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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的美,讓朕心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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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倒在地上的冷嫣然,李劍揚沒有任何的同情,直接吩咐下人將她擡回自己的寢宮。

“她怎麽昏倒了?”

季晨曦走到李劍揚的身邊,輕聲的問道,對於冷嫣然的昏倒,她一直充滿了疑惑。

李劍揚微微一笑,深情的將心愛的女人摟在懷裏。

“因為她知道,每天與她行樂的人,並不是朕,而是李昗安排的男人。”

即使知道這個事實讓人很難接受,可是李劍揚還是不想對心愛的女人有任何的隱瞞,直接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她。

“難怪冷嫣然會昏倒,這個事實確實很殘忍,你早就知道宮裏有李昗安排的人,對嗎?”

季晨曦微微擡起那張明媚嬌艷的小臉兒,那雙碧波般的水瞳,一瞬不瞬的緊鎖在李劍揚的身上。

一抹邪魅的笑容迅速的爬到李劍揚那張英俊的臉頰上。

“李昗的目的很簡單,一是得到你,二是得到所謂的血凝珠以及鳳臨寶典,所以宮裏早就有他安排的男人,他的計劃是讓冷嫣然懷有朕的皇子,不過很可惜,對於那個男人,朕早就已經知道,所以將計就計。”

季晨曦點了點頭,她不得不佩服李劍揚深謀遠慮,也為自己愛上這樣的一個男人而感到自豪。

“不要在提他們的事情了,曦兒,你不會忘記,剛才說好要對朕補償的事情吧?”

看著李劍揚俊美無鑄的臉頰上升起的那抹邪惡的笑容,季晨曦的香腮不由的勾起了一抹嬌羞的紅暈。

“皇上,你……你確定?”

一抹狡黠與調皮,快速的從季晨曦的眼底劃過。

“你說呢?”

話音剛落,季晨曦已經被李劍揚牢牢的抱在懷裏,大步流星的向房間走去,這一次李劍揚直接吩咐宮女,不得任何人打擾,更是直接用內力將房門鎖好。

看著身下一臉紅暈,雙眸迷離的心愛女人,李劍揚無法控制心底的那股澎湃之情,快速的封住了她的櫻唇,掠奪著她的一切……

柔嫩的肌膚留下了李劍揚獨有的印跡,粉紅的櫻唇在他肆意的親吻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這樣的纏綿,這樣的激情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結束,早已累的全身酸痛的季晨曦,幸福的依偎在李劍揚的懷裏,緩緩的閉上了那雙清澈如波的美瞳。

看著懷裏已經睡的香甜的季晨曦,李劍揚的眼底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

直到第二天中午,季晨曦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那仿佛快要散了架子的身體,讓她確定,昨晚是多麽的瘋狂……

“阿嬌,你過來一下。”

嬌媚的嗓音伴隨著女人獨有的嬌嗔,在幾個宮女的耳邊響起。

阿嬌不敢怠慢,趕緊推門走進了房間,屋內依舊飄散著一股濃厚的歡愛的氣息,這讓還未出閣的阿嬌,不禁面紅耳赤。

按照季晨曦的要求,她打開了所有的窗戶,然後才服侍季晨曦更衣。

簡單的用過早膳,季晨曦在阿嬌的陪伴下,來到了院子,享受著陽光的照射。

“啊……”一聲驚呼從季晨曦的唇邊劃出。“曦兒姑娘,你沒事吧?”

聽到季晨曦的驚呼,阿嬌一臉的緊張。

“沒事,只是雙腿有些無力,差點兒摔倒。”季晨曦淡淡的說道,如花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嬌羞的笑容。

“曦兒。確實只是雙腿無力?”李劍揚略帶促狹的聲音在季晨曦的身後響起。

“參見皇上。”看到李劍揚,阿嬌趕緊請安。

李劍揚點了點頭,直接擺手讓她離開,自己則來到季晨曦的面前,將她摟在懷裏。

“累不累?”

