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篇章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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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銘思,你們來啦。”天翼看著被月白領進來的人,笑著打招呼。

“是啊,現在來看你一次可不容易,要經過月白的重重檢查才能進得來呢,你現在可是享受著女王級的護衛啊。”餘佳抱怨道。

“對不起啊,月白他做得太過了,其實我覺得不用這樣也……”天翼話還沒說完,袁銘思就打斷:“我是認為有必要,雖然現在景嵐是死了,但是還有餘楓呢,現在沈紅梅被拘留了,餘楓就更有可能對你做什麽手腳,如果她直到她媽媽曾經做過的事情的話。餘楓最近不見人影,一定要月白這樣幾乎無死角的防衛才行。”他說的很認真,也很肯定,“佳只是在跟你開玩笑的。”

“人家當然知道我是開玩笑的,用得著你說嗎,你怎麽還怪起人家來了,記住不可以這麽跟天翼說話,小心人家哥哥拆了你的事務所。”這兩人這一定是在秀恩愛……餘佳看向天翼,傻呵呵地一下,說:“其實我們這次來時有事情要跟你說。沈紅梅一案很快就要開庭了,到時候我作為原告律師,原告是程宇哥,原本打算要你出庭做個證的,但是現在你身體還沒有康覆,而且餘楓的動作也不知道,你去太危險了,所以我們改變了一下安排,你就不用出庭了,就在這裏好好享受你的女王級守護吧。”

“好啊,真好我也不喜歡法庭那種地方,免得我把自己當成被告。”天翼開玩笑,“那,你們打算把她告到什麽程度?”

“那還用說,當然是死刑了。”餘佳憤憤然。

“加油哦,我等你的好消息,大律師。”天翼鼓勵道,然後看向月白,問他:“月華怎麽樣,我還不能去看他嗎?”一臉擔憂的樣子。

“他的情況很好,你忍耐一下吧,月華不相忘你看到他的上,看到你為他難過他會心疼的,你就安心在這裏休息吧。”

月白治療期間,出了月白誰也不見,尤其不見天翼,因為他只相信月白不會把他的傷勢告訴天翼,也不想讓天翼知道他的傷勢之後難過自責,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見。

天翼低下頭,一臉難過的樣子,讓餘佳看著著實不忍心,她立刻坐到天翼身邊安慰她:“天翼,你別難過了,我想月華他的傷不會太重的,你看醫院裏不是也沒有什麽流言蜚語麽,這說明他還能做醫生那手術刀呢,所以一定沒問題,他一定再過不久就會好好地來看你了。倒是你,醫生說你這次右手燒傷很嚴重,要是回覆不好可能沒辦法彈鋼琴了……”

“餘小姐!”月白突然厲聲呵斥餘佳,就像她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我可能……沒辦法彈鋼琴了?這怎麽可能?”天翼害怕起來,看著自己被繃帶纏得牢牢的右手,瞳孔放大。

“對不起,天翼,我說錯話了,你一定沒事的。”餘佳馬上焦急地安慰天翼,可天翼卻好像突然變得不那麽恐懼了,甚至還覺得是件好事似的。她緩緩地說道:“說不定這樣挺不錯的呢,我再也不會彈出讓人精神分裂的音樂了,我不會再傷害誰了,這不好嗎?”

“天翼,你別這樣,我看著難過……”天翼像絕望的話,讓餘佳覺得心慌心亂,也很擔憂。

“伊卡洛斯的鋼琴聲雖然會讓人精神分裂,但更多的時候,那音樂卻是能讓混亂的心情得以平靜,讓絕望的心重新拾到美好,是拯救心靈的音樂,上帝是不會輕易讓這樣美麗的音樂消失的。所以伊卡洛斯必定不會沒辦法彈鋼琴。更何況我們有月華這位醫學始祖不是嗎?伊卡洛斯最開始的搶救就是月華做的不是嗎?”月白的一番話不僅然餘佳冷靜小賴,也讓天翼找到信心不再害怕,也不再怨恨自己的鋼琴聲。

直到現在,伊卡洛斯的天使之心才算是完全蘇醒了。其實伊卡洛斯最愛鋼琴,但因為鋼琴聲中釋放的自己的絕望傷害到無辜的人讓她害怕,其實她一直都不曾討厭過鋼琴,相反,鋼琴是伊卡洛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她希望有一個人能告訴她,她的鋼琴很美好。月白不知不覺中做了那個人,這也是月華讓月白照顧伊卡洛斯的理由,他相信月白能說出伊卡洛斯最想聽的話。說出這些話的這個人不能是月華,因為由月華來說,伊卡洛斯會當成是安慰她的兒不會相信,這樣就算說了也不會讓伊卡洛斯的天使之心得到釋放,更會讓伊卡洛斯不再相信這些話。

