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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我的一個天香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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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少,你來了!”許雪漪跟李少華還沒靠近酒店的大門,王思語已經面帶微笑的開口了。

許雪漪眉頭輕皺,剛剛那家夥可還是一臉嚴肅的古板模樣,此刻看見李少華竟然立刻擺出這副微笑的模子。

婚禮來者都是客,而他竟然區別對待。雖然對王思語沒什麽好感,但是許雪漪並沒有打算鬧事的。可是一望到王思語這副模樣,她又有些不悅了。你說她師傅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了這路貨色。甚至,為他拋棄了相愛十年的戀人。

許雪漪苦笑著,或許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數吧。時間久了對前任的感覺難免有些疲憊了。這種時候忽然出現一個對你好,又惺惺相惜的人,瞬間就會淪陷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哪怕時間緊急,你沒辦法分辨對方的虛實,可是這一見鐘情的感覺讓你否決一切不穩定的因素,只想好好跟這個人度過一生。許雪漪無權說劉朵兒,因為此刻,她自己也是這步田地。

“不好意思,來晚了。師公跟師傅最近可好!”李少華微笑著望著王思語,問候道。

王思語點了點頭,笑的很滿足:“一切安好,謝謝華少關心。師公就免了,說起來難免有些生分。”

“廢話不多說,恭祝二位新婚愉快!”李少華輕笑著,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毫不明顯的碰了碰許雪漪。

許雪漪此刻的情緒不是很好,李少華不看她也知道。輕碰她,提示她註意場合。

許雪漪自然知道李少華的用意,立刻表現出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

“多謝徒弟!”劉朵兒幸福的笑著,轉眼望了眼許雪漪,目光露出一絲驚現:“這才沒多久,你都找女朋友了?”

李少華微笑著,點了點頭,將許雪漪往懷裏一摟:“畢竟這麽大了,家裏老頭子催的緊。”

劉朵兒點了點頭,她沒有說話,僅僅朝許雪漪投來和善的目光。

許雪漪一顫,下一刻,微笑的點頭回敬。

“華少,婚宴在六樓,勞煩你先進去了。我們還要招代其他客人,如有招待不周,請多擔待!”王思語淡淡的笑著,他說話的時候盡量擺出一絲紳士般的模樣。

“不勞煩,我先去了!”李少華輕笑著摟著許雪漪朝酒店大廳走去。

“這家夥貌似不是很開心?”許雪漪眉頭輕皺的道。

李少華望了許雪漪一眼,輕輕一笑,說:“不開心就對了。劉朵兒的前男友可交往了十年,之前肯定來過!”

無論誰知道自己的交往十年的女友,跟一個相處僅僅幾個月的人跑了,都不好受吧。如果那個人沒來鬧事,李少華是不信的。

“原來如此!”原來有些壓抑的許雪漪,忽然覺得有些舒心。

李少華刮了刮許雪漪的小鼻子,輕笑著:“這只是我的猜測,你聽聽就好,可別當真!”

“管她真假,跟你我又無關!”許雪漪淡淡的道。

李少華點了點頭:“你能這樣想最好!”

六樓了很快就到了,兩百來平方的大廳竟然來滿了賓客。這些人無一不是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女,而年齡大一點的卻一個都沒有。

“華少!”許雪漪跟李少華才剛剛踏足六樓,就有人激動的跟李少華打招呼了。

許雪漪嘴角微翹,心中一喜,說話的竟然是王震。許雪漪沒想到王震竟然也在的。

“王震?你為什麽在這?”李少華面帶笑意,有些不解的笑道。

王震苦笑著摸了摸頭:“楊桃那小妮子帶我來的,剛進來她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這不正尷尬,一個人都不認識。好在你們來了!”

“可以啊!”李少華一喜:“她竟然帶你來,說明已經默許你了!”

“難說!”王震苦笑著搖了搖頭:“她只是怕宴席上被人糾纏,喊我來假扮而已!”王震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失落。

許雪漪有些無語的望著王震,這個時代竟然還有比她還蠢的人。為什麽楊桃不找別人偏偏找他,他心裏沒多少逼數麽?

