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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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記得。哦,對了,我看我爸對你的態度好像180°大轉變啊,是不是在我昏迷的這幾個月裏,你對我的貼心照顧,把他感動了,他也默認我們倆的事兒了?”

他又是一臉的難以置信。沈寂了好久,他有點勉強的點頭,“嗯,是的。先別想這些,好好休息吧。”

“嗯。”我閉上眼睛,反過來抓住了他手,雖然還是頭痛,但心裏暖暖的,我說,“我想睡一覺,你抱著我好不好?”

他錯愕了幾秒後,趕緊坐過來,小心翼翼的將我摟在了他寬闊的胸懷裏……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在吻我的面頰,大手撫摩著我,身上那熟悉的清香連綿不斷的飄進我的鼻息裏,令我睡的很酣暢,沒再做噩夢。

醒來後在醫院裏治療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我的狀態逐漸好轉,已經可以下床走路,可以正常吃東西,說話也非常清晰,體力也逐漸的恢覆。這個時間段裏,除了許承彥和陸月華每天來看我,周聞笛偶爾來探望,高子諭則幾乎是一天24小時都留在我的房間裏,連公司都不去,只是偶爾接幾個工作上的電話,同時在家裏的電腦裏辦公。他每天伺候我按時吃藥,親自給我做可口的飯菜,晚上還抱我去洗澡,白天背我出去曬曬太陽…我幾乎渡過了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我還跟他開玩笑說,“我好想病一輩子,你就可以這樣殷勤的照顧我一輩子了。”

他特別溫柔的把我的頭按進他的懷裏,特別真摯的說,“放心吧,你趕緊好起來,我以後願意照顧你一輩子,我倒覺得,自己現在做的還遠遠不夠,對不起……”

“你怎麽老是動不動就對我說‘對不起’啊?”

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把我摟得更緊,“不管怎樣,你這次醒過來了,我也感覺重活了一遍,我一直感謝上天,給了我這次彌補的機會……”

這是,我手機鈴聲又響了。他拿起來看了眼就嗯斷了,隨意的說,“一個陌生號碼,沒必要接,別打擾了我們良辰美景。”

這些天,他特別的小題大做,不讓我用手機和電腦,說是有輻射,連電視都不要我看,只讓我看書。所以他一直拿著我手機,偶爾有人打電話來,也是他幫著接,說是我現在身體不好不方便說話就打發掉了。我也沒介意,因為我現在跟他在一起,確實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直到某一天,當我正坐在客廳裏看書,而高子諭在廚房裏做飯的時候,我聽到門鈴響了。我以為是許承彥和陸月華來,就輕快的將門打開……我擡起眼皮一看,面前出現一個高高大大的,在我看來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真真!”對反很驚喜的呼喚我的名字,“你現在好了?”

說著,他就進門來,放下手裏買的一些禮物,手還搭在我肩上,一臉的自來熟,“我給你父親打了電話,才知道你現在醒了,對不起,我現在才來看你。”

我奇怪的盯著他看了好久,然後靈光一閃,才乍然想起,“你是……馮績寬!”

“對啊。”他奇怪的看向我,“你怎麽,眼睛近視了?醒來連我都不認識了?”

我有點不自在的說,“一開始確實沒認出你來,我記得我見過你兩次。不知道,你來我家,是有什麽事嗎?”

他楞住了。

“真真?”他摸了摸我的額頭,“你確定你已經完全好了?你沒發燒吧?”

頓時,我知道了,估計我後面還跟他見過面,只不過忘了那一段。但也不至於跟他熟到這種地步吧?連我大病一場他都知道,他還親自來探望?

正僵持的時候,高子諭從廚房裏出來了,他見到馮績寬,就一言不發的走過來說,“真真現在還沒有完全康覆,有什麽事,我們先去外面聊。”

然後,高子諭就推著馮績寬到了門外。也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聊些什麽,過了差不多十多分鐘後,高子諭進門來,若無其事的,“他已經走了。別多想。”

“我挺好奇,他來這兒幹嘛啊?”是的,我想不通,我始終覺得,我跟馮績寬的交情,還遠遠沒有到這一步啊。

“沒什麽。他其實是找我的,工作上的事兒。”高子諭安慰道。

最後去醫院做腦部覆查的時候,又提到我記憶的事兒。經過這麽多天的治療,說實話,雖然腦袋不痛了,但還是回憶不起我生病的原因,我問我爸,“記得那天剛剛醒來的時候,你告訴我說什麽掉進河裏,還是子諭救了我,到底怎麽回事啊?”

