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關燈
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你不覺得我們有緣?”他說。

我一聽到這裏就忽然笑噴了,一口香檳差點噴到他的身上,笑得完全停不下來~我不知道我的笑點為什麽這麽低?

他滿臉的困惑,“你怎麽了?我這句話哪裏有問題嗎?”

“當然有很大的問題。”我用紙巾擦了擦,笑著對他解釋說,“我們每天都見到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每天都在跟這麽多陌生人‘不期而遇’,怎麽就不容易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也只是笑笑,然後很自然的說道,“對啊,跟陌生人偶遇一次很容易,但像我們這麽頻繁的‘不期而遇’,豈不就是緣分?”

我這次沒有立刻回答他,因為覺得他似乎越來越緊密的盯著我,讓我渾身不舒服,尤其在我得知他還是個有婦之夫的情況下。

見我不搭話,他又接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小姐今天用的香水,應該是我們梵薇的‘心之梵’?”

他不提‘心之梵’還好,他一提,我才驟然想到了南屏晚鐘的事兒……剛才對他燃起的那點好感也瞬間消散。我收回微笑,“不好意思,我用的是我們蕙蘭的南屏晚鐘。”

“南屏晚鐘?”他臉上的神色很是不可思議,隨之又皮笑肉不笑的說,“蕙蘭什麽時候出的這款產品?跟梵薇的‘心之梵’一樣。”

聽到這話,我一時挺生氣,冷冷的說,“馮總的意思是,南屏晚鐘抄襲了你們的‘心之梵’了?”

“這個很正常。”馮績款默認的說到,“既然許小姐也是香水行業工作的人,那咱們就來聊聊香水的話題吧。目前我們國內的香水,仍然處於一個初級‘仿香’的階段。像比如我們梵薇這種大品牌推出一款新的香水,其他一些品牌的調香師,就會根據生產廠家的要求進行成分分析,然後仿造出類似的產品,在短短幾個星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就可以推出市場。當然,這樣也會導致不少的問題,雖然當前的香味分析,在技術已經達到了能夠完全解構的程度,但仍有部分被仿制產品的天然原料是無法分析的,就是這小小的一點差異,往往會導致整個仿香的失敗。”

“你說完了?”我冷冷的問。

“嗯。”

“說了這麽多,你不就是想表達,蕙蘭的南屏晚鐘是仿造了梵薇的‘心之梵’嗎?”我瞪著他,有點不屑的嘀咕道,“身為梵薇的總裁,自己做了‘虧心事’,還好意思臉不紅心不跳的顛倒黑白,在我面前科普什麽叫‘仿香’?”

“呵呵。”他看了我一眼,“許小姐好像火氣不小?看來你是個好員工,可以把公司的榮辱當做自己的榮辱。”

“你說得對!”我語氣更加沖了,“但是蕙蘭只有榮,沒有辱!”

“幹嘛這麽激動。”他給我切了一塊牛排,放我盤裏,“來,嘗一下,這個味道很不錯。”

我哪裏還有心情來吃東西,想了想,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就很直接的問他,“馮總,你覺得你們梵薇這個品牌形象地位怎麽樣?”

“還可以吧,業內第一。”他言簡意賅。

“說的好,一個自稱‘業內第一’的品牌,為何又要抄襲其他品牌的作品?”

他瞇了瞇眼睛,貌似有點沒聽明白,“梵薇抄襲誰了?”

也不知道他這反應,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我只好脫口而出,“你們梵薇年初時候推出的‘心之梵’新款香水,就是通過竊取蕙蘭的南屏晚鐘配方來生產的…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實,馮總還必要在我面前裝傻充楞?”

