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楔子

關燈
此刻,我正坐在一盞青燈的花紋裏,給你寫著那些過往的點滴,做著世間最繾綣柔情的事情。你來時,清然盈雅,你走之後,杳然無期,好想你!

從初見時的我見猶憐,到現如今的不見不念,一路上,我們都付出了太多的辛酸苦楚,耗盡了所有的精力時間,終究我們還是走到了最後的那一步,將我們過去的所有全部燃燒成灰燼,就連最後那一絲幸福的可能都只能是遠遠地奢望,到最終還是如夢幻般消失散盡化成了泡影。只是,到現在我都還是忘不掉,時常想起你,想到你整個心就抽搐般地生疼,我還是一個人,一個人不可能有多快樂,如果你也能聽得到我的呼喚,果果,我還是站在原地等你,一直等你,等你重新來我的世界裏。

鍵盤被秋意潤澤,又被初冬的氣息喚醒,仿佛在這虛幻的世界裏,我們又一起重新回到了晚秋,走在初見的街道,落葉隨風飄零堆積滿地,一切又再上演著最真實的從前。

你騰身一躍攀上我的背,幸好有所察覺,倒也不至於灰頭土臉地倒在馬路邊,只是些許地踉蹌,隨後便恢覆往常,不緊不慢的走著。

“為什麽不自己下來走?”我停下了腳步,順勢將背上的你向上提了提。

你不說話,只是將頭更深地埋進了我的背脊,這細微的小動作倒是洩露了你所有的情緒,大抵也可以感覺得到你的心情不暢,卻又找不到原因,想象著你憂郁無辜的小眼神,猜想著是否還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嘴巴高高的翹起一副受了無盡委屈的模樣,想想都覺得好心疼。那雙摟著我脖子的小手更緊地將我圈了起來,依舊不言不語。

你很輕,即使吃再多也不會長肉,我甚至可以毫不費力地抱起你爬上我們十樓的公寓,是的,曾經有一次,我這樣做過,毫不費力,你,肯定也還記著。

口袋裏的手機在不停地震動,我試圖放你下來,可無奈任由我怎樣的行為暗示或是言語懇求,你都無動於衷,只是一只小手不知何時就伸進我的上衣口袋,掏出手機的同時也燃起了一把火。你細心地替我按下了接聽鍵,我竟有些緊張地不知如何是好,而額頭上布滿的細密汗珠和一直緊繃著的身體,卻洩露了我所有的秘密,斷斷再禁不住任何的撩撥了。電話那端傳來的蒼勁有力的聲音,即使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老部長,只是我再無心應答,嗯嗯啊啊勉強地應付幾句也就掛斷了電話。

再無心背起背上的你,放你下來,轉過身來卻發現你不知何時已經通紅了雙眼,雙腳著地的瞬間你突然抑制不住的眼淚冰雹似的滴落在腳下的落葉上。路上的行人紛紛遞來了異樣的目光,瞬間讓我手足無措,出門的時候匆匆忙忙,竟忘記帶上手帕,只能用有些粗糙的手輕輕擦去你臉上還懸掛著的飽滿剔透的淚珠,一個勁兒地輕輕拍著你的背,過了好久,你才肯停下來,也興許是哭得太久了,你竟像個孩子般的打起顫來。突然擡起頭來微微抽泣著對我說:“尤然,你這輩子都不能不要我,你要一輩子對我好,知不知道。”孩子氣般的脾氣卻讓我滿是憐惜,我堅定地點了點頭,還不忘附帶些花言巧語討好你,說的什麽我早已經記不清了,看到你終於破涕為笑,懸著的心倒也安放了下來。心想著我們家小鬼雖說時常翻臉比翻書還快,倒也極為好哄,孩子般的脾氣也是極為討喜。忍不住點著你的鼻尖,天知道我多想一直這樣寵著你。

你的笑容,腦海中一直揮之不去的是你的笑容,你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和淺淺的酒窩,望著你的我的眸子便開始不聽使喚,那笑好似幽暗井底灑進的一縷陽光,溫暖且犀利;那笑好似可以將凝結著冰塊的的厚實冰河整個融化,更何況是我小小的心。只是不再屬於我了,你的笑容,興許早已經成為了另一個男人的附屬品。即使我們偶然相遇,恐怕我也再見不到那份明媚如許的笑容。只是無論如何,我都不能違背我的心,果果,我會等你,一直等你,這一次你只需要安靜站在原地就好,我去尋你,尋那份只有你能帶給我的微妙細動,尋你在我心底蕩起的那一層層漣漪。

摘自尤然博客2012年10月25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