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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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我把自己的想法灌輸給了高子諭,說服他堅決不能再給對方打錢。這件事就此了解,把所有的懺悔就埋在心底,唯有代替她,將小思存照顧好就是最好的回報了。

***

因為中途發生了這件事,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來蕙蘭上班了。再一次回到公司的時候,又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不少人的口頭禪就是‘還以為你又辭職了呢?”、“以為你懷孕休假了呢?’……估計,楊綠筠也以為我在她淫威的震懾下,乖乖的夾著尾巴逃跑了吧?

這些天,也斷斷續續從同事的口中得知,楊綠筠現在是正牌的董事長夫人了,在公司基本已經成為淩駕於董事會之上的最高級別的管理者。當然,說是‘實際控制人’也不合適,畢竟她背後還有個陳碧海。

據說,楊綠筠‘上任’的這些時日裏,裁了不少的人,還學著以前高子諭的做法收購了一些上游的供應商,每天見各種重要的合作夥伴,和陳碧海一起去應酬什麽的……而高子諭則完全‘閑’下來,成為產品研發系統的總負責人,只管理香水調配生產的工作,不再負責公司外部的事。

但楊綠筠的‘業績’如何呢?聽說可以用‘慘淡’兩個字來形容,在她管理的這個季度裏,財報顯示利潤下降了好幾個百分點,蕙蘭的股票更是一跌再跌,被很多機構投資者紛紛拋售……總之很不樂觀。但陳碧海並不急,只說楊綠筠畢竟是剛接手,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好吧,反正蕙蘭是陳碧海一股獨大的,賺了是他的,賠了也是他的,對其他人影響並沒有那麽大,倒要看看他準備縱容楊綠筠玩到什麽時候?

這天,公司有個季度的大會,按以往的要求,我也去參加了。

原來今天的會議其實是楊綠筠的坐主講,她用了一個ppt在投影儀上講得滔滔不絕,主要是關於國內香水市場的分析,和一些可行的市場策略,從內容上看起來還挺有深度有見解的,比如她在市場策略這一塊說到,“首先,我們可以打破購買習慣的限制。在中國一個非常特殊的現象是,香水的購買者,多數是送給情人或者朋友,自己使用的消費者不到五成,其中旺季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年一度的情人節,約占全年銷售額的30%,許多香水就是為熱戀中的戀人準備;但在國外,20銷售額是在聖誕節期間,另外15%是在父親節和母親節的時候。因此,如果創造新的購買契機,提高消費者的自購比率,成為推動市場增長的重要因素……第二點,就是打破傳統銷售通路的障礙——”

她在上面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深入淺出有理有據的,獲得了不少高管的點頭認可,尤其是陳碧海,更是對她讚賞有加。就在我琢磨著她還有這份心思去搞這些研究,並不是個純粹的花瓶時,我忽然註意到她這個ppt的模版風格……或許,只有我比較清楚,這是周聞笛最愛用的一個模版吧?再看看那些行文風格……無疑,不過就是周聞笛寫的罷了。原來,他還是對這個女人處處維護著,不離不棄當著備胎,即使她嫁作他人婦~

208賤人又搞幺蛾子

會議開完後,我無所事事的幹脆又去了研發中心那邊實驗室裏,我現在也很少管理采購了,主要是做香水的調配這一塊。來到實驗室,看到高子諭正坐在電腦面前,埋頭在研究幾種香精,臉色特別沈重,不知遇到什麽困難了。其實剛才的會議他也沒有去。現在倒是一天到晚都在搞產品研發的事。

“在做什麽啊?”我走到他身邊問了句。

他停下手裏的工作,眼底有些黯然,他不經意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麽,我忽然那覺得自己是個‘廢人’。”

“啊?”我大吃一驚,著急的問,“你又怎麽了?幹嘛說這樣的話?”

他沈悶了一會兒,沈聲的說道,“做這一行的,嗅覺都沒了,還不叫‘廢人’?

“你……為什麽突然這樣說了?”我走到他面前來,盯著他,不知道他忽然的消極來自於哪裏?

