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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必須打掉孩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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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劍揚一直寵愛的看著心愛的女人調皮,不但沒有加以阻止,反而任由她玩兒的勁興。

自己的寢宮著火,而且火勢很旦,這對於季厲傾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雖然火勢很快被熄滅,不過季厲傾還是一臉的鐵青。

耳邊傳來了季厲傾憤怒的腳步聲音,季晨曦柔柔的,粉嫩的小臉兒上,揚起了一抹調皮的笑容。

“該死,氣死朕了。”離老遠,季晨曦便聽到了季厲傾的咒罵以及公公小心侍候的聲音。

“皇上,您一切安好?”季晨曦嘴角掛著嫣然的笑容,柔聲的問著臉色難看的季厲傾。

“只要你有,朕便安好。”季晨曦悅耳的嗓音以及臉上那嬌俏的笑容,瞬間澆滅了季厲傾心底的怒氣。

他一臉貪婪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眼神兒裏充滿了占有欲。

“要不要和朕去寢宮?”

季厲傾的大手想要探入季晨曦粉嫩的臉頰,不過卻被她輕松的閃過。

“皇上,您確定現在您的寢宮可以住人?”季晨曦雲淡風輕的字眼兒,卻刺痛了季厲傾。

“朕是當今皇上,任何地方都是屬於朕的。”

看著季厲傾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季晨曦不禁搖了搖頭,這樣的一個愚蠢,只知道女人的廢物,只能是皇位上的一個過客。

“皇上,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曦兒要走了。”

輕輕一拂,季晨曦轉身便向大殿門口走去。

“站住。”

季厲傾冷聲的喝道,沒有得到季晨曦,他怎麽可能會放她輕易的離開?

“皇上還有事?”

季厲傾揚了揚手,大內侍衛快速的將李劍揚與季晨曦圍在中間。

“皇上這是在做什麽?是想見識一下曦兒的身手?”季晨曦絲毫沒有將旁邊的大內侍衛放在眼裏。

“朕只想見識一下,你在床上的魅力。”

季厲傾的臉上掛滿了占有欲,那赤裸裸的目光,仿佛要將季晨曦身上的衣衫全部的撕去。

“真是惡心。”

季晨曦微微開啟紅唇,淡淡的說道。

“是很惡心,所以……”李劍揚流水清泉一般的嗓音緩緩的流淌在季晨曦的耳邊。

李劍揚的話音剛落,一樣東西便直接向季厲傾的方向射去。

“唔……”

沒有人看出李劍揚是如何出手的,等到季厲傾身邊的幾個侍衛感覺到危險,想要保護季厲傾之時,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一塊臭的讓人想吐的抹布,被季厲傾吐在了地上。

“你……”季厲傾氣的全身發抖。

李劍揚淡然的聳了聳肩膀。

“曦兒,我們走吧。”季晨曦點了點頭,將小手放在李劍揚的大手之中,一臉幸福的跟著他向門口走去。

“給朕攔住他們,殺無赦。”

當著這麽多侍衛的面兒被李劍揚如此的侮辱,季厲傾的眼底浮現了殺機。

雖然懼怕季晨曦與李劍揚,可是皇上的命令容不得大內侍衛反抗,他們再一次將季晨曦與李劍揚圍在中間。

“皇上,一定要抓住那個男人,臣懷疑,他就是李劍揚。”

季厲晨走到季厲傾的身邊說道,那雙深邃的黑瞳一直緊鎖在李劍揚的身上。

“殺了他。”

幾個侍衛聽到了季厲傾的命令,分別抽出自己的兵器,無情的向季晨曦與李劍揚的身上砍去。

“我們投降。”

季晨曦突然一聲嬌喝,這讓季厲傾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開心得意的笑容。

“朕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看到季晨曦妥協,季厲傾一臉的興奮,恨不得立刻將季晨曦壓在自己的身上。

“你們幾個還不動手?快快把他拿下。”季厲晨冷聲的命令著身邊的侍衛。

幾個侍衛快速的朝李劍揚出手,李劍揚冷哼一聲,嘴角劃過一抹殘冷的笑容。

他突然高高躍起,輕松的跑到了季厲晨的身邊,這樣舉動嚇的季厲晨臉色蒼白。

“你……你要做什麽?”

