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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倒在她的面前。

並不是只有皇甫奏中和高劍靈帶了人馬上山,她也有!自從冉智柔重生決定覆仇後,她便有心培養自己的勢力。她的對手,都是身份不得了隱隱還藏有某種特殊力量的家夥,她可不認為自己單打獨鬥就能打贏。

於是,一邊在夏府和夏朝陽等人虛與委蛇,一邊她暗中成立了一個名叫火焰的幫派。這些幫派,以覆仇和誅殺不仁不義的奸徒為己任,經過這大半年的時間,發展壯大得很快。

冉智柔並不需要過多的力量,她選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值得信任之人,這些人,每個人都是高手,而且對她忠心耿耿。這半年來,他們便呆在火焰幫內,認真習武,掌握江湖技能。直到這一刻,冉智柔回到瓊山,才將他們召喚了出來。

現在,便是他們出手的時刻!(未完待續)

☆、200 局中局

200局中局

最近江湖上發生了一件怪事,而且還是在武林大會召開期間。

不少門派弟子都被牽連其中,莫名其妙的消失,然後丟掉了性命。幾大門派一合計,將這事告訴給了無魚公子,請他來主持公道。

這裏是瓊山,劍聖不在期間,沒有人比無魚更有資格來處理這件事。

而武林大會是在瓊山舉辦的,這些門派裏的人遇害,瓊山責無旁貸。

“諸位請放心,人既然是在瓊山遇害的,瓊山理應找出兇手,為各位武林同道報仇!”

二師兄秋意寒站在無魚的身前,對幾大門派的掌門人道。而無魚,坐在他的身後,冷冷的聽著他們的稟告,很少答話。

無魚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幾大門派掌門人見怪不怪,他要是表現出其他的樣子,才真是怪了。

好不容易將幾大掌門送走,二師兄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想到近日來發生的事,還是十分的憂心。

“不知道是誰要存心找瓊山的晦氣,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二師兄憤憤,瓊山自師父執掌武林盟主以來,多少年了,從沒有人敢找瓊山一點麻煩。方圓幾百裏外,就自動退避三舍。

而這個人,不但不將瓊山放在眼裏,還在瓊山隨意殺人。就憑這一點,也都夠他們將這個人找出來,給他個狠狠的教訓。

“師兄,現在要怎麽辦?”

“徹查。”

“是!”

二師兄秋意寒領命而去,冉智柔望著二師兄離去的方向,摸著下巴暗忖。

一日過後,有人飛箭傳書。直直釘在瓊山的山門上。

二師兄在請示無魚之後,當著全體武林同道的面,展示出了這張字條。

字條上言道,他乃江湖怪叟客,無名無姓。曾受過瓊山大恩,容不得一幹宵小在瓊山興風作浪。特抓幾只耗子,作此警示。若這些宵小再不速速下山。三日之後月圓之夜便是他們的死期!

這紙條一出,整個江湖都轟動了。這張紙條上傳遞的信息實在太多,一是令人摸不著頭腦。有些人氣憤。有些人驚疑不定,有些人懷疑揣測,還有人認為這只是有人在虛張聲勢。不論是哪種說法,都傳得沸沸揚揚。

最氣憤的還是那幾大門派的掌門人。對方殺了他們的人,還說他們是別有用心。心懷叵測。這些人是他們的門下,說他們別有用心,豈不是在打他們的臉?

一時間,不少門派都拿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是否這些人真的有問題。否則為何那位怪叟客別人不找,偏偏找上他們呢?

難道就只是存心挑事?可這又說不過去,若是挑事。又為何要留下這樣的一張紙條。

還有那怪叟客,縱然瓊山對他有恩。這個恩情暫時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他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不但幫不了瓊山,還為瓊山惹事,真正報恩之人是幹不出這樣的事的吧?

