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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回顧往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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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劍靈目露深思,註視著這兩人。

原來葉桑的真正身份是當今聖上,他雖然也懷疑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可卻沒有想過他竟然是一國的君王。而冉智柔,這把劍是她拿出來的,難道說就在剛才一瞬間,冉智柔已經成為了這把劍的主人?

看來這兩個人都不能留了,冉智柔自然是肯定的,這劍只能是他的,任何人敢擋他的路,他都不會放過。

而皇甫奏中,他是當今的聖上,本來沒有必要和他動手。只是高劍靈並不想做一個傀儡,也不願被任何人踩在腳下,而一旦留著皇甫奏中,那這個人就有了插手江湖的資格,那一旦出去了事情可就不能由他決定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不想與皇甫奏中留難,皇甫奏中也不會放過他。他一個皇上,無端插手江湖的紛爭,必定是有所圖,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給自己添加障礙的。

“冉女俠,葉少俠說的是真的嗎?這把劍已經為你所有了?”

“諸位,一個別有用心的朝廷中人說的話也能信嗎?他現在最想要看到的,就是我們江湖中人狗咬狗,而朝廷則坐收漁翁之利。”

雙方各執一詞,每個人都不願意承認。而他們這些人,也不知道要相信誰。就算冉智柔這麽做沒有什麽效果,至少她牽制住了皇甫奏中。只要他們對皇甫奏中的身份有所質疑,他說的話就威脅不了她。

冉智柔第一步要達到的就是這個效果,可她也知道這群人無非都是為了一個利字,真的動起手來會先對付誰,又站在哪一邊,誰也說不準。

不過,她也不在乎,要動手的,盡管來!(未完待續)

☆、222 劍在我手,來戰!

222劍在我手,來戰!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個問題我們誰也無法搞清楚,就先把此事放下,專心破解靈心之謎如何?”

“葉大俠這樣可就說錯了,要判斷一個人的真實身份很簡單,若對方真的有問題,那必定是易了容,只要讓我們一探真假,就自然知道誰說的話是真的。”孟三空站了出來。靈心之謎的事,他當然關心,可他也知道,以他們三人之力,是很難從這些高手之中搶奪靈劍,在這個時候,就必須制造他們之間的矛盾,才能讓他找到機會。

孟三空的這點心思,其他人未必不清楚。這個人自從進入禁地後,表現得足夠愚蠢,什麽都不知道,原本以為他是個白癡,現在才知道這個人自有一番算計。哪怕知道秦山派存立至今,都是這位孟三空的功勞,他們還是習以為常地低估這個人。

“若誰敢質疑葉某的身份,大可前來一探真假,不過在這之前,得要問問我手中這把劍答不答應!”

葉桑將劍舉在胸前,孟三空下意識地便後退了一步。笑話,以葉桑的武功,就算是受了傷,他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又在盛怒之下,出劍一定毫不留情。但可不能就此示弱,他對付不了他,這裏還有許多人,這些人中,一定有人是他的對手。

“若葉大俠光明磊落,又何妨讓我們檢查一下呢?”

“讓你檢查沒問題,若是到頭來你還是沒發現葉某身份有異,葉某便讓你祭這把劍,你答應嗎?”

這樣的賭註太大,雖然這也更加說明葉桑有問題。可孟三空可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何況,江湖中人本來就把名聲什麽的看得很重,面對別人的質疑,他們完全可以跟人拼命。也許葉桑的身份並沒有什麽問題,要真是如此,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沒抓著狐貍還惹得一身腥。這樣的事孟三空可從來都不會做。

“哈哈!葉大俠說笑了。說你身份有問題的是冉姑娘,可不是我孟三空,當我沒說過。沒說過。”

這一下子,算是將其他人的質疑之聲逼退了。這些江湖人,平時也都算個漢子,可在這種情況下。誰都不願做這出頭鳥。主持正義還是等到外面去再說吧,他們來的目的是為了靈心之謎。為了武林盟主之位。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麽意見了,我建議諸位一同參研靈心之謎,在靈心之謎未破解之前,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爭鬥的聲音。”高劍靈最關心的事只有一件。那便是破解靈心之謎。