不一會婚禮開始了,司儀上臺說著祝賀詞,舞臺末端,王思語牽著劉朵兒的手,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的走到了舞臺的正中央。一曲婚禮進行曲響起,場內賓客沸騰。

王思語面帶微笑,但是卻有些假,劉朵兒一臉幸福的可人模樣沒有絲毫的做作。王思語微笑的時候,目光掃視著臺下,似乎在尋找著什麽人。原本有些警惕的他,環視了一圈後,忽然放松下來,笑容也變的從容起來。

在司儀的帶動下,劉朵兒說了他們是怎麽相識,怎麽相愛。王思語也訴說他是如何的喜歡劉朵兒,如何的呵護她,以及為日後的生活做出誓言。一切似乎都如平常人的婚禮一般,平凡,但是卻很甜蜜。一般人這時候一般就直接進入正題了,可是偏偏這時候司儀卻多了一句嘴,他讓臺下的賓客用自己的才藝為新人祝福。

司儀一連叫了三次都沒人上臺願意表演,劉朵兒跟王思語一副尷尬境地。

許雪漪忽然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輕笑著:“我來吧!大家都是游戲中相識,我為游戲作曲一首,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劉朵兒望了許雪漪一眼,目光中滿是感激,許雪漪不敢望劉朵兒,她知道她不應該在婚禮上彈奏那首自創的歌曲的。但是,如果不彈奏,她又有些不甘。

“好!”飯桌上賓客起哄大叫,許雪漪被眾人擁簇上臺。

“不知道這位朋友怎麽稱呼?跟新人是朋友關系麽?”司儀輕笑著問許雪漪。

許雪漪一襲粉裙,面容不僅不輸劉朵兒,甚至更甚一籌,上臺的瞬間,竟然讓劉朵兒的立場都暗淡了幾分。

“我叫許雪漪,是新人朋友李少華的朋友!”許雪漪輕笑著,她望著司儀道。

劉朵兒一驚,這個名字她感覺好熟,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

“不知準備給新人帶來什麽樣的歌曲,我好準備讓後臺給你準備音樂!”司儀依舊一副微笑面容。

許雪漪望了司儀一眼,輕笑著:“不必了,你們酒店有古箏麽?”

司儀望了許雪漪一眼,目光中有些讚許,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竟然還會彈奏古箏。他望著許雪漪笑著道:“古箏有的。竟然美女你會彈奏古箏,我就不必吩咐後臺伴奏了!”

李少華望著許雪漪那自信的模樣,整個人都傻眼了。許雪漪竟然還會彈奏古箏,這是他不知道的。

幾個人擡著古箏上臺,許雪漪望著古箏,眉頭微皺,眸子裏有些抵觸。但是她很快就恢覆了以往的平靜。竟然決定了,許雪漪就沒打算放棄。

許雪漪微微提起裙擺,從容的做到了古箏的後方。

古箏的曲調響起,調音竟然有些淒涼。許雪漪一邊彈奏,眉頭輕皺,淡淡的道:“那天天香谷的花開的好濃好濃,花海中有一個人,她正在看我,卻向我走來......”

王思語眉頭緊皺,他望著許雪漪目光有些仇視。李少華帶來的這個女人,竟然來者不善。

劉朵兒的表情也不好看,她註視著許雪漪,思索著這個人到底是誰。

臺下賓客,卻興奮異常,他們竟然拍手叫好。許雪漪說的正是他們的游戲,他們為此熱血沸騰。

“那年雁蕩幽谷花湧

坐嘆撫琴,花香如夢

谷中譜曲,

望進一道舞傘魅影

宛如東越夾著芬香的微風

花香微濃

風吹過芳香濃濃

一時琴意心動 似你溫柔傘鋒

過處影舞驚鴻

是否琴音奏來都空洞

一曲一奏忘我著彈誦

忘我琴曲換個回眸

或淪為平庸

而你歡見擁我入懷中

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

你眼中有柔情千種

如伴花春風 蝶蜂也從容”

許雪漪不管氣氛如何,她只是忘我的彈奏著,一邊彈,一邊傾情唱著自己寫的歌。

“是她?”王思語大吃一驚,他已經知道許雪漪是誰了。他苦笑著望著許雪漪,他想去阻止她,她在這麽鬧下去,自己的婚禮就毀了。

如果帶她來的不是李少華,王思語肯定毫不猶豫的沖過去轟她下去了。可惜,帶她來的是李少華,他不能轟她,也不敢。

劉朵兒阻止了王思語,她盯著許雪漪,一臉的不悅。但是她卻不惱,她倒要看看這個賤人要做什麽。

許雪漪不知道劉朵兒如何,王思語如何,婚宴的賓客又如何,她只是忘我彈奏

“今日在你婚宴重逢

情人在側,賓客堂中

燈光繾綣

映照一雙,如畫顏容

宛如豆蔻枝頭溫柔的舊夢

對面不識

恍然間思緒翻湧

望你白衣如舊

神色幾分冰凍

誰知我心惶恐”

