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顥不停地在地上翻滾著，喉嚨裏發出無意義的音節，屋子裏所有的人都讓這一幕嚇著了。

“你……你居然服用APP？”周文生看著他的反應，眼睛從疑惑變成淩厲，顯然是知道程顥這個樣子的緣故了。

那程顥聽周文生那麽說，身子停了一下，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拼命地搖頭，喉嚨裏也發出急切的聲音，仿佛要辯解什麽似的。

“白嵐，你快把他打昏，遲了就來不及了。”周文生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難得地顯露出慌張的神色，也許跟他口中的APP藥物有關。

白嵐也不含糊，右手一揮，一道淡藍色的塊狀物體從掌心飛出，直直地砸向程顥的脖子動脈處，只看見他脖子上的皮膚急速朝裏塌陷，一陣發白，接著就變成一道紅印，顯然是受到了鈍器的攻擊，然後程顥就不再動作，昏迷了過去。

“爸爸，他這是……”周婕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剛才程顥那野獸的般的嚎叫讓她膽戰心驚。

“我也不大清楚，他應該知道APP藥物的副作用的呀。”周文生仿佛蒼老了幾歲，眼神裏滿是疲憊。

“APP……”白嵐嘴裏默念著。

“APP藥物是我們公司剛開發的一種刺激神經的藥物，你也可以把它看作興奮劑。目前還沒有成熟，副作用強烈，時間長了就可能讓人發狂。”周文生也不隱瞞，自己剛才驚慌下把它給說出來，也只好讓他們知道了，但言語間還有有所保留的。

“那開發它有什麽用處呢？”周婕看這東西一點也沒有好的地方，就好奇的問道。

“凡事一弊一利，它能夠刺激瀕臨死亡的人的神經，讓他們挺過危險期，即使以後的恢覆期會加長，但總比死亡要好，只要我們減輕或者去除副作用，那麽很快就可以進入臨床試驗，也許就能推遲很多人的死亡。”周文生慢慢的說道。

“這樣啊，對了爸爸，他怎麽辦？”周婕看著依然躺在地上的程顥問道。

“嗯，沒有關系，一天後他自然會醒來的，你和白嵐先回去吧，這裏自然會有人收拾的。”發生了這些事情，周文生有點擔心這裏的安全性，就要讓周婕離開，而且很多事情也不方便讓他們知道。

“那爸爸你呢？”

“我沒有關系，公司在這邊自然有安排……”周文生模擬兩可地說道，顯然不想讓周婕知道更多的事情。

“那好的……”周婕知道她這個父親即使再疼她，但是決定的時候一般不會輕易改變的。

望著周婕和白嵐走出房門，周文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王國嗎？你過來一下，哦，對了，順便把王五王六也帶過來吧。”

“是，老爺。”

打完電話，周文生無力地坐在沙發上，慢慢地閉上眼睛。

按照APP的發作時間，那麽程顥應該是在上飛機前服用的。但是他為什麽要服用明知副作用強烈而對他一點也沒有好處的藥物呢？他如果發狂了，那……周文生心裏升起一陣寒意，聰明如他馬上明白過來，程顥發狂的結果就是可能將自己殺死！

如果是平常，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剛才他和白嵐他們的異能對抗中損失了大量的靈力，以至於藥效並沒有發揮預期的作用，也讓自己逃過了一劫。

那麽按照這個邏輯的話，程顥並不是自己服用藥物的。莫名地，周文生心裏輕松了許多，也許相對於會被殺死的危險，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看重的人是否會背叛自己。

那APP藥物也並非告訴白嵐他們的那樣，只是作為救人的藥物使用，它其實更多的是用來作為興奮劑。它可以數倍地提升單體的戰鬥能力，這個也是研究這個藥物的最終目標。但是很多技術都沒有過關，服用的人一般先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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