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最後更新時間:2004-06-30,點擊數:1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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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一擊讓阿德受了點內傷,不過比起那兩個對手來,他這點傷已經算不上什麽了。若非他顧忌著月劍,強行在空中轉身的話,應該是可以避免受傷的。

在那種情況下,強行的轉身使得他在瞬間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如此龐大的能量在瞬間被抽離身體,使得阿德內腑空虛,雖然如意戰甲替他抵擋了大部分攻來的勁力,可是還有一小部分穿透了戰甲。

玉凰洗果然是仙家妙品啊,只十數息的功夫,就把阿德消耗的能量補的七七八八了。只可惜這東面沒有強大的精神能,一般人根本沒法用。否則那九十多個月女戰士只這一小塊玉凰洗就夠了,恢覆起來也比用晶石快。

“大膽,小子何人,竟敢妨礙本尊在此辦事?”太重的身軀毫無征兆的平地陡升了數十米,直到高出了阿德的視線為止。

這人心裏充滿了對權力的欲望,他甚至無法忍受和一個站的比他高的人講話。除了他嘴裏的那位主上,他不會仰著頭能任何人講話。

大無常兄弟四個見了阿德的身手,方才長舒了口氣,這人的身手明顯的已經超出他們的警戒範圍。按照他們的規矩,這哥幾個對這種高手的潛入,是完全可以不負半點責任的。

阿德收了玉凰洗,上前了一步把月劍擋在了身後,才懶洋洋的答道:“你們又是什麽人?為何要偷襲月女族?”

“哈哈!好、好、好!”太重被阿德的樣子激的怒極而笑,連叫了數個好後方道:“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麽跟本尊講話了,好!你小子有種。來呀,給本尊殺了他。”

“是。”話音剛落,地下便立刻有人答道,接著一道人影便朝阿德沖了過去。

阿德因為身著戰甲,面目都被摭住了,所以下面的伊萊娜沒有認出他來。只要說話時再換一副腔調,就更不用怕別人認出他了。何況阿德乃一凡人,這一點十方霸主們都知道,他們又怎麽可能把他和瞑陽界最神秘的月女族聯系到一起呢。

阿德尋聲看時,來人已近眼前了,蒙面的黑衣,因為衣內戰甲的全力發動,早已經化為飛灰了。一股墨汁般的,帶著死亡氣息的能量在戰甲外張牙舞爪的,像是要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生命。

只見那人躍至阿德身前七、八米的空中,抱拳喝道:“太重帳下,地曜武士兵役漠討教。”

聽著對方嗡聲嗡氣的叫板,和那大塊頭的體態,很容易讓人誤會此人是個頭腦簡單的家夥。可若是誰要這麽以為的話,那他可就大錯特錯了。

這兵役漠在前世就是一個大奸似鬼的滑頭,只可惜他的長相跟他的奸滑實在是太匹配了,明眼人一見到他就先防著幾手了,以至於這家夥的很多計謀,都是因為這副尊容而無法施展。所以當他來了瞑陽界後,在重新塑回肉身時,就特意選了副憨頭憨腦的外貌。你還別說,從此後他騙起人來還真是得心應手了很多,其中絕大多數人都是被他那副憨樣騙到的。唉!以貌取人,在哪都是如此,鬼比人也強不到哪兒去。

適才太重正面喝問阿德的來歷,阿德沒理那個茬兒,兵役漠心裏就開始犯嘀咕了。能有此等身手,在瞑陽界絕非無名之輩,難道是個隱世的魔頭,可這個念頭剛起,便又立刻被他否定了。因為假若是隱世的魔頭,面對太重那種問話的態度,他們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瞑陽界中無有善人,好人即使不能成仙,也大都會認命的進入輪回,除非是身懷大仇惡恨的,否則沒人願意永遠躲在這麽個鬼地方。是以也有些正道上的人,因為前世莫大的仇怨,以至心懷不憤而進入瞑陽界的。也只有這種人才會在大仇得報後,覓地隱居。不過其心性也早已大壞了,即使隱居,也無法洗去他們身上的暴虐之氣。

其實兵役漠看似很平常的一句話,卻是用了不少心思在裏面的。一般人在聽到這種話後,正常的反應也應該是先通名報姓,然後才是上前拼殺的。

可誰知阿德根本沒上哪個當,仍舊懶洋洋的道:“太重?太重是個什麽東西?你要打便打,那麽多廢話幹嗎?”其實這並不是阿德識破了對方的用心,而是阿德自從上次在何無極哪裏總結出的經驗,能不暴露身分的時候,就盡量保密。

