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節 其實是我不小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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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思敏校的家教看來很嚴格,否則符家遠的叛逆心理不會這麽嚴重,一個星期也沒回家幾次,自個跟幾個同學在外面租了所房子在這裏混著。

符遠家一臉羨慕的看著從車頂上跳下來的矬馬,心想著奔頭就是奔頭,騎的馬都不一樣,馬欄扣也不用,就這樣讓馬一直跟著。他哪知道羅奔更羨慕戴著馬欄扣的名片,那馬欄扣花了一百來萬馬幣買的,至今名片仍然得每月還銀行一萬馬幣本金,一千多的利息,搞得這家夥天天叫窮。

矬馬可能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產物,所以任何馬欄扣都對它沒有產生吸引,之前名羅奔等人這麽放心把兩輛三輪車放在路邊,就跟著衫家兄弟上車,那是因為有矬馬看護著。通常一匹馬能擔任保鏢就意味著這匹馬屬於強悍級別的血統,所以也不會有什麽宵小敢打那兩輛馬糧的主意。那兩輛馬糧看得不起眼,其實少說也值幾萬馬幣的。

符家遠住的房子不屬於高級住宅,對馬匹沒有相關的配套,因此可憐的矬馬在大冷天就被它主人給扔在了路邊自求多福。不過瞧它剛才坐在車子頂一點也不怕冷的樣子,羅奔也不認為它會被凍死在大半夜。

搓著發涼的雙手,羅奔跟名片隨符家遠上了電梯,門一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三人大叫爽快。屋內有男有女,強勁的音樂正在空氣中流蕩。名片上前二話不說拿起啤酒一口悶,引來屋內的人大聲喝采。

轉眼一看幾乎全是熟人,除了那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羅奔對良家女性沒啥興趣,主要是怕吃了抹不掉,倒是對出來玩的女生很有性趣,因此硬是擠進沙發,拿著賭具跟一位女生玩起了恰恰恰。

這時候,音樂突然停了,接著符家遠拿起一把電吉它開始彈唱,這小子嗓音不錯,只是吉它的技巧太粗了一點,看得名片連連搖頭,這一搖頭就搖出不服氣,具合風,言夏,地水三個學生跟符遠家是死黨,這四人還組建了個樂隊叫符具言地,把四人的姓給拿出來了。

具合風等三人正努力配合符家遠時就發現了名片的搖頭,打鼓的具合風猛得將鼓棍一合,鼓音瞬間就停了下來,其餘三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具合風,而具合風則盯著正喝啤酒的名片,陰側側的說:“名教頭,看你的表情似乎玩這個有一手啊?”

“那是,呃。。”酒勁上來的名片打了個酒嗝說道,這下子符家遠四人一半不服氣一半看熱鬧的起哄,名片一把扯起正跟MM調情的羅奔朝樂器走去。

“幹鳥?我正要贏一件胸罩了哇。”羅奔非常不滿的低罵道。

“裸奔哥,讓出你絕世好歌,讓這些家夥瞧瞧啥叫高手。”邊說邊隨手拿起一把電吉它調起音,羅奔無奈也拿起一把電吉它,隨著兩人手法嫻熟的調音,符家遠等人知道這兩個家夥是高手。

“音。。。。”手指象閃電般滑落,吉它發出顫音,接著輪指交叉而奏,接著“嘎”的一聲,所有的聲音消失,調音完成。

“下面請聽羅奔做詞做曲的人在江湖飄。。”

你說家中父母總是叨嘮,聽來生活過的很糟糕,於是打個耳洞,染個頭發瀟灑走一遭。混個黑幫打個群架,咱也算是,道上人在飄。

人在江湖飄啊,誰能不挨刀啊。(合音,由名片扯著大嗓門在一邊吼。)

受了傷害流了鮮血,總記男人流血不流淚,以為強悍以為彪悍,其實就是大傻蛋。大佬吃肉咱擺攤。大佬說話咱動刀,大佬惹禍咱扛包,大佬跑路咱當沙包。

人在江湖飄啊,誰能不挨刀啊。(合音)

娶了老婆生了兒子,做牛做馬一輩子。戒煙戒酒戒損友,省吃儉用供存私錢,奶粉奶瓶尿不濕,私錢最終變公錢。回想當時年少輕狂,有妞操妞,無妞靠手,生活多愜意。如今腰膀粗了錢包扁了,帥哥變大叔,大叔馬上變大爺,你只能偶爾有空站在天臺,左手抱兒,右手中指,,

比的天空罵,日你娘個叉。

人在江湖飄啊,誰能不挨刀啊。(合音)

“啪啪啪。。。”

隨著強勁的音樂停止,符家遠四人及幾位MM紛紛鼓起掌來,這曲調其實就是類擬說唱,但主要是歌詞讓人聽了很有共鳴感,特別是符家遠,屬於家教嚴格的人,家裏老爸老媽都是高知識份子,家中爸媽總嘮叨,生活過得很糟糕這句歌詞太合他的心意了。其餘的男女跟符家遠也是有同樣的心情。