討論許久,都討論不出個結論。這件事理所應當又交給了無魚,幾大門派也都是義憤填膺。這件事因瓊山而起,瓊山就算不在其中,也要為他們找出那個怪叟客,交由他們發落,也給他們一個交代。

這些人眼看著無魚不吭聲,音量一個比一個大,顯然忘了坐在他們對面的是什麽人了。

無魚煞氣外露,一時間大廳裏寒氣陣陣,這些人感覺到冷意,自然都閉了嘴。無魚見好就收,也不會真的讓這些掌門難堪,依次看過這些掌門人道:“是否真有怪叟客,還尚未可知。紙條上的事,也不知真假。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還請各位掌門稍安勿躁,不要被對方有機可趁。”

“沒錯,無魚公子說的有道理,對方是什麽人我們都還沒搞清楚,一股腦地將事情都賴在瓊山頭上確實不夠光明磊落。對方興許就是為了離間我們,好趁火打劫,趁亂行兇。我們一定要團結一心,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便亂了手腳。”

其他人也俱都點點頭,這件事雖然疑點重重,但只有他們上下一心,一定能夠及早能清楚,抓住那個怪叟客。

“對了,姜掌門,你被殺的兩個弟子如果我沒記錯,應該都是新入門的吧?”

二師兄忽然言道,喊住了即將離開大廳的姜掌門。

其他幾位掌門也俱都停了下來,看向姜掌門。

“新弟子怎麽了,新弟子也是我大江派的人!”姜掌門是個心直口快的暴脾氣,直扯了一嗓子道。

二師兄笑笑,“若只有你門下的是新弟子也就罷了,我昨日回去翻過武林名冊,發現其他幾位掌門死去的弟子也都是這一個月內剛拜入門下的。一個兩個還可以說是巧合,這麽多的情況,就……”

“就怎麽樣,你該不會懷疑我們……”

“姜掌門別動怒,我並非這個意思,只是想徹底查清楚被殺人的身份罷了。老實說,姜掌門,這些新弟子拜入門下不到一個月,你可曾真正了解他們,知道他們是什麽人,過去的那些年又經歷些什麽事?”

江湖幫派不計其數,有些幫派收徒嚴格,而有些幫派並不嚴苛,尤其是那些中小幫派,條條框框的規矩就更是不多。一個新弟子,沒有調查清楚,看著覺得這小子不錯,或者說上幾句喜人的話,也就被收入門下了。

大江派的姜掌門原本不是這樣的人,大江派雖然算不上什麽大門派,可門下弟子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都要會一手絕活,懂得如何在江湖生存。可姜掌門如此,不代表他的門下也如此。

有些兄弟,與其他人意氣相投,就帶回了幫派,介紹給姜掌門,那這樣自然就水到渠成。也沒有什麽好過問的。

二師兄這話一出,連姜掌門都說不出話了。天下門派中,唯有瓊山收徒最為嚴苛,也最少。其他的門派,包括少林武當在內,都不敢說自己門下弟子都是百分百精挑細選知根究底。

“我說這些事,並不是要懷疑幾位掌門。只是還請各位掌門給瓊山一些時間。耐心等候。我們一定會最快時間內查清這件事,給諸位一個交道。”其他幾位掌門更沒什麽話好說了,拱拱手。離開了大廳。

二師兄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給這些掌門人一點警告。別有事沒事就找瓊山的由頭,他們自己也是一身的問題,顧及著禮儀。有些話不好明說,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別人隨意輕慢瓊山。

瓊山的弟子都很愛護這個地方。為瓊山門人這個身份感到自豪,不管是誰,都不能在他們的面前,隨意說這個地方不是。他能夠理解幾位掌門人的心情。沒道理就由著他們說瓊山。

二師兄這一記軟刀子,正好紮入了他們的胸口,雖然不重。也讓他們不敢再造次。

冉智柔淡淡看著二師兄這一舉動,眼裏流露出一絲笑意。

二師兄果然還和從前一樣。堅定不移地維護著瓊山,維護著他們的這些師兄妹們。

但是,那個怪叟客究竟是怎麽回事?

冉智柔確定,這些人不是她派去的,她還沒來得及下手,那個人便搶先了。她是瓊山人,不可能隨便在瓊山殺人,為瓊山招惹禍端,這樣的事不可能是他們幹的。可到底是誰呢,那位怪叟客又是敵是友?他的來意又是什麽,又是否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知道她接下來要做的事?

