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她自身變強

關燈
李少華望著菩提,露出淡淡的笑容,卻也不說話。

菩提輕笑著,他望著李少華似是要開口說話,這時候大殿的門卻被人敲響了。

李少華打開了門,門外卻站著許雪漪。

李少華沖著許雪漪柔和的笑著:“這麽快就完成了菩提的任務?”

許雪漪苦笑著搖了搖頭:“還沒,哪有那麽快!”

“師傅喲,你把斧頭忘記了!”許雪漪故作痛苦的樣子,望著菩提道。

“斧頭?”菩提望著許雪漪淡淡的笑著,他知道許雪漪想說什麽,卻沒有表明。

“對啊,斧頭!你讓我砍樹總得給我個工具吧!”許雪漪望著菩提無奈道:“沒有斧頭,難不成我用手砍?”

許雪漪原本暗諷菩提,卻不知菩提笑意更濃。

“你還算聰慧!對,我就是要你用手砍!”

許雪漪張大了嘴:“手...”她擡起手望了望,就她那細皮嫩肉的手能砍樹?

“去吧去吧,什麽時候用手砍了八十一擔柴火再來見我!”菩提朝許雪漪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許雪漪苦著個臉,卻也無可奈何。她知道哪怕自己磨破嘴皮子,菩提也不會理會的。

算了,算了,菩提這裏行不通,就去其他地方想辦法。反正,山下還有個引路的樵夫。

許雪漪關門退了出去,菩提露出淡淡的笑容望向李少華。

他剛準備開口,誰知道殿外的門又響了起來。

菩提皺了皺眉,他有些不悅的望了眼大門。

李少華苦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打開了門。門外,許雪漪依舊站在那,一臉尷尬的望著他。

“你還有什麽事?”李少華還未開口,菩提已經說話了。他皺著眉,似乎很不高興。

許雪漪望著菩提,一臉尷尬:“外面下雨了,我來要個傘...”

“滾!”菩提沒有給許雪漪傘,直接指著門外。

許雪漪走了,李少華沒有關門,站在門前望著許雪漪的背影,一副無可奈何。

“祖師!”李少華回過頭望了眼菩提。

“恩?”菩提望著李少華一臉疑惑。

“我可以去幫她麽?”李少華望著菩提一臉誠意。

菩提搖了搖頭,他輕笑著,望著李少華:“我剛剛問你你想學什麽,你是怎麽說的?”

“我說,只要有我在,她就不會受到傷害!”李少華望著菩提,一臉的堅定。

菩提依舊輕笑著,他望著李少華,意味深長的道:“你知道嗎,人想不受到傷害的辦法只有一個!”

“是什麽?”李少華不等菩提說完,急迫的道。

菩提望了一眼李少華,這個人或許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股意境。

“那就是,她自身變強!”菩提輕笑著:“畢竟,你不可能永遠陪著她。哪怕你願意,她也不一定會同意!”

李少華望了一眼菩提,他兩眼放著精光,似乎原本內心有些懵懂的東西,在這一刻有了破殼而出的跡象。

望著李少華沈思,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菩提淡淡的笑著,沒有再打擾他,直接化為一道青絲,不見了蹤影......

“小妞,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一點了。如果自身變強的速度太快,你也會喪失變強的鬥志吧!”李少華嘴角浮現一絲微笑,目光緊緊的盯著菩提消失的地方。

他不是沒有到達那個境界,他只是不想變強的那麽快。

“臭老頭,竟然讓我滾!”許雪漪撅著嘴,止步在獨木橋前,雨水早已將她的一身浸透。

“怎麽,你不走麽?”菩提忽然出現在許雪漪身後,他的聲音和藹可親。似乎,並沒有聽見許雪漪罵他。

許雪漪嚇了一跳,她轉過身一臉慌張:“你怎麽在我身後!”

“我來看你有沒有偷懶!”菩提淡淡的笑著,還用右手輕撫著自己的花白胡子。

“才沒有,我只是因為下雨了,橋滑了在思考過橋的方法!”許雪漪嘟囔著嘴,一臉的不悅。

菩提輕笑,卻不語。

“咦,這麽大的雨,你怎麽沒有淋濕?”許雪漪驚奇的望著菩提。

跟落湯雞一般的自己比起來,菩提竟然沒有淋一滴雨。

“因為,我已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菩提淡淡的笑著,塵世中的事物又怎麽能幹擾到他。

許雪漪望著菩提,滿臉欣喜:“我也可以對不對!”

菩提望著許雪漪淡淡的笑著:“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表現!”

獨木橋處,菩提不見了。許雪漪正對著橋頭,她目光堅定望著橋頭。

雨水依舊斷了線的下著,不停的有雨水敲打著本就不寬的橋。一襲白衣少女,似乎下了巨大的決定,毅然決然的邁動了第一步。

許雪漪跨到橋頭,矯健的走著。比起第一步,她的速度不知道快樂多久。

她不是人類,她是妖。按道理她應該比李少華更不懼獨木橋才對,她應該比李少華過橋更隨意!