已經認定此人就是李劍揚的他,充滿了驚恐,害怕自己會成為李劍揚手中的死屍。

“既然你想玩兒,我便陪你玩兒。”

李劍揚低沈的嗓音,帶著一股嗜血的味道,緊貼在季厲晨的耳邊響起。

“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害我。”

話音剛落,眾人的耳邊便傳來了一陣骨頭被活生生捏碎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裏,是那麽的恐怖,那麽的讓人不寒而栗。

“他到底是誰?”李劍揚殘忍的手段讓季厲傾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男人。”

季晨曦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張猶如仙女般的笑顏,帶著一股自信與高傲。

“他是李劍揚?”季厲傾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既然他自投羅網,朕今天就送他一程。”

季厲傾叫來了大批的大內高手,將李劍揚圍的裏三層,外三層,就算是一只蒼蠅,也難逃此劫。

不過季晨曦卻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神采溢溢的看著與侍衛糾纏在一起的李劍揚。

“相公,如果他們想死,就成全他們,如果他們不想死,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季晨曦溫柔的嗓音似清泉緩流,臉上淺淺的笑容,讓她整個人如同月色下的瓊花,美麗的讓人無法離開視線。

“放心,我還沒有殘忍到大開殺界的地步。”李劍揚輕松的與大內侍衛對招,招式裏毫無殺機,不過卻輕松的點住了他們的穴道,讓他們無法動彈。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李劍揚便解決了所有的侍衛,一臉慵懶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

“怎麽樣?累嗎?”

季晨曦掏出絲帕,溫柔的擦試著李劍揚額頭上的點點汗珠,清澈的美目中,有著無盡的癡迷。

“你在,我怎麽會感覺到累呢?”李劍揚輕撫季晨曦粉嫩的小臉兒,語氣充滿了寵溺。

“你們……你們這群廢物。”看到自己精心挑選的大內侍衛,在瞬間便被李劍揚制服,季厲傾氣的差點兒從龍椅上跌落下來。

“皇上此言差奕,他們的身手確實不及,可是您應該說,指使他們的人,更加的無能。”

幽幽的惋惜,在季晨曦的唇齒間縈繞,眼神兒裏帶著明顯的嘲諷。

“你……你敢侮辱朕?”

被女人如此無情的嘲諷,季厲傾氣的全身發抖。

“我說過,不要打擾我們的平靜生活,要不然你這個皇上,隨時會被丟下龍椅。”季晨曦的聲音突然變的異常的冰冷,那雙嫵媚的杏眸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殺機。

“皇上,犯人被人從天牢救走了。”

一個侍衛一臉慌張的跑進大殿,氣喘噓噓的說道。

“什麽?你確定?”

季厲晨直接沖向侍衛,大聲的問道。

“這是他們留下的。”侍衛直接將手裏捧著的一封血書,放在季厲晨的面前。

看著血書上面明顯諷刺的字眼兒,季厲晨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曦兒,游戲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確定西門寒已經趁他們拖延時間之時,救走了師傅的子嗣,李劍揚的俊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皇上,不可以讓他們走,要是這次放了他們,就等於是縱虎歸山啊。”看到李劍揚與季晨曦牽手向大殿門口走去,季厲晨著急的看著季厲傾。

“讓他們走。”

季厲傾微瞇的寒瞳裏,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李劍揚與季晨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止,很輕松的走出了大殿,不過在看到站在大殿外的蕭慎兒時,李劍揚那雙邪魅的桃花眸,泛起了一抹深不見底的冷冽光芒。

“你……你真的是揚兒嗎?”

蕭慎兒松開宮女攙扶的手,腳步蹣跚的來到李劍揚的面前,伸手想要撫摸李劍揚的臉頰。

李劍揚有一瞬間的閃神,不過當蕭慎兒的手即將碰到他的臉頰時,他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好大一步。

這個動作讓蕭慎兒頓時臉色大變,一臉心痛的看著他。

“曦兒,我們走吧。”從頭到尾,李劍揚都沒有將目光落在蕭慎兒的身上。

“好。”知道李劍揚心底的那份傷痛,季晨曦並不同情蕭慎兒,兩人相視一笑,直接從蕭慎兒的身邊走過,沒有絲毫的停留。

“揚兒……”

看著李劍揚那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蕭慎兒痛苦的跌坐在地上,本宮真的做錯了嗎?

