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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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漫天回到房間後,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待緩和過來之後。越想越氣,她霓漫天從沒受過這種窩囊之氣,她一定會報覆的。剛想完,心突然痛了起來,就好像是被人抓著心,一陣搓揉一樣,非常的痛。再想起花璃珞所說的話,她便不再想報覆的事,她的心才漸漸的不痛了。

她原以為花璃珞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本來沒想到得了一個好消息,還沒捂熱,就全部打水漂了,真是讓她不甘心,但又沒辦法。已經被花璃珞下咒,而尊上和儒尊也護著花璃珞。在見到紫熏上仙時,她的狼狽,肯定是尊上下她面子了,紫熏上仙的深情,卻換不來尊上的回應,就變成【墮】仙了。

她再有不甘,也無濟於事,花璃珞能夠這麽光明正大的對她施咒,肯定是讓人查不出來的,只是不能在仙劍大會上做手腳,她有點不甘心而已。想到這,她心都在揪痛,該如何擺脫才好,她現在沒辦法完成紫熏上仙交代給她的事情,不知道她會怎麽對付她,

飯桌上,沒有了食不言,寢不語的規定,幾人都敞開了講話,其中糖寶最尤為興奮,拉著花璃珞的手激動的說道:“姨媽,你是不是和尊上兩個┅┅”糖寶兩只手的拇指在對鉤著,一臉的暧昧樣子。花璃珞原反應不過來,待反應過來時,便用手堵住糖寶的嘴,嚴肅的說道:“糖寶,這事可是不能說出來的,否則不當我會受罰,師父也會的。”

白子畫本想開口說話,突然感覺到外面有人,於是迅速起身,閃出房門,抓住了正要逃跑的夏紫熏,頓時也明白了她肯定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夏紫熏可笑的看著白子畫,嘲諷道:“白子畫,本以為你無心情愛,原來不是不愛,但可笑的是,你竟然愛上了你的徒弟,你的道德人倫都不知道了嗎?”白子畫面無表情的回道:“與你何幹!”

花璃珞和花千骨兩姐妹,聽到夏紫熏的話,兩人臉色瞬間蒼白,她們最害怕的事就是這個,現在被人當場揭了出來,讓她們情何以堪。兩人紛紛咬著嘴唇,兩人雙胞胎,做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表情,要不是衣服顏色不一樣,差點就認錯了。

笙簫默感到不悅,因為夏紫熏所說的話,要不是知道事關重大,他肯定會去反駁,但該做的還是要做。於是,他站起身,帶著一身的怒氣走了出去。冷笑道:“夏紫熏,你已經是【墮】仙了,按理說,我們長留,現在不該是你來的地方,似乎不太合適啊。”頓了頓,“這絕情殿,可不是你家,讓你這麽來去自如,還真是自由啊。”好不容易追到小骨,如果因為她的一句話,讓小骨打退堂鼓,他相信,他會殺了夏紫熏的,敢破壞他好事,就要有膽承受他的怒氣。

夏紫熏冷笑了聲,不屑的說道:“白子畫既然敢做的出,又何必怕人說出來呢。我就是要說,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白子畫是多麽的道貌岸然,竟然愛上自己的徒弟,可笑之極。”夏紫熏說完,就瘋狂大笑起來,而後得意的說道:“白子畫,幸虧花璃珞是活不長了,中了蔔元鼎的毒,必死無疑了,這樣也好,不至於讓你犯下大錯。只可惜,花璃珞沒命享了,你的一腔情意要付之流水了。”

白子畫本想勸她回頭,但看她已經魔癥了,而且還詛咒珞兒早死,心裏一陣生氣,也就沒必要再勸她了,搖頭失望道:“紫熏,這次你當作沒聽到,我放你離開絕情殿,若是你絕義如此,那休怪我無情。”就算全天下人知道又如何,他白子畫寧願放棄長留,也要和珞兒廝守在一起。

“不可能,白子畫,我要令你們生不如死,你們想要在一起,我偏不讓你如願。”夏紫熏歇斯底裏的說道,憑什麽她得不到的,花璃珞卻這麽容易得到,她休想。“白子畫,你愛上哪個女人,我夏紫熏就會殺了哪個女人,讓你得不到,讓你痛苦一輩子。”夏紫熏帶著恨意的眼神看著他,她有多愛白子畫,就有多恨白子畫,只要讓白子畫痛苦,她就會快樂,可是,她真的快樂嗎?

