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之時間帶不走的叫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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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顧家有郎初長成,江家有女思如狂

北國的冬天,大風凜冽,雪花不甚溫柔,窗外雖然冰封萬僵,窗內卻是暖意融融。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殷夢看著自己身旁的小男孩,渾身上下都是傷,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如果不是躺在她家門口,只怕她也會熟視無睹的,這些年,在街上看見個乞丐都要思量思量是不是騙子,可眼前的這個男孩,一看年紀就不大,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麽,總之看到他躺在雪裏瑟瑟發抖的時候她就心軟了,也許是為人父母,看到孩子,難免會心軟。

男孩吃完碗裏的飯以後,殷夢便要塞給他幾張錢,“孩子,你拿著這些錢覓條生路去吧。”

誰知男孩撲通跪在地上,緊拽著她的衣角,眼睛裏寫滿了無助與渴望,她一下子心軟了,她帶男孩洗過澡換過衣服後,便拉過自己的女兒說,“阿茗,以後這就是你的哥哥了,城溪,以後阿茗就是你的妹妹了。”

“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恍眼幾年過去了,當初那個落魄小子,如今已經長成翩翩少年郎,十八歲的他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學習運動長相人品樣樣都是拔尖的,再加上身後總是跟著一個美女妹妹,八卦自然是源源不斷。

“哥,我求求你了,這次家長會你來好不好?”江茗緊跟在顧城溪身後,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把他給跟丟了。

顧城溪笑笑,“要答應你也可以,後天是我生日了,媽不在家,生日自然就是我來安排了,我請了一些我的同學,到時候你來參加,然後看你禮物的誠意如何,到時候我再決定要不要答應你。”說完顧城溪撒腿就跑,江茗在他身後一蹦三尺高,“你等著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驚喜的!”

是的,驚喜確實夠驚的!

生日聚會那天大家吃完飯,因為時候比較晚了,所以也就和回各家各找各媽了,顧城溪輾轉去了酒吧,無奈江茗只好陪她進去,顧城溪坐在吧臺上,點了一杯又一杯,江茗雖然勸了,可是顧城溪全當耳旁風,江茗跳下吧臺,站到顧城溪身前,看了看四周嘈雜的環境,“哥,你別喝了,我害怕,我們回家好不好?”

顧城溪忽然扭頭看過來,他眼睛漆黑如墨,江茗一時慌神,顧城溪走下吧臺,緊盯著江茗,江茗心突然撲通撲通地跳,她想起自己的驚喜,微微抿唇,“哥,我喜……”

顧城溪眼睛一瞇,忽然整個人倒在江茗的肩頭,江茗呼吸一窒,可唇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小糖兒,我好想你,唐語遙,我喜歡你。”

江茗腦袋嗡地一響,將那四個字生生從口頭咽了下去,她變得異常冷靜,推開顧城溪,把他拖到了出租車上,從此,她絕口不提,也無人知曉她塵封在心底的秘密。

又過了幾個年頭,江茗如願成了作家,顧城溪也憑借自己的努力成立了MC,MC有一部分是關於文學的,這一塊顧城溪一直交給江茗管理。

有一次,江茗在整理各種稿子時,忽然發現了唐語遙的參賽作品,她心裏咯噔一下,會不會是重名,雖然心裏有芥蒂,但她還是公平公正地看了唐語遙的文章,寫得確實不錯。

她把她的文章打印出來,其實她完全可以把唐語遙給涮下去的,可是她心裏卻也想見見這位所謂的情敵,於是她把文稿交到顧城溪手上,她忘不了那時顧城溪的表情,那時,她就知道她永遠贏不了唐語遙了。

顧城溪二話沒說叫了助理曉芳上來,把唐語遙的聯系電話給她,“打這個電話過去,就說參加大賽的選手要來參加頒獎典禮,對了,機票酒店包括出租的錢全部報銷。”曉芳有些楞神,這次大賽沒有準備頒獎典禮啊?