鑒於他之前說的祖父一事在前,大家對高劍靈的反應都表示理解,畢竟他來到這兒是為了完成祖父的心願的。和他們純粹為了武林盟主之位來到這裏不同。這種說法雖然沒有什麽可信度,他卻可以冠冕堂皇的把破解靈心之謎放在嘴頭上。其他人還不能指責什麽。

這恐怕也是高劍靈有先見之明,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誰先動手對誰都沒有好處,還是按捺一時,找出靈心之謎再說。

“這不過是一把劍,有何玄機?”其他人都在看著冉智柔,這把劍是她拿上來的,她自然有資格第一個開口。

“諸位既然問我,那冉某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冉智柔微笑,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現在便是靜看事態發展。

“這把劍,在我觸碰到它之前,並不知道它的來歷。但在我的手接觸到這把劍之時,我便知道了,這把劍乃戰國神劍靈子劍。”

“靈子劍?”眾人面面相覷,這把劍是什麽劍,為何他們都沒有聽過。

這也不能怪他們,在場之人,多半都是大老粗一個,有些人單純會使刀使劍,哪裏知道這些刀劍的來歷?能知道自己手中這把刀和時下江湖中著名的刀劍,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戰國時代的東西,他們哪裏有研究?

孟三空和任宗岳等人不了解不奇怪,因為他們很少使劍,可在場之人還有一個是用劍高手。

這個人便是高劍靈,他知道的有關靈心之謎的事原本就比他們想象的要多,這靈子劍他也一定知曉。看來,一場惡戰,已經不可避免。

“靈子劍,是一把善於擇主的靈劍,靠吸食別人的血液和內力為生,一旦認定一個主人,便會誓死追隨。再厲害的人,也無法駕馭有主的靈子劍。但靈子劍嗜血的特性是很殘酷的,只要嗅到了主人的鮮血,哪怕是他的主人,也不回逃脫劍的厄運,成為靈子劍的祭品。”

在場人都不是傻子,高劍靈這麽一說,也都知道要想奪這把劍,就得用冉智柔的血來祭奠。否則他們不但得不到這把劍,還會成為這把劍下的亡魂。

冉智柔居然沒有反駁,她就傲然站在那裏,等著其他人向她出手。

手一伸,幾乎沒用什麽內力,那把靈子劍就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從冰冷的地上直飛到冉智柔的手中。

“靈子劍在手,誰要來拿,但憑本事!”

“冉女俠,在動手前,能否告訴我們,靈心之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靈心之謎,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所謂的靈心之謎這一回事。”在她小的時候,就已經聽到有關靈心之謎這樣的字眼了,可十幾年過去了,她依然不知道這個靈心之謎是什麽東西。

她不需要知道,她又不想做什麽武林盟主,她來到這裏,是想要報仇和守護一些自己需要守護的東西。其他什麽謎題不謎題的,她才沒有興趣。

而這些人,不對她出手便罷了,若敢出手攻擊於她,就莫怪她手下不留情。

“冉女俠,有話好好說,也沒必要非動刀動劍。這把劍既然已經認你為主,那你便是它的主人!我不管別人怎麽說,我孟三空第一個承認。只是,冉女俠和無魚公子是兩個人,劍只有一把,你們倆最後由誰來做這武林盟主呢?”

好一個挑事歹毒的老兒,直到這一刻,都在挑撥離間,破壞她和師兄的關系。

只是,他這種伎倆對於別人或許有用,對於她和師兄,還是省省吧!(未完待續)

☆、223 最後決戰

223最後決戰

“只是,冉女俠和無魚公子是兩個人,劍只有一把,你們倆最後由誰來做這武林盟主呢?”

