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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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梁祝》繞梁餘音,響名於長留山,只因絕情殿不是什麽人都能隨意進來,所以他人皆不知是誰所奏。知情之人,也只有三尊和夏紫熏,但四人則閉口不語。而當事人則是還在不知情當中,還在每天過著悠哉的平靜的生活,每天都是笑容滿面。

花璃珞此時正在房裏看書,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叫“姨媽!”而且還有腳步奔跑的聲音。花璃珞還來不及細想,就見一個姑娘沖了進來,對著她喊道:“姨媽!”花璃珞震驚之後,站了起來,拉過她,道:“你是糖寶,你變成人了。”花璃珞上下打量著她,點頭說道:“不錯,真是一個嬌俏的小姑娘。”

“哎喲!姨媽,我找你是有急事的,骨頭她關在房間裏修煉,三天不吃不喝,今天我去敲門,可是她沒應我,平常她都會應的,我擔心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糖寶急的跳腳,“姨媽,你快跟我去看看吧。”說著便不由分說的拉著花璃珞的手就要往外走,拉著她去救人。

花璃珞無奈的拉過她,道:“糖寶,三殿不是都能進去的,你跟我一起去找我師父吧。”說完,就反拉著糖寶的手,出了房門。身上的鈴鐺,‘叮當叮當’的響著,花璃珞邊跑邊大喊道:“師父,師父,你在哪啊?”花璃珞焦急的聲音傳進白子畫的耳朵裏,白子畫從卷中擡頭,微微皺眉,回到:“我在書房。”花璃珞聽到後,拉著糖寶狂奔過去,往書房方向飛奔而去。

一進書房,花璃珞便放開糖寶的手,跑向了白子畫的身邊,急道:“師父,你帶我去銷魂殿吧,小骨關在房間三天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叫也叫不應。”糖寶也急急的說道:“尊上,快去救骨頭吧,求求您了。”花璃珞也一臉著急的看著白子畫,祈求的看著他。白子畫站起身,什麽也沒有說,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說道:“還不跟上。”兩人聞言,欣喜的跑了過去。

到了銷魂殿時,剛好碰到剛回來的儒尊,笙簫默驚訝的瞪大眼睛,驚奇的問道:“二師兄,難得你大駕光臨,有什麽事直接讓人通傳一下,不就得了。”白子畫對著糖寶說道:“帶路吧。”糖寶點點頭,飛速的往前跑,白子畫和花璃珞也趕緊跟了上去,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笙簫默,但他也很快的跟了上去。

來到花千骨的房間,白子畫揮手之間,門就應手而開。只見花千骨嘴唇變成紫色,顯然已快走火入魔。笙簫默大驚失色,趕緊飛到花千骨身後,雙掌打上她的肩上,逼出了洗髓散。白子畫看著釘在柱子上的三根洗髓散,心裏思索著,看來長留裏,有奸細混進來了,這奸細一日不除,就不安。白子畫見師弟要打通花千骨的仙骨,便二話不說,也出手相助,笙簫默看了二師兄一眼,兩人什麽也不說,便聯手打通了花千骨的仙骨,讓她達到知微的境界,花千骨這也是因禍得福了。

花千骨安全之後,師父就和儒尊談事情去了。花璃珞和糖寶兩人合力把她扶到寢室去,替她蓋上被子之後,花璃珞轉頭嚴肅的問糖寶,“小骨是不是與霓漫天起爭執了,她是被霓漫天暗算的嗎?”花璃珞也只有想到霓漫天了,但她跟小骨沒有什麽瓜葛的,不是嗎?難道是找小骨出氣?這或許有可能。

“我不知道是誰傷害了骨頭,但霓漫天那個兇女人,確實一直在找骨頭的麻煩,還找骨頭比武。”糖寶一說到霓漫天那個女人,就很是憤憤不平,“要不是十一師兄制止,她只要一見到骨頭,都會說些刺頭的話,要不是骨頭善良,不許我打她,我早就會把她打得會蓬萊哭去。”糖寶兩手插著腰,哼哼道。

花璃珞心中已有答案,知道是霓漫天暗算小骨。於是,便走出小骨的房間,去拿那三根洗髓散。看著手中的洗髓散,花璃珞嘴角微揚,眼神冷冰冰的,仿佛能讓人凍成冰塊。“霓漫天,你敢傷害小骨,這個仇,我花璃珞遲早會跟你算賬的,希望你從今天起會安分過日子,否則,我就廢掉你的仙姿,讓你當個凡人,生不如死。”

在看電視的時候,她就知道霓漫天這人嫉妒心很重,重到會親手殺人。所以,女人之間的鬥爭,往往比男人更狠,玩起小陰謀來,女人用得更是得心應手。本不想針對霓漫天的,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去傷害小骨,傷害自己身邊的人。她,花璃珞就會讓她生不如死。還有,尹上飄,這次會讓你死在她花璃珞手上,而不是霓漫天手上,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剛收起洗髓散的針時,師父和儒尊就走進來了,花璃珞便跪下說道:“拜見師父,拜見儒尊。”雖然師父允許她可以不用守這些禮節,但在外面,她不能這樣。儒尊不耐煩這些禮節,便揮揮手說道:“我跟你師父一樣,沒有這麽多的規矩,起來吧。但是,碰到我大師兄,你一定要記得遵守,他那古板的人,就是迂腐。”本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便被二師兄冷冷的眼神給止住了。花璃珞低頭偷偷的笑著,師父的冷臉就是太好用了,沒人可以禁得住。