低沈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暧昧的氣息,噴灑在季晨曦的耳邊,那股熾熱更是讓季晨曦嬌羞的紅了粉頰。

“看樣子朕真的把你累壞了。”季晨曦遲遲不回答,李劍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趣味的笑容。

“不要在說了。”

李劍揚的調侃,更是讓季晨曦全身不自在,為了讓李劍揚閉嘴。季晨曦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可是……可是卻沒有想到李劍揚的大手反而輕扣住她的手腕,那性感的薄唇更是親昵的落在她的每一根手指之上,纖纖玉指落下了一記又記飽含深情的吻。

“朕答應你,以後會盡量的輕一些,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的。”

李劍揚動聽悅耳的嗓音中,依舊蘊著一抹興味。

直到看到季晨曦粉嫩的小臉兒上升起了一絲絲的慍怒,他才趕緊閉上嘴巴,不再調戲著心愛的女人。

“要不要出宮走走?”

“出宮?可以嗎?”

已經很久沒有暢快的離開皇宮的季晨曦,在聽到出宮兩個字時,不由的露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當然可以,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朕都會陪著你。”

在李劍揚的安排下,半個時辰以後,兩人坐在了馬車之上,很快的便離開了皇宮。

不想引人註意的李劍揚,身邊只帶著兩個死士,其他的侍衛全部被他留在了皇宮。

“會不會有危險?”

即使自己不害怕,可是李劍揚的身份,卻讓季晨曦心存顧及,雖然身邊有死士的保護,可是江湖那些險惡人士,還是讓季晨曦有些擔心。

“放心吧,朕會保護朕的女人。”

李劍揚充滿肯定的字眼兒,讓季晨曦放下了心。

在季晨曦的撒嬌之下,李劍揚只好同意她的提議,來到了如意賭坊。

看著躍躍欲試的季晨曦,李劍揚沒有任何的辦法,乖乖的掏出銀子給她。

一直很想嘗試一下古代賭坊魅力所在的季晨曦,決定今天好好的玩兒一玩兒。一身男裝打扮的她,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普通,可是那俊俏的臉頰,還是瞬間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

尤其是她的出手闊綽,更是讓一些有人心士開始向她的方向靠近。

李劍揚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危險的到來,不過為了不掃季晨曦的興,他依舊雲淡風輕的站在她的身側,不過眼神兒卻示意死士提高警惕。

接收到李劍揚的眼神兒,兩個死士不著痕跡的掃過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角落裏的男人身上。

“曦兒,我們該走了。”李劍揚低沈的嗓音緊貼在季晨曦的耳邊響起。

雖然季晨曦並沒有盡興,不過她知道,李劍揚會突然讓自己離開,肯定是有危險存在。

所以她點了點頭,跟著李劍揚快速的離開了賭坊。

“怎麽了?”

離開賭坊,季晨曦輕聲的問著李劍揚。

“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

李劍揚淡淡的說道,那雙深邃如潭的黑瞳緊鎖在季晨曦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懼怕。

“跟著我們?”季晨曦微微轉過身,不著痕跡的掃過身後。“是季王府的人。”

當認出身後之人的身份時,季晨曦的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而且她發現,身後跟著的人當中,不只有季王府的人,還有一個男人。

“曦兒,你也看到他了?”

看到季晨曦眼底的驚詫,李劍揚便猜到了。

季晨曦點了點頭。

“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想到身後有這麽多人在虎視眈眈,季晨曦的眼底不由的劃過一抹擔憂。

“傻丫頭,朕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受到半點的傷害。”李劍揚微微俯下身,薄唇緊貼在季晨曦的耳邊響起。

“朕還要讓你為朕生小皇子,生小公主,怎麽可能會讓你受傷呢?”

季晨曦的臉色瞬間變的一片紅暈。

“你……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開玩笑。”

季晨曦掄起粉拳,輕輕的捶打著李劍揚的胸口,嬌羞地嗔怒道。

李劍揚微微一笑,大手輕扣在她的柳腰之上,牢牢的將她摟在懷裏。將她頰邊的一縷秀發,親昵的別到耳後。

“讓他們跟,朕也想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季晨曦點了點頭,跟著李劍揚不緊不慢的走向集市。

集市的人很多,即使身後的人視線一直不曾離開過李劍揚和季晨曦,可是由於有太多的人在,他們和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身後的人已經失去了李劍揚與季晨曦的身影,這讓他們不禁有些惱怒。

