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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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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兩個之間怎麽還鬧這種小摩擦?”許雪漪皺著眉頭道,她的臉色很難看。

說話間,許雪漪將藥品放在了桌子上,她的力道用的不是很小,桌子發出‘啪’的一聲大響。

“東西放這裏了,用不用是你自己的事情!”許雪漪的聲音很沈悶,悶的有些詭異。說完話。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她的心在滴血,走路的速度比平常都不知道快了多少。

李少華傻眼了,他沒想到許雪漪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些話,從許雪毅口裏說出來,是多麽讓人吃驚的一句話啊。他也想不了多少,趕忙朝許雪漪追去。

“小妞!”李少華大叫著。

李少華的聲音很大,許雪漪早就聽到了,卻不願意回頭,默默的走著。為什麽,都這個時候了,這兩個混蛋彼此之間竟然還有著隔閡。她多麽希望他們能成為朋友,成為彼此信任的人。雖說她與蘇晗韻的關系跟李少華跟泰昊無關,但是他們二人彼此冷漠,她跟蘇晗韻關系哪怕再好,也有破裂的時候吧。

“你沒必要在乎泰昊那混蛋的話的,他之所以那麽說也是為了蘇晗韻好嘛!”李少華苦笑著,道。他大口喘著粗氣,許雪漪任性起來,竟然可以跑的這麽快。

許雪漪靜靜的站在車門前,帶著愁容淡淡的望著李少華:“我知道,只是心裏有些難受!二狗,我們回去吧!”

“這麽快,你不看看蘇晗韻是否有所改變嗎?”李少華苦笑著望著她,提示道。

“不了!”許雪漪微微搖了搖頭,淡淡的笑道:“我相信楊桃,她不會騙人的!”

許雪漪知道李少華心裏擔心著李老爺子,藥已經送到了,自己留不留下也沒什麽必要了。倒是,李老爺子那邊的情況不知道如何了。乘早回去,也好了卻了李少華的心事。

“也好,不知道老爺子怎麽樣了!”李少華苦笑著,車門已經被他拉開了。他的速度很快,在許雪漪看來,自己想的應該沒錯的。李少華,時刻擔心著李老爺子的安危。

許雪漪剛剛坐上車,李少華就啟動了。轟鳴的引擎聲響起,一輛白色魅影在車流中疾馳著。許雪漪望著車外,沒有說一句話。對於李少華的車速,她已經習慣了。而且,現在也不是較那沒必要的真的時候。

人是多麽脆弱的生物,那邊蘇晗韻的事情還未解決,這邊李老爺子已經出事了。許雪漪杞人憂天的毛病一直未改,在路途中她又想了很多很多。自己是不是一個多災多難的人?跟自己有關的人都會受到傷害?許雪漪苦著個臉,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掃把星。自幼父母雙亡,後來連累了姑姑一家,再後來林言韻的離去,身邊一個又一個人被自己傷害。好不容易她不在傷害任何人的時候,又一個又一個的莫名得病。現在是蘇晗韻,李老爺子,下一個會不會是李少華啦?

李少華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不知道後座的蠢女人已經哭成了個淚人。

當車停下的時候,許雪漪已經睡著了,李少華望著後座的許雪漪嘆了口氣,替她柔和的擦了擦淚痕,又將剛剛關上的空調給打開了。

幾秒後,李少華下了車,他並沒有叫醒她,而是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許雪漪身上。

“二狗,二狗!”許雪漪驚恐的叫著,她竟然只身一人出現在一個漆黑的地方。那裏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摸不到,那裏除了一片漆黑外什麽也沒有,就像在一片虛無之中。

許雪漪在驚恐中走著,忽然一腳踩空,整個人落了下去。嚴重的失重感,給她帶來一股強烈的不是應該。原本漆黑的虛無之境,忽然變得光亮起來。她的視野裏終於出現了實質性的東西。

“今天是劉朵兒和王思語先生結婚的日子......”

許雪漪剛剛穩定身子了,就聽到了似曾相識的聲音。

她竟然再次步入到了師傅跟師公的婚禮上......

司儀的開場白響起,劉朵兒在王思語的攙扶下穩步的朝婚禮殿堂走去。

許雪漪只是靜靜的看著,之前參加劉朵兒婚禮,自己做了傻事。這一次,自己絕對不能亂來了。

當司儀再次說讓來賓表演為新人送上祝福的時候,許雪漪沒有走出去,而是選擇默默的看著。在曾經尊敬的師傅的婚禮上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許雪漪一直都很後悔。甚至,有些無法原諒自己的。

許雪漪以為司儀的建議會無果而終,結果卻有一個男子站了出來,提著一個艷紅色的喜慶蠟燭走了上去。

“我來為新人祝福!”那人滿目春光,帶著淡淡的微笑的走上了臺。

一支蠟燭點燃,劉朵兒卻哭了。許雪漪滿是疑惑,師傅為什麽會為一支蠟燭哭泣啦?

蠟燭熄滅,那人僅僅輕輕一提,一朵玫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許雪漪看的傻了,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一幕。

“玫瑰送你,替我好好愛她!”那人面帶笑意提著玫瑰朝王思語遞了過去。

王思語欣喜的去接,卻被劉朵兒一把推開了。

剎那間,玫瑰變成了鋒利的斷刃狠狠的刺進了劉朵兒的胸膛。

“為什麽?你為什麽沖上來?難道我們十年的感情,還不如你跟這個人在游戲裏短短相處的一個月嗎?”