“城溪?”江茗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城溪,那一刻的他簡直像一個瘋子。

“江總監,你出去吧,我還有公事要處理。”

江茗微微苦笑了一下,便轉身離開,她坐上電梯,淚水猝然墜落,“真的是公事嗎?城溪,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對她已經不止喜歡那麽簡單了。”

顧城溪破例舉行了頒獎典禮,可是機票報銷這種事情是只對唐語遙做的,他還特意讓曉芳去接待唐語遙,可謂煞費苦心。

當他在攝影棚外遠遠望見唐語遙的時候,雖然時隔多年,但他知道她就是他的小糖兒,那一顰一笑早就刻印在腦海中了,只是如今她笑容更加靈動,面容更加清麗罷了,看來他的小糖兒長大了。

再後來,唐語遙出演了江茗的戲,江茗也好人做到底問他要不要去看她,顧城溪在那一刻卻猶豫了,之後他又請求江茗假扮他的女朋友,江茗無奈只好答應。

他站在導演一旁,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女子,美艷不可一世,可她眼中早已有了另個男子的存在,他終究還是輸了。

時間帶不走的不是回憶,而是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因為除了你自己誰也不知道,也無從說起,也許有人說顧城溪和江茗太過無私,其實,他們都是自私的,因為想要再見到唐語遙,顧城溪用了手段,因為想要見到自己的情敵,江茗也從中作梗,在愛情面前,無私和自私永遠都是相對的,最後只是因為無可奈何才不得不放棄。

今後城溪和阿茗會發生什麽,我們無從得知,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的人生該往何處去,作為旁觀者的我們,除了祝福就只剩祝福了。

(二)校草牧和萋萋的日常

一日,陽光極好,微風輕拂。

萋萋正趴在電腦桌上打盹,口水也十分搶鏡,忽然她聽到一聲巨響,小心臟撲通一跳,她瞬間清醒,“怎麽了?怎麽了?”

她環顧四周,一切完好無損,那剛剛是什麽聲音?不管了,這樣好的日子就該好好睡覺,碼字什麽的都不是事!

她剛要趴下,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傳入耳朵,萋萋渾身一個激靈,什麽情況,大白天見鬼了?空中又傳來一個聲音,這次她聽清楚了,是電腦裏傳出來的。

萋萋緊盯著電腦,上面靜悄悄躺著的是剛剛碼好的字,除了這個也沒別的了,難道失聰了?

當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她徹底清醒了,抓起桌子上的薯片就跑到床上,緊緊抱著薯片,吞了一下口水壓壓驚,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你是誰……我告訴你我可是堅持無……無神論的人,你……你不要裝神弄鬼……快……快出來。”話一說完,萋萋就後悔了,因為話音剛落一個男人就出現在了她面前,她瞪大雙眼一下子忘記了呼吸,“等等,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萋萋揉了揉眼睛,可是再次睜開眼,那個男人還在自己眼前,而且嘴邊還噙著一抹笑,不得不說,這男人的鹽值……啊,不對,是顏值,真真是高啊,萋萋在抹掉嘴邊的口水後,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前方高等,請各位準備好耳塞棉花衛生紙,以免慘遭某萋萋的毒殺。

“啊!”萋萋在進行了長達三分鐘的海豚音展示後,終於證明了她的肺活量異於常人,最後她突然變得冷靜,把薯片放下,然後雙手在胸前交叉,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嗯,頭發正常,衣著正常,帥哥,你從那個時代穿越過來的?”

男人微微挑眉,“你不認識我了嗎?萋萋。”

那聲萋萋叫得床上的某位骨頭都酥了,淡定淡定,不能就這樣投降。

“說吧,姐姐當年我也是寫過穿越文的人,你這點小把戲難不倒我,我猜你是魂穿吧,怎麽?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是不是我和你前世的情人很像?啊呀,都17年了,這劇情咋還這麽狗血呢?”

男人氣定神閑,絲毫不受影響,他拉過身後的椅子正對著她坐下,“我是牧邵,你這個笨蛋。”

萋萋從一邊拿過一個薯片,剛要放到口裏,她就怔住了,“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由於被嚇某萋暫時失去語言功能,讓各位見笑了。

牧邵見萋萋仍然處於迷糊狀態,於是從兜裏拿出身份證扔給萋萋,萋萋擡眼看了一下,謹慎地伸出手去,拿到後迅速將手縮回,只見身份證上的名字果然是牧邵,可是……上帝你在逗我嗎?

