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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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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母子平安

沒一會兒,房間門從裏面被打開,產婆慌張的雙手都在不斷地顫抖著,“產婦總是在喊著你的名字,你還是進去陪陪吧,多給她一點信心。”

“況且產婦的情況非常不好,胎位不正,孩子一直卡在裏面出不來。恐怕這樣下去產婦根本就沒有了力氣啊。”

產婆的每一句話都在不斷牽制著在場所有人的心,蕭潛二話不說直接握住產婆的手,“謝謝你,一定要幫我保住他們的性命。”

身為產婆,看過多少孩子出生,如果能夠留下來,產婆自然是不遺餘力的幫忙。

女子生產畢竟都是汙穢之物,許家爹娘剛準備阻攔,蕭潛已經沒有任何遲疑的跨步走進去,入眼便被滿盆的血水嚇了一跳。

床幔被長長的垂下來,裏面不斷傳來許婧痛苦的呼喊聲。

“婧兒,別怕,我就在你身邊陪著,哪裏也不去,一定能夠保證我們的孩子平安出生。”

蕭潛半蹲在床邊,心疼的握住許婧已經滿是汗水的手臂,一頭青絲或許是因為方才得掙紮,已經有一些黏糊糊的沾在臉上。

“蕭潛,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孩子。”許婧虛弱的話剛剛說完,隨之而來的便又是一陣尖叫聲。

房間裏的產婆和其他人也在不斷地幫忙,可真正生產的還是需要許婧的不斷用力。眼看著許婧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一點點力氣,產婆趕緊使了個眼色讓蕭潛去一旁角落裏。

“產婆,我夫人現在的情況如何?”

“夫人的情況非常不好,這眼看著就沒有進的氣了。公子還是趕緊考慮一下,保大還是保小吧。”

產婆的話無異於如同晴天霹靂出現在蕭潛的眼前,兩個都是他沒有辦法割舍割舍的人,到底要如何選擇?

孩子是許婧十月懷胎的辛苦,若是她醒來得知孩子沒了,又會是怎樣的傷心。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慌慌張張的腳步聲,略微敲門,“蕭潛兄弟,我是張家府上的大夫,我或許有辦法可以救母子平安,還請你相信我一回。”

許婧住在張家時,都是這位大夫每日診斷,對於許婧的身體狀況非常熟悉。從門外聽的裏面的聲音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好。

如此,既然是三爺派來的人,想必一定是醫術高明吧。

懸脈診斷後,大夫趕緊讓手底下的人去按照藥方熬藥給許婧服下,片刻後,孩子的胎像終於有些反應。

房門外的人都緊張的跟個什麽似得,不斷祈求老天爺的幫忙。神醫還是神醫,這一劑藥下去,只聽到房間裏傳來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

“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許婧十月懷胎出生的是個胖嘟嘟的兒子,這眉眼中和蕭潛頗為相似,想必將來一定也會像蕭潛這樣的好身手。

可若不是因為三爺及時派大夫過來,生產恐怕沒有如此的順利。

“大夫,還是要好好的感謝你,你就是我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我夫人恐怕早就已經......”蕭潛說這話時,言語中夾雜些許哽咽。

“蕭潛兄弟客氣了,我不過是受了三爺的囑托罷了。若是想要謝謝三爺,我幫忙轉達便是。”大夫輕笑著回應,沒有耽擱便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那邊張家三爺剛剛從大夫的口中接到母子平安的消息,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母子平安。”三爺臉上的表情瞬間放松,嘴裏嘟囔著。

索性是讓府中的大夫去瞧了瞧,否則還真是不知道許婧如何渡過難關。如今聽到喜悅,三爺便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管家在一旁也同樣是頻頻點頭,回頭一定要吩咐下人送份禮恭喜一下。

因為生產的疲憊不堪,孩子剛剛出生還沒來得及看,許婧就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一直在太陽落山這才緩緩醒來。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蕭潛滿是擔心的眼神,“一定辛苦了,瞧瞧這臉上的肉都感覺瘦了一圈呢。”

“孩子呢?男孩女孩?我想要看看。”許婧偏頭左顧右盼,卻沒有瞧見自己夢寐以求的孩子,忍不住出聲詢問。

聞言,蕭潛趕緊出門從產婆的手中接過繈褓中的小嬰兒,剛剛出生的緣故,總覺得輕微用力就疼痛似得。

“是個胖乎乎的兒子,大夫說身體非常強壯。”

明明生產時許婧還還在不斷地後悔當初為什麽要生孩子,竟然會如此的痛苦不堪,可這會子瞧見自己十月懷胎生出的孩子,仿佛方才得辛苦都已經算不上什麽。

是母子連心嗎?繈褓中的孩子一瞧見許婧,就忍不住咧嘴笑的呵呵叫,十分討人喜歡。

“小寶寶,我是你娘親,旁邊這個是你的爹爹,我們都在等著你茁壯成長哦。”

小嬰兒肉乎乎的雙手不斷在空中揮舞著,似乎在回應許婧,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引得許婧心都化了。

十月懷胎所收到的辛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孩子剛剛出生,一切都需要好好的照顧,萬萬不能夠有一點點的馬虎。蕭潛索性將胭脂鋪暫時關閉,讓許家爹娘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的休息一番。

蕭家得以延續香火,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邊蕭家院子裏,兩個圖謀不軌的人正頭挨著頭,壓低了聲音說著見不得人的事情,生怕被旁人給聽到。

蕭家大伯一直以來都照顧著老夫人,原本私心想著蕭家的子孫只有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只要稍微討討歡心就能夠得到蕭家全部的財產。

可如此看來,蕭潛家的兒子勢必要分一杯羹。

“我不管,我們辛辛苦苦照顧一個老婆娘,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蕭家的財產絕對不能夠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大伯母義正言辭的開口質問,趾高氣昂的模樣可是和平日裏的態度大不相同。

遮蓋在外面的人皮面具終於撕扯下來,提起蕭家的財產,大伯母整個人的臉色猙獰,眼神中對於金錢的渴望只增不少。

“我自然是清楚,只是如今,我們根本不知道老夫人的錢財究竟都藏在了哪裏,就算是想下手也沒有法啊。”大伯言語中夾雜些許無奈。

自打蕭潛的孩子出生之後,他們便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以老夫人對於蕭潛的喜愛程度,只怕前面他們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聞言,大伯母冷哼一聲,眼神中的輕蔑清晰可見,“若真的將財產都交給了蕭潛,那老夫人恐怕也沒有什麽利用價值,我們也不用贍養,趁早從我們家搬出去。”

“平日裏對於我指手畫腳的態度已經夠讓我覺得厭煩,如今更是難以忍受。”

兩個人坐在一處不斷地抨擊老夫人的閑言碎語,殊不知此時正蹲在廚房的老夫人將這些對話聽的清清楚楚。眼神中盡是惆悵,更多的還是寒心,她以為的親情竟然是如此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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