兩人很快的回到了李府,由於擔心師傅子嗣的安全,李劍揚和季晨曦直接走進了房間的密室。

“他的情況怎麽樣?”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幾近透明,呼吸虛弱的人,李劍揚不禁著急的問著西門寒。

“這……”西門寒看了一眼李劍揚,有些欲言又止。

“寒,現在可是人命關天,你確定要這麽吞吞吐吐?”

西門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沒有替她檢查,所以……所以她的情況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西門寒的話,讓季晨曦挑起了秀眉,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難道他……

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可是季晨曦並沒有說出口。

“季厲晨好殘忍的手段,居然直接砍掉了他的手指。”

李劍揚走到床前,冷聲的說道,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嗓音,如同地獄深處惡魔的夢魘。

“寒,為什麽不替他包紮?”看到床上之人的胸口滲出了絲絲的血跡,李劍揚不禁責怪西門寒。

“我……”西門寒也是一臉的無奈,難道要自己一個男人,去解開一個黃花大閨女的衣服?

“還是我來吧。”

心底的猜測在看到西門寒臉上尷尬的表情時,得到了驗證,季晨曦不緊不慢的走到床前。一雙妖嬈的嫵媚杏眸,在床上之人的臉上稍微停留了片刻,然後才伸手探入床上之人的衣衫……

“不行。”

季晨曦的手剛剛碰到床上之人的衣衫,便被李劍揚用力的摟在懷裏。

“你是我的女人,怎麽可以幫其他的男人脫衣服?寒,你動手。”

李劍揚占有欲極強的摟著季晨曦,語氣有著毫不掩飾的醋意。

“我……我不能動手。”

西門寒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了好幾步,他可不想自己以後的生活裏,會有一個時刻讓自己負責的女人跟著。

“寒,你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可是我師傅的子嗣。”

西門寒的一再閃躲,讓李劍揚一臉的不解。

西門寒攤了攤雙手。

“我知道他是你師傅的子嗣,所以我更不能替她解衣服,劍揚,聽我的,還是讓曦兒幫她療傷吧,如果再不醫治,她的身體支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不忍心在心愛男人的臉上,看到猶豫的表情,季晨曦直接說出了床上的人是女人的這件事情。

“她……她是女的?我師傅的子嗣是女的?”

李劍揚一臉的驚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

“這也是我不敢給她醫治的主要原因。”

季晨曦說出了這個秘密,西門寒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你們出去吧,我來給她醫治。”

李劍揚點了點頭,和西門寒轉身離開了密室。

季晨曦小心翼翼的剪開女人身上的衣衫,露出了裏面大片的肌膚,原本柔嫩細膩的肌膚,此時卻被一片鮮血所沾染,看起來觸目驚人。

輕輕的擦去肌膚上的血跡,季晨曦一直緊繃的眉頭,終於放開了。

雖然血流的很多,不過她慶幸,只是皮外傷,只要好好的休息,用不了幾天的時間,便可以恢覆,讓季晨曦感到有些惋惜的是,由於女人的手指早早的便被季厲晨切下,所以這輩子她的右手,只能靠四只手指活動。

清理好女人身上所有的傷口,季晨曦並不急於離開密室,而是坐在她的床邊。

看著即使昏迷,可是卻依舊有著優雅,精致容顏的女人,季晨曦的心底,不由的有些擔心。

她已經記不清,李劍揚的周圍有多少個女人出現,而且每一個女人都對他充滿了癡迷。

“你會是另外一個嗎?”明知道女人什麽也聽不懂,季晨曦依舊輕聲的問道。

“曦兒,我們可以進去了嗎?”一直等不到季晨曦走出密室,李劍揚和西門寒不禁有些著急。

輕輕的將被子蓋在女人的身上,季晨曦緩緩的站起身,俏立粉嫩的小臉兒上,劃守一抹憂傷的淡笑。

“進來吧,我已經全部處理好了。”

李劍揚和西門寒雙雙走進了密室。當看到躺在床上,已經換回女裝的女人時,西門寒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很美,對不對?”