冉智柔一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好裝束,就看到孫慕白正等候在自己的房內,看到她走出來,回過了頭。

“你什麽時候來的?”

“緊跟在你身後來的,下次進門後,一定要關上門,我是個君子,不會偷看你換衣裳,不代表別人也不會。”冉智柔進門後,隨意便掩上門,脫下衣裳,也沒想著這時候會有人進來。

“這裏是瓊山,還沒有什麽人敢隨便亂闖我的房間。”就連這個院子,能進來的人都是少之又少。不像這個登徒子,三天兩頭的跑過來,還不帶一點聲的。冉智柔也是習慣了,對此都有些習以為常,不似之前反應那麽大。反正她也看出來了,孫慕白雖然看起來沒臉沒皮的,但其實很懂分寸,除了口頭上占點小便宜、吃點豆腐,也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

“武林大會期間,閑雜人等眾多,下次還是要小心些。要是再有個什麽人,對冉女俠換衣裳有興趣,那就不妙了。”

“說什麽呢。”

冉智柔笑,來到桌邊坐下,說起了今日的事。

“這件事你應該聽說了,有什麽看法?”

“你是想問那個怪叟客,還是想問這瓊山裏是否有人在蠢蠢欲動?”

“兩者皆有。”冉智柔知道,孫慕白在瓊山也安了探子,而且這些探子安排得恰到好處,總是能知道一些最關鍵的事。

“據我所知,這件事並非高劍靈和皇甫奏中所為,這樣做對他們並沒有好處。”這次死的人,兩邊皆有。背後的那個人好像知道冉智柔是誰,也知道冉智柔接下來要做的事。他將冉智柔為難的問題都辦了,仿佛是要為了她掃清障礙,不讓她煩惱。但他做這件事的本身,就是為了給冉智柔找麻煩的。

冉智柔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對方會是什麽人,又為何會這樣做?她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那位怪叟客很不單純,應該是她認識的人。她仔細想過,也只有她認識的人,才能想到這麽做。

“會不會是南在臣?”冉智柔心中一動,想起一個人來。

“南在臣?”孫慕白點點頭,繼而又搖搖頭。“你說是南在臣,也有些道理。他和皇甫奏中是敵人,想借助我們的手除掉皇甫奏中或是給自己報仇,都可以理解。而且這麽做,還會將焦點引到我們身上,他則能渾水摸魚。但是高劍靈呢,他和高劍靈可沒有什麽糾葛,沒必要殺他的人吧?”

沒錯,就是這一點確實說不通。

冉智柔皺眉,可是除了南在臣,她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會不會是南在臣故弄玄虛,殺高劍靈的人只是為了混淆視聽,誤導我們的視線,從而不讓我們懷疑他?你看著我幹什麽,我說錯什麽了?”註意到孫慕白看過來的視線,冉智柔疑惑道。

“不,你沒有說錯,冉冉,你真的很聰明。”

“哼。”冉智柔冷哼一聲,有點得意洋洋。“不識貨,我本來就很聰明。”

“可是你說得卻不對,至少不全對。”

“這是什麽意思?”

“這件事情南在臣或許涉入其中,但並非他一人所為,與其說是南在臣,還不如說是恭謹的可能性更大上一些。”

“恭謹?!”恭謹豈非已投入朝廷,成為皇甫奏中最為器重之人?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為皇甫奏中做事,還為他扳倒了南在臣,他對丞相之位勢在必得,對皇甫奏中縱然不是忠心,至少也是利益關系,沒這麽容易破裂。

“沒錯,我仔細想了想,以恭謹容忍謀算的性子,是不可能淪落到和我還有南在臣同樣的下場的。皇甫奏中誰也信不過,恭謹太過聰明,為他做了太多的事,擔心恭謹會成為第二個南在臣,遲早都會忌憚他。與其讓別人做主子,為何不自己扶植一個傀儡?他已經是大焰的丞相,有實權在手。只要斬斷皇甫奏中的羽翼,自己就會贏得他的信任,在這武林大會中,皇甫奏中能依靠的力量便只有他的恭家堡。”