許雪漪傻住了,她的頭開始劇烈的疼痛,然後就跟突然失控一般,直接步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許雪漪,你這個傻女人竟然真的來了?”

許雪漪清醒過來的時候,聽到了泰昊猥瑣至極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泰昊背對著她,正對著一個半跪在地上的女人,用猥瑣至極的聲音道。

許雪漪心中充滿了疑惑,那個半跪著的女人,不就是她嗎?她跪在那裏,那自己又是誰?

“李少華的眼光還真不錯啊!”在許雪漪疑惑的目光下,那個半跪在地上的女人的下巴被泰昊給拖了起來。她猛地想起,這是那天自己去參加蘇晗韻葬禮發生的事情。

加油,許雪漪,你不要哭泣,不要悲傷,很快二狗就會來救你的!

許雪漪望著那被欺負的自己,一臉堅信的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去,李少華並沒有在許雪漪認為的那樣出現,她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被泰昊欺辱,甚至還有一群人排著隊欺辱。

淚水掛滿了許雪漪的白嫩的面龐,她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印象裏,李少華是來了的,及時的將自己拯救了出來。為什麽眼前的這個許雪漪會經歷這般殘酷的事情?

她閉著眼不忍直視,當聽到了泰昊一聲慘叫她才默默的睜開了眼。人群中已經躁動了,而泰昊倒在了血泊中,一柄刀,深深的插在他的胸口之上......

許雪漪的眼前又一黑,她就仿佛再看一個有一個短片。當需要轉換場景的時候,就會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就猶如換cd之間的停頓。

“站住,站住!”

許雪漪恢覆意識的時候,幾個穿著黑衣西裝的男子正一臉怒意的指著自己。許雪漪害怕極了,轉身就跑。

許雪漪的速度不是很快,很快就被追上了。那幾個人,竟然直接從她身邊穿透過去了。留下許雪漪一個人傻傻的楞在了原地。

這些人竟然直接從自己身上穿透過去?她倒地在哪,為什麽會遭遇這些奇怪的事情。而且,每一部故事的主人公都是自己。

她緩緩的擡起頭,那幾個男人正在穿著一個白衣素裙的披肩散發女子。雖然從背影看去,許雪漪看不太清。但是,她還是很快的認出了那奔跑的女子就是自己。

許雪漪即刻的追了上去,沒有看見自己,也沒看見那些黑衣人。一個破垃圾堆旁,一個老人正在那安詳的睡著。咋眼一看,那個老人還有些面熟。

幾秒,那不見蹤跡的黑衣人忽然出現了。他們十分兇殘的將老人拖了起來,瘋了一般的翻著老人之前躺著的垃圾推。

一切所為無果後,黑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人,有些不甘心的走了。

“出來吧,姑娘。那些壞蛋都走了!”那老人收拾著被煩亂的垃圾,冷聲的道。

下一刻,許雪漪就望見之前的白衣素裙的披肩散發女子,從老人身後不遠處的垃圾後面走了出來。那熟悉的面孔,不是自己有是誰啦?

“謝謝你!”她很感激的望著老人,老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在說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她默默的跟著老人,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跟著指引她回家的人一樣。許雪漪的心情很沈重,她默默的跟在最後面,心中有股莫名的失落感。

老人帶著那個披肩散發的自己,走進了一個破舊的簡易房。許雪漪心中充滿了好奇,最終還是沒有走進去。她靜靜的站在門外,卻並沒有再次陷入到黑暗之中。

半晌,老人走了出來,而自己卻並沒有出現。老人走到了一個陰暗的地方,半蹲著身子一陣鼓搗後,再次站起了身。

那老人站起身來跟許雪漪迎面而撞,直接從她身上穿透過去。望見那老人的時候,許雪漪吃驚的張大了嘴。可惜還沒來得及驚訝,就再次步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那個老人跟她撞面的瞬間,已然變成了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不是別人,而是李少華!

許雪漪再次恢覆意識的時候是在一座地鐵上,那裏人不是很多。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靜靜的坐在那,她閉著眼,嘴角微翹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在做著香甜的夢。

一旁的列車員慌忙的跑了過來,對著睡著的女人皺著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怎麽了?一個人慌忙跑了過來:“末班了,要清掃檢查地鐵了,為何傻站著?”

“列車長,有一個女人睡著了!”列車員有些郁悶的道。

“喊她起來就好了!”列車長有些好笑的望著列車眼,朝那婦女走去。

許雪漪一直盯著婦女望著,現在她已經確定了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而且,是三四十歲的自己。

“另一個我,你好啊!”許雪漪正看著那個做著香甜睡夢的女人,忽然有人拍著她的肩膀道。

許雪漪一楞,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正站著自己身後,輕拍著自己。而她的相貌,跟那睡著香甜的女人一模一樣。

“你能看見我?”許雪漪吃驚的張大了嘴。

“很奇怪嗎?我們都是靈魂啊!”女人露出甜美柔和的笑容對著許雪漪笑著。

列車員跟列車長發出一聲尖叫:“列車長,這個女人,她...她好像死了!”

“靈魂?我死了嗎?”許雪漪望著另一個自己,一臉吃驚的道。

“你不應該死的 ,你對這個世界還充滿了期待,還有一堆事情等你去完成!我要去我該去的地方了,你也去你該去的地方吧!”另一個自己甜甜的笑著,一個人默默的下了地鐵。

許雪漪楞住了,仔細的回味著另一個自己的話,可怎麽也聽不懂。直至,她的意識再次變成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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