季晨曦的唇邊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能夠讓西門寒有這樣反應的女人,並不多見,季晨曦不由的看向西門寒身邊的李劍揚。

讓她慶幸的是,李劍揚的目光只是在女人的身上停了一下下,便將深情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情況怎麽樣?”

輕輕的將季晨曦摟在懷裏,李劍揚溫柔的擦試著她額頭上的汗水。

“不會有生命危險,除了手指無法恢覆以外,她會與常人無恙。”

季晨曦淡淡的說道,身體因為疲憊而柔軟的依偎在李劍揚的懷裏。

“寒。你負責照顧她,曦兒累了。”說完這句話,李劍揚攔腰將季晨曦抱在懷裏,絲毫沒有理會身後西門寒的鬼哭狼嚎,轉身便離開了密室。

“真的很累嗎?”

李劍揚將季晨曦抱回房間,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

“真的很累。”

季晨曦沒有隱瞞,體內那不同於以往的疲憊,讓她的心底湧現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好好睡一覺,我在這裏陪著你。”

季晨曦點了點頭,緩緩的閉上了那雙嫵媚,柔情萬種的水目。

直到耳邊傳來季晨曦均勻的呼吸聲音,李劍揚才輕輕的將她放在大床上,就在他將被子蓋在季晨曦的身上,準備躺在她身邊休息之時,清楚的看到了季晨曦額頭上浮起的一縷淡藍色的光芒。

難道曦兒中毒了?

想到有這個可能,李劍揚心裏一驚,趕緊將手指搭在季晨曦的手腕上,雖然他對醫術研究的不是很透徹,可是對於一般的脈象他還是了解一些。

讓李劍揚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猜測在季晨曦的脈象上得到了證實。

看著一臉香甜的季晨曦,李劍揚的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李劍揚和季晨曦還沒有起床,耳邊便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劍揚,你的小師妹醒了。”

西門寒的嗓音伴隨著巨大的敲門聲,傳到了季晨曦和李劍揚的耳邊,將兩個熟睡中的人吵醒。

“我們馬上過去。”

季晨曦柔聲的說道。

兩人很快的洗漱完畢走出了房間。

“劍揚,你快看看吧,她一直在哭。”看到季晨曦與李劍揚,西門寒終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在哭?”季晨曦看了一眼李劍揚。“是因為傷口痛的原因嗎?”

西門寒搖了搖頭,別有用意的看了一眼李劍揚,就只這一眼,季晨曦便聰明的猜到了大概。

“我們快去吧。”

三人很快的來到了密室,剛剛打開密室的門,便聽到了女人的陣陣抽泣。

看著坐在墻角,一臉驚恐的女人,季晨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自從醒過來以後就一直這個樣子,劍揚,她是你的師妹,還是去哄哄她吧。”

就算是自己的師妹,可是當看到女人臉上的淚水時,李劍揚俊美的猶如妖孽般的臉頰上,還是升起了一絲絲的不悅。

“快去看看她吧,畢竟她是你師傅的女兒。”季晨曦輕扯李劍揚的衣袖,柔聲的說道。

李劍揚點了點頭,幾大劍步走到女人的面前。

“你是誰?不要碰我。”

看到李劍揚走向自己,女人不再哭泣,可是卻發出了大聲的喊叫。

“我是李劍揚。”知道女人對自己的恐怖,李劍揚刻意向後退了一步。

“李劍揚?”乍聽到這個名字,女人停止了大喊,微微側過頭望著李劍揚。

“你是……你是我爹爹的徒弟?”