“等到了時機,就可以把皇甫奏中一腳踢開,而這件事,甚至用不著他自己來做,皇甫奏中參加武林大會,除了皇甫奏中和我們,就沒有人知道。但恭謹肯定是知道的,我們能看出破綻,他一定也能。皇甫奏中現在怎麽樣都沒關系,他隱藏自己的身份,對自己就是最大的不利。因為他就算是死了,也只是死了一個名叫葉桑的江湖人,誰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還有這屆武林大會,高手跌出,皇甫奏中武功再高,也未必不會敗。只要他在背後做些手腳,那皇甫奏中就被他操縱在手心裏了。”(未完待續)

☆、201 我要定了!

201我要定了!

“還有這屆武林大會,高手疊出,皇甫奏中武功再高,也未必不會敗。只要他在背後做些手腳,那皇甫奏中就被他操縱在手心裏了。”

“恭謹他真的會這麽做?”這種說法雖然不無道理,可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只是我的猜想,並沒有證據。他和南在臣都可疑,抑或是他們二人都有此嫌疑。目前我們知道的尚且有限,也不敢做出定論。”

“南在臣和恭謹兩人,不是敵人嗎?”這兩個人,應該不可能相互勾結,扳倒皇甫奏中吧?畢竟南在臣會落馬,除了皇甫奏中有心,還是恭謹大力促成。

“在朝廷那個地方,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的。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若我說,恭謹將南在臣拉下馬,只是他和南在臣合演的一出戲,你會怎麽看?”

冉智柔張大著嘴巴,滿臉難以置信。

“這樣的事,應該不可能發生吧?”

“我也不知道,但並不能否定這種可能性。我曾經破過一個案子,在一個名門世家之中,小叔與自己的妻子如膠似漆,令人稱羨。對他的大嫂卻是冷眼相待,甚至還言語譏諷、當著別人的面給她難堪,讓她下不來臺。有時候,就差出手教訓她。小書教訓嫂嫂,這樣的事可不是什麽光榮的事,那家是名門世家,這樣的事更是不能容忍,全家都隱瞞著這件事。”

“那後來呢?”既然都鬧到刑部去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

“後來人死了,不是那位大嫂。而是小叔的妻子。她跳了井,丈夫說是失去掉下去的,我在井邊發現了一些疑點,初步斷定為她不是失足,而是他殺。”

“兇手便是那位丈夫!”

“變聰明了,冉冉。”孫慕白笑看著她道,這個案子確實有許多可疑的地方。也很令人深思。斷完這個案子後。孫慕白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很難受,並非因為那個小叔殺妻,而是他殺妻的動機。實在令人想象不到。

“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很簡單,那個小叔真正愛著的人是他的大嫂,為了保護他的大嫂,故而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一直刁難她。與她不對付。但她的妻子還是發現了他的感情,要挾他要把這件事抖落出去。爭吵中他不小心將自己的妻子推下了枯井之中。”

“竟然有這樣的事……”冉智柔今日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因為她聽到的事,實在太過於詭異。也怪不得孫慕白會有這樣的聯想,即便經歷了之前的事。還是無法相信南在臣和恭謹,真的如表面中那樣你死我活。

不過,這是否從某點說明。孫慕白很難相信一個人?除了他自己,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的眼裏都是值得懷疑的?

冉智柔剛想到這一點。便被自己給打斷了。她在想什麽,就算孫慕白真是如此,她又有什麽資格說他?在她的心裏,豈非和孫慕白一樣,誰也不相信?

“冉冉你錯了,我並不是誰也不信,我只是相信證據,也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說過,只要是關於你的事,我都關心。”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這個怪叟客,要不要將他抓出來?”

“暫時不需要,武林大會正在緊要關頭,你還是專心備戰吧?不管那個怪叟客有著什麽樣的目的,他並不想與你為敵,至少目前如此。”何況怪叟客這麽做,雖然為冉智柔制造了一些麻煩,也確實為她除去了不少的仇敵。

只要有這批人在,對付高劍靈和皇甫奏中,總是要難上不少。不用自己的人出手,冉智柔也是求之不得。

但事情的關鍵,不是那個怪叟客是敵是友,而是他不應該在瓊山的地盤上動土,這對瓊山的名聲有損。從冉智柔的角度上來說,是絕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的。

“其實那個怪叟客,還有可能是一個人。”冉智柔忽然道。

“是誰?”

