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被擄進宮 (1)

關燈
季晨曦差點兒摔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反應,讓身邊的鬼月挑起了劍眉,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件布料和款式皆屬上乘的宮裙,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的簡單。

“你們的主子是誰?”鬼月冷聲的問道,危險的精光在他深邃的眼底劃過。

“回門主,我們的主子,季姑娘是知道的,主子交代的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句話,男人轉身便向門口走去,從頭到尾,季晨曦都一言不發,可是她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卻讓鬼月充滿了擔心。

鬼月輕輕一個躍起,飄然落到男人的面前,腰間的佩劍直指男人的咽喉。

“說出你的身份,要不然本門主今天就讓你有去無回。”鬼月充滿陰戾殘忍的字眼兒,讓男人嚇了一跳。

“這個……這個不能說。”

“那就休怪本門主手下無情。”鬼月手腕一個輕輕抖動,冰冷的劍尖已經無情的向男人的喉嚨刺去。

預感到危險的來臨,男人下意識的蹲在地上,雖然狼狽,可是卻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就在鬼月想要開始第二輪攻擊時,季晨曦柔美但是卻有些顫抖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讓他走吧。”雖然聲音不是很大,可是鬼月卻聽的一清二楚。

“滾……”

鬼月收回佩劍,男人嚇的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前廳。

“曦兒,你知道送這件宮裙的人是誰?你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全身顫抖?”男人離開以後,鬼月充滿擔憂的來到季晨曦的身邊。

直到站在她的身邊,鬼月才清楚的感受到,季晨曦身體顫抖的是多麽的厲害。這不由的讓對宮裙的主人,更是充滿了好奇。

“我……我想回房間休息了,麻煩你讓人將這件宮裙送到我的房間,記住,不要讓人的肌膚直接碰觸到他們,上面有毒。”

“有毒?”看著這件款式新穎,所有女人都會喜歡的宮裙,居然是沾滿了劇毒,鬼月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扶你回房間。”害怕季晨曦在回去的路上摔倒,鬼月伸手想要扶著她離開,可是季晨曦卻搖了搖頭,拒絕了鬼月的幫助,站起身費力的離開了前廳。

回到房間的季晨曦一言發不,在鬼月的吩咐下,已經有人將宮裙放在了她的面前。季晨曦那雙嫵媚迷人的大眼睛,一直緊緊的鎖在宮裙之上。

“小姐,你真的沒事嗎?門主很擔心你。”負責照顧季晨曦的青兒,看到她一直一言不發,而且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不由的有些擔憂。

“我沒事,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過了好一會兒,季晨曦才紅唇微啟,有些沙啞的嗓音從她的唇瓣中溢出。

沒有辦法,不敢反抗命令的青兒,只好離開了房間。

季晨曦就一直這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直到夜色已黑,一道頎長的身影從窗子躍進,飛到她的面前,季晨曦才緩緩的擡起頭……

“沒有用膳?”

男人直接來到季晨曦的面前,修長的大手托起了她柔嫩的下巴,低沈的猶如大提琴一樣醇厚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出去。”季晨曦沒有將男人推開,而是冷聲的命令道,那雙燦若星辰的水目沒有一絲的溫柔,反而冰冷的駭人。

男人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在季晨曦的面前坐下,從懷裏取出一些糕點。

“還很熱,快吃吧。”

看著那還冒著熱氣的糕點,季晨曦卻怒不可遏,站起身的她,憤怒的將所有的糕點掃落在地上。

“回去告訴季厲晨,就算李劍揚死了,我也不會與他在一起,讓他死了這條心。”

好像早就料到季晨曦會這麽的憤怒,男人絲毫沒有任何的理會,那張俊美的臉頰上,依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你的火氣真的很大,這樣只會讓季厲晨和季厲傾更加的開心。”

男人揚手一掌,直接將面前的宮裙掃落在地上,一股強大的內力迫使男人的掌心冒出了火一樣的東西。

“你……”看到宮裙在自己的眼前突然開始燃燒,季晨曦嚇了一跳,就在她起身想要救火之時,男人的大手已經落在了她柳腰之上,順勢足尖點地,直接摟著躍出了房間,靈活的落在屋頂。

“今天的夜空真的很美,我們怎麽可以浪費這麽好的時光呢?”