他默默的點了一根煙抽起來,吞雲吐霧的半晌,才又沈聲說到,“……我最近,在香水的創新上面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很多時候,很多想法,都受到嗅覺的限制……繞來繞去,依舊在原地打轉,沒救了……”

聽到說的這麽感傷,我的心也跟著顫栗了一下。或許,他以前還是蕙蘭總裁的時候,每天顧著公司全局的運營管理,很少有真正參與到產品研發上面來,可能還沒有那麽認真的審視過自己;而現在被‘降職’,主管研發這邊了,真正接觸到實際的工作了,開始覺得有心理落差了吧?

“這有什麽關系啊?”我雖然心裏很沈重,但是表面很放松的笑著安慰他,“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這些日常的工作你完全可以不用參與進來的,只需決定大的方向就行,所以不必為要研發出多少款新品而煩惱。而且,現在不是還有我嗎,你可以把你的調香秘訣全部‘傳授’給我,我來實現你的想法不行嗎?”

他抽完一根煙後,心情好了點,摸著我的頭發對我說,“真真,你說的很對……希望你別介意我剛才的狀態,人總有一個低潮期。

“嗯。”我點了點頭,又試探性的問他,“對了,你最近幾個月,都沒有在陳碧海面前爭取一下嗎?爭取恢覆原來的位置……畢竟現在楊綠筠完全就是在亂搞啊,在一點點的透支蕙蘭的品牌形象,按她這麽搞下去公司遲早給她搞垮,你都不阻止一下的?”

“呵呵,”高子諭冷笑,“我能怎麽阻止?連他老婆和親生的女兒,他都已經不當回事,還會在意我這個外人的意見?”

“那陳碧海簡直是個神經病!”我忍不住恨恨的罵了一句。都已經快六十歲的男人,子啊商場搏殺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風風雨雨沒有見過,居然願意把蕙蘭這麽大的一筆資產交大楊綠筠這個小白手裏隨意玩弄,他不是腦子進水了?

高子諭無奈的笑著安慰了我一句,“暫時不要管那麽多,陳碧海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他認定的事沒有人可以去改變,我也沒有把精力浪費在這種閑事上面。總之,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我瞪著他,似懂非懂的,沒有再問下去,而他亦沒有再繼續解釋。

下午要下班的時候,我記得有件外套放在辦公室忘了拿,決定去拿回來。中途剛好又要經過周聞笛的辦公室,我想到今天上午的會議,決定進去找他聊幾句。可是剛剛來到他辦公室還沒有開門的時候,就聽到裏面有人說話的聲音……見周圍都沒人,我也當了一回偷窺狂,於是沿著的門縫看了看,原來是楊綠筠在裏面!

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只不過能見到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看那互動的姿態,有點像是在打情罵俏……正當我覺得無法接受的時候,慢慢的,楊綠筠竟然直接親密的跨坐在了周聞笛的腿上,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而周聞笛則熟練的解開她胸前的紐扣,手伸了進去……媽呀,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這畫面讓我嚇了一大跳,趕緊偷偷走開,心裏還在打鼓。我只覺得自己一定是眼睛看花了,這兩人什麽時候親密到這個地步了?而楊綠筠不是已經跟老男人結了婚嗎?周聞笛不是一直是她的備胎嗎?怎麽幾月不見,兩人已經到了這個火急火燎的地步了?我都錯過了什麽?

正凝神思索的時候,我走了幾步,一擡頭來居然看到陳碧海來了!正好想到周聞笛辦公室的場景,我條件反射般的大叫了一聲,“董事長好!”

陳碧海看我這不自然的臉色和大聲的問候,還有點疑惑不解,但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朝開始來到周聞笛的門前……慶幸的是,他一來就大聲了敲了敲門,已經足夠提醒裏面的兩人了吧?

我也沒再管那麽多,回到家裏,我是直奔我父親那裏探望思存。她現在在這邊讀幼兒園了,每天由退休的許承彥和陸月華負責接送,跟他們兩個老的相處得也不錯,而且周末都要帶孩子出去玩、購物,給她很多好吃的,這樣下來她過得也比較愉快。聽許承彥說,思存最近已經不會哭著要找‘爸爸媽媽’了。關於許嵐的離世,他們給小思存編了一個很美妙的故事,告訴她,‘媽媽’去了天上給她摘星星和月亮,因為路途很遠,所以要很久很久才回來,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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