“是你。”冉智柔凝視著眼前的人,怪叟客有可能是南在臣,有可能是恭謹,還有可能是其他的人,那當然也有可能是她面前的這個人。

“我?”孫慕白吃驚不小,“冉冉,你為何會以為是我呢?”

“因為我。”冉智柔也絲毫不怕別人說她這是自作多情,反正在厚臉皮的孫慕白面前,她這樣還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何況,除了孫慕白,還有誰這麽了解她的事,不但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還知道她正在苦惱著什麽。與其舍近求遠去懷疑那些沒有事實根據的人,還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她身邊這只狡猾的狐貍。

孫慕白笑了,“冉冉這樣說,我倒真後悔為何不做做那怪叟客了?”這個怪叟客可比他要聰明多了,他要是早想到這個辦法,他家的冉冉或許就能少掉不少的麻煩。

“真的不是你?”

“你說呢?”孫慕白沖冉智柔眨眨眼,“冉冉很希望是我?”

“……”冉智柔轉過頭去,就算自己猜錯了好了,可這股尷尬和難為情是怎麽回事?

“冉冉要是真想,我也不介意做一回怪叟客。”

“好了,別再說這個話題,幸好你不是怪叟客,要不然我就把你綁起來,對給那群武林人發落!”

“冉冉好狠的心,要真是我,你還真舍得?”這麽對他,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手下留情呢。

“莫非真的是你?”冉智柔一警,這個男人最會演戲了,他說的話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沒錯,就是我,除了我。還有誰這麽想為冉冉分憂呢。”

“餵!你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越是老老實實的承認,冉智柔反而不知道他話的真假了。

孫慕白搖了搖手,走出了冉智柔的房間。

“冉冉,接下來的武林大會,也要加油羅。”

明日,有一場無魚的比賽。武林大會進行到這裏,留下的都是高手。不管是哪個對手。都不能等閑視之。

“難道真的是他?”冉智柔喃喃,繼而又搖搖頭。“不會,不會是他的。孫慕白是個思慮穩妥、做事謹慎之人。就算是為了她,也不可能隨便做出這樣的事。”那個男人嘴上不說,其實冉智柔都清楚。他並不是一個嗜殺之人,表面冷庫嚴肅。其實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私自取別人的性命。

在他當刑部尚書的期間。他的原則便是絕不枉殺錯殺一個人。只有大焰法律判了那人死罪,他才會做出這樣的判決。他看似冷硬如山,其實心裏最是為百姓和他人著想。

不可否認,他是一個公正和講究證據的人。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扮成所謂的怪叟客,在暗地裏誅除她未來的對手?

確定了這個想法,冉智柔也不再生疑心。

正如孫慕白說的。這件事自有二師兄他們打理,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專心準備明日的武林大會。

翌日。武林大會的擂臺上。冉智柔以一招回風劍法,輕松打敗對手,晉級到下一輪。在座的人發現,短短兩日過去,無魚的劍法似乎更加精進了。就算無魚天資高人一等,也沒有這個進步法。她的進化,讓人感覺到詫異還有畏懼。這樣的對手,到時候真的能擊敗她嗎?

許多人不由這麽想。

而還有一部分人,則動起了別的念頭。

少林、武當在這次武林大會上,可說是連連敗退。掌門主持還有派中的第二把第三把交椅相繼落敗,這次的武林大會,他們註定要成為陪襯了。在自己門派當不了這武林盟主的情況下,他們必須要扶植另一個可信之人當這武林盟主,否則到時候被魔教中人統治武林,那才是他們的噩夢。

他們看中的人,正是劍聖的大弟子無魚。

無魚為人正派,又是劍聖的首徒,代表著正道的力量。在少林武當華山這麽門派相繼敗北之後,還有誰能比無魚更加適合這武林盟主之位?

