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6 章節

關燈
討香水的調制,還有我創造出的第一款名叫‘極致’的男士香水,受到他的熱烈追捧,並迅速推入市場,他總是那麽支持我所有的想法,對我照顧得體貼入微,即使單獨進入我的住處,也從頭到尾的做個君子……直到我失去記憶後,對他不聞不問,他也時不時的來個電話關心,甚至那次還來參加我的婚禮,在婚禮上略顯傷感的喝了不少的酒……這些記憶都恢覆了,我內心忽然對他有些歉疚了。

“馮……績寬?”我本想叫他馮總的,想想還是喊名字吧。

“呵呵,不會又把我忘了吧?”

“沒有,我都想起來了,在深圳那兩年感謝你的照顧,若不是你提供的工作環境,我的調香水平也不會進步得這麽快。”

“怎麽,你都想起來了?”他話裏有一絲明顯的驚喜。

“嗯。”

“太好了。”他喃喃自語般的,停頓了一下,他又試探性的問,“現在有時間嗎?我請你喝下午茶?”

“現在?”

“是啊。”輕快的說完,他忽然又貌似小小的失落了一下,自嘲的說,“哦,我差點忘了,你已經結婚了,看來,是我自討沒趣吧,哈哈。”

“哪有,被這樣說——”我一面想著高子諭不在,另一面又想著有件事需要找馮績寬幫個忙,幹脆一咬牙就答應了,“好,你在哪裏?”

“我沒聽錯吧,這麽爽快?”他說完,又報了一個地址,還問要不要親自來接我,我謝絕了,開著自己的車去。

來到他所說的那家商務會所,很快在某個私密的包間裏跟他見了面。他今天穿得挺休閑,又戴著一副眼鏡,顯得文質彬彬而清爽帥氣,舉止間更是紳士派頭十足。跟他就像老朋友一樣,也沒有什麽可拘束的,他叫來服務員,按照我的需求點了些了西式的糕餅茶點和喝的……然後就有一句每一句的寒暄起來。

“說起來,實在對不起你——”我捧著一杯茶,輕啜了一口,“那次一回到廣州,就發生了後面的很多事,把深圳這邊的公司都忘了。”

他笑笑,“沒什麽。不過,當時看你連續兩天沒到公司上班,我們所有人都挺著急,我還報了警以為你失蹤了,哈……後來你電話終於打通,被你父親接到,才說你掉進大河裏,救起來後一直處於昏迷中。”他輕描淡寫的回憶道,“我第一時間來看你,看到那麽多關心你愛你的人都在等待你的醒來,尤其是高子諭日夜不分的守在你面前,我來了好幾趟,都沒好意思進來,只是從旁人打聽你的癥狀……沒想到啊,你昏迷了整整三個月,當時大家都挺擔心,我還專門咨詢了國外的不少專家,說你醒來的可能性比較大,才稍稍放了心。”

“謝謝啊。”聽他描述這些,我倒覺得挺尷尬,一時都不敢直視他了。

他輕哼了一聲,又似笑非笑的說,“後來你醒了,我來你家看你,正好碰到你老公。當時你也知道,他把我拉到外面……咳,要我跟你‘保持距離’,說你那時狀態很不穩,怕你看到我,會迅速恢覆回憶,想到一些不好的事,加重病情,要我‘配合’一下,離你越遠越好。他那語氣,怎麽說呢,像是警告吧,又像是央求……總之,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再聯系你。”

原來是這樣。原來,高子諭為了防止讓我回憶起跳河那慘烈的一幕,背著我遣走了那麽多人……他還真是‘用心良苦’。

不想再提起這些暧昧不明的事,我故意轉移了話題,跟他聊了不少工作上的事兒。問了他現在深圳那個法國香水工作的發展現狀,還有我以前研發的‘極致’賣的如何之類的。等聊得差不多了,我終於醞釀著把那個問題說出來了,“績寬,我今天來見你,其實還有件事有求於你。”

“哦?什麽事?你說吧。”他答得豪爽,“別說求不求的,能做到的,我都幫。”

201不可錯過的好戲

“哦?什麽事?你說吧。”他答得豪爽,“別說求不求的,能做到的,我都幫。”

我還是猶豫了好久,在腦子裏組織著語言,然後才又期期艾艾的開口說,“你知道花漾零售集團嗎?”