許雪漪站在橋尾,望著橋頭,嘴角帶著淡淡微笑。原來,這獨木橋很容易!

山下,樵夫還在那砍著柴火。漂泊的大雨並沒有停下,樵夫的身上卻沒有沾一滴雨。

他果然不是凡人!

“大山的兒子!”許雪漪冒著雨,笑嘻嘻的朝他叫到。

“小狐貍,你怎的又來了?莫非,菩提不收你!”樵夫停止了砍伐的動作,杵著斧頭,面無表情的望著許雪漪。

“收了收了!”許雪漪輕笑著,擺了擺手。

“那你不在方寸山待在,來我這幹啥?”樵夫輕笑著問。

許雪漪小嘴一撅,一副不悅的樣子。她望著樵夫,一臉無奈:“那臭老頭讓我砍八十一旦柴火與他!”

“那老家夥,又出問題刁難人!”樵夫淡淡的笑著:“這木頭豈是你能砍動的!”

“就是就是!”許雪漪望著樵夫大喜,她盯著樵夫手裏的斧頭,眼睛滴溜溜的直轉:“好樵夫,要不你把你的斧頭借我可好!”

許雪漪滿心歡喜的盯著樵夫,樵夫卻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借,而是你擡不動!”

“好樵夫,你就借我吧。不然,我只能拿手砍了!”許雪漪一臉無奈,她望著樵夫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是我取笑你,你就算用手砍斷了樹木,也拿不動我的斧子!”樵夫望著許雪漪,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我才不信,你定是不願意借我胡說!”許雪漪望著樵夫,表情很是不好看。

樵夫輕笑,一臉無奈。他沒有說話,直接將斧頭給丟在了一邊。

斧頭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連雨水都沒激起分毫。

‘哼,還騙我說重,落地連雨水都沒掀起漣漪!’許雪漪心裏嘲諷,嘴角輕笑,美滋滋的朝斧頭跑了過去。

“看我拿起來給你看!”許雪漪自信滿滿的沖樵夫笑道。

“你盡管試!”樵夫輕笑著道。望著他的表情,應該是覺得許雪漪拿不起來的。

許雪漪蹲下身子,擦了擦手上的雨水,一咬牙,朝已經被雨水掩蓋的斧頭探去。

許雪漪朝斧頭握去,大拇指壓在了斧頭把上,其餘四個手指硬是不能穿過斧頭把跟地面接觸之間。

她擡不起把子,又怎麽能將手指穿插過去。

許雪漪不信邪,她不信自己拿不動。她不在接觸地面,直接用手緊緊握住把子,然後用力的朝上拉。

斧頭紋絲不動,哪怕她用盡了吃奶的力氣。許雪漪還是不管放棄,她將另一個手也搭在了斧頭的一邊。

“你是不是施了法?”嘗試幾次還是失敗後,許雪漪皺著眉,一臉不悅的望著樵夫。

樵夫沒有說話,他彎下身,輕而易舉的就拿起了斧頭。他也不看許雪漪,斧頭離開了他的手,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後又落到他手中。

“我可沒有施法,而是斧頭本身就不是凡物!”樵夫淡淡的笑著,他舉目望著不遠處的樹林。

斧頭離開了樵夫的手,不停的旋轉著朝樹林而去,它飛行的跟一件藝術品一般,就像在軌道中運行。

斧頭經過了第一棵樹,那樹有一米來粗。斧頭經過樹木,就像切豆腐一般毫無阻礙的就通過了。

許雪漪望著斧頭切過樹木如無物,震驚的長大了嘴巴。

一棵,兩棵...五棵...十棵!

如果說一顆已經說明了它的不凡,接下來的十來棵帶來許雪漪的就不僅僅是震撼了。

“你數數是不是八十一擔?”樵夫指了指倒在地上雜亂不堪的樹木淡淡的笑著。

“多謝!”許雪漪大喜,她轉身朝樹木奔去。

“小狐貍你幹什麽?”樵夫望著許雪漪詭異的笑著。

許雪漪回頭,她望著樵夫笑的很是欣喜:“自然是扛回去交差啊!”

“我有跟你說這些木頭讓與你麽?”樵夫望著許雪漪,表情竟然忽然一寒。

“那你讓我數?”許雪漪停止了動作,盯著樵夫一臉的埋怨。

“其實給你也可以!”樵夫淡淡的笑著。

許雪漪輕蔑的望著她,一臉的不屑:“說吧,要我做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讓你陪我玩一個游戲!”樵夫望著許雪漪,一臉平和的道。

“你說,要我陪你玩什麽?”許雪漪俏臉沒有流露出絲毫情感,說話的語氣也很是冷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