這一戰,更加堅定了他們的決心。若是還有誰能在這個時候力挽狂瀾,也只有無魚了!

如果說,以前無魚還是備受正道和邪道的排擠,那麽現在他在正道之中的呼聲是最高的。少林武當擺明了要支持無魚,其他各門派也跟隨著武林的泰山北鬥,支持由無魚來接任這武林盟主。

冉智柔勤練武功,堅持每一回合漂亮獲勝,除了她是代表自己的師兄出戰的,另一方面目的也在於此。她是正道的一員,他們的思維方式她當然明白。在少林和武當還有人時,是不會名正言順來支持師兄的。

只有在他們的人相繼被打倒後,才會想到師兄。寧願讓這武林盟主之位落入師兄手裏,也比其他外人強。武當少林自認為同氣連枝,瓊山與這兩派的關系也不差,加上師兄於名於實都是這武林中的佼佼者,在武當少林與武林盟主無緣之位,考慮到師兄也在冉智柔的意料之中。

而高劍靈在背後的一系列舉動,先前確實對師兄不利,從長遠來看,實際上是幫了師兄大忙了。

師兄打敗了華山少林和武當的眾多高手,讓這最有可能問鼎武林盟主的門派率先就被踢出局,他們不但沒有打敗師兄,反而助長了師兄的聲勢。也讓他們在被打敗後,別無選擇的決定支持師兄。

不到最後關頭,誰知道決定是對還是錯呢。

幾位掌門親自求見,縱然是孤高絕傲的無魚,也沒有不見的道理。無魚從來不擅長應付這些人,好在二師兄也在場,有他在,冉智柔不用擔心如何應付他們,也不用擔心會露餡。

“三位掌門,請坐。”二師兄依然如之前一般,無魚坐在後面,他站在無魚的身前,幫忙招呼著這些人。

而無魚,只需要在後面端坐著,聽幾個人說話。他有沒有在聽,旁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要說的話,她也都知道。

直到二師兄送走幾位掌門,冉智柔才回過神來。

“大師兄,武當少林和華山三派掌門,有心支持你做武林盟主,這是好事啊。有了他們的支持,你只要打贏武林大會,這武林盟主之位你便十拿九穩了。”

論身份和武功,無魚都是最有資格當這武林盟主的。再加上有這三大門派的支持,還有誰的力量能與他相抗衡?

瓊山雖然並不在意武林盟主這一身份,但近些年來,隨著劍聖隱退江湖,瓊山不如昔日之危。有一些年輕氣盛的江湖人,還對瓊山多有不遜,如果師兄能當這武林盟主,那瓊山的地位和實力便再也沒有人質疑。

二師兄倒不是在乎這些虛名,只是他無法忍受,別人不尊重瓊山,對這個地方心存質疑和挑釁。身為瓊山門人,無不為這個身份而驕傲著,又怎容他人侮辱?

何況,論當今江湖,除了師兄,還有誰有資格執掌這江湖?江湖命途多艱,魔教和正道已成水火,互不相容。無論是正道還是魔教當武林盟主,必然有人心有不服。

可瓊山不一樣,瓊山雖屬正道,卻不隸屬哪個門派。瓊山自立門戶,居中裁判,少理會江湖事。不得已由瓊山門人當武林盟主,料想魔教的人也不會說什麽,至少沒有少林武當和華山的人當武林盟主那般抗拒。

“然而這麽一來,師兄可就成為其他人的眼中釘和肉中刺了。”起初,這三大派的高手還幫助無魚分散了一部分魔教的註意力,這些人擺明了支持無魚,那所有的矛頭可就都對準了無魚。

看來這才是武林大會最為兇險的時刻,不過沒辦法了,都到了這一關頭,若是再退縮,就沒有資格當這武林盟主了。

冉智柔站起身,來到二師兄的面前。“師弟,武林盟主之位,我要定了!”

二師兄瞪大了眼,看著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氣勢非凡的無魚,慢慢地流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要師兄有這個想法,瓊山上下,一定助師兄拿下這武林盟主之位!”