“呵,怎麽會不知道?我們梵薇現在正跟它合作呢。”

“哦。”我想了又想,不知所雲的問,“你還記得,這項合作,當時是你們公司的誰談下來的嗎?”

他有點發楞,做出回憶的狀態後,又說,“是關蕙。你想問什麽?”

我只好把實情跟他擺明,“績寬,你也知道,花漾這個零售渠道對我們做香水和護膚彩妝的行業來講,有多麽的重要。但是關蕙曾經因為一點私人的恩怨,一直在跟高子諭做對,幾年前就曾串通花漾的高層,把蕙蘭從花漾這個渠道裏‘趕’了出來,也就是讓花漾永久取消了跟蕙蘭的合作,讓我們這邊損失挺大的。”說到這裏,我稍稍修飾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繼續道,“我現在蕙蘭有負責市場開拓這一塊的工作,頂頭的大老板要求我們務必挽回這一塊的損失,讓蕙蘭可以重新入駐‘花漾’進行銷售……所以,你應該清楚了,就這件事,我需要你提供一些幫助。”

他聽完,面無表情了半晌,又忽然呵呵一笑。他沒有立即回答我,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幾口,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

“很欣慰你遇到困難還能想到我。”他慢條斯理的說,“不過,這是涉及到公司利益層面的事情,有點嚴肅,我不知該怎麽答覆你。”他這時又恰好接了一個電話,大概說了兩三分鐘才掛掉。

掛了電話後,他故意又裝沈默,只是唇邊始終帶著讓我捉摸不透的微笑。在我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我有幾分失望的說,“如果你覺得很為難,那就當我沒說吧。”

“哈哈。”他又笑了,“現在的問題是,你想要我怎樣幫助你?假如蕙蘭現在重新進入了花漾,那我們梵薇無疑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這就直接瓜分我公司的利潤啊,你覺得,我為什麽要幫你?”

這下,我被他說的噎住了。

我又匆匆的喝了一點水掩飾自己的窘迫,心裏開始泛起了波瀾……是啊,我未免太高看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了。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沒有目的,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我是太自以為是了,以為曾經那兩年的‘關系’,足以讓他伸出援手,可說到底,我跟他又是什麽‘關系’呢?唉,自取其辱。

“怎麽,生氣了?”見我悶著頭,許久沒說話,他又笑著問。

“沒有啊。”我強迫自己表現得坦然,但又帶著調侃的口吻,“站在你的立場上,我也是理解的。可能,我也是糊塗了,居然忘了你是梵薇的總裁,而梵薇現在已經是蕙蘭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我竟然愚蠢到來找一個競爭對手幫忙…我才是極品吧。”

他搖搖頭後,又不明所以的一笑,“其實呢,有競爭才有動力嘛,讓蕙蘭和梵薇放在同一個渠道銷售,對我們梵薇來講,並不完全是壞處。所以你也別灰心,我可以回去考慮一下。”

“謝謝啊。”我淡淡的回答。其實我也沒抱多大希望了,傻子都能聽懂,他口頭的‘考慮’只不過是一個托詞而已,給我一個臺階下。

結束了跟馮績寬的見面,我又回了趟公司加班。其實自從那天楊綠筠揚言說讓財務不給我發工資,我還真有點虛,就怕她來真的,那我每天早出晚歸加班加點的工作,豈不是太虧了?主要這又是陳碧海的公司……

加完班回家的時候,高子諭也是剛剛回來。

“什麽情況啊?陳碧海跟她老婆的事兒,解決沒有?”我一來就八卦的問道。

高子諭嘆著氣,低沈了吐出幾個字,“解決了。”

“哦,那就是。我就說嘛,幾十年的夫妻,怎麽可能說離婚就離婚,他至少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總還是會註意點形象的。”

“他們……已經離婚了!”

“啊?”我又吃了一驚,“你不是說問題解決了嗎?怎麽又離婚了?”

“離婚,不也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

我哦了一聲,還是不敢相信,“難道你去勸都沒勸住?陳碧海真的就狠心腸的拋棄他的老婆了,也不管他女兒如何的哭鬧反對?”

高子諭無奈攤攤手,“我又不是婚戀專家,哪有這麽大的能力,畢竟那也是別人的家務事,我一向不擅長攙和這方面的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不想去幹涉。”

據說,陳碧海當天就找律師到家裏來,逼著原配蔣佩綺簽約了離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