“是海裏。”高子諭迅速的在旁邊接過話,他幫著解釋,“那天,我帶你去海邊玩,你在海裏游泳,游到了深海區域,腿抽筋了……”

“真的?”我反問,看了高子諭,又看許承彥,看陸月華,他們都一臉的欲言又止。

陸月華忍不住問我,“真真,你倒是告訴我們,你記得的最近一件事是什麽啊?我們才知道你失去了那部分記憶,然後幫助你恢覆,是不是?”

“我記得……”我咬了咬唇,努力回憶,“我就記得,我爸知道了子諭的身份,強烈反對我們倆交往,我記得那段時間我們經常吵架,我讓子諭去見我爸求情,他好像答應了……然後後面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高子諭像是很明顯的松了口氣,不等其他人說,也不等主治醫生問話,他就挺樂觀的安慰我,“還好,只是兩個月的記憶而已,會很快想起來的。”

接著,他就讓和我爸還有陸月華以及醫生,到外面去單獨溝通。

最後對我病情的溝通結果,高子諭告訴我說,我這情況在醫學上叫間歇性失憶癥,主要是心理原因造成的,以後會慢慢變好。

但我私下裏卻咨詢了我一個做醫生的大學同學,原來,像我這種失憶行為,是心因性失憶癥的一種,是一種選擇性的反常遺忘現象。主要因為患者對新近重大事件(如創傷、喪親)因震撼過大,不堪回首而產生部分性選擇性遺忘,或暫時性將記憶解離,使其不出現在意識中。

185自作多情自找虐

多麽可笑,昏迷三月起來,我居然換了失憶癥?

在這些日子裏,我試著用力去回憶,但往往想不到幾分鐘就頭痛,那種痛真的就是在強烈的阻止你繼續往下去想……所以我受不了只得放棄。我想,人這一生要經歷這麽多的苦痛悲觀,只要能夠記住幸福的事,記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忘掉那些痛苦,豈不是上天對我最好的恩賜,還去回憶什麽呢?

但在我一個人安靜下來的時候,我腦子裏又會不自覺的閃過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有時候晚上還會做噩夢,然後從夢中驚醒來。我本想去上班,但高子諭不讓,他要我待在家裏,等以後身體完全康覆了再去。

我現在住在自己出租屋裏,他每天都會過來,然後跟我住在一起照顧我。這天,我無聊的打開了客廳的電視機,正好裏面在播中央新聞,兩位男女主播熟悉的聲音飄出來,“各位觀眾朋友晚上好,今天是2012年8月9日,星期x……”

我心中一顫,2012年?!現在是2012年,難道我瞬間穿越了?自從生病以來,我很少看手機看電腦,也基本不出門,一直窩在家裏。我不是只昏迷了3個月嗎,高子諭不是告訴我只失去了兩月的記憶嗎?怎麽一眨眼就穿越到2012年了?我立刻慌張起來!我只知道我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但絕對不能接受中間這麽幾年的空白段啊!是我出現幻覺嗎?是電視臺念錯了嗎?我忙給高子諭打電話,但他沒接。

我頹然的坐下來,登錄了自己的微信刷了下朋友圈,裏面很多我印象中還是單身的人,孩子都在走路了……孩子?想到這個關鍵詞,我又是一陣莫名的驚跳!但僅僅那麽一瞬間的疼痛,就立刻消失了。

我嚴重懷疑自己因為那場腦炎,有了後遺癥,肯定是傷到腦子了……我現在反應慢了許多,稍微思考一點問題就頭痛,這樣糟糕的狀態下,產生一些幻想,實在正常不過,是不是?

喝了點水,我平靜下來,心內卻對高子諭的依賴更重。我拿出手機,想再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來,這時門鈴響了!我驚喜的跳起來,就去開門。門打開,我微微張嘴,正準備喊出“老公“兩字的時候,眼驀然出現的是一個女人!我定睛一看,沒錯,是楊綠筠!她現在是齊肩的大波浪卷發,還是染黃的,臉沒有原來那麽白了,添了些憔悴,但還是美不勝收!

“綠筠?”我輕聲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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