…………(未完待續)

☆、202 雙峰對峙

202雙峰對峙

“只要師兄有這個想法,瓊山上下,一定助師兄拿下這武林盟主之位!”

自此開始,武當少林還有華山,全力支持無魚拿下這武林盟主之位。而冉智柔需要做的,就是打贏後面的幾位對手,成為五位候選人之一。

武當少林華山的一系列舉動,也落入了其他參加武林大會人士眼中。不少人都猜測著,這一屆的武林盟主應是無魚無疑了。連武當少林華山,這些鼎鼎有名的大派都支持他,還有誰能與無魚公子相抗?

或許有,別人不行,至少這兩個人還有機會。

那便是這一屆武林大會中名揚武林的薔薇劍客高劍靈和五年前便崛起江湖的葉桑。

這兩個人,在這次的武林大會上展現出了超凡的實力,也有不少武林前輩敗在這兩人的手下,若是說正道還有誰能阻止無魚問鼎武林盟主之位,也就這兩個人有一戰之力了。

當然還有魔教之人,魔教之人這些年被正道壓制,早就想爭一口氣。每個人都把心思放在了這屆的武林大會上,只可惜魔教之人雖然心思不小,卻並沒有實力與無魚還有葉桑和高劍靈相抗。

眼看著華山少林武當紛紛支持無魚,魔教這些人也想出了一個辦法,如果他們自己當不了這武林盟主,那便支持這其中的一人。這樣他們就還有機會,他們魔教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哪怕是高劍靈和葉桑,肯定也需要他們的支持和勢力。

無魚自然被排除在名單之外,關鍵是葉桑和高劍靈。他們選擇哪個比較好。

高劍靈和皇甫奏中都是聰明人,也知道魔教有這個意向,便率先拋出了橄欖枝。暗中與魔教聯手,勝了,當上了這武林盟主,自然不會虧待了他們。

魔教在這兩人中猶豫不決,最後三方達成了共識。這兩人。先對付他們共同的敵人。也就是無魚。武林盟主之位,能者居之,他們兩人最後誰能坐上這個位置。就各憑本事了。

短短幾日之間,江湖的局勢就變成了雙峰對峙。以無魚為主的正道,以及以葉桑和高劍靈為首的邪道,在最後展開了激烈的交鋒。幾十年前。劍聖一統江湖之時,正道和魔教和睦共處。不妄動幹戈。即便代表魔教,也並非說他們便是誤入歧途,也沒有任何人可以置喙什麽。

這樣的局面,早就在冉智柔的意料之中。當武當少林華山的掌門找上門來的時候。冉智柔就知道這件事遲早要發生。這樣很好,她的對手本來就是這兩個人,集中在一起。也很容易對付。

何況一山不容二虎,這兩個人遲早會有一戰。而到時她也可以省了一番手腳。只是他們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她,要想坐收漁翁之利,她也只有先逃了他們的暗算。

不過,若是在這之前,這兩人就必須有一戰,那可就有趣了。畢竟抽簽的事,誰也說不準。

但對方,顯然是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這樣的事,到底也沒有發生。不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冉智柔在五位候選者誕生之前,也沒有遭遇這二人之中的其中一人。

後面幾輪的對戰,雖然艱巨,但還不是冉智柔的對手。收劍入鞘,無魚緩緩走下擂臺,第一個武林大會的候選者誕生了,便是她!

接下來的結果並沒有意外,葉桑和高劍靈也分別拿到了名額,還有兩個人。一個是秦山派的孟三空,孟三空無門無派,性情怪癖,也沒有什麽支持的人。他的門派,總共只有七個門徒,加上他也只有八個人。但秦山派之所以有名氣,就是因為這孟三空著實不凡。

能夠在江湖橫行這麽多年,還能拿到武林大會的候選名額,也知道這孟三空確實有幾把刷子。

還有最後一個人,是魔天教的教主任宗樂,魔教是支持葉桑和高劍靈的。但幸運的是,魔天教的教主也成功晉級了。

得知這個情況,冉智柔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了。哭是因為她的對手又多了一位,而笑則是因為高劍靈和葉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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