牧邵起身,步步靠近萋萋,萋萋迅速縮成一團,牧邵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有些慘白的臉色,知道她是嚇壞了,他坐在床邊,“你自己也說穿越之類的,剛剛看你那麽理直氣壯,怎麽?現在害怕了?我不是魂穿也不是肉穿,我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是從你的文字中走到了現實世界而已。”

萋萋眼睫微微顫動著,她拿眼去看牧邵,又看了一眼電腦,雖然她寫過穿越,可是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實在是難以置信。

她鼓足勇氣,緩緩伸出手去,輕輕觸碰到牧邵的手臂,是熱的,還好,至少不是鬼。

經過幾分鐘,萋萋終於接受了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開始平心靜氣地和牧邵交流,“你……為什麽出來?”

“因為你剛剛做夢夢到我了,所以我就出來了。”牧邵笑吟吟地看著萋萋。

“我夢到你?我怎麽不記得?”萋萋撇撇嘴,牧邵但笑不語。

萋萋繼續問道:“那……那……你什麽時候回去?”

牧邵眸光閃爍,“我是你創作出來的,所以你想讓我什麽時候回去我就什麽時候回去。”

“那你回去以後還能回來嗎?”貌似穿越都是單程票吧。

牧邵微微一笑,“不能。”

萋萋簡單“哦”了一句,隨即說道:“那你暫時別回去了。”

“好。”

牧邵一直盯著她,萋萋渾身不舒服,想起自己現在是穿著睡衣,她臉莫名一紅,低著頭說道:“你先出去唄,我換個衣服。”

“嗯。”牧邵一離開房間,萋萋就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然後立刻開啟神經模式。

“怎麽辦?怎麽辦?這是什麽情況?該不會沈無期啥的也會出來吧?不要啊。”萋萋欲哭無淚,門外的牧邵卻是將萋萋的苦水都聽到心裏了,自己的出現果然還是給她造成困擾了嗎?

萋萋抱怨歸抱怨,可是最多的還是興奮,至少不是她穿越,況且這也不算什麽,而且牧邵也說了他是她創作出來的,所以怎麽說親切感還是滿滿的,而且還有一點,校草牧的魅力不容小覷啊。

萋萋迅速換好衣服,一打開門,便看見牧邵,面帶笑意,她摸了摸頭發,“那個我換好了。”

“嗯。”牧邵惜字如金,果然很符合她寫的牧邵成熟穩重的形象。

萋萋咳了一下,“那個……按照我寫的內容來算,你和遙遙應該是同歲,今年是2015年,所以你現在是22歲,我還沒有過20歲生日,所以現在我是19歲,我們兩個相差3歲,四舍五入,所以我也不需要叫你哥哥什麽的,我直接叫你牧邵你不介意吧?”

“嗯。”如果不是了解牧邵的性格,萋萋一定會認為眼前這位有什麽語言障礙。

“我爸我媽去外地了,暑假之後才能回來,算算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你就先留在這裏吧,如果一個月後你不想回去的話,我們再商量。”

“好。”

一轉眼,十天過去了,不管怎麽說,去哪都捎帶著個帥哥,還是倍有面子的,雖然牧邵少言寡語,可是一些體力活他還是一並攬了,例如做飯洗衣服等等等等一系列生活瑣事,倒省了萋萋不少事情,可是萋萋轉念一想,在書裏牧邵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CEO,到了她家反倒成了保姆,這落差也太大了,不免心裏有些歉意。

萋萋走進廚房,看著正在做飯的牧邵,她走了進去,牧邵停下手中動作看向萋萋,“怎麽了?”