坐在屋頂,仰望著頭上美麗的夜空,季晨曦的眼前浮現的,卻是李劍揚的身影,曾幾何時,他們也曾幸福的坐在屋頂看星星,那樣的畫面是多麽的溫馨,多麽的幸福……

“不要在想他了,他已經醒了。”季晨曦臉上若有所思的表情,讓男人瞬間就猜到了她此時的心思。

“你一個殺人如麻的藥王谷谷主,不配看到這樣美麗的夜空。”

季晨曦突然雙手打在李劍揚的胸口,雖然只有一成的內力,可是李劍揚還是感覺到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痛,看著臉上掛著憤怒焰火的季晨曦,李劍揚一陣苦笑。

曦兒,再堅持一下,等我除掉了身邊所有的敵人,我便可以牽著你的手,一路走向幸福的大門。

“你毀了季厲傾所贈的衣服,他不會放過你的。”

想到在屋裏燃燒的宮裙,季晨曦秀眉緊皺,她害怕的不是宮裙被毀,而是害怕被季厲傾控制在手中,穿這件宮裙的人。

“你並不害怕季厲傾,而是害怕曾經穿過這件宮裙的人受到他的傷害,對不對?”

李劍揚一雙微瞇的寒眸,閃過一抹精光。

“不關你的事。”

說完,季晨曦直接躍下房頂,走進了屋子,當著李劍揚的面兒,直接將房門和窗戶鎖上,不讓他再有任何的靠近。

“曦兒,你睡了嗎?”就在李劍揚準備離開之時,耳邊傳來了鬼月充滿擔憂的嗓音。

他微微低下頭,果然看到鬼月輕扣季晨曦的房門,手中盒著一個精美的盒子。

功夫不大,臉色蒼白的季晨曦打開了房門,將鬼月讓進了房間。

李劍揚順勢跳下屋頂,直接站在窗邊,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做偷聽墻角的小人,這讓他那張俊美的臉頰上,掛著幾分放蕩邪意的笑容。

“什麽事?”

面對鬼月,季晨曦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的冰冷,不過也沒有任何的溫度。

“你將宮裙毀了?”看著已經燒的面目全非的宮裙,鬼月有些意外季晨曦的舉動。

“只有毀掉它,才能避開其他人沾染到上面的劇毒。”季晨曦淡淡的說道,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快吃點兒東西吧,你的身體很虛弱。”

鬼月打開手中的盒子,就在他將糕點放在桌子上時,看到了旁邊的桂花糕。

“有人來過?”鬼月一雙閃爍著精睿光芒的黑瞳,警戒的掃視著四周,那眼神兒仿佛是在捉奸。

“一個朋友而已。”鬼月的眼神兒讓季晨曦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她並沒有表露在臉上。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鬼月面露尷尬之色。

“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兒休息吧。”

將糕點放下以後,鬼月便離開了房間。

鬼月離開以後,季晨曦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暗湧澎湃的氣息在自己房間的周圍亂竄,難道是藥王谷谷主並沒有離開?

季晨曦下意識的想要打開窗戶,就在她的纖手即將碰到窗子的時候,一道尖銳但是沙啞的嗓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不要碰窗戶。”突然其來的嗓音,讓季晨曦嚇了一跳,那雙比夜空星辰還要璀璨的鳳目,掃視著四周,可是除了陣陣的冷風之外,季晨曦沒有發現任何的屬於人的氣息。

難道……難道剛才只是自己的錯覺?不,絕對不是錯覺,那聲音是那麽的清楚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空氣中的那股暗流才漸漸的消失,季晨曦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褪去身上的衣衫,躺在了床榻上。

沒有任何睡意的她,直到快天明的時候,才閉上了眼睛。

不過只睡了一小會兒,便被侍候她的青兒吵醒。

只見青兒端著洗漱的盆子,走進了房間,一邊走,嘴巴裏還在一邊的念叨著什麽。

季晨曦緩緩的坐起身,暗中偷偷調息自己的內力,直到感覺全身不再有任何的不適,她才站起身,走下床。

“小姐,你醒了?”看到季晨曦起床,青兒一臉的驚喜,趕緊將水盆放在她的面前。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在說什麽?”