“這劍當然是師兄的,你們要想要,也大可憑本事來拿,耍這種挑撥離間的小伎倆,未免有些太難看了吧!”冉智柔對這孟三空向來沒抱什麽期待,但一路上這小老兒笑臉相迎,甚至主動親近他們,這個時候卻來給他們一刀,這劍還沒到他手上呢,以他的力量未必就有一爭之力,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還做得比誰都歡喜。

“是是是,冉女俠和無魚公子師兄妹情深,自然是不會爭這把劍的。小老兒對這個決定可是服氣得很,只是其他人,未必就答應你們師兄妹將這把劍帶走的。”孟三空依次掃過魔天教教主任宗岳,以及高劍靈和皇甫奏中。

這些人每個人的眼睛裏都寫著欲~望,對這把靈子劍都志在必得,要想帶著這把劍出去,就得從他們的屍體上踏出去。

“既然如此,就別再耽擱了,要一起上還是單挑,盡管來吧!”冉智柔拿起靈子劍,擺出一個接招的架勢,今日這場大戰,本就無可避免。她還要用這把劍來討回前世的債,這樣的結果也正是她想要看到的。

“哦,你們這邊的,冉女俠要自己一個人上,還是要和你的師兄一起。”

“這就得看你們的了。”冉智柔也不會自大到能同時解決所有人,這樣的承諾她可不會貿然做出,雖然自己不是什麽信賴承諾的君子,也沒代表自己就願意為了他們出爾反爾。

換句話說,對方一個一個的上。她自然就自己出戰,而對方傾巢而出,那麽……

冉智柔回頭,孫慕白所假扮的無魚公子,也已經來到她的身後就緒。

“好好好,冉女俠所說的再清楚不過。既然都這樣了,我們也不可能放著靈子劍在別人手中。而自己什麽都不做。”皇甫奏中看向其他幾位。“高少俠,任教主,你們怎麽看?”

“那個娘們有靈子劍在手。我們當然要一起上!”任宗岳這個時候只想要奪劍,才不會在乎這麽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會不會勝之不武。

“諸位,孟三空有自知之明,有你們這些高手在。我是沒什麽機會了。小老兒決定,退出靈子劍的爭……啊噗!”一口鮮血噴出。孟三空甚至來不及看清楚對他下手的人是誰,就已經倒了下去。

“我們可不會笨到讓你這種小人坐收漁翁之利!”殺孟三空的人,正是皇甫奏中帶來的陰冥二老,這兩個人出手狠辣。一招斃命,就在孟三空沒有防備之際,不知不覺間已經偷偷來到了身後。在孟三空與其他人說話之際。突然出手,將他斃命於掌下。

堂堂一代掌門。居然死得這麽窩囊,還真是讓人唏噓了。只是這孟三空,也不是什麽好人,要是換成其他人,他定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冉智柔淡淡看了地上倒的人一眼,瞪向他身後站著的陰冥二老,冷笑道:“早就知道,陰冥二老心狠手辣,邪惡如鬼,今日看來,果然如此。”

“小娘們,我勸你還是早些把靈子劍獻給我們主人,這樣我們心情一好還可以饒你不死。若你再冥頑不靈,那下一刻倒在地上的便是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洞裏傳來陣陣陰笑,其他人看到這陰冥二老出手如此狠辣,也有些心顫。

“大哥!”倉山一鶴和乾坤劍驚呼,他們和大哥親如手足,能陪著他到山洞歷險就知道他們情誼深厚,如今看這兩人冷不丁地便殺了他們大哥,如何能忍受。

兩人氣得發抖,提著劍就一番搶攻,如陰冥二老激鬥起來。

倉山一鶴和乾坤劍俱是高手,與陰冥二老一時戰得難舍難分,但因為情緒起伏過大,劍法淩亂,再加上陰冥二老出手歹毒,再以言語相激,不一會兒便落了下風。

冉智柔皺了眉,倉山一鶴和乾坤劍的為人,她還是知道一點的。這兩人雖然在江湖上沒什麽貢獻,卻也不是心地歹毒之輩,比起孟三空之流,可要正派多了。這些人早年便有交情,孟三空雖然貪婪狡猾了些,對兄弟還是不錯的。

如今孟三空已經被殺,這兩個兄弟能為了他如此拼命,也能說明這兩人都是至情至性之人。這裏是瓊山禁地,這兩人也是瓊山的客人,這樣的人,不該死在這裏,她也不能讓他們死在這裏。

何況,看著背後偷襲的兩個小人在那得意的狂笑,也十分地令冉智柔不爽。

既然遲早都要開戰,就拿這兩個家夥來血祭。

“兩位大俠速速退下,讓我來會會這陰毒的賊子!”

