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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玉佩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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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玉佩的主人

“秦明傑,你這是大逆不道啊!你想過沒有,從小到大秦明宇都對你那麽好,如果是裝給別人看,難道秦明宇會從小裝到大嗎!”

“現在,你連自己的父親都殺,父母之恩你就是這樣報答啊,你的行為簡直讓人發指。”許婧覺得心中憤懣不平。

但是此時的秦明傑卻是什麽也聽不下去,心中充滿仇恨。

”來人,把這兩個殺害我大哥的殺人兇手給我抓起來,送去官府。”這時,秦明傑叫道。

蕭潛一個手刀將秦明傑劈暈,抱起許婧,從窗外逃了出去。

一大群秦家打手從外面沖進秦家書房,只看到被蕭潛劈暈過去的秦明傑倒在地上。

而書房窗戶大開,早已經不見了蕭潛和許婧的蹤影,這時管家下令道:“分隊在秦家尋找,挖地三尺也要把蕭潛和許婧找出來,將他們繩之以法。”

“還少爺一個公道,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吩咐完之後,管家讓人將秦明傑擡回房中安置好。

此時的秦家,到處在尋找許婧和蕭潛的下落。

終於,蕭潛和許婧找到機會,混在出府的下人裏逃出了秦府。

這時候秦明傑醒了過來,“人呢?”秦明傑說道。

“啟稟少爺,我們已經將府中上上下下都搜過了,仍然是不見她們的蹤影。”管家答道。

管家停了停,繼續說了下去:“那我們該怎麽辦,少爺?”

“派人,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無論死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我派人下去,實在不行就給我解決了他們。”秦明傑滿臉陰霾低沈的說道。

許婧和蕭潛拿著玉佩躲在了山裏,城裏到處都是秦明傑派來追殺他們兩個的人,報官已是不可能的了,想不到秦明傑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現在唯一的希望都在了許婧手中的玉佩上,許婧和蕭潛只好躲進了山裏。他們走了很久發現深山裏有一戶人家,只好腆著臉皮寄宿在那戶人家家中。

住了幾天,那戶農戶的有位婦人無意中看見了許婧懷中的玉佩,便問道:“姑娘,你……你這個玉佩是從何而來?”

“怎麽了,您莫非認識這個玉佩的主人?”許婧說道。

那婦人嘆了口氣,這個說來話長啊。

許婧沒想到在山裏還能遇到認識這玉佩的人,她有些好奇這玉佩的來歷,於是就問道那女人:“你是怎麽知道這枚玉佩的?莫非你見過?”

那女人說:“這玉佩的故事,我倒是知道一點!”

“你的?”許婧驚訝的問道。

她看了看蕭潛,蕭潛也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這玉佩是?難道是你的?”

“這倒不是,只是我認識這玉佩的主人——玉溪。”許婧聽她這麽說之後,連忙看那玉佩。

果然,那玉佩上的圖騰仔細看去,卻是一個溪字,“竟然這麽巧……”

那女子聽完後對許婧說到:“你們看起來對這枚玉佩很好奇。”

許婧這時候說:“是因為這枚玉佩和我關心的一個人有關,你既然知道與它有關的故事,能不能跟我們說說,這玉佩是誰的?它的主人怎麽會把它丟在秦家?”

許婧有些謹慎,因為這女子有可能和秦明傑是一路人,也有可能是秦明傑借她的手想取回這枚玉佩。

這個時候,許婧變得敏銳起來。

那女子看出了許婧的擔心,便說道:“我在這山裏隱居也已經有些年了,既然今天我們有緣見到,那不如去我家一坐,既然你們對這玉佩這麽好奇,不去聽我講講吧。”

許婧和蕭潛互相望了一眼,點了點頭,於是她們就跟著這女子向山中走去。

蕭潛一路上一直在註意著這名女子,突然出現的人總是讓他特別謹慎。

蕭潛偷偷觀察她,這女子說自己在山中數年,但是看她的走路姿勢倒像是大家閨秀,而且雖然這女子素顏素衣,可依舊能看出容貌非凡。

與此同時許婧也在觀察她,她帶她們走的是山路,除非真的在山中居住很久?否則是不可能知道這些小徑的。

可她舉手投足又有幾分大家氣質,也不像個山裏人。

兩人就這樣跟著那女子走了一段路,直到許婧看到迎面的一顆梨花樹,那女子轉過頭來對他們說道:“過了這個樹,就是我的家了。”

三人走過了樹後,便看見一個籬笆圍成的小院子。

院子裏種著一些蔬菜水果,院子右側還有一個小棚子,有幾只雞在啄米,還有一頭牛在吃草。

許婧放松了一些警惕,這田園般的生活讓許婧向往不止。

許婧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打擾到這女子的生活了。

“你們進屋歇一會吧,我去給你們燒水泡茶。”說完那女子把許婧和蕭潛讓進了屋子。

這屋子雖然簡陋,卻很幹凈簡單,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兩人進來後,發現竟然還有一位年輕女子正在床邊繡花。那位小姐擡頭,與二人點點頭,並未有過多言語,就繼續做著自己的事了。

許婧看著這姑娘,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這姑娘穿著樸素,舉手投足看起來卻那麽有修養,不應該屬於這深山的木屋裏。

而那女子把水燒上之後也坐了下來,對許婧說:“水還要一會才好,你們多等一下吧。”

許婧示意她不著急,並讓她講起來這枚玉佩的故事。

那女子嘆了一口氣,講了起來。

這枚玉佩的主人是位出生在一戶大戶人家的小姐,名叫玉溪。

她的母親在她很年幼的時候就去世了,這枚玉佩就是母親生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母親去世之後她很傷心,整日關在家裏不出門,不吃也不喝,父親一直在勸她,可是她始終開心不起來。

久而久之,父親也對她失去了耐心。

就在父親出門的一個春天,父親回家後領回了一名女子,那女子長得美麗,父親對她說這女子以後就是她的繼母了。

她不同意,可也沒辦法阻止父親。

自從那名女子來了之後,父親的臉上常常能看見笑容。玉溪雖然不喜歡那名女子,可是看到父親難得開心,也就沒有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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