兵役漠見對方如此回答,還以為阿德識破自己的計謀了,不由心下凜然道:“好家夥,這都能給你識破。”當下再不敢輕敵,打起十二分精神,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酒懷大小的金鈴握在手中,嘴裏念念有詞的嘟囔著,接著手腕搖動,一聲聲清脆的鈴聲就山谷中回蕩了開來。

“識神攻擊。”阿德一見就樂了,若講精神力,恐怕除了明、暗二界的神以外,其餘三界怕是沒人能比得過他了。這家夥竟敢攻擊自己的識神,那還不是自討苦吃。當下也不還手,只靜靜的等著兵役漠的攻擊,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道行。

此時月王洞的護罩也已經關閉了,月靈兒第一個就跳了出來,可立刻又有一只手她把她拽了回去。接著就聽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說道:“妳若不想打攪他,就乖乖在這站著,兵役漠的識神八殺早在百多年前就已名震瞑陽界了,妳當很好玩嗎?”

果然,兵役漠就像是要證明那婦人所言似的,雙目突的大睜,目光有如實質般的刺向阿德,仿如一把利劍一樣,手中的金鈴急劇的舞動著,那樣子讓阿德想起了賣大力丸的段天海。

不過兵役漠可不是在賣大力丸,這便是他的看家絕活,識神八殺中的第五殺——“識神劍”了。因為阿德一上來就把己方的兩名九曜高手打成了重傷,再加上後來又誤以為阿德識破了自己的計謀,至使兵役漠再不敢輕敵,所以一上手就八大殺招的第五殺。

強大的精神能形成的“識神劍”,和著他手中的鈴聲向阿德擊去。

金鈴所發出的聲音極有規律、卻又極不規律,其中的每個音節都是在別人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發出的,就連音量的大小,都是經過精心編排的。可以令聞者無不大感別扭,總想跟著大叫、大跳一翻,以舒解鈴聲造成的煩悶。

不過這也正是“識神八殺”所希望的,一旦有誰忍不住大喊、大跳了起來之後,那他的精神很快就會崩潰,並為他所制。

阿德面對兵役漠刺來的“識神劍”,仍然沒有多大反應,像這種利用精神能攻擊他人的方法,修仙塔中沒有記載。修仙塔中記載的都是有關意識能的,意識能比精神能高出了何止一個檔次。

精神能只不過是意識能最原始的狀態,凡是有生命的物質,就能擁有精神能。而意識能就不同了,意識能只存在於智慧生命之中,它比精神能精純多了,強大的意識能可以直接控制質、能間的轉換,而這一點精神能是無論多大也無法辦到的。

但也正因如此,精神能的攻擊也比意識能的範圍來的更加廣泛,幾乎所有有生命的物質,它都能攻擊到。像妖、怪一類的生命,他們雖然也有意識,但他們大多都意識分散,而且很弱,用意識能攻擊他們就有點小提大作了,有時甚至都無從下手。所以阿德對兵役漠的精神能攻擊挺感興趣的,竟然就在那裏研究了起來。

兵役漠見自己發出的“識神劍”,竟然對阿德不起任何作用,心中不免大驚。“識神劍”的威力別人不了解,他自己可是想當清楚的,既便是個修為跟他相近,甚至高於他的人,也不可能這麽輕松的就接下的。

這也是他為什麽每每都能戰勝,修為高於他的對手的主要原因。精神攻擊的強度,已經不能用物理攻擊的強度來衡量了。

這種情況他只在百多年前,跟太重交手時遇到過。那一次也是他的“識神八殺”修成以來的第一次,也是他平生惟一的一次失敗。因此,自那以後,他便跟了太重,做了太重帳下的武士兼謀士。

如今他的“識神劍”再次失效了,能不讓他心驚嗎?可心驚歸心驚,方寸還是不能亂的,上次敗於太重手下,是因為那時的他,對八殺的最一招——“識神刺”習練的還不夠純熟,還沒等他準備好發動,太重就已經把他打敗了。

“識神刺”是兵役漠在前世時,無意間得到的一件仙家法寶,它的體積不大,也就比顆黃豆大點,透明,一頭有一尖刺。發動時全仗著意識能控制,其所需的動能卻是精神能,攻擊力也來自精神能。這是因為仙人的意識能大都過小,不足以支持它攻擊時所需求的動能才被制出來的。

如今一百多年過去了,“識神刺”他是早已習練的爐火純青了。地曜級的修為雖然還達不到仙人的級數,但也所差無幾了。幾乎是睜眼就來,用不著再有什麽準備了。今天即便是強如太重者,也不敢就說自己能百分百把握能接的下來。