季晨曦隨意的問道,不過卻看到青兒瞬間變的蒼白的臉色。

“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到青兒蒼白的臉色以及眼底的驚恐,季晨曦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兒。

“門主受傷了。”過了好一會兒,青兒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鬼月受傷了?”這個答案讓季晨曦有些意外,她知道以鬼月的身手,想要讓他受傷的人並不多。

“而且很嚴重。曦兒姑娘,你要去看看門主嗎?”

季晨曦放下手中的絲帕,轉身便向外面走去。

剛剛走到鬼月所在的院子,便看到幾個長老神情緊張的在門口走來走去,這讓季晨曦意識到,鬼月的情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緊張。

難道……難道鬼月受傷與昨天晚上自己感受到的那股氣息有關?

看到季晨曦,幾個長老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他們知道,季晨曦在醫術方面,有著他們想不到的高明。

“我進去看看情況。”知道長老要說什麽,季晨曦只是淡然一笑,直接推門走進了鬼月的房間。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濃濃的血腥的味道,雖然窗戶已經被打開,可是這股濃濃的氣息,還是讓季晨曦感覺有些惡心。

“季姑娘,你來了。”

看到季晨曦,正在床前侍候鬼月的手下,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一邊。

季晨曦點了點頭,直接來到鬼月的面前,此時的鬼月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瀟灑俊郎,臉色蒼白的駭人。

尤其是他那雙薄唇此時更是泛著青紫,不用把脈,季晨曦也可以確定,他中毒了,而且是劇毒。

“昨天晚上天機門突然闖入了兩個帶著面紗的人,他們本身想要攻擊的是季姑娘,不過由於門主一直守在季晨曦的房外,所以和他們兩個打了起來,其中的一個人,趁門主不註意,將毒粉灑在了門主的身上。”

知道季晨曦要問什麽,身邊的手下趕緊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他一直在……在保護我?”

看著躺在床上沒有半點知覺的鬼月,季晨曦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浪在體內流竄。

“是的,雖然門主也安排了其他的手下守在您的房外,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尤其是昨天晚上,他都在,而且除了門主以外,我們還發現,有另外一個人好像也在保護季姑娘,他在門主中毒以後,擊退了那兩個人,不過很可惜,我們並沒有認出那個人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一個男人。”

季晨曦點了點頭,她知道,另外一個男人,一定是藥王谷谷主。

“把這個先給他服下,可以暫緩他體內的毒氣。”季晨曦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瓷瓶,直接交給手下,吩咐他一日分三次給鬼月服下,雖然不能徹底的解毒,不過卻可以讓他體內的毒素得到暫時的控制。

“季姑娘,你要去哪兒?”從鬼月房間出來以後,季晨曦便向外面走去,這讓青兒不禁有些擔憂的擋在她的面前。

“讓開。”

季晨曦的聲音不是很大,可是卻帶著一股常人無法忽視的震懾力,青兒趕緊閃到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季晨曦離開了天機門。

鬼月的受傷讓季晨曦有些始料未級,尤其他是因為保護自己而受傷,更是讓季晨曦心裏充滿了愧疚。

離開天機門的她,目的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曾經和藥王谷谷主見過面的青樓。

小心翼翼的來到青樓的側門,趁著大家不註意之時,季晨曦走了進來,一路謹慎的來到了曾經呆過的那個房間。

房間內傳來了一道道讓季晨曦並不陌生的嬌喘以及男人的低吼,這讓她的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這樣的聲音持續了大約一柱香的功夫,才看到一個臉上帶著滿足,淫笑的男人,走出了房間。

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季晨曦順勢躲到一邊的柱子後面,不過在看到男人的長相時,季晨曦秋水般的清瞳,劃過一抹精光。