其實羅奔這首歌也是含有教育的意思,不過總得來說還是表達了一種江湖的無奈跟險惡,符家遠等人又不是傻瓜,其中的意思當然能聽得出來,特別是最後那段歌詞很是顯示退出江湖,娶妻生兒後男人的無奈與艱辛。

這歌容易上口,符家遠四人紛紛起身拿起樂器準備跟羅奔,名片一起合奏。雙吉它通常是樂隊的主旋律,符家遠倒是多能手,拿起了貝司,具合風仍然是鼓手,言夏是電子琴手,當然他的鋼琴水平也很高,地水也是貝司手,這樣兩吉它手,兩貝司手,一鼓手,一琴手就組成了裸奔樂隊。

羅奔的吉它是跟羅老爸學的,羅老爸對木吉它情有獨鐘,常唱的一首歌就是月亮代表我的心,這首歌,羅奔也會,只是羅老爸說版權所有不得盜唱,告訴羅奔要唱也只能跟最親近,最心愛的人唱,不能在公眾場合唱,羅奔最聽老爸話,所以這首歌至今還是他唱給自個聽。

羅老爸在羅奔懂事時就常說,音樂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可以解緩心情發洩情緒,耳濡目染之下,羅奔也對音樂產生了興趣,後來跟名片認識,兩人志趣一樣,就組伴組成裸片樂隊,而流淚六,妄實,白鳥毛三人就沒啥音樂天份了,哥幾個窮困的時候,全靠這兩人街頭賣唱捱下來的。

人在江湖飄這首歌是羅奔的得意之作,當時哥幾個正好被所謂的大佬給賣了,若不是平陽道主,也就是平陽市長正好出手相助,哥幾個這輩子就廢了,在飛馬星留下案底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留有案底的人正如公子嚎所說的那樣,一輩子只能幹雜工,餓不死但也富不了。不過飛馬星獨特的法律也給有案底的人一條活路,那就是實實在在,腳踏實在為政府工作可抵消案底,也就是所謂的洗白。

見識了羅奔跟名片高超的歌唱技巧與吉它技巧後,符家遠四人高興的邀請兩人參加街心拉闊音樂會。拉闊,(即為英文單詞Live,在粵語發音中,Live被讀成了“拉闊”。 如今的拉闊,被引申為“現場演出”的意思,英文叫Live Show;早年在香港有商業電臺為歌手舉辦現場演唱會,即采用了這一名詞,要求演出者現場演唱以示實力,強調音樂本身意味而非偶像崇拜。)

左右無事,羅奔跟名片倒也很有興趣見識一下符家遠口中有實力的地下樂隊,因此也就同意了。只是第二天,六人擠在符家遠的二手車內駛向演唱會現場時,發生了一起車禍。嚴格的說是一匹馬突然瘋狂的迎面朝符家遠的車沖出,結果當然是馬掛車翻了,幸運的是六人都沒啥事情,只是一匹馬死了似乎有點麻煩。

督馬局的人見符家遠等人打扮的花花綠綠,首要印象就是把他們打入了不良社會青年的行列,倒是羅奔跟名片表現出來的氣度,讓督馬局的人態度客氣很多。

梧燕氣喘籲籲的趕到油馬督馬局,現出自個的律師證後詢問事情經過。事情的經過很快就被查清楚,是那匹馬自個沖過來的。其實督馬局的人也清楚,在城市內不可能有馬匹能在路上跑的,要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是飆馬族或是飆馬黨的人,而一旦這些人被逮住,高額的罰款單就會交到他們的手中。

羅奔的眼神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名片在一邊捅了捅他後,他才回過神說:“我剛才在局裏時聽那些人說,馬發狂沖撞車輛的事情已經出現好幾樁了。”

“關俺們鳥事。”名片歪歪嘴說道,羅奔輕笑一聲後跟梧並打了個招呼。

“修文說他們還要在外地好幾天,你們,咦,六六了?不管啦,反正你們三個自謀生路。”說完梧大律師就提著公文包消失了,讓準備開口借錢的羅奔很是郁悶,結果就對名片發脾氣,名片特委屈的說:“哥,我也想開口借錢啊,可也得有機會開口啊。”

樂器已經被損壞,想要賠償的話必須得搞清楚那匹馬的主人是誰,也就是說暫時得不到補償的,心痛的連死的心都有的符家遠四人,傻楞楞的蹲在督馬局門口抽煙,羅奔跟名片兩人也愛莫能助,因此也陪著這四個小家夥抽煙,說來這四個人也有二十一歲,而羅奔等人也才二十五歲,只是羅奔等人的經歷讓他們把符家遠幾人當成小朋友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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