兵役漠一驚之後,幾乎想都沒想,略一閉目,再睜眼時,“識神刺”就已經發動了,就見一點亮如日晝的白光從兵役漠的眉心處電射而出,筆直的向阿德刺去。

阿德開始是出於好奇,想了解一下精神攻擊的奧秘,可當兵役漠發出的“識神刺”向他刺來的時候,他玩樂的心情立刻就沒了。這玩意兒阿德在修仙塔的記載中見到過,非常難纏的一件法寶,可是真正今他吃驚的卻還不是這個。

因為“識神刺”已經接近於意識能攻擊了,所以它必須要有足夠的意識能才能施展,而兵役漠的意識能他一開始就了解過了,以他那點意識力,根本就不可能發出“識神刺”,而當兵役漠的“識神刺”向他刺來的時候,阿德就更不解了,兵役漠明明用的是精神能,其中的意識能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可讓阿德糊塗上了。

“識神劍”對人的打擊更是相當霸道且陰損的。這玩意兒在某種程度上有點像導彈,可以自動鎖定並跟蹤目標,不離不棄,至死方休。兵役漠把精神能運用到了如此地步,阿德也不得不深感佩服。

面對著“識神刺”,阿德可不敢大意了,這玩意兒最討厭的就是你到哪兒它跟到哪兒,化解起來還很麻煩,必須是用意識能強行擊毀它,可那樣一來就勢必會引起爆炸。

意識能爆炸的破壞力是很大的,它可以在爆炸中心方圓十數米內形成一個質、能轉換場,並且能將其中的所有物質轉化為能量,同時也能把其中所有的能量還原為物質。

可阿德現在身邊還有個月劍,幾米外的月王洞口處人就更多了。若是在這裏引爆那個“識神刺”,阿德最多能保住一、兩個人就算是萬幸了。

目前惟一解決的辦法,就是自己離開洞口,只是這樣一來,月女們勢必就很難阻擋住其他人的進攻了,而洞口的護罩沒個一、兩分鐘又不可能重新開啟。

無奈之下,阿德不得不將自己的意識能提至極限,在身前設立了一個柔性的力場,以延續“識神刺”的速度,同時向月劍大聲說道:“馬上回洞裏去,盡快開啟護罩,快、快、快!”

一連三個快字嚇的月劍臉都白了,月靈兒也感到不妙了,可剛一動就又被抓住了。同時那位婦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的語氣多了些焦急:“妳就不要再去添亂了,月劍,妳還楞著幹嘛,還不快進來。”

“是,”月劍回答的聲音裏已經夾著哭腔了:“可是月王,公子他怎麽辦?”

“混漲,妳留下來只能給人家添麻煩,快進來。”月王見阿德越來越吃力了,幹脆一閃身把個呆楞的月劍扔回了洞裏。

阿德的確是越來越吃力了,為什麽?按說阿德若想破掉“識神刺”,那自然是很容易的,可他現在要做的卻是不但不敢破壞它,反而還得確保它不要炸開,而且還不能讓它近身。這可就難多了,使的力大了不行,力小了就更不行了。

這玩意兒跟炸彈還不一樣,它不是死物,而是有意識控制的精神能,阿德還必須不停的向它的輸送著意識能,以確保它的穩定,而他的這些意識能又反過來給他自己增加了壓力,這實際上現在是阿德一個人在同時對付兩個人,兵役漠,還有他自己。

好容易等到月王洞的護罩又重新開啟了,阿德的意識能也消耗了近一半了。這比他第一次變身時耗費的意識能還多,也幸虧了他的意識能在修仙塔的最後階段被提升了不少,否則,他早昏過去了。

大概是阿德的極品晶石派上用場了吧,月王洞的護罩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升到了最大值。阿德此時才長出了口氣,意念動處,一個斜斜的力場把“識神刺”向一邊一領,身體立刻飛向了半空,剩下的就是等著它再跟上來的時候,怎麽把它引爆的問題了。

阿德這裏累的夠嗆,兵役漠那邊卻是給嚇傻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識神刺”的穿透力是絕對強大的,它幾乎就是件無堅不摧的利器,可阿德不但把它擋下了,而且擋了足有二分鐘。這其間他已經喊了無數聲爆了,可是一向百試不爽的殺招,這一次卻不靈了。

好容易脫出來的阿德來到半空後,便開始全力戒備著,只等“識神刺”一跟過來,他就打算把它引到黑衣殺手們那邊引爆它。誰知戒備了半天,只聽到了一聲“識神刺”撞向山體時發出的一聲巨響,接著就沒下文了。