季王府的人,在跟丟了季晨曦與李劍揚以後,便快速的回去。可是他身後的那個男人,眼底卻浮過了一抹陰戾的神色。

他那雙寒潭般陰冷的目光,一直四處的掃視著,可是卻再也沒有了李劍揚與季晨曦的身影。

此時的季晨曦與李劍揚,就站在他不遠處的客棧樓上。清楚的將他眼底的殺機與惱怒看在眼裏。

“他是那個晚上和李昗對打的男人。”

季晨曦清楚的認出了男人的身份,她清楚的記得,這個男人曾經將軟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沒錯,就是他,只是他並不是普通人,他與陰魅娘有著千絲萬縷的淵源。”

男人離開以後,李劍揚便將季晨曦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則優雅的端起香茗,神情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他……他是陰魅娘的情夫?”

季晨曦脫口而出。

“情夫?情夫是什麽?”聽到這兩個陌生的字眼兒,李劍揚一臉的疑惑。

“這……”季晨曦不禁撫了撫額頭,該死,自己一時嘴快,居然說出了現代的詞語,這要怎麽向一個古人解釋呢?

“情夫的意思,就是男人。”

想了想,季晨曦覺的這是個最好的說詞。

讓她慶幸的是,李劍揚並沒有糾結在這個詞語上,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的解釋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他是陰孤塵的爹爹。”

李劍揚再一次開口說道。

說完這句話,李劍揚突然將季晨曦摟在懷裏,並且將她的臉壓在胸口。

這讓季晨曦不禁有些意外。“怎麽了?”

季晨曦輕聲的問道,不過並沒有得到李劍揚的任何回覆,過了好一會兒,李劍揚才松開手,在季晨曦的粉嫩上輕琢了一下。

“在這裏等朕,記住,不要離開。”

說完這句話,李劍揚轉身離開。

季晨曦充滿了疑惑,就在她準備跟上李劍揚之時,兩個死士從暗處來到她的身邊。

“曦兒姑娘,皇上吩咐,要讓您在這裏等著他。”死士輕聲的在季晨曦的耳邊說道。

知道自己在死士的保護下,是無法離開的,沒有辦法,季晨曦只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著李劍揚回來。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李劍揚才回到客棧,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優雅的笑容,可是季晨曦卻在他落坐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

“告訴我,剛才你去哪兒了?”李劍揚身上的血腥味道,讓季晨曦知道,剛才他一定與人發生了沖突。

“已經沒事了。”李劍揚淡淡的說道,很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季晨曦知道,無論自己如何的追問,只要是李劍揚不想說的事情,自己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會告訴自己的。

“好了,不要生氣了,朕以後會告訴你的。”

看到季晨曦微微撅起的嬌艷紅唇,李劍揚不由的輕笑出聲。菲薄的唇瓣抿出一抹動人心魄的淺笑。

“我餓了。”

李劍揚快速的讓死士安排一切,功夫不大,豐盛的膳食便擺放在了季晨曦的面前。

決定化悲痛為食量的季晨曦,開始了對膳食的掠奪。

看到季晨曦胃口大開,李劍揚也是心情變的豁然開郎。

就在季晨曦一直埋首在膳食之時,李劍揚沖著身邊的一個死士擺了擺手,這個死士立刻明白的閃身離開。

當季晨曦用完膳食,李劍揚早已經拿起絲帕,溫柔的擦試著她的唇角。

“還想吃些什麽?”

充滿磁性的嗓音,猶如一縷清泉滴入到季晨曦的耳邊,看著李劍揚那張俊美無鑄的臉,季晨曦輕輕的搖了搖頭。

“已經很飽了。”

李劍揚點了點頭,牽起季晨曦的手,直接走出了客棧,絲毫沒有理會身邊人驚詫的目光。

“快放手啊。”