冉智柔一橫靈子劍,直指陰冥二老,飛入了打鬥人之中。

“冉女俠!”倉山一鶴和乾坤劍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冉智柔還會幫助他們,一時都有些激動,他們原以為今日會和大哥一塊死在這裏,沒有想到,沒有想到,明明大哥前一刻還在對冉女俠出言不遜。

或許,不但是無魚公子,就連冉女俠,身上都具有一種獨特的領導氣質吧。瓊山門人,果然不俗。

冉智柔加入了戰局,橫劍一掃,靈子劍便爆發出巨大的威力。其他人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這靈子劍到底如何神奇,他們也想要見識一番。貿貿然便出手,是很愚蠢的行為。

以陰冥二老的武功,就算對方身懷神器,一時也拿不下他們。

陰冥二老一和冉智柔的劍交上手,頓時覺得周身發寒,感覺全身的力量都在迅速的流失。難道這把劍,只要碰到的人就會被它吸食內力?

這是什麽古怪的工夫?陰冥二老兩個,很少用武器,他們的那一雙肉掌便是最讓人膽寒的武器。自從他們出師以來,有多少好手層斃命於這雙肉掌之下?他們手上沾染的血腥。早就洗不清了。

無論面對任何的對手,這兩兄弟都沒怕過誰,除非他們後來跟著的主子,那是一個真正可怕的人。可怕到這兩個老怪物,也不得不對他俯首稱臣?但這種可怕,並不只是因為皇甫奏中多麽的強大,也是因為這個人掌管著天下的財富還有天下最多的美人。跟在他後面他們兄弟倆便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個主人對他們也很大方。除了在必要的時候為他出手殺人,兄弟倆也沒什麽特殊的任務。

隨著為皇甫奏中辦的事越多,這倆兄弟就越發的春風得意。以為放眼天下已經很少有人是他們兄弟倆的對手,無論遇到什麽樣的對手他們兄弟倆都能夠應付。而這意味著,他們能享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從皇甫奏中這裏得到的也會越來越多。

可今日。他們後悔了,他們不該來到這裏。

冉智柔手中的靈子劍。發出錚錚的龍吟,每一聲龍吟,都是以吸食陰冥二老的內力為代價。

“快撤!”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目標已經被靈子劍鎖定。他是不會輕易就放過自己的獵物的。

“主人,救我!”陰冥二老關鍵時刻,只能向站在他身後觀戰的皇甫奏中求救。皇甫奏中冷漠地看著他們。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沒有價值的棋子,從來就只有一個歸宿。那便是被舍棄!

冉智柔幾乎沒用什麽工夫,陰冥二老便敗在她的手下。高劍靈和任宗岳的臉色已經變了,任宗岳甚至往後退了幾步,有點打退堂鼓的意思。那兩個老怪物的武功他是見識過的,如果他們都沒有辦法對付那小娘們,他又能如何?

他可不想弄得跟他們一個下場,武功被吸食,人也不死不活。

“啊!——”

萬般無奈之下,陰冥二老中的老大拼著最後一口氣,震斷了自己的手臂,而那股可怕的寒氣也終於得到了緩解。

“大哥,大哥!”陰冥二老中的另一人爬著來到他大哥的身邊,大哥搖搖頭,灰心喪氣地看了看背後冷漠站立的高劍靈。

他們早該知道的,這個男人是天下最無情的人。現在他們已經沒用了,他也不會再要他們兄弟倆這兩枚棋子了。

怨言嗎?當然不會有,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就算換成他,也不會手下留情,不親自送他們一程就不錯了,怎會理會他們的死活?罷罷罷,如今下場,都是他們技不如人。

如今,他們倆的武功全廢,這比向來以武欺人的陰冥二老來說,怕比死更加難受。

可是他們不想死。

還不想死,這一生,他們殺了許多人,讓許多人死去,可是自己,卻是如此地害怕面對死亡。

哪怕茍且偷生,撿回一條賤命,也想要活著。哪怕他們知道,一離開這個山洞,等待著他們的將比死更加可怕。

“冉女俠,你要殺我們就動手吧!”