“牧邵,這段時間謝謝你,我考慮了很久,總覺得……”萋萋忽然一陣鼻酸,雖然才十天,可是她無法忽略牧邵對她的好,期間她發燒,還是牧邵半夜跑到藥店去為她買藥,這個家裏已經有了他的氣息,這一點,萋萋不得不承認。

牧邵看著為難的萋萋,唇角還是帶著笑容,“我該走了,是吧。”

萋萋擡起頭,正對上牧邵那雙含笑的眸子,初見時他就是這樣面帶笑意,好像什麽都不在乎,她給了他生命,現在他能跳出文字,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她真的有權利讓他回去嗎?

“牧邵……”萋萋心中有所遲疑,可是他的存在是違背常理的,準確來說,他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

牧邵默默走到一邊,將飯盛了出來,然後將魚湯倒入,“我知道你最愛吃魚湯泡飯,而且你感冒剛剛好,身體還有些虛弱,所以多吃一點,冰箱裏有我做好的小菜,你沒有食欲的時候可以吃點,還有陽臺上是我剛剛洗好的衣服,我看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別忘了收回來,晚上睡覺不要忘記關窗,我知道你怕黑,所以特地去給你買了一個臺燈,光很柔和,你放在床頭也不會晃眼,還有你身體抵抗力差,我去買了一些藥,都是家中常備的那種,你……”牧邵微微一頓,他的心為何會慌慌的,其實他是沒有靈魂的,說白了,就是一個機器人,可是逐漸的,他有了自己的思維,心裏的某處也漸漸柔軟,可是這一切太反常了,他要在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做個了斷,“你要記得這些。”

萋萋背過身去,淚水傾瀉,牧邵看著她抖動的肩膀,心底刺痛了一下,然後摘下圍裙,上樓收拾東西,下樓時他已經換上初見時的那一身衣服,什麽東西也沒有帶,萋萋在客廳看著他一步一步走下來,強忍住淚水,上前道:“你要不要帶點什麽回去?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萋萋臉上一涼,有什麽東西從眼眶中溢出,一發不可收拾。

牧邵眼波微動,可是面上仍然帶著笑,他擡手輕柔地為萋萋拭去淚水,“我有一樣很喜歡很喜歡的東西,只不過我帶不走。”

萋萋眼中閃過微光,“是什麽?是吃的嗎?要我幫你去買嗎?”

牧邵眼中的失落稍縱即逝,淡淡一笑,眸底是兩個小小的影,“不用了,那是用錢買不到的東西,我上樓去了。”

萋萋目送著他進入她的房間,她用手捂住嘴巴,淚水卻還是傾瀉而下,“牧邵,再見。”

“死丫頭,你看看你,口水都流到鍵盤上了!”

“啊!媽,你打我幹嘛啊?”萋萋捂著發疼的腦袋看著母親大人,一時間有些恍惚,連忙抓住母親大人的手,“媽,你看沒看到一個帥哥,185左右,穿著白襯衣,啊!你又打我幹什麽?”萋萋捂著二次負傷的頭抱怨道。

“白日做夢吶你,趕緊把這收拾好,下樓吃飯。”母親大人離開後,萋萋再次環視了一下周圍,又揉了揉太陽穴,怎麽回事?難道剛剛都是夢嗎?

萋萋扭頭時恰好看到自己剛剛寫好的稿子,沒錯還是之前寫的那些,可是,突然,她眸子一滯,在稿子最下面多了一句話。

“我夢裏遇到的是你,帶不走的也是你,牧邵留。”

萋萋眼前忽然變得模糊,她閉上雙眼,眼前浮現的是牧邵的眸子,依舊滿含笑意,再睜開眼,眼前只有空蕩蕩的屋子。

“我有一樣很喜歡很喜歡的東西,只不過我帶不走。”

時間帶不走的叫秘密,留下來的叫回憶。

牧邵,萋之深愛,不敢相忘。

(三)囧遙遙探病記

轉眼,距離遙遙畢業已經有三年了,期間遙遙拍了數部電視劇和電影,在娛樂圈也算有了一席之地,雖然人紅是非多,可是遙遙一直和緋聞絕緣,也盡量讓自己遠離那些紛擾,當然這緣由離不開家中那個醋壇子。