季晨曦嬌嗔的在李劍揚的耳邊說道。

開始的時候,她並沒有註意到大家註視的目光,可是後來這些目光中卻夾雜著幾分驚竦,這讓季晨曦開始感覺不太對勁兒。

下意識的在自己身上與李劍揚的身上掃視著。當她意識到此時的自己穿著男人的裝束時,不由的瞬間明白了這些人眼中的驚恐到底是什麽。

兩個大男人手牽手走在大街上,這絕對是國都不曾發生過的,而且李劍揚居然還可以如此的神色自若。

“朕不想放開你的手。”

李劍揚直接俯下身,低沈的嗓音在季晨曦的耳邊飄落。

“你……”李劍揚親昵的舉動,讓季晨曦嚇了一跳,原本就已經驚竦的老百姓,在看到李劍揚的舉動時,更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我可不想成為老百姓口中的小倌兒。”說完這句話,季晨曦直接甩開李劍揚的大手,向右退了好大一步,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看到季晨曦誇張的舉動,李劍揚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自己的小女人,實在是太有趣了。

在季晨曦的要求之下,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直到來到湖邊,看著清澈的湖水,季晨曦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還不過來?”

李劍揚輕聲的召喚著季晨曦,已經分開了一路的他,不想再與季晨曦保持距離。

季晨曦知道,這個時候才叫自己過去,已經是李劍揚最大的底線了,如果自己再不過去的話,相信他一定會親自將自己摟過去。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季晨曦幹脆扯掉頭上的帽子,一縷秀發頓時隨風飄散。

看著猶如仙女下凡般的季晨曦,李劍揚不由的看呆了,看癡了……

“你確定要一直這樣的盯著我?”

雖然和李劍揚已經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可是當李劍揚用這樣的眼神兒看著自己的時候,季晨曦還是感覺有些羞澀。

“曦兒,你怎麽可以這麽美?”

面對李劍揚熾熱的眼神兒,面對他毫不掩飾的稱讚,季晨曦不禁羞澀的低下頭,千言萬語化做了一道輕喃,在李劍揚的耳邊響起。

“如果可以,朕只想一直這樣的擁著你,直到停止呼吸,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只可惜,老是有人出現,打擾了朕的閑情雅致。”

聽到李劍揚的這句話,季晨曦轉過身,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那曾經跟著自己的季王府的人。

“將他帶過來吧。”

聽到吩咐,其中的一個死士,足尖點地,幾個飛躍便來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不費吹灰之力將他拖到了李劍揚與季晨曦的面前。

“為什麽要一直跟著我們?”季晨曦冷聲的問道,這個男人的出現,破壞了所有的平靜,這讓季晨曦那雙璀璨如星辰般的鳳目中,劃過一抹清冷之色。

“大小姐,奴才只是湊巧經過,怎麽可能會跟蹤大小姐呢?”

男人跪在地上,小聲的說道。

“沒有?”季晨曦點了點頭,快速的抽出李劍揚靴子裏的匕首,直接架在男人的脖子上。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一抹狡黠的光芒,快速的從季晨曦的眼底劃過。

“你……大小姐,你要做什麽?”

冰冷的刀子散發著陣陣的寒氣,這讓男人嚇的雙腿發軟,臉色蒼白。

“我可以一點一點的用刀割破你的肌膚,然後再刺穿你的血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血流成河,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最後你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季晨曦不緊不慢的說道,每一個字眼兒都夾雜著無盡的嗜血。

“我……我說……”

季晨曦的刀子還沒有舉起,男人已經嚇的尿了褲子,不停的哀求著。

看著男人的慫樣,季晨曦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說吧,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是……是王爺讓我跟著大小姐與皇上的,要將你們的一切行蹤匯報給他,其他的……其他的奴才真的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季晨曦看了一眼李劍揚。如花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櫻花般美麗的笑容。

“給他一些教訓,然後送回季王府。”

身邊的死士立刻來到男人的面前,擡高右手,狠狠的敲在男人的肩膀上,然後丟進一旁的馬車裏。

“他在裏面做什麽?”

