭,低聲道:“我也沒有要念念不忘,不過,還要時間去接受而已。”

顏桐緋楞了一瞬,看著她笑笑,笑得像只大尾巴狼一樣,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故意說:“那就好了,這種亂七八糟的事就擱在一邊吧,看你這樣,我更忍不住想要撮合你和池冬海了,明天起,為了讓你們成為真正的情侶,我要當個辛勤的小紅娘!”

“呸。”曼曼啐了一口,眼睛卻紅了紅。

真好,有朋友在的感覺。

“你還喜歡他嗎?就算他有了別的女人,甚至有一天當著你的面摟摟抱抱。”莊恬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問。

“喜歡個屁!”曼曼吞下個鹵蛋,咬牙切齒地說,“老娘要是再對他懷有男女之情,這輩子就嫁不出去當個老尼姑!”

莊恬和顏桐緋面面相覷,互相遞了個眼神,一致表達了對其可信度的高度懷疑。

兩人坐了一會兒,扭屁股前腳剛走沒多久,門鈴就再次響了。

從貓眼看去,居然是葉思鈞,穿著件藍白寬條紋衫,格外的好看。

曼曼決定假裝沒在家,沒有開門。

但這人竟不死心地繼續狂按,跟催命似的,好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她扯了張紙揉成倆紙團堵住耳朵。敢情外面風流完了,又來撩撥自己?管他在外面按多久,她絕對不開門!現在她跟他就是楚漢分明,不能過“三八線”半步!

撕開零食袋,大吃狂吃。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來,剛一接通,葉思鈞略帶陰冷的聲音就透過另一端清晰地傳來,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溫曼曼,你趕緊給我出來開門,否則你死定了!”

曼曼一聽氣結,一下子怒火中燒,不甘示弱地吼道:“你有病啊?老子不在家!”

“不在家?那我只好請人把門砸了。”電話掛斷前,他沈默了片刻,輕飄飄地扔下這麽一句。

嘟嘟的忙音響起,她舉著手機保持雕塑的姿勢,良久才反應過來。

媽的,這個賤人竟然說要砸門!

砸吧,我看你敢叫誰來砸?泱泱華夏土地的文明法治社會,老子一個合格的良好市民,還怕你這個土匪不成?!

想是怎麽想,但不到一分鐘,她還是從床上被蜜蜂蟄了一樣跳起來。按照他一貫言出必行,行出必果的習慣,很可能付諸實際。砸不砸門是次要,大半夜擾了公寓住戶的清靜,這個後果卻足夠可怕。

她有氣無力地下了地,磨磨蹭蹭挪到了門口。

門一開,葉思鈞背靠在墻上,拿著手機一副特悠閑的模樣,好像早就知道她一定會開門,擡頭看著她故作有些驚訝,語氣卻有種讓人暴揍他的沖動:“喲,你是從窗戶爬墻進去提前回去了,故意給我驚喜嗎?”

曼曼不怒反笑:“恰恰相反,我就是騙你玩而已。怎麽,葉大少爺你大半夜私闖民宅有何貴幹啊?”

對她的話並不氣惱,薄唇彎了彎,他手插在褲兜裏,深邃黑亮的眼睛裏透出隱約的笑意:“哦,你這麽客氣讓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實剛剛水電費用完了,不介意我在你這裏暫住一夜,明天去繳費吧?”

“介意。”她想都不想,斬釘截鐵地說。

大爺的,他還笑得出來,這個人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啊。就算沒水沒電,一晚上又不會死。

“你說了自己剛才騙了我一次,那作為精神賠償,我想我這點要求也不過分。畢竟,我要很誠實地告訴你我站在你家門外已經二十分鐘了,按了十次門鈴,還打了不下五次電話。”他微微一笑,很和善的表情。

曼曼跟一地主似的斜眼看了看他:“開不開門是我的事,哪條法律規定我一定要給你開門嗎?”

葉思鈞繼續笑,意味深長地問:“你前幾個月是不是拿了我的什麽東西,忘記還了?”

“什麽?”她一頭霧水。

“開門的備用鑰匙。”他字字清晰地說道。

開門的鑰匙?曼曼楞了三秒,猛地反應過來。完蛋,她那個時候的確是想要還他來著,後來他在自己包裏又找到鑰匙,所以當時就沒有還給宋騰,然後一直拖到現在都把這事忘記了。

他怎麽突然知道備用鑰匙在她這裏了?不會是宋騰出賣了自己吧?

“我那是……那是……是……”她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因為這事說到底怪不了宋騰,是她大意了,她要是早說清楚把鑰匙還給他了,現在也不至於怎麽解釋都有動機不純的嫌疑。

他終於沒笑了,說:“啊,你說什麽?聲音那麽小,像蚊子一樣誰聽得見。”

曼曼一下子就感覺自己仿佛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蔫兒了下來。

“哎,你留著鑰匙,不會是想趁人不備夜襲我吧?”葉思鈞嘴角含笑,摸了摸下巴,眼眸幽深起來。

“夜襲你個大爺!少自戀裝宇宙中心!”她先是一楞,接著就黑了臉。

他聳聳肩,像是宰相肚裏能撐船一般,和藹可親地說:“你讓我借宿,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咱們就算扯平了。”

蒼天啊,快派托塔李天王來收了這妖孽吧!她咬了咬牙,有種快吐血三斤的感覺,偏偏還不能拒絕。

葉思鈞一進去,一系列行為做下來簡直像生產流水線般順暢,逗了逗兔子,然後直奔浴室洗澡,最後接了杯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差點都讓她懷疑這到底是誰的家了。

“你晚上老實睡在沙發上,要敢做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躺著下不了床!”曼曼扔給他一床薄被子,叉著腰氣勢洶洶地警告。

他沈思了片刻,忽然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沒防備,身體一個慣性撲上前撞到他的肩膀上,他一只手握著她的手,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眼神那叫一個勾魂攝魄,盯著她笑得像只美艷動人的狐貍精:“哦,想不到你這麽渴望我做禽.獸嗎?要時時刻刻都提醒著。讓我這輩子都下不了床,那你得多勤快不辭辛勞啊!”

一聽這話,她頓時臉紅得跟西紅柿似的,火燒火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推開他飛快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怒道:“你這只種馬,腦子不色.情會死嗎?”

“種馬?我要下種也不找你這樣沒胸沒屁股的平板電視,還是寬屏的!”他冷哼一聲,腿一伸,往後一躺,兩只手枕在腦後。

一口鮮血湧到嗓子眼兒,曼曼瞪著他,真想一個炸彈扔過去,直接把丫這禍害炸死算完。

他根本不在意她氣得炸了肺的表情,笑了笑,眼底透出一絲狡黠,繼續說:“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滅絕得差不多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跟你將就將就。”

“你去死!”她終於艱難地開口,大叫。

葉思鈞翻了個身,一臉小白兔的無辜,嘆了口氣:“唉,我要是死了,誰來好心回收你這個寬屏平板電視啊?你這一生不都還沒售出,就得立刻成廢棄品了?“

曼曼兩眼冒火光,踹了他一腳:“鬼才要你這個不舉性無能的人好心回收!”

他看著她,面如桃花,笑意淺淺:“我是不是不舉性無能你不妨親自試一試不就清楚了?”

在她受不了奔回臥室的途中,他還在後面懶洋洋加了一句:“哎呀,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你可別躺床上就開始隨便意.淫啊。”

她一聽那句話,差點沒斷氣,頭冒青煙,氣沖沖地甩上門。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人就是存心想氣死她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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