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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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花璃珞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實則是她已經分神進入空間,因為知道師父時常會觀微,所以她不敢整個人進空間,怕被發現後,會引起禍端,以至於她時常都是在提高警惕力,不讓人發現。空間裏的靈氣,越來越濃郁,讓她就得格外舒服,修煉的速度也提高了很多。

走進竹屋裏頭,裏面被她布置成古色古香的閨房,但廚房和浴室用的都是現代化,畢竟有些東西還是現代好用的。但也不對現代的東西有念想,對她來說,這一世她真正意義上的一世。每天給自己喝的都是空間水,給師傅做飯的時候,也加了空間水,所以,她的身體早已沒有任何毒素了,師父早就辟谷了,而她所做的飯,都是加了空間水,所以,也沒有讓師父身體增加雜質了。出了空間,敏感如她,怎麽會不知道師父正在觀微她呢,花璃珞緩緩睜開眼睛,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翻了一個身繼續假寐。

白子畫在水鏡中看見這一幕,微微一笑,而後拂過水鏡,水鏡變成清澈的一灘水。待他坐回案幾後,夏紫熏便飄然而至,眼神癡癡的看著案幾後認真批閱的白子畫,眼神癡迷中,帶有點痛苦的神色。“子畫,為何一直拒絕我,為何不接受我,我到底哪裏不好,讓你白子畫看不上我夏紫熏。”說到最後一句話,夏紫熏幾乎是吼了出來。

夏紫熏看到無動於衷的白子畫,眼淚潸然流下,哭著說道:“難道你一丁點的希望都不給我嗎?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這麽鐵石心腸。”夏紫熏用右手按住胸口,感覺心裏一陣撕痛,每一次她都已經很想放棄了,可心中又舍不得,愛了這麽久,怎麽可能容易放得下。

終於,白子畫從閱卷中擡起了頭,冷淡的眼神看向她,讓夏紫熏更為悲痛,白子畫盡是對她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白子畫冷冷的說道:“你不是知道了嗎?為何你還要問呢。”白子畫對她的悲痛,絲毫都沒有同情心,“檀凡對你這麽好,你為什麽不接受他呢,別在我身上浪費了,我們永遠都是不可能的,你走吧,今後不要再踏進絕情殿一步了,我不想與你有任何的瓜葛。”說完,不再理會與她,低下頭開始批閱卷宗。

“好!白子畫,我夏紫熏也不是那麽不要臉,從今而後,絕情殿,我夏紫熏不屑再來,我也不會再打擾與你。”夏紫熏說完,便飛身而出,離開了絕情殿。白子畫擡頭淡淡地看向夜空,心中並無什麽感覺,只是覺得松了一口氣,珞兒不是不想讓夏紫熏上絕情殿嗎?那這次剛好一勞永逸,趕走夏紫熏了。

白子畫皺皺眉頭,明天要讓剛游歷回來的弟子,進入三生池中測驗,經過珞兒這麽多次的明裏暗裏的示意,他怎麽會不明白的呢。起先只是沒有想通,現在想通了,珞兒明顯的舉動,他怎麽會不明白的呢。想到這,他站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間,往珞兒房間走去,當走到她房間的門口時,白子畫猶豫不決,自己該不該進去。

花璃珞睜開眼睛,坐起了身子,師父這麽晚來幹什麽?想歸想,花璃珞站起身,跑出去開門,打開門後,見師父眉頭深鎖,站在她的房門口。花璃珞輕輕的說道:“師父,什麽事啊?”花璃珞見師父臉色凝重,很是疑惑,但現在她只身裏衣,站在房門口,風吹過來,還是很冷的,實在受不了,便說道:“師父,你怎麽了,有話就說,珞兒洗耳恭聽。”

聞言,白子畫回過神來,便牽著珞兒的手,走進她的房間,一道掌風揮過,便把裏外的門都給關上了,花璃珞像個木偶一樣,被牽著進了房間,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頭上被敲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白子畫說道:“怎麽,傻了?”花璃珞摸了摸被敲的地方,不滿的抗議道:“師父,是你突然這麽遲來找我的,怎麽還反問我了。”

白子畫定定地看著她,本想吐露他的心聲,最後他理智的制止了自己的行為,只把這份愛意藏到心底,待明天在三生池上就可揭曉答案了。白子畫淡淡笑道:“明天所有去游歷歸來的弟子,都要去三生池走上一趟,你好好休息吧。”說完,便走了出去,順帶替她關上了門,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花璃珞,心想:師父就為了通知她這個,半夜來到她房間,本以為師父會來告白的,沒想到結果這麽失望。