幾天後,沈紅梅一案正式開庭。已是入冬,庭外的常青樹頂著寒風搖曳著,庭內是緊張又怨聲載道的氛圍,窗戶關得死死的,寒風透不進來,全部打在玻璃窗上,好似發出沈悶的聲響。

審判的過程中,慢慢有餘正雄車禍一案牽扯到天翼被帶走一事,沈紅梅巨口否認她帶走了天翼,她說:“我沒有偷偷帶走錢天翼,我是撿到她看他可憐才把她帶進孤兒院的。”

“剛才我只是問你為什麽帶走錢天翼,你是怎麽知道她在孤兒院的孩子們之中,怎麽知道誰是錢天翼的?”餘佳一本正經地質問。

“我……”沈紅梅只忙著為自己辯解,卻不料完完全全掉進了餘佳的語言陷阱裏,無話可說。於是又一條偷嬰罪名成立。緊接著是她勒死餘佳的母親這件事也被確認,加上設計車禍害死餘正雄,開設福安孤兒院實為勒索錢財為己用。法官宣布:判處沈紅梅死刑。福安孤兒院也因此被查封。

餘佳的第一件案子獲得了開門紅,她開心地蹦跳這和袁銘思和錢程宇擊掌。“我是個成功的律師了,而且沈紅梅那老妖婆終於被正法了,雙喜臨門一定要慶祝一下。”

“是啊,一定要慶祝一下,你請客哦。”錢程宇說。

“一定,不過我們等月華和天翼都出院了在慶祝,到時候四喜臨門一起慶祝。”餘佳說著看了一眼袁銘思,臉上露出小媳婦似的幸福表情,“說不定還有五喜呢。”

錢程宇註意到餘佳的表情,看向袁銘思,一臉“你小子行啊”的表情,然後趴到袁銘思耳邊說:“你讓她懷上了?”

“才知道的,一個多月了。”袁銘思也趴在錢程宇耳邊告訴他。

“餵,你們兩個大男人說什麽悄悄話呢,也不嫌丟人?”餘佳假裝生氣的樣子,“走啦,沈紅梅判死刑了,這個好消息一定要快點告訴天翼去。”

“說的也是,走吧,我們去醫院。”

醫院裏,餘佳一斤病房就像個歡樂的小鳥一樣,飛到天翼身邊,說“成功了,成功了,她判了死刑,你開心嗎?天翼。”

“嗯,小佳,你打贏了,我當然開心。”天翼這樣說著,可是臉上卻是滿滿的憂愁。

“怎麽了,天翼,你看起來不開心呢?”餘佳失了力氣,關心地問道。

“其實我很擔心月華,他的傷不知道怎麽樣了,我又不能去看他。小佳,你幫我去看看他好不好?”天翼拉住餘佳請求道。她就是這樣的人,對於懲罰傷害過自己的人她從來不在意,她不會去開心,相反,她看見了還會心疼,她只是用全部的心思關心愛自己的人。

“這個,說實話,我早就想去看他的,可是他都不讓見,好像除了月白,他其他任何人都不見,大概是不想讓自己的傷勢被你知道吧。”

“那他一定傷得很重吧,所以才不想讓我知道。”天翼更加焦急起來。就在這時,月白發現門外閃過一道白色的身影,他不動聲色地追出去,一把拉住走道上的唯一一個人,是個護士打扮的年輕女人。被月白拉住,那人猛地回過頭來看向月白。

“怎麽是你?”兩人同時出生驚訝地問道。那個打扮成護士在天翼的病房前偷看的人是餘楓,她和月白曾在酒吧見過一面,那時月白狠狠地打了月白一個巴掌,餘楓記得很清楚。

“餘楓紅葉?”月白叫出餘楓的名字,詢問的語氣。

“你就是那天打了月華一個巴掌的人?”餘楓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月白一聽就生氣,這丫頭還真不知廉恥,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幹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他說道:“我也想問你這個問題呢,你打扮成護士混進來想幹什麽,為什麽要逃跑?”

“我哪裏有逃跑了,我只是路過。你把手放開,弄疼我了。”餘楓掙紮著被月白握住的手腕,面不改色。就像她真的只是碰巧路過,沒有做什麽虧心事一樣。

“路過?如果我記性還不錯的話,我記得你應該是個經紀人,現在打扮成護士的樣子來情敵的病房外路過一下,誰信啊!餘楓紅葉,你把我當傻子嗎?”月白沒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緊,又推了一把餘楓,把她壓倒墻壁上,沈聲警告她,“弄疼你?你還真天真,還指望你的敵人來對你憐香惜玉嗎?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對錢天翼做什麽,我就讓你的下場和那叫什麽沈紅梅的女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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