她隨手抽出放在旁邊花瓶裏的一枝鮮花,蘊含著五成的內力,直接向男人的小腿骨射去。

“啊……”沒有任何準備的男人,剛才還在興高采烈,現在卻狼狽的直接從樓梯上滾落在樓下。

突然發生的事情,讓樓下正在尋歡作樂的人們嚇了一跳,趁著大家混亂的時候,季晨曦閃身走進了房間。

屋裏剛剛侍候完男人,正拿著男人打賞的錢在一邊興奮的女人,突然看到季晨曦的闖入,不由的嚇了一跳。

“你是……”誰字還沒有說出口,季晨曦一縷指風已經封住了她的穴道。

隨手撿起地上的紗裙,直接丟到女人的身上,遮掩了她半裸的身體。

季晨曦優閑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藥王谷谷主的出現,她堅信自己的直覺不會錯,那個迷一樣的男人一定會出現。

等了大約一柱香的功夫,可是藥王谷谷主一直不曾現身,這讓季晨曦不由的對自己的直覺產生了懷疑。

難道……難道他真的不會來了?想到有這個可能,季晨曦的心底劃過一抹失落,她知道,自己只是在藥王谷谷主的身上,找尋心愛男人的身影。

等了好一會兒,可是卻一直沒有看到藥王谷谷,這讓季晨曦失去了耐性,她告訴自己,喝過這杯茶,如果他再不出現的話,自己便會離開。

緩緩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茗,就在她拿起杯子,湊到嘴邊時,一縷指風直接將茶杯摔在地上。

“你……”看著站在門口,有著超凡脫俗的傾城模樣的藥王谷谷主,季晨曦秀眉微皺。

“青樓的茶水你也敢喝?難道不害怕裏面加了讓你沖動的東西?”

李劍揚不緊不慢的走進房間,直接來到季晨曦的面前。

“為什麽才來?”季晨曦冷聲喝道,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句話帶著女人獨有的嬌嗔,這讓李劍揚不禁暗喜。

“你在期待我嗎?”

以藥王谷谷主出現在季晨曦面前的李劍揚,雙手撐在桌子上,那張俊美的猶如妖孽的臉頰,瞬間在季晨曦的眼前放大,尤其讓季晨曦感到口幹舌躁的是,那張性感的薄唇離自己是那麽的近,近到可以聞到李劍揚身上那獨有的味道。

“我……我只是在你的身上,尋找我的男人的味道。”季晨曦不著痕跡的避開了李劍揚的氣息,冷冷的說道。

一抹無奈的嘆息從李劍揚菲薄的唇瓣中吐出,李劍揚啊李劍揚,也許你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你會吃自己的醋吧。

“你很愛他?”李劍揚坐到季晨曦的身邊,低沈的嗓音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味道,季晨曦身上散發的那股裊繞清爽怡人的幽香,讓他有些熱血澎湃,可是他卻不敢表露在臉上。

“我不愛他。”短短的四個字,卻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的紮在李劍揚的心底,頓時讓他那張俊美的臉頰蒼白一片。

“既然不愛他,為什麽又要在我的身上,找尋他的味道?”李劍揚的聲音有些顫抖,季晨曦的話讓他深受打擊。

“我恨他。恨他的無情無義。”季晨曦無意中掃過面前的男人,他眼底那抹傷痛,讓季晨曦心底莫名的一陣顫抖,為什麽那份傷痛讓自己那麽的熟悉?

久違的熟悉感讓季晨曦下意識的伸出手,輕輕的落在李劍揚臉上的人皮面具之上。

“我不是他,我只是他的師兄。”知道季晨曦的用意,可是李劍揚還是冰冷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季晨曦緩緩的收回手,清澈的眸底氤氳著一層水霧。

“沒錯,你不是他,你只是殺害他的那個人。”瞬間過後,季晨曦又恢覆了以往的清冷。

“把這個給鬼月服下,可以解他體內的劇毒。”李劍揚從口袋裏取出一個瓶子,直接放在季晨曦的面前。

“昨天晚上為什麽要守在我的房外?”