花璃珞悶悶的把自己摔進床鋪,抱過枕頭,是氣憤的拍打著枕頭,嘴裏嘀咕著:臭師父,莫名其妙!冷哼一聲,閉上眼睛,慢慢地入睡。而在另一個寢殿的白子畫,站在房門口,擡頭望向天空,皎潔如彎刀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似與他兩兩相望。

三生池邊上,游歷歸來的弟子,有落十一帶領,再次來到三生池,再一次考驗他們去游歷之時,有沒有被凡間迷惑,如果被凡間迷惑的過於嚴重的,那就得接受懲罰。花璃珞和小骨站在一起,看著大多數人表情都是變化莫測的,霓漫天在過洗貪水時,疼痛難忍,心中的貪念過於重了,重到她幾乎沒法忍住,而後爬了上去。花璃珞和小骨深吸了口氣,一起走了下去,小骨毫無感覺得走了過去,花璃珞在她身後錯愕了,心裏想到:儒尊,你的情路真是遙遠啊。

深吸口氣,慢慢踏進戒情水,那種錐心刺骨感陣陣從腳底傳了上來,花璃珞皺了皺眉,咬咬牙,堅持走過去,可是,爬上去的話,腳上的傷該怎麽辦。就在她思索著時,忽然腳上一點都不痛了,爬上去時,皮膚則是完好無缺,花璃珞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腳。而後想起什麽,就擡頭感覺師傅所在的位置後,就了然的笑了。

而暗處的白子畫,微微一笑,便離開了此地,他已經證實珞兒是否動了真感情,要不然她不會那麽痛的。白子畫心情愉悅的飛上絕情殿,來到書房,隨手抽起一本書,心思卻不在書上,而是想著珞兒是不是真的對他動了感情,若是不是他呢。一想到這,他就坐不住了,轉至身後,從一排排的抽屜中,打開一個,拿起藥瓶,便起身走出了書房。

花璃珞搖頭晃腦的走進自己的房間,腦子裏想的是剛才在三生池中所發生的事。走進房間後,人有點恍惚的坐到了床鋪上,脫了鞋子,一雙玉足上,卻是布滿獰猙的傷痕,刺骨的痛陣陣傳來,手都不敢碰上去,在不知如何是好時,面前坐下一個人,花璃珞擡頭,見是師父,驚訝之後,便趕緊用裙子遮住自己的腳,卻被白子畫攔住了。

“遮什麽,要不是為師,你還過不了三生池。”白子畫翻開遮住腳的裙子,拿起藥和紗布,輕輕替她塗上藥,“你就沒有什麽話,對為師說嗎?”白子畫邊塗邊說道,心裏卻是一陣緊張,可只見珞兒卻是咬著嘴唇,不說一句話,看她只是一直在偷看他,白子畫只得無奈的說道:“你不說,沒事,師父來說。”白子畫在說完最後一句話時,便在兩人周圍布下了結界,讓別人聽不到他們的談話,杜絕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花璃珞詫異了下,心裏既害怕,又有點激動,又有點期待,用怯怯的眼神看著師父。白子畫替她塗完藥,又把她的裙子給翻下來整好後,深邃的眼神看著她,開口道:“珞兒,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你在師父的心中占據了位置,而且這個地方,從來沒有為誰敞開過,現在,它卻為你敞開了。”白子畫食指和中指,一起指向心口的位置。

這樣的一番話,從白子畫嘴裏說出來,花璃珞震驚的兩手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師父對她的告白。白子畫認真的看向她,問:“那你呢?你的┅┅”話未說完,花璃珞就沖進了他的懷抱裏,抱住了他,開心的說道:“師父,太好了,我以為就我自己一廂情願,所以把自己的心思就藏在了心底。現在,聽到師傅的話,我真是太高興了。”

白子畫欣喜若狂的抱住她,用唇輕碰她的頭發,雙手更加抱緊懷中嬌小的她,一股滿足之心油然而生,“珞兒,我白子畫此生定不負於你。”白子畫發下重誓,雖然得到師父的誓言,她很高興,可是一想到兩人是師徒的關系,花璃珞不由的郁悶下來,悶悶的說道:“師父,你忘了,我們是師徒關系啊。”

“那又如何?如果你擔心這個的話,就沒有必要了,這不是問題。”白子畫不甚在意的說道,但又想到夏紫熏的怨恨,以免發生不必要的事端,白子畫囑咐道:“珞兒,我們的關系,暫時仙不要洩露,我擔心┅”“我知道的,師父,你不提醒,我也會提醒你的,因為還有一個人在虎視眈眈著師父呢。”花璃珞本就沒想過公之於眾呢。

情意初開的兩人,正是甜蜜之時,兩人誰也不知道今後會發生什麽事,花璃珞只知道現在要珍惜,怕以後發生什麽,致使兩人不能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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