女人妖嬈的桃花眸一直緊鎖在李劍揚的身上,對於他的出現,神色不再像剛才那樣的慌張。

“沒錯,我是。”

李劍揚緩緩的蹲在女人的面前。

“師兄,我終於看到你了。”

女人突然撲在李劍揚的懷裏,好像害怕李劍揚會離開,她的一雙纖纖玉手直接勾在李劍揚的脖子上,李劍揚本想將她推開,可是當感受到脖子上那顆顆滾燙的淚珠時,他還是不忍心將女人推開。

“好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李劍揚輕聲的在女人的耳邊安慰著,大手更是親昵的撫摸著她的秀發。

在李劍揚的安撫下,女人的情緒徹底的恢覆了平靜,那雙水一樣閃亮的大眼睛,一直緊盯著李劍揚,好像要將他的身影深深的印在自己的眼睛裏。

“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覆,需要休息。”

李劍揚將女人扶在床上,就在他站起身想要離開時,女人突然用力的拉住他的手腕,那雙大眼睛裏露出了一絲期待。

“我……我害怕,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李劍揚看了一眼季晨曦,無奈的坐在了女人的身邊。

“曦兒,確定不生氣?”

西門寒看了一眼身邊依舊淡定自若的季晨曦,不禁佩服她的沈穩與聰慧。

“我需要生氣嗎?如果我的男人連一個女人都無法抗拒,那麽他便沒有資格留在我的身邊,我季晨曦要的,是一份獨一無二的感情,至於那些三心二意的臭男人,很抱歉,姑奶奶我不稀罕。”

季晨曦的聲音不是很大,可是耳邊極佳的李劍揚,卻聽的一清二楚,這讓他的俊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擔憂。

“師兄,我叫水雪。你可以和爹爹一樣叫我雪兒。”

提到爹爹,水雪蒼白的臉頰上掛著一抹淡淡的憂傷。“我只和爹爹見過一次面,僅有的一次面,說起來也可笑,師兄和爹爹在一起的時間,都比我多。”

聽到水雪的這句話,李劍揚心底咯噔一下,是啊,師傅一門心思的將自己培養成人,可是卻錯過了親生骨肉的成長。

“師兄,一直照顧我的奶娘死了,現在的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一個親人了。”

猶如清晨雨露般清澈的淚珠,順著水雪蒼白的臉頰上劃落。

“師兄就是你的親人,以後師兄會照顧你。”

為了報答師傅的培養之恩,即使水雪有其他的目的,李劍揚也決定完成對師傅的承諾。

“師兄,你真好,我終於有親人了。”

水雪蒼白的小臉兒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尤其是那兩個淺淺的梨窩,如雨後的花蕾悄然綻放它獨有的美麗。

“師兄,他們是誰啊?”水雪那雙清澈的鳳目終於掃向西門寒與季晨曦。

看到心愛女人臉上那抹淺淺的笑容,李劍揚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一個是我的好兄弟,一個是師兄這輩子唯一的愛人。”

李劍揚的介紹有些出乎季晨曦的意料。那雙杏目閃爍著一絲異樣的神色。

“我可以叫你大嫂嗎?”

在李劍揚的攙扶下,水雪來到了季晨曦的身邊,那張精致的小臉兒,掛著一抹友好的笑容。

“你可以叫我曦兒姐,因為我已經被他休掉了。”

季晨曦不緊不慢的說道,一雙清澈的剪水秋瞳閃爍著調皮與狡黠的光芒。

“休?”水雪有些不解的看著身邊,臉上掛著尷尬表情的李劍揚。

“曦兒,不要在鬧了,如果早知道會是今天的畫面,當初說什麽我也不會寫休書給你。”

每次提到休書二字,李劍揚便充滿了後悔,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卸去皇位,他當初說什麽也不會寫休書給季晨曦。

“我說的是事實啊,難道你想否認?”季晨曦一臉的調皮,微微上揚的唇瓣綻放出一朵媚世的笑靨。凡是看見的人無不被迷惑。

“曦兒姐,很高興認識你。”

面對水雪伸過來的手,季晨曦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

“你先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季晨曦轉身便離開了密室。

“雪兒,好好的休息,師兄派人來服侍你。”

季晨曦離開以後,李劍揚便迫不及待的將水雪扶到了床上,然後轉身便要向門口走去。

“劍揚,她昏過去了。”一直緊盯著水雪的西門寒,發現了不對勁兒。

“又昏了?”

李劍揚快速的轉過身,如果不是他確定,水雪真的是昏倒了,他真的要懷疑,她是故意的。

“應該沒事,可能是剛才說的話太多,耗費了她的一些精力。”

李劍揚點了點頭。

“在這裏照顧她,我先去找曦兒了。”在西門寒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李劍揚轉身便離開了密室。

李劍揚找遍了李府,終於在李府後院的櫻花園內,看到了季晨曦的身影。

“為什麽沒有吃早膳?”