笙簫默摸摸鼻子,雖然這樣說大師兄是有點不厚道,但他說的也是實話啊。為什麽他的兩個師兄是這麽的奇葩呢,一個是這麽的古板、迂腐,一個是這麽的冷漠無情,幾百年來都是一個表情,看都看膩了,還好他笙簫默是正常的一個人。笙簫默想到這裏,便得意洋洋起來。這副樣子讓花璃珞覺得他是一個神經病,花璃珞無語的對著天花板翻了下白眼,被在身旁的白子畫看見,白子畫淡淡一笑,對這個師弟他也是無奈了。

“儒尊,我這幾天能否常來照看小骨,有點不放心她。”花璃珞知道小骨會沒事,但她也有好些天沒看到小骨了,所以有點想念她。轉頭對著師父撒嬌笑道:“師父,可不可以?”白子畫沒有猶豫的點點頭,道:“可以,但該學的都不能落下,否則,為師會懲罰於你。”說完,便轉身出去,回他的絕情殿去。花璃珞覺得,無論從哪面看,師父還是那麽的仙風道骨。

花璃珞見師父答應了,便睜著大眼睛看向儒尊,可憐兮兮的說道:“儒尊,可不可以啊?”這種樣子,看得笙簫默忍俊不禁,便笑道:“你師父都答應了,我哪敢不答應,去吧。”花璃珞高興的蹦跳起來,沖進小骨的房間。笙簫默無奈地搖搖頭,這兩姐妹一樣的古靈精怪,自從花千骨來到他的銷魂殿之後,這裏就熱鬧非凡,就不知道二師兄那麽清靜的人,受得了花璃珞這樣古靈精怪的小女孩。不過,看他們相處的方式,好像還挺不錯的。

於是,花璃珞每天都在絕情殿和銷魂殿來來去去。期間,小骨也醒了過來,知道她自己已達到知微了,非常的高興。這天,小骨得到師父的允許,也來到絕情殿,兩人商量著煮一桌好吃的,叫師父和儒尊兩人,以及糖寶,就五個人的聚餐,兩姐妹在廚房忙活半天。而白子畫就和笙簫默在書房裏談話。

“二師兄,你這絕情殿自從收了個徒弟後,就變得生機勃勃的。”笙簫默吊兒郎當的坐在蒲墊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白子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也變得不一樣。”白子畫說完,便拿起茶來喝,笙簫默被他發說的心裏卟咚一聲,覺得自己心裏的事被知道一樣,他左顧右顧而言,呵呵笑道:“二師兄,你最近愛開玩笑了啊。”說完,拿著扇子狂扇。

白子畫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有沒有,自己心裏清楚。”那天見花千骨走火入魔,師弟的表現實在是令人驚訝。不過,這種事,他不愛管罷了。“洗髓散的事,最好要細查,我覺得有內奸。”笙簫默也大感生氣,“我問過千骨,她什麽也沒說,不知在維護什麽人。”一想到這個就生氣,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明明有人要害她,她還替人家維護,這不是傻是什麽。

“無妨,暗中讓人去觀察跟花千骨一起進入長留的弟子,總會露出破綻的。”白子畫冷冷一笑。笙簫默刷的一下,合起扇子,冷笑道:“要讓我知道誰是奸細,我會讓他生不如死。”白子花放下茶杯,繼而說道:“這事,你也跟大師兄報備一下,也好讓他有個提防,剩下的,到時候再說吧,準備吃飯了。”白子畫已經聽到由遠及近的鈴鐺聲了。

花璃珞站在門口,探出頭,見師父和儒尊皆看著她。花璃珞微微害羞了下,便趕緊站好,笑著說道:“師父,可以開飯了。”白子畫點點頭,便走了過來,“走吧。”於是,三人一起去飯廳,走進去後,笙簫默一臉陶醉樣,“多久沒遲到這麽香的飯菜了,真是香啊。”說完,趕緊走過去,坐在蒲墊上,拿起筷子,夾起其中一道菜,放進嘴巴,邊吃還邊說:“嗯,好吃!二師兄,趕緊過來吃。”

白子畫無視他不雅的吃相,也走過去,坐了下來。花璃珞和小骨以及糖寶三個人也一起坐了下來。花璃珞笑著替師父夾菜,她這是習慣了,而白子畫也是由開始的不習慣,到後面也習慣了,隨她怎麽弄。這種相處模式,讓笙簫默看得大為驚奇,但也沒有去問,這是二師兄的事,他管不著。五人在安靜的氣憤下,也度過了愉快的聚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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