幾年前,遙遙說過如果被拍到就公開,可是這一恍眼五年過去了,絕緣遙不僅絕緣了其他男明星,連同自家男人也絕緣了,再加上遙遙一拍戲就停不下來了,於是,之前說好的結婚還真是遙遙無期了。

近日,無期在廈門拍戲,不幸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傷得可是不輕,遙遙看到新聞,立刻就向劇組請了假,連夜從北京飛到了廈門,可是醫院門口早就被親愛的記者朋友們圍了個水洩不通,遙遙立刻從包中拿出準備好的假胡子,這一招還是跟無期學的呢,好幾次約會他們兩個都是靠這一招躲過的呢,不過想想看,兩個擁有絡腮胡的“男人”在大街上拉拉小手親親小嘴,那畫面,真真醉倒一片人民群眾啊。

“Jack,你先去幫我去訂個酒店,然後再打電話跟萍芳姐報備一下,我就先下去了。”

Jack看著遙遙甩著大長發然後粘著絡腮胡下了車,記者朋友如果知道這是小花旦唐語遙,估計世界觀要崩塌的節奏啊。

遙遙一下車便戴上了墨鏡,做好了一切準備便大搖大擺地往醫院裏面走,可是她沒走兩步,一聲“唐語遙”讓她立刻停了下來,這聲音,分明是……

她緩緩轉身時,面前早就有無數臺攝像機在做準備,而被記者朋友簇擁著的竟然是無期,西裝革履,精神煥發,神采奕奕,哪裏像是骨折的模樣?

無期看到自家女人這副模樣,眉毛也是抖了三抖,哎,只能再多花點錢讓記者朋友幫忙P一下了。

無期慢慢走到遙遙面前,看出了她的手足無措,然後擡手摘下她的墨鏡,遙遙立刻警覺握住他的手制止,低聲道:“你要幹什麽?”

無期但笑不語,繼續手上的動作,然後輕輕拿下她的絡腮胡,又細心地將一些細碎的毛發,喃喃,“還好,這樣就省下P圖的錢了。”

遙遙皺眉,剛要問他,她就被牽住,面對記者,這下遙遙可徹底明白了,這男人,不是妖精才怪了,而且是有心計的妖精。

“我,沈無期,今天在這裏宣布唐語遙是我的女朋友,並且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將在巴黎舉行婚禮,到時一定會通知各位謝謝。”話音剛落,遙遙就被某人拽上了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房車。

遙遙咽了一下口水,可是無期突然打開車窗對著後面努力奔跑的記者朋友們大喊道:“幫我把我的女朋友P得美一點,我付錢。”

遙遙聞言立刻回神,拍了一下無期,“你老婆自帶美圖功效好不好?”

無期縮到遙遙一旁,“是是是,怎麽樣?剛剛有沒有很驚喜?”

“只有驚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了。”

“好好好,是我錯了,可是那些記者實在是太笨了,都五年了,還是沒拍到我們,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啊。”

遙遙一時沒忍住,撲哧醫生笑了出來,“那是因為你太聰明了,不過剛剛某人說去巴黎舉行婚禮?真的假的?”

無期此時翹起二郎腿,一臉傲嬌,“那得看你表現了。”

遙遙抿唇一笑,“是嗎?那這樣夠不夠?”話畢,遙遙就在自家男人臉上落下了一吻,無期的小心臟立刻砰砰砰,然後扭過頭來用一股臺灣腔一本正經地說道:“阿姨,我們不約。”說完無期立刻坐到了另一邊,與遙遙之間隔著兩三米。

遙遙此時卻笑翻了腰,“沈無期,你敢再土一點嗎?現在都是2021年了,你那是哪年的流行語,我是不是該喊你一句叔叔啊?”

無期聞言,立刻坐到自家小娘子身邊,然後一下子將她拽到自己懷裏,“是啊,叔叔想吃東西了,你餵我吧。”

遙遙大囧,果然妖精惹不起,否則代價慘重啊,連本帶利,吃幹抹凈。

作者有話要說: 還在考慮番外的其他料,另新文正在碼大綱,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和大家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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