看到死士一直沒有走出馬車,季晨曦不禁有些奇怪,想要迫切知道一切的她,直接向馬車走去,就在她準備掀起轎簾的時候,李劍揚出手將她摟在懷裏。

“不準看。”

李劍揚低沈醇厚的嗓音在季晨曦的頭頂響起,季晨曦一臉的不解,功夫不大,死士將一套衣服丟到了馬車外,當看到這套衣服的時候,季晨曦頓時明白了李劍揚的用意。

“你……你居然讓死士趴光了他的衣服?皇上,你真是太陰險了。”

一個男人被趴光了衣服,然後被丟到王府外,這絕對是一件讓他無地自容的事情,可能會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過。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他應該慶幸,自己並沒有做出傷害你的事情,要不然就不是趴光衣服這麽的簡單了。”

李劍揚的唇邊揚起了一抹猶如春風般溫暖的笑容。

“找人將馬車趕到王府。”

功夫不大,死士帶著一個車夫模樣的男人,來到了李劍揚的面前。

李劍揚看了一眼,對著死士點了點頭,死士將一錠銀子放在他的手中,然後在他的耳邊叮囑了幾句,男人立刻明白的駕起馬車,很快的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半個時辰以後,季明亮得知自己的下人被全身趴光,無情的丟在門口的事情,這讓他那張老臉頓時鐵青一片。

急忙的吩咐管家將男人帶進自己的書房,已經換上衣服的男人,直接跪倒在季明亮的面前。

“王爺,奴才該死,沒有完成您的吩咐,而且……而且還被大小姐發現。”

季明亮點了點頭,那雙狹長的三角眼內,劃過一抹森冷而又惡毒的光芒。

“你確定他的身邊,只有兩個死士?”

男人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從頭到尾,只有兩個死士保護,所以如果王爺出手,十拿九穩。”

季明亮的手撫了撫胡須,眼裏閃過陰毒狠辣。

“讓他們動手。”

管家快速的離開了書房。

“你猜那個男人已經被送到王府了嗎?”

依偎在李劍揚的懷裏,季晨曦柔聲的問道,想到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季王府門前的畫面,季晨曦便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應該差不多了,相信這個時候,季明亮已經看到了那個男人。”

李劍揚淡淡的說道,眼底浮起了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

“皇上,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獵物上勾了。”一個死士來到李劍揚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你們也退下吧,只有這樣,獵物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上勾。”

兩人高深莫測的話語,讓季晨曦挑起了秀眉。

“你又在做什麽?”李劍揚輕輕的在季晨曦的唇邊吻了一下。

“從現在開始,朕會一一鏟除身邊所有會給朕帶來困擾的人,而季明亮,便會是第一個。”

李劍揚那兩汪閃亮的眼睛裏,始終讓人猜不透任何的情緒。

“那第二個呢?第二個又會是誰?”

對於季明亮,季晨曦沒有絲毫的親情可言,所以在他當初想要背叛李劍揚的時候,季晨曦便已經猜到了下場。

“不打算替他求情?”

李劍揚溫柔的挑起季晨曦柔嫩的下巴,低沈的嗓音劃破她的耳畔。

“不,他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而付出一定的代價,我相信這麽多年死在他手中的無辜之人,不會少。”

季晨曦淡淡的說道,對於季明亮,她想自己已經盡到了責任,即使是本尊,也應該不會怪她。

“第二個會是……”李劍揚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明顯的感覺到,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繁雜的腳步聲音在周圍湧動。

“他們打算動手了?”季晨曦輕聲的問道,柔美的嗓音中沒有半點的恐懼,反而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已經開始了。”

李劍揚摟著季晨曦,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絲毫沒有半點的動彈,神情慵懶的仿佛不像是一個已經面臨死亡的人。

“我可以出手嗎?”

季晨曦一臉興奮的問著李劍揚,唇角勾起誘惑笑容的她,更是仿若能媚惑人心一般。

“不可以。”

李劍揚直接消滅了她的幻想,季晨曦不太高興的撅起紅唇。

“我們看熱鬧就可以,朕向你保證,一定會非常的精彩。”

李劍揚的話音剛落,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並且迅速的將兩人圍在中間。

“季明亮就找了你們幾個?”