轉身看時,卻只見“識神刺”在山體上撞開了一個大洞,一邊的兵役漠大叫著向那個大洞處沖了過去,一路過處還留下了一條鮮紅的血跡。

“靠!怎麽會這樣?”阿德奇怪的看著一路噴血而去的兵役漠,心裏莫名其妙的想道。

兵役漠的樣子卻把黑衣殺手們給嚇壞了,兵役漠可是地曜級武士啊,比那些九曜高手們高了足足兩個等級啊。況且兵役漠的“識神刺”曾經不止一次的擊敗過天曜級的高手,只不過他過不了試曜石那一關,才不得不屈尊為地曜而已。實際上所有認識他的人,無不把他視為天曜級的高手。

可如今卻只兩個照面,就莫名其妙的敗下陣來了,看樣子傷的還不輕。天上的太重就更吃驚了,兵役漠是他親自收服的,百多年來兵役漠在他帳下,為他立下了赫赫的戰功,從未讓他失望過。

他今天帶來的十多人裏,兵役漠的修為也是最高的。可對方竟就如此輕松的把他拿下了,這確是他之前做夢都沒想到的。

“月女族什麽時候有了一個如此強大的援手,怎麽組織就沒發現呢?不行,必須得先斃了這斯,否則今天就算白跑一趟了。而且月女族經過這次的教訓,以後再想這麽容易偷襲得手,只怕很難了。”想到這,太重再無猶豫,祭起飛劍,便悄悄的向阿德靠了過去。

他才不管什麽偷襲、明襲呢,只要能達到目的,那就是勝利者,勝者為王。這種事在瞑陽界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人會因此瞧不起他。相反的,倒下的一方則會被別人嘲笑成一個笨蛋。連點基本的生存之道都不懂,還活個什麽勁呀?

與此同時,月王洞內的諸女們也在關切的看著洞外的一切,年輕一代的月女們,像月靈兒、月劍她們,見到阿德從“識神刺”的攻擊下脫身出來後,全都是一陣歡呼。至於兵役漠的表現,她們就無法理解了。可是一眾年長的月女們見了,卻是無不張大了嘴巴,對於這個兵役漠,她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月女族死在這人手下的高手,沒有一千,也夠八百了,尤其是他的“識神刺”,凡是見過的月女,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能生還的呢。

“阿德哥哥當心!”月靈兒一向最關心的就是阿德了,一雙眼自從見到阿德後就再沒看過別的東西,就連月劍帶回來的極品晶石,她也不過是因為那是阿德給的,才瞟了那麽一眼。是以太重的飛劍剛出現,月靈兒就發現了,等到太重向阿德靠去時,月靈兒的尖叫聲也傳遍了山谷。

阿德聞聲轉身時,太重已經離他不足五米了,一把灰褐色的飛劍,帶著令人窒息的氣息向著他電刺而來,太重的修為比起兵役漠來,強了何止一倍,阿德心裏第一次有了一種無力抵擋的感覺。

意識能在剛剛和兵役漠的較量中已經耗去大半了,可即使是沒有消耗,阿德自問也不是這太重的對手。

距離太近了,躲閃已經是不可能了。阿德知道自己只有力拼了,好在身在半空,借力卸力的法子還是挺多的。

“轟!”的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在場的所有人無不被震的一陣頭暈,這比兵役漠的鈴聲可厲害多了。幾個修為低的更是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地下去了。剛剛被阿德打傷的那兩個九曜高手最慘了,剛有了點起色的傷勢,這下子又給震回去了。

阿德的情況一點也不比他們強,甚至比他們要糟糕的多,幾乎就在雙方一接觸的當口,一口鮮血便從他嘴裏噴出去了。而這一切還沒完,阿德剛借著噴出的鮮血緩了口氣,身子也借力向後翻了出去,可剛翻出去幾米,一堵氣墻便擋住他了。

阿德想到的,太重又豈會想不到呢,一張無形的網早已經在阿德周圍布置好了,為的就是防止他借力使力。太重這一擊看似平常,卻是他蓄勢已久的全力一擊。有多久沒有這麽全力的向一個人出手了,連太重自己都快記不清了,百多年前收服兵役漠的那次,他也只不過用了六成功力。阿德若是知道自己這麽被看重,想必也應該深感榮幸了。

糟糕的還不止如此,氣墻的彈性不小,立馬又把阿德彈了回去,去勢正對著那位一臉獰笑的太重。

“完了。”阿德這下可傻了,剛剛的一擊已經把他的能量幾乎耗盡了,阿德原本想借勢先避開一會,最起碼也能喘口氣,再借著玉凰洗補充一點能量,再不濟就逃唄,可沒成想如今連逃都逃不了。

“唉!歹勢哩。”五行飛劍因為時間緊迫已經來不及用了,阿德無奈只能拼命的將自己所能調動的所有的能量,一並集中到了右手,竭力朝太重的眉心擊了過去。心裏同時恨道:“是死是活就看這一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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