許雪漪一邊彈奏,一邊歌唱,表情轉變的也是用情極深。臺下的賓客已經心情沈重了,他們不知道許雪漪這一曲過後該怎麽面對王思語跟劉朵兒。雖然歌很好聽,可是這樣的場合演奏這樣的歌,是不是有些過了。

許雪漪似乎知道了賓客的轉變,彈奏的情緒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也許我應該假笑從容

側耳聽那些情深意重

不去看你熟悉臉孔

只無助飲酒

可我卻趁醉裝瘋

笑對司儀要琴彈奏

再將舊事撫琴奏誦

還傾情譜曲 任賓客驚動



李少華嘴角輕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小妮子是不是過分了,就算劉朵兒恨她,她也不能這麽狠啊!”

臺下賓客真的驚動了,他們知道許雪漪是來真的。他們開始懷疑許雪漪到底是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是李少華的女朋友。她這副表現更像一個百合,被一個男人搶走了相愛的女人。

“幽谷中, 花拂過碎裙

又在指尖逗留

負長琴 試問天涯萬裏

該何去追從?

今生至此 像個笑話一樣

自己都嘲諷

一廂情願, 有始無終

若你早與他人兩心同

何苦惹我錯付了情衷

難道看我失魂落魄

你竟然心動

所幸經年漂浮紅塵中

這顆心已是千瘡百孔

怎懼你以薄情為刃

添一道裂縫

又不會痛

不如將往事埋在谷中

以長琴為碑 以花海為冢

此生若是錯在相逢

求一個善終

孤身駕馬東越天香谷中

恰逢花季來時芳濃濃

想起那年歡見輕擁

就像躺在花海之中

做了一場夢

夢醒後花謝 雕零殆盡

無影亦無蹤”

“好!”許雪漪演奏完畢後,劉朵兒雖然心在流血,卻帶頭叫好。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是她知道必須這麽做,不然今天就毀了。

“不知這首歌叫什麽?”劉朵兒故作鎮定的道。

周圍賓客望著劉朵兒都傻眼了,她不會被許雪漪氣傻了吧。

許雪漪輕笑著,淡淡的道:“我的一個天香朋友!”

劉朵兒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怨恨:“這位朋友,這首歌很好聽,我也很喜歡。可是!你不覺得今天這樣的場合,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歌麽?”

“對不起,我一時興起,沒在意那些!”許雪漪輕笑著說,她望著劉朵兒心在滴血。她寧願劉朵兒對她破口大罵,可是她沒有!

“師傅,抱歉了。我家小妞這個人有點傻,你千萬別在意!”李少華趕緊上臺,一把將許雪漪拽到餐桌旁。

“我沒有在意!”劉朵兒輕笑著,她望著臺下:“十分感謝各位網友百忙中抽空參加我劉朵兒的婚禮,剛剛那首歌,我還是很喜歡的!當然如果不是在今天的場合出現,我應該會更喜歡!”

臺下,李少華帶頭鼓掌,賓客的掌聲隨之而來。啪啪的掌聲傳遍了婚宴的各個角落,持續了好一會,才緩緩散去。

司儀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吩咐人擡下古箏,強裝笑意的說了句開席語後,慌忙下臺。

“小妞,你還會古箏?”李少華欣喜的望著許雪漪,對於她大鬧婚宴,沒有絲毫的責怪。

許雪漪輕笑著:“我並沒有學過古箏,似乎生來就會!”

許雪漪自然不是生來就會古箏的,她從小就對古箏有股莫名的樂趣。只是後來頹廢,許久未摸罷了。

“二狗,我今天是不是過分了?”許雪漪有些後悔的道。她當時沒想那麽多,只想把內心想說的彈唱出來。現在那股勁頭過了,她有些後怕了。

李少華微微點了點頭,安慰道:“是有點過了,你沒看王思語那殺人的目光!”李少華說著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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