看到幾個男人的真正面目,李劍揚不由的一臉的嘲諷,早知道季明亮找來的,都是一些廢物,他也不需要花那麽大的心思去布置一切。

“我們兄弟幾個就已經足夠了。”

被李劍揚毫不掩飾的話語嘲諷,幾個男人的臉色變的十分的難看,眼底的殺機也是越來越濃厚。

季晨曦一雙美眸含笑睨著李劍揚。

“你們受死吧。”

說完這句話,幾個男人同時沖向李劍揚,不需要李劍揚出手,暗處的幾個死士在刺客展開行動的那一刻,已經飛速的沖到了他們的面前。

李劍揚神情慵懶的看著眼前的戰局,高貴的猶如一個天神。

“沒有想到,死士的身手這麽的高超。”

看著幾個招式過後,刺客已經有些倒在了地上,這不禁讓季晨曦對這些死士的身手充滿了佩服。

“傻丫頭,你的目光要留在朕的身上,朕不希望你的目光落在其他男人的身上。”李劍揚低沈的嗓音中有著濃濃的醋意。

“皇上,你……你這是在吃死士的醋?他們可都用生命在為你效勞的兄弟啊。”

季晨曦一臉調侃的看著李劍揚。

“沒錯,朕是在吃醋,所以朕的小女人,你是不是可以收回目光了?”明知道這是李劍揚的戲謔,季晨曦還是嬌羞的紅了臉。

一片衣影快速的在林中劃過,這讓李劍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容。

“女人,閉上眼睛,我們演戲的時候到了。”

雖然不知道李劍揚何意,不過季晨曦還是乖乖的倒在了他的懷裏,閉上了那雙清澈如水,碧波般的美眸。

雖然眼睛不能看,可是憑聲音,季晨曦可以確定,剛才還占上風的幾個死士,好像突然間失去了戰鬥力,功夫不大,便紛紛倒在了地上,這不由的讓她微微將桃花眼睜開了一條細縫。

果然,幾個死士倒在了地上,而剛才受到死士強烈攻擊的幾個男人,則一臉勝利的笑容。

“好戲上演了。”

李劍揚低沈的嗓音提醒了季晨曦,她趕緊閉上了眼睛。

“稟告王爺,奴才們成功的完成了您交待的事情。”幾個男人在看到季明亮的時候,畢恭畢敬的來到他的面前,抱拳說道。

看著幾個倒在地上的死士,又看了一眼雖然睜著眼睛,可是卻虛弱靠在椅子上的李劍揚,季明亮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皇上,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季明亮在幾個男人的簇擁下,來到了李劍揚的面前,陰冷的嗓音帶著一抹刺耳的尖銳。

“你……你想要做什麽?為什麽在朕的茶水裏下毒?”

聽到李劍揚那過於虛弱的嗓音,季晨曦差點兒笑出來,皇上,你確定你沒有演戲的天賦?

“如果不在茶水裏下毒?你又怎麽會全身無力?皇上,如果當初您乖乖的交出玉璽,或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季明亮坐在李劍揚的對面,好像並不想立刻殺了他。

“你的目的是玉璽?”李劍揚冷聲的問道。

“沒錯,本王的目的就是玉璽,只可惜這個賤丫頭,並沒有完成本王的交代,居然讓本王等了這麽長時間,不過老天有眼,終於讓本王抓到了機會,皇上,這就是你微服出宮的下場。”

季明亮一臉的得意,直接命人搜出李劍揚懷裏的玉璽。

“王爺,這是從他身上搜到的玉璽。”

男人直接將玉璽放在季明亮的面前,已經上過一次當的季明亮,這一次十分的謹慎,左看右看,確定沒有任何的問題,他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一抹陰戾的殘忍殺氣,在他的眼底劃過。

李劍揚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明亮,你不要忘記了,朕懷裏的女人,可是你的親生女兒,難道你想她一起同朕死?”

“她?”季明亮一臉厭惡的看了一眼李劍揚懷裏的季晨曦。“本王的身邊不會留下一個無用的廢物,既然皇上很喜歡她,那就由她一同陪皇上下地獄吧,本王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季明亮殘忍的字眼兒,一字一頓,清楚的在季晨曦的耳邊,這讓季晨曦的眼底浮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季明亮,虎毒不食子,你確定要殺了自己的女兒?”

耳邊突然傳來季晨曦的聲音,這讓季明亮嚇了一跳,當他看到原本應該昏迷的季晨曦,此時睜著一雙憤怒的水眸望著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裏不禁一驚。

“你……你沒有中毒?”