李劍揚走到季晨曦的身後,直接將她摟在懷裏,性感的薄唇緊貼在她敏感的耳垂兒之上。

“我不餓,雪兒吃過了嗎?”

季晨曦淡淡的說道,李劍揚的擁抱讓她粉嫩的小臉兒上,更是平添幾分嬌怯的美好。

“你在吃醋?”

李劍揚多麽希望在季晨曦一向沈穩鎮定的小臉兒上,看到半點的醋意,可是這一次他再一次失望了。

轉過身的季晨曦,粉嫩的小臉兒一如既往的沈著冷靜,尤其是那雙清澈的水波般的鳳目,更是毫無妒嫉之色。

李劍揚一臉的失落。

“我多麽希望在你的眼中,看到妒嫉,哪怕是一點點。”

季晨曦調皮一笑,就像是一只得懲的小狐貍。

“我不會吃醋,因為我不需要。”

季晨曦柔弱無骨的小手,直接放在李劍揚的胸口,感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你總是這樣的讓人心動,難怪會吸引那麽多男人的傾慕。”想到鬼月為了季晨曦而特意奔波到此,甚至為了早一點的見到她,更是一夜未眠,騎壞了好幾匹馬,李劍揚的心底便會有一股莫名的妒嫉。

“鬼月是朋友,可是你的那些女人卻不會將你當成朋友。”

不用李劍揚開口說,季晨曦也可以確定,他指的男人就是鬼月。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季晨曦,也只有一個李劍揚。”飽含著無盡情意的話語,猶如一道暖流,快速的流淌在季晨曦的心底。

“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脫口而出的誓言,讓李劍揚臉上終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季晨曦自己也沒有想到,以前不屑於說這樣誓言的自己,今天居然脫口而出,而且是那麽的自然。

在李劍揚的精心照顧之下,水雪的身體恢覆的很快,據她回憶,即使被季厲晨關在天牢受盡了折磨,可是卻沒有人發現她是女人。

這樣李劍揚決定,從此以後讓她以女裝示人,這樣不但可以避開季厲晨暗中的陷害,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世人的面前。

半個月以後,李劍揚帶著水雪,來到了堆放珠寶的倉庫。

“師兄,你……你是說這些珠寶都是我的?”

水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十幾箱的珠寶。

“這些都是師傅留給你的,上次派人去你家裏,正是準備將這些珠寶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不過其中發生了一些事情。”

李劍揚淡然的勾唇,幽深如潭的眸子裏,釋放著邪魅的味道。

“師兄,這些珠寶留給你吧,我並不需要,反正你會照顧我的,對不對?”

恢覆了健康的水雪,臉上堆滿了甜甜的笑容。尤其是那雙水一樣幹凈,沒有任何雜質的清瞳,更是讓人無法輕易的轉移視線。

“這是師傅留給你的,師兄怎麽可以留下?”

水雪天真的想法,讓李劍揚不禁輕笑,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師妹,李劍揚充滿了寵愛。

“可是……可是這些珠寶對於我來說,是一個負擔,除了李府,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想到失去的親人,水雪不禁潸然淚下,嬌艷的紅唇仿若盛開的牡丹花,有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誘惑。

“那就暫時放在這裏,以後你找到心愛之人,師兄將這些做嫁妝。”

水雪嬌羞的點了點頭。

“曦兒姐,你怎麽來了?”遠遠的便看到季晨曦,這讓水雪開心的跑到她的面前。

“身體恢覆了嗎?”季晨曦淡淡的問著水雪,對於水雪,她一直有一種覆雜的情緒藏在心底。

“已經恢覆了,師兄說用不了多長時間,我便可以自由的出入李府了。”

水雪開心的說道。

“那真的要恭喜你了。”季晨曦微微勾唇,如同月下精靈一般淡然出塵。

“曦兒,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看到季晨曦有些蒼白的臉色,李劍揚不禁充滿了擔憂。

“我沒事,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你們先聊,我回房間睡一會兒。”