冉智柔收劍入鞘,“現在的你們,已不配讓我動手!”就讓他們好好留著這兩條命,償還自己所欠下的債吧。

在這個世上,欠的債總是要還的。不管是別人欠你的,還是你欠別人的,誰也逃不了,全部都需要償還。

“主人,我們兄弟倆已經無力再幫你了,請允許我們兄弟倆離開。”陰冥二老小弟扶著大哥,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山洞,向未知的路途走去。

皇甫奏中站在背後,望著逐漸離去的兩個人,袖子裏伸出的手聚氣一團真氣,眼中閃過一抹淩厲,想要擊出去最終又收了回來。

這地下機關如斯覆雜,就留這兩個人送死,為他們開路。這也是他們僅存的一點價值,只是沒有想到,靈子劍這麽淩厲,連那麽厲害的陰冥二老轉瞬間都敗在它的手下。

不過,勝負還未揭曉,著什麽急。

比起皇甫奏中的淡定,高劍靈面上的顏色要冷凝得多。皇甫奏中可能還留有後招,可高劍靈卻沒有,他唯一可以倚仗的便是他這一身奇詭的劍法,至於身後的兩個人,早就沒什麽威力了。

何況,就算他的劍法能夠抵抗冉智柔的靈子劍,他也必須要留足餘力提防皇甫奏中,否則只會被這個人摘了勝利果實。這樣愚蠢的事他可不會做,一時間,幾人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既不想力抗冉智柔,也不想讓別人撿便宜。

“任教主和高少俠是要放棄靈子劍嗎?”皇甫奏中淡笑著看向兩人,“原本還以為兩人足夠有野心,也著實有膽量,沒有想到,一把靈子劍便讓你二人嚇破了膽。”

“葉少俠要是不放棄,盡管上啊,還在等什麽?”任宗岳不悅道。現在以冉智柔的氣勢,誰上去誰倒黴,為了一時意氣,上去拼命不值得。

“我確實打算上去,但卻不是我一個人上。”

“哦?”

“我們三個一起上,怎麽樣?”

“……”

“對方雖有靈子劍在手,卻無法同時應付我們三人,只要我們三人分三個不同的方向對她進攻,就算是冉智柔,也會應付不過來。”這一招著實歹毒,犧牲一個人,令兩個人便可以對冉智柔隨便出手了。只是靈子劍要這麽好對付,那陰冥二老就不會下場這麽淒慘了。

何況,三人中誰願意做與冉智柔正面交鋒的那一個?會有這樣的蠢蛋麼,要是有,也早就上去送死了。

“我並沒有說要和她硬碰硬,我們以輕功身法和她纏鬥,找準機會再下手,這樣如何?”

“……”兩人仍有些游移不定,終覺得皇甫奏中這種辦法還是冒險了些。

“這樣都不願意,那葉某還是奉勸二位從哪裏來的再回到哪裏去,因為這把劍,葉某要定了!”

皇甫奏中冷笑著看向那二人,毫不留情地道。

“你!葉桑,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你還不是同樣如此,讓你的屬下送死,自己只敢當縮頭烏龜擋在後面?”

“是嗎?那下面就讓你們看看,有沒有和我爭奪靈子劍的資格!”

葉桑目中寒芒畢現,看向冉智柔身後的孫慕白,大喝道:“慕白,還不快快動手!”

而隨著這一聲大喊,寒光一閃,直直地刺向身前冉智柔的體內。

寒風吹過,山洞裏一片寒意,寂靜無聲。(未完待續)

☆、223

224背後一刀

“慕白,還不快快動手!”山洞內,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

而隨著這一聲大喊,冉智柔背後的孫慕白忽然行動了起來。寒光一閃,直直地刺向身前冉智柔的體內。

冉智柔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前血紅的劍尖,只覺得全身的知覺都在離自己遠去。但她還不能倒下,不想倒下,她想要看看,那個在背後對她出手的人。

是他的?

可是她不信。她不願意相信,孫慕白真的會殺了她。

可是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這把正在滴答滴答留著她的血的劍,正是師兄的佩劍。是她在和孫慕白進入山洞前,親手交到他手上的。

冉智柔吃力地回過頭,慢慢地,慢慢地回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背後的那個人。

孫慕白沒有看他,側低著頭,飄揚地額前長發遮住了他的眼睛,沒有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緒。

“為……什麽……?”冉智柔低低的問。

為什麽要背叛她?他曾說過,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背叛她的。難道真的是她信錯了人嗎?