季晨曦冷哼一聲,一臉冰冷的來到季明亮的面前。

“一個可以殘忍的想要自己女兒死的爹爹,不配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季晨曦陰冷的字眼兒,讓季明亮驚出了一身冷汗,當他看到季晨曦毫無中毒跡象的時候,心裏便湧入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們……你們幾個還不送他們下地獄?”

季晨曦的靠近,讓季明亮有一種死亡逼近的感覺,他大聲的喊著身邊的幾個男人。

幾個男人提劍便要沖向李劍揚,而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死士,卻紛紛站起身,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幾個男人制服,直接將他們踢倒在地。

“這……”

瞬間,情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看著自己的手下全部的被制服,季明亮嚇的直接跌坐在地上。

“季明亮,朕給過你太多的機會,不過很可惜,你一直不知悔改,今日居然敢做出行刺朕的大逆不道的事情,看來朕不可以再給你任何的機會了。”

李劍揚緩緩的站起身,一步步向季明亮的方向走去,深邃冷峻的眼眸裏,散發出一股懾人的魔魅。

“你……你也沒有中毒?”

季明亮大吃一驚,此時的他察覺到,自己已經是站在了死亡的邊緣。

“曦兒,你要救救爹爹啊?”

季明亮抓住了季晨曦的裙擺,一臉哀求的望著她。

“救你?”季晨曦搖了搖頭,直接甩開季明亮的手。“如果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剛才爹爹可是親口說,要將女兒送入地獄的。”

季晨曦的話,讓季明亮的臉色立刻如死灰般。

“爹爹……爹爹只是在和曦兒開玩笑,曦兒是爹爹的寶貝女兒,爹爹怎麽會舍得殺曦兒呢?”

看到季明亮臉上討好的笑容,季晨曦卻覺的那麽的刺眼。

“皇上,您決定吧。”

李劍揚鳳眸中的目光略帶興味地落在季晨曦的臉上。

“放心,朕一定會好好的招待季王爺的。”

李劍揚擺了擺手,身後的幾個死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間便解決了地上的幾個刺客。

看著自己的手下瞬間閉上了眼睛,季明亮知道,自己的死期也要到了。

“不要在過來了,如果再過來,本王就……就摔了玉璽。”預感到死亡來臨的季明亮,突然高高舉起玉璽,大聲的喝道。

“哈……”看到季明亮的舉動,李劍揚只感覺看到了小醜在作戲一般。“季明亮,死到臨頭居然還不知悔改,看來朕真的是太縱容你了。”

李劍揚深邃幽暗的鳳目中,浮起了一抹促狹之色。

“你……這是你逼本王的。”知道大難將至,季明亮咬了咬牙,直接將手中的玉璽摔在地上。

他原本想趁著玉璽落地的一瞬間逃離,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即使玉璽已經落了地,李劍揚的目光依舊緊鎖在他的身上,他的周圍也已經迅速的被幾個死士包圍。

“季王爺,不看看你千辛萬苦得到的玉璽?”

李劍揚神情慵懶的看著季晨曦。

“你……”季明亮低下頭,看著那明顯已經破裂,露出裏面泥土的玉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上一次朕已經命人做了假的玉璽,原本以為沒有用了,沒有想到,今天朕再一次用上了,季王爺,上過一次當,又上了一次當,感覺如何啊?”

李劍揚的眉宇間凝聚著一層陰戾的氣息。

“你……你果然夠狠。”

李劍揚冷哼一聲,那張慵懶十足的俊臉上,此刻勾起了一抹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冷笑。

“季王爺大膽行刺,就地正法。”

說完這句話,早已準備好的死士,直接將手中的軟劍,刺入到季明亮的胸口。

季明亮只折騰了兩下,便失去了生命的氣息,直接倒在了地上。

“怪朕嗎?”

李劍揚捧起季晨曦的粉頰,一臉擔憂的問道,對於殺死季明亮,他在心裏一直害怕季晨曦會怪自己。

季晨曦搖了搖頭,對於季明亮的生死,她沒有任何的理會。

“這樣的結果,是他自己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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