季晨曦站起身,冰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記住,我是殺死李劍揚的人,是你的仇人,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有機會殺了我,替你心愛的男人報仇。”

李劍揚那雙微瞇的冷瞳,掃過門外,身上散發著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季晨曦抽出腰間的軟劍,冰冷的指尖直指李劍揚的胸口。

傻丫頭,如果死在你的劍下,也會是我幸福的結束,可是現在不可以……

李劍揚站起身,動作迅速的來到季晨曦的身後,那邪魅的步伐讓季晨曦目瞪口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劍揚已經點住了她的穴道……

在青樓裏,一個男人摟著一個女人離開,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李劍揚帶著季晨曦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不過走出青樓以後,李劍揚便敏感的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這讓他那雙閃爍著精芒的黑瞳,瞬間危險的瞇在一起。

快速的抱著季晨曦走入了一條小巷,暗中的死士在看到李劍揚的手勢後,快速的來到他的面前。

“送她回天機門。”

兩個死士明白的接過依舊昏迷不醒的季晨曦,幾個輕松的躍起,如同來時一樣,瞬間消失。

“出來吧。”李劍揚雙手背在身後,冷聲的喝道,霸氣俊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冰冷的殘笑。

功夫不大,兩個男人來到了李劍揚的面前。

“你果然沒死。”

男人殘忍中夾雜著一絲殺氣的嗓音,讓李劍揚緩緩的轉過身,冰冷的黑瞳彌漫著一股腥紅的嗜血。

“季厲傾,你果然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看著眼前與自己有著相似容貌的男人,李劍揚微微一笑,不過笑容卻沒有傳到眼底。

“不保存實力,怎麽可以將你趕盡殺絕?李劍揚,朕不但要將你除掉,朕還要接收你的女人。”

雖然已經坐上了龍位,可是季厲傾卻一直心有不甘,他不甘心自己一輩子要利用李劍揚的身份活一輩子,他不甘心李劍揚擁有的一切。

“我警告過你,不要騷擾曦兒,你應該知道,只要曦兒有半點的傷害,我不介意血洗皇宮,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坐在龍椅之上。”

陰戾而又殘忍的字眼兒,沒有一絲溫度的從李劍揚的薄唇中吐出。

“李劍揚,你不會殺朕的,因為朕是你的兄弟,是體內有著與你同樣血緣的兄弟。”季厲傾目空一切,囂張跋扈的看著李劍揚。

李劍揚冷哼一聲。

“沒錯,你確實是我的兄弟,我也曾經放過你很多次,不過你記住,我的底線就是曦兒,如果曦兒有三長兩短,我保證會親手送你下地獄。”

李劍揚淩厲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不過季厲傾卻沒有任何的理會,他那張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李劍揚,你的死士也不過如此。”

看到劃破天空散發著五顏六色光芒的暗號,季厲傾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得意。

“你做了什麽?”

李劍揚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猶如森羅地獄的刑法判官的腥紅黑瞳,迸射出快如閃電般的寒光。

“哈……哈……哈。”

季厲傾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李劍揚,你就等著聽到,朕迎娶季晨曦的消息吧。”

說完這句話,季厲傾轉身便離開了小巷。

該死,看著季厲傾離開的背影,李劍揚心底湧現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離開小巷的李劍揚,快速的向天機門的方向而去。果然在半路上,看到了兩個全身是血,已經頹廢的死士。而他們的旁邊,則有一枚手鐲。

看著那枚再熟悉不過的玉鐲,李劍揚全身立刻散發著陰鷙噬骨的寒意。

季厲傾,如果曦兒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會讓你品嘗到,什麽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知道季晨曦在季厲傾的手中,李劍揚並沒有輕舉妄,在將解藥送到鬼月手中以後,便回到了藥王谷。

“師兄,曦兒姐姐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剛一進門,便看到水雪一臉慌張的來到他的面前,這讓李劍揚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狐貍一樣狡詐的笑容。

“雪兒,你知道的事情很多啊,這可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也許是意識到有些不妥,水雪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尷尬。

“師兄,現在不只是我知道,外面的人都知道。”

“什麽?”