“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不是嗎?”孫慕白的話裏有著說不出的哀傷,仿佛這一劍不是刺在冉智柔的身上,而是刺在了他的心裏。

“就因為……我不信你……所以你便要……殺我……”這是哪門子的愛?何況,冉智柔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信任了他的存在,要不然,她絕不會將自己的背部賣給一個連信任都不會給予的人。她所謂的不信任。不過是她的嘴硬罷了。她的一舉一動,都清楚地告訴自己,她究竟有多麽的愚蠢,自己再一次的信錯了人。

“我要靈子劍,必須要殺你。”

寒風吹過,山洞裏一片寒意,寂靜無聲。

“你也是為了……靈子劍而來……呵呵!”嘴角慢慢滲出一絲鮮血。冉智柔拼著全力不讓自己倒下。好可笑。這個人的情啊愛啊的,全部都是假的,自始至終。他的目標便是為了靈子劍。

他還真是舍得啊,不惜用自己的性命,釣自己上鉤。她傻傻地在那強撐著,卻一步步步入他的陷阱。他一定很得意吧?

可冉智柔你這個笨蛋,前世被人殘忍害死。今生又被人背叛,你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就是來見證人世間的醜陋嗎?

不甘心,一點都不甘心。然而,身體的血液已經流淌,一滴血液滲入了靈子劍的劍柄。慢慢地籠罩住了劍身。

“冉冉!”孫慕白吃痛大喊!

冉智柔的血源源不斷地被靈子劍吸收,前一刻還認她為主的靈劍。就像是一個嗜血惡魔一般,殘忍著吞噬著冉智柔的一切。

“冉冉,快放下那柄劍,放開它,冉冉!”

“不……不要……”就算是我死,我也不回將靈子劍白白給你們。冉智柔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在被這把劍徹底地吞噬之前,就讓她用這把劍了結一切,報仇吧。

冉智柔橫起劍,皇甫奏中和高劍靈一直在註意著動作,看見冉智柔哪怕受了這樣的重傷,還是不肯放下這把劍,眉頭擰得更緊。

“慕白,殺了她!”

孫慕白沒有動作,只是痛苦地註視著冉智柔,想要上前,可一雙腿定在原地,卻什麽都做不了。

“慕白,快殺了她,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冉智柔猙獰著舉起長劍,運起全身內力。心裏一遍遍地對靈子劍道:“靈子劍,靈子劍,助我殺了這些人,我的一切你全部都可以拿走!”

靈子劍就像是感覺到了主人的執念一般,錚錚著停在半空,冉智柔揮動手臂,帶著石破天驚的一劍,向前面的人橫掃而去。這些欺她騙她傷她的人,就全部留在這裏陪葬吧!

哪怕成瘋成魔,她也不會放了他們!

就在這最後關頭,皇甫奏中飛身而起,高劍靈也提起了手中之劍,以最毒辣的招式沖冉智柔招呼了過來。

“不要殺她!”

危急關頭,孫慕白擋住了皇甫奏中致命的一招,卻沒法阻攔高劍靈絕地一劍,冉智柔飛了出去,而那把靈子劍也已經脫手,錚錚著釘在墻上。

“慕白,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只知道你答應過我,不會讓她死!”孫慕白出手奇快,武功竟不在皇甫奏中之下。

“慕白,快停下,先奪回靈子劍,你要怎麽樣,我都隨你!”

或許皇甫奏中知道孫慕白不會殺他,竟不擋不避,飛身朝墻上的靈子劍撲去。

高劍靈也志在奪劍,一瞬間,兩人在空中便纏鬥了起來。

任宗岳見這情況,知道是自己動手的好時機,只要有靈子劍在手,不管是誰上來,他都不怕了。

想要做武林盟主,這麽一點危險還是冒得起的。

打定主意,任宗岳三兩下起落,便飛向對面的石壁。

“慕白,奪劍!”