見她這麽冥頑不靈,白子畫憤怒的一掌擊向她,令她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吐血不止。夏紫熏連吐了幾口血,慘笑道:“你這是第幾次向我出手了,白子畫、花璃珞,我夏紫熏定於你們不死不休。”夏紫熏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恨恨的看著白子畫,而後飛下絕情殿,飛下去的夏紫熏大笑道:“白子畫,我會讓你雞犬不寧的,等著瞧吧。”

笙簫默忍無可忍,也飛出絕情殿,追上夏紫熏,在她背後,重重的擊出一掌,讓夏紫熏防備不及,失去重心,快速的向下降落,笙簫默冷冷的看著她墜落,在她後面跟著她飛下去,算她命大,墜落的地方都是草,也減輕了她的疼痛,夏紫熏只覺的五臟六腑全移了位,沒想到,她沒死在白子畫手上,卻死在了笙簫默手上。

看著地上已經頻臨死亡的夏紫熏,笙簫默絲毫不憐惜,一掌揮了下去,夏紫熏便已灰飛煙滅,笙簫默收回手,道:“夏紫熏,怪你不該知道那麽多,還威脅二師兄,也害的小骨害怕起來,這是你自找的。”說完,笙簫默靜待片刻,見周圍無人,便飛上絕情殿,來到璃珞房間。

花璃珞擡頭看向儒尊,見他嚴重的殺意未退,就知道夏紫熏已經香消玉殞了,心裏頓時松了口氣,但這樣隱瞞下去,也不是辦法,花璃珞垂頭喪氣的低著頭,花千骨被夏紫熏的話給嚇住了,嚇得她都想縮回去了,怕給師父惹麻煩,也怕摩嚴世尊。

“二師兄,被我解決掉了,不過,這件事情最好早點解決,不想放在暗下,想要光明正大在一起。”笙簫默急切的說道,認為這樣的偷偷摸摸,會為小骨帶來更大的麻煩,“二師兄,你怎麽想,我是管不了這麽多了。”笙簫默遇上小骨,以往的冷靜,全消失無蹤了,只剩下毛躁。

白子畫點點頭,而後說道:“找個時間,先跟大師兄透個底,你也知道大師兄是什麽性格。”等大師兄知道後,再詔告下去,就算是師徒關系又如何,“在仙劍大會之前,能解決是最好的,不能的話,只能押後了。”在仙劍大會上公布此事,可能會招到各門派的恥笑,但那又怎樣,若應為這樣就退卻了,那他白子畫還是人嗎?

“行,大師兄的事,你就交給我吧,就算是直的,我也給他掰彎了。”笙簫默拍著【胸】脯保證道,大師兄雖然古板,但他和二師兄如果堅持己見的話,大師兄也只能妥協的,更何況,他也只是告知一下大師兄,畢竟是同門師兄弟,相處這麽久,跟個家人似的,當然要通個氣才行,否則把大師兄弄個沒臉,後果可是很慘的。“不過,二師兄,也要你出面才行的,有些事,大師兄會比較聽你的,畢竟你還是長留掌門呢。”

白子畫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磚頭看向珞兒說道:“害怕嗎?這場戰會很難打的。”白子畫嘴角微揚,一點也不緊張此事的後果會怎麽樣。花璃珞搖搖頭,笑道:“不是有師父在嗎?我相信師父會保護我的,不是嗎?”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是很不錯的。

“對了,你爹已經在長留山山腳下住著了,你們兩姐妹有空可以回去看看。”白子畫記得當初答應珞兒的事,最近因為忙,忘記此事了,現在才想起來。“已經來了三天了,是我忘記了說。”白子畫拍拍珞兒的手,歉意道,知道她很想她爹,在她家相處幾日,知道她很在乎她爹。

花千骨激動的跳了起來,叫道:“尊上,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爹也來了,太好了,我好久沒見到爹了,一直都想。”花璃珞心裏很高興師父記得她說的話,見到站在一旁傻傻看著小骨的儒尊,便狡黠笑道:“我已經帶師父見過爹了,小骨,你也把儒尊帶給爹相看一下,讓爹張張眼。”花璃珞狡猾的給小骨挖了一個坑,讓他們去跳。

儒尊聽了,有點緊張,不過又一想,他這麽大歲數的人,怎麽會怕這個,想完,儒尊假裝不在意的動動身子,有點傲嬌的擡著頭,花璃珞知道他是死要面子的人,也不揭穿他了。繼而轉頭看向糖寶,取笑道:“若是爹聽見有這麽大一個外孫女,會不會嚇暈了過去,糖寶,嘴巴要甜一點,知道嗎?”花璃珞眨眨眼睛,希望老爹不被嚇昏掉才好。

白子畫在一旁聽了,微微一笑,想想那樣的情景,應該會讓人啼笑皆非吧,而且珞兒挖了坑,給師弟,不知他會不會上當,當真傻傻的去,到時候弄個沒臉,看師弟去哪兒哭。“好了,珞兒,至於什麽時候去,你們兩姐妹自己商量,到時為師的也陪同你下去,仙劍大會快到了,花千骨記得要好好練,知道嗎?”花千骨見到尊上,她還是有點怕,整個人變得拘謹了起來,認認真真的點著頭。

笙簫默攬過小骨,對二師兄說道:“二師兄,你別嚇小骨,她經不起嚇的,誰受的了你的冷臉。”笙簫默拍拍小骨的肩膀,對她安撫著。

白子畫睨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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