水雪的話,讓李劍揚心中警鈴大響,他快步的走進自己的書房,早已經等待在書房的西門寒,快速的來到他的面前。

“現在江湖人都知道,擁有血凝珠與鳳臨寶典的曦兒,在皇宮,或許不需要我們出手,他們便會闖入皇宮。畢竟血凝珠與鳳臨寶典,對於他們這些武林敗類還是很重要的。”

想到沒有保護好心愛的女人,明知道他在皇宮卻不敢輕舉妄動,李劍揚俊美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傷痛。

“在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以前,曦兒是不會受到傷害的。”明白李劍揚的傷痛,西門寒走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會夜探皇宮。”

午夜時分,皇宮內一片寂靜,以李劍揚的功力,要想避開這些侍衛,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一直跟在身後的水雪,卻讓他有些顧忌。

他沒有想到,水雪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等到自己發現她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皇城腳下,這讓李劍揚俊臉上充滿了不悅。

“師兄,我只是……我只是太擔心曦兒姐姐了,她一直對我心存誤會,我……我不想讓她一直用憎恨的眼神兒看著我,所以不管你是不是同意,今天晚上我都會去皇宮,如果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過去。”

知道水雪的堅持,李劍揚沒有辦法,只好讓她跟著自己。

自由的出入皇宮,對於李劍揚來說,猶如探囊取物,可是身後的水雪卻讓他要處處小心,兩人好不容易的避開了那些侍衛,來到了後宮。

“師兄,我知道曦兒姐姐在哪兒?”水雪突然來到李劍揚的身邊,柔美的嗓音緊貼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知道?”

李劍揚眉頭微挑,借著月色,他清楚的看到了水雪那雙清澈的眼底,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水雪點了點頭。

“跟著我,我保證你很快就可以看到曦兒姐姐。”

水雪小心翼翼的走在李劍揚的前面,畢竟是師傅的女兒,李劍揚不會允許她在自己的面前受到半點的傷害,所以一直謹慎的跟在她的身後。

“你確定她在這裏?”看到蕭慎兒的寢宮,李劍揚心裏五味陳雜。

“她一定在這裏,不過……不過這裏好像戒備很嚴禁,師兄,我們要進去很不容易。”

兩人躲在假山後面,仔細的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那被侍衛包圍的大殿,簡直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更何況是兩個大活人。

“你在這裏等著,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保命要緊,知道嗎?”

為了防止水雪受到傷害,李劍揚抽出了腰間的軟劍直接放在她的手中,叮囑了幾句,便向前面走去。

“師兄……”身後的水雪突然傳來了一聲痛呼的驚呼,這讓李劍揚只好放棄的回到了她的面前。

“怎麽了?”

水雪緩緩的擡起流血的右腳。

“我……我好像被什麽東西咬到了。”

看著水雪右腳上的一圈青紫,李劍揚發出了一聲低咒,快速的點住了周圍的穴道。

“我們先回去。”

李劍揚抱起水雪,快速的離開了皇宮。

對於水雪受傷回來,西門寒並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為他在看到水雪跟著李劍揚一起去皇宮的時候,便已料到了這一點。

“師兄,對不起,我……我耽誤你去看曦兒姐姐了。”

水雪一臉自責的看著李劍揚,嬌俏的小臉兒此時有些蒼白。

“我不會讓曦兒有事的,即使是季厲傾,我也不會給他傷害曦兒的機會。”將水雪的傷口包紮好,李劍揚站到了一邊,那低沈邪魅的嗓音,好似地獄裏撒旦,全身上下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師兄,你打算什麽時候再夜探皇宮?”

李劍揚的唇邊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機會是自己創造的,時間不早了,早點兒休息。”說完,李劍揚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水雪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西門寒便來到了李劍揚的房間。

“你應該認識這個吧?”

西門寒將手中的玉扳指放在李劍揚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

“是母後一直帶在手上的,怎麽會在這裏?”

西門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是你母後身邊的一個小宮女送來的,雖然她的臉上帶著面紗,不過從她的腳步我可以確定,她受了很重的內傷。”

西門寒的話讓李劍揚的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難道母後受傷了?