孫慕白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渾身鮮血的冉智柔,又看了一眼釘在墻上的靈子劍,握緊了拳,朝任宗岳攻去。

任宗岳地下兩人,阻擋住了孫慕白的去路,讓他們的主子專心奪劍。而這兩人,顯然不是孫慕白的對手,孫慕白兩個閃身便擺脫了他們,堪堪擋在任宗岳的身前。

場上每個人都在交手,倉山一鶴和乾坤劍對靈子劍沒什麽興趣,他們的大哥因為靈子劍而死,冉姑娘又弄成這樣,這靈子劍真是一把不詳之劍。

“冉女俠——冉女俠——”冉女俠方才曾救過他們的性命,他們不能置她於不顧。只是冉女俠傷得那麽重,這會兒可能已經……

“大哥,冉女俠還有氣息。”乾坤劍驚喜地發現了這一點,而那邊。因為爭搶靈子劍,鬥得正烈,一時還註意不到他們這邊。

兄弟倆人達成了驚人的默契,要想離開就得趁這個時候,若是對方分出了勝負,他們就很難離開這裏了。而且,冉姑娘還有一口氣在。只要他們逃出去。冉姑娘說不定還有生還的希望。

就憑著這些意念,支撐著這二人。兩人扶起冉智柔,一個帶著她往門口方向退去。而另一個,則負責盯著後面,看看有沒有人追上來。

任宗岳的武功不及孫慕白,左右護法正在幫他的主子纏鬥。而高劍靈和皇甫奏中鬥得正酣,誰也顧不上這邊。

乾坤劍和倉山一鶴如願帶冉智柔離開了這個山洞。按著原路來到上一間密室。

就在他們想著如何重啟這間密室時,背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兩人驚嚇回頭,看著身後的人,“你!”

…………

山洞裏還正在混戰中。高劍靈和皇甫奏中兩人武功半斤八兩,久久都未分出勝負。而這邊,任宗岳和左右護法對付孫慕白一個人。仍然為占上風。

而這個時候,他們也都知道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無魚,而是皇甫奏中的人。高劍靈和任宗岳深知,若不能阻止這兩人,那麽靈子劍必然是皇甫奏中了。沒想到葉桑這個人這麽狠,居然還藏有這麽一招棋,難怪遇到什麽問題他都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樣,原因就在這裏。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現在必須要先擊敗葉桑,別說靈子劍了,就連他們自己,都很難走出這裏。不是生就是死,這是一場以命相搏的戰鬥,誰都不會手下留情。

而孫慕白在交手的間隙,也註意到倉山一鶴他們將冉智柔給帶走了。無論如何,冉冉離開這裏也好,至少帶走她,還會殘留一抹希望。

盡管孫慕白知道,這抹希望等同幻影,是他想得太天真了。

“慕白,解決掉他們,快來助我!”高劍靈已經使出了薔薇劍法,皇甫奏中也運起了自己邪惡的內功心法,這兩方的戰鬥都十分慘烈,雙方你拍我一掌我刺你一劍,同是高手,生死都在這一念之間。

孫慕白原有能力最快解決這場戰鬥,但他卻沒有這樣做,而是不快不慢地與任宗岳等人交手著。

他為何要這麽做,是否是為了冉智柔和倉山一鶴乾坤劍等人多爭取一點生機?

不,事實上,當高劍靈那致命的一劍掃過去,孫慕白便知道冉智柔這一次是兇多吉少。原本就受傷的身體是承受不住那樣一劍的,他恨孫慕白,恨皇甫奏中,但更恨的是他自己。

“慕白!事成之後,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別這麽不爭氣,快動手!”

孫慕白何時這麽兒女情長,連大事都不顧了,對於這樣的孫慕白,皇甫奏中覺得很不滿意。

“慕白,你該不會忘了答應我的事吧?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快點動手!”

孫慕白想到了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目中一閃,手中的招式頓時變得更快,比之前的還要快上一倍,招式也越發淩厲霸道起來。

這邊三人早已適應了孫慕白原先的速度,突然加快這麽多,這邊三人都被打得措手不及。而他們又發現,孫慕白的手法十分驚奇,右手使劍,左手點穴。每一股劍氣飛出,便有劈山裂石之效。

“竟是武林絕學驚魂一指!”

這一怔神間,左護法已經被驚魂一指點中,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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