說完這句話,季晨曦轉身便向房間走去,身體過於疲憊的她,突然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曦兒……”耳邊仿佛傳來了李劍揚充滿擔憂的大喊,季晨曦費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卻無力支撐,瞬間陷入了黑暗當中……

季晨曦突然昏倒,這讓李府上下全部充滿了擔憂,尤其是李劍揚,更是不顧西門寒的勸阻,一直守在季晨曦的身邊。

“寒,到底怎麽樣?曦兒是不是中毒了?”李劍揚想到了前幾日在季晨曦額頭上看到的那縷藍光。

“她沒有中毒。”西門寒一臉神秘的笑容。

“沒有中毒?那為什麽會突然昏倒?西門大哥,你快說啊。”

就連站在李劍揚身邊的水雪,也是充滿了擔憂的問著西門寒。

“劍揚,恭喜你,你要做爹爹了。”

西門寒的話,讓李劍揚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你是說曦兒有喜了?”

李劍揚激動的抓住西門寒的肩膀,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千真萬確。”

李劍揚差點兒興奮的跳起來。

“我們出去吧。”看到季晨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西門寒走到水雪的面前,輕聲的說道。

“好。”水雪一臉甜笑的跟著西門寒離開了房間。

“我……我怎麽了?我是不是昏倒了?”季晨曦緩緩的坐起身,問著身邊的李劍揚。

“曦兒,難道你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什麽異樣嗎?”李劍揚並沒有將季晨曦懷有身孕的事情告訴她,而是一臉邪魅的看著她。

“沒有啊,最近除了有些疲憊以外,沒有其他的事情,或許剛才之所以為會昏倒,就是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休息。”

對於自己身體的情況,季晨曦並沒有過多的在意,她在意的,反而是李劍揚脖子上的那抹容易讓人引起誤會的紅痕。

“怎麽了?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到季晨曦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李劍揚感覺有些奇怪。

“我只是在想,在我昏迷的時候,你一直和誰在一起。”季晨曦說的十分的隨意,那雙燦若星辰的水瞳,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仿若那夜空之中皎潔的彎月一樣的晶亮。

“我當然是和寒,還有雪兒在一起啊。”李劍揚回答的十分的坦然,絲毫沒有半點的隱瞞。

“你確定?”季晨曦也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醋壇子,可是……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充滿醋意的字眼兒。就這樣脫口而出。

看到季晨曦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李劍揚直接站起身,拿走桌子上的銅鏡……

當他看到脖子上,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的紅痕時,頓時明白了一切,這讓他那雙璀璨的猶如夜空星辰般的黑潭,頓時劃過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容。

“曦兒,這回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在吃醋了,對不對?”

李劍揚返身走回到季晨曦的身邊,輕柔的在她的紅唇上烙下了自己的印跡。

“我……我沒有。”被李劍揚看穿自己的心思,季晨曦有些不好意思,小臉一片酡紅。

“真的沒有嗎?”李劍揚抓起季晨曦的小手,直接落在脖子的印跡上。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造成的,不過我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這絕對不是女人弄的,自從有了你以後,我可是一直和女人保持距離的,曦兒,你一直在誤會我,我真的很傷心。”

李劍揚手捂著胸口,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這讓季晨曦不禁感到好笑。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看到你和其他的女人親密接近的時候,我的心便很不舒服。”

季晨曦承認了自己的醋意。

“傻丫頭,你有喜了,也許和這個有關系。”李劍揚驚喜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季晨曦。

“我……我有身孕了?”季晨曦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小腹,她不敢相信肚子裏居然有了一個小生命。

“當然,曦兒,九個月以後我們就可以有一個和你長的一樣漂亮,可愛,優雅高貴的小公主了。”

李劍揚興奮的將季晨曦抱在懷裏,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擁有自己的孩子,會是一件這麽幸福的事情。

“劍揚……”西門寒有些凝重的嗓音,在季晨曦和李劍揚的耳邊響起。

看著去而覆返的西門寒,李劍揚有些意外,緊蹙起眉宇。

“曦兒的這個孩子,不能留。”西門寒語氣有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周身散發的氣息冷冽如冰霜。

“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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