“看住雪兒,不要讓她拖我的後腿。”

說完這句話,李劍揚轉身便走出了房間。

皇宮。

“季厲傾,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他畢竟是你的親生母後啊?”季晨曦冷冷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臉上掛著邪笑的季厲傾,雖然他與李劍揚有著相似的容貌,就連那些大臣都無法認出,可是季晨曦卻可以從他的眼神兒中確定,他此時是多麽的瘋狂。

“一個只關心其他男人的母後,不要也罷。”季厲傾低沈的嗓音中充滿了太多的邪惡,這讓季晨曦不由的秀眉緊皺。

“曦兒,如果……如果有機會,一定要逃走。”

蕭慎兒虛弱的嗓音,在季晨曦的耳邊響起,看著依舊坐在椅子上,依舊雍容華貴,可是卻臉色蒼白,聲音顫抖的蕭慎兒,季晨曦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兒。

“季厲傾,給自己的母後下毒,你就不怕遭遇老天的懲罰嗎?”

季晨曦走到蕭慎兒的面前,將手落在她的手腕上,明顯的感覺到蕭慎兒的脈象有中毒的現象。

“哈……”季厲傾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殘忍。

“得到你,就是朕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季厲傾走下龍椅,直接來到季晨曦的面前,大手用力的勾起她的下巴,那無盡的力度讓季晨曦感到了陣陣的疼痛。

“你……你有內力?”

季晨曦有些意外季厲傾的身手,雖然他沒有出一招一式,可是從他手上的力度季晨曦可以確定,季厲傾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

“如果沒有一點本事,怎麽會妄想得到你這樣的女人呢?”季厲傾俯下身,直接親吻著季晨曦的紅唇。

“唔……”

突然被封住櫻桃小口,季晨曦臉色瞬間大變,她用力的掙紮著,可是卻發現自己無法逃避季厲傾的禁錮。

唇瓣上的淩辱讓季晨曦擡起右腳,狠狠的向季厲傾的腿間踢去,不過早有準備的季厲傾側身輕松的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稍微一個用力,便將季晨曦壓在旁邊的椅子上,大手更是順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一路下滑……

“不可以……”看到季晨曦受唇,蕭慎兒拿起手邊的茶杯,使出全身的力氣砸向季厲傾。

對蕭慎兒毫無防備的季厲傾,被茶杯無情的砸中後腦,這讓他那張臉頰上頓時布滿了殘忍。

看到季厲傾面露殺機,季晨曦趕緊快身跑到蕭慎兒的面前。

“季厲傾,她是生你的母後。”

“將他們送回寢宮,沒有朕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靠近。”

幾個宮女不敢反抗季厲傾的命令,快速的扶著季晨曦與蕭慎兒,回到了寢宮。

“曦兒,揚兒他……他真的死了嗎?”

蕭慎兒一臉痛苦的問著季晨曦,自從得知李劍揚死去的消息,她便痛苦萬分,後悔自己曾經做下的那些傷害他的事情。

季晨曦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不知道。”

提到李劍揚,季晨曦心痛如刀,那雙迷人的大眼睛裏,浮現出一抹萬箭穿心的傷痛。淡淡的憂傷從她的唇邊劃過。

“太後昏倒了。”

宮女的喊叫,讓季晨曦轉過身,果然看到蕭慎兒倒在地上。

她趕緊和宮女將蕭慎兒扶到床上,知道蕭慎兒已經毒氣攻心,命不久已,季晨曦在瞬間原諒了她以前所做過的所有事情。

“季厲傾,你好狠的心。”

看到季厲傾走進寢宮,季晨曦快步的沖到季厲傾的面前,周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即使兇性殘忍的季厲傾,也有一瞬間的怔住。

“朕說過,得到你,就是朕當前最想做的事情。”季厲傾揚了揚手,身後的幾個宮女將手中的盒子放在季晨曦的面前。

“如果想要這個老太婆活命,三日後和朕舉行一個小小的成親盛典,一個月後,朕會大告天下,到時候會有更大的封後盛典等著你。”

看到不可一世的季厲傾,季晨曦嬌艷的猶如玫瑰花瓣的紅唇,扯出一記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死光了,我季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