“怎麽回事?”他臉色也頗有些嚴肅起來,“本來聊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說的這麽嚴重了……?我欣賞許小姐的聰明可愛,我覺得……我們還是聊些輕松的話題比較好,在這樣一個溫馨美好的環境下,不適合談那些嚴肅的東西是不是?”說完,他還特地給我添了點紅酒。

“馮總——”我‘不依不饒’、也不解風情的說,“既然已經說開了,還是不要逃避問題吧。”

“好,既然許小姐是業內人士,要跟我較真,那我也不介意跟你聊聊‘心之梵’。”馮績款是個好脾氣的男人,面對我的質疑,他耐心的解釋說,“心之梵是從寺廟鐘聲、凈心這些點作為靈感研發出的新產品,它的原創者一開始的確並不是梵薇的調香師,而是你們蕙蘭的紀均澤。不過,自從紀均澤供職於梵薇後,這項專利也正式為梵薇所有。因為市場表現較好,現今,行業內有不少的品牌都在通過各種技術手段來仿造‘心之梵’,當然也包括你們的蕙蘭……其實你們算是這批仿香者中做的比較成功的,取名也很貼切——南屏晚鐘。呵呵。”

聽了他這篇理所當然又顛倒黑背的話,我實在是哭笑不得。可是,看他這副言之鑿鑿的態度,又實在不像是故意要歪曲事實……莫非他作為總裁真的不知情?難道是紀均澤騙了他,以至於讓他從頭到尾都以為‘心之梵’的配方是紀均澤原創的,從不存在抄襲一事??

但我是個急性子的人,他越是這樣說,越讓我覺得不甘心,我忽然就沖口而出,“好,我現在用的是改進版的南屏晚鐘,你親自來聞一聞,看看到底誰是‘盜版’?”

他聽到這兒,目光閃爍了下……

“好啊,不知道許小姐想讓我聞哪裏?”

我雖有點後悔自己的沖動,覺得這話實在太過暧昧,但又實在受不了高子諭的原創心血被那樣歪曲,就故作大方的說了句,“頭發吧。”

他點點頭,就真的站了起來,繞到我身邊來,很紳士的撩起我一縷發梢,湊在鼻子前嗅聞了差不多幾秒鐘——

“確實跟心之梵不是同一款,你們的南屏晚鐘要淡得多。”他說,“不過,氣味這種東西,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這並不能證明南屏晚鐘就要好……”

我瞪了他一眼,也並不想再跟他爭辯下去了,反正也是過去了好久的事兒,說的太多也沒什麽意思。

自顧自的繼續吃東西,氣氛又沈默了一會兒。

他笑著沒話找話的說,“你吃得很少,怎麽這牛排不合胃口嗎?”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吃什麽黑胡椒牛排,”我喃喃的說,“我點它,只因為想表示對西餐內行而已。我可不知道它是這麽辣的!”

我的坦白使他發笑,“給你另外叫點什麽?”他問。

“不要。”我又喝了一口香檳:“我現在有點騰雲駕霧的,吃不下任何東西。這香檳比汽水強不了多少,我已經越喝越習慣了。”

他伸過手來,想從我手中取去杯子。

“你喝了太多的香檳,”他說,“你已經醉了。”

“沒有。”我猛烈的搖頭,抓緊我的杯子。“有時間,再告訴我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麽?”

於是,他又說了,他說了很多很多,他在歐洲的見聞,西方的美女,他的一些奇遇,艷遇……我一直傾聽著,一直喝著那“和汽水差不多”的香檳,我的頭越來越昏沈,我的視覺越來越模糊,我只記得後來氣氛緩和了很多,我們又拋開了那個嚴肅的話題,我一直笑,一直笑個不停,最後,夜似乎很深了,他把我拉出了那家餐廳。

156該是結婚的時候

那天晚上只是喝了幾杯香檳,還不至於醉,還是能夠正常開車。從餐廳出來,跟馮績寬說了幾句道別的話,還算愉快的分道揚鑣了。他現在手裏有了我的名片,我也知道了他的聯系方式。以後要相見還有機會的。

是的,我還期待著跟他以後的相見,而今晚這場輕松的晚餐,對我來說也無比重要。對我而言,願意接受馮績寬的邀請,並非因為我多虛榮,多清閑,多寂寞,歸根結底,我想通過馮績寬這層關系,打開蕙蘭和花漾零售集團之間的合作的僵局……只要能為高子諭排憂解難,我不想放過任何可能有利的途徑。所以,方才在餐廳裏適當‘迎合’一下他,都為此做打算……

還有兩天,又到了許承彥53歲的生日。前些年這時候我要不在讀書、要不在工作,每次都是只給他打個電話問候,而今年他就陪我身邊,我想好好的給他慶祝一下。提前就在一個中高檔的川菜館預定好了位子。

由於那些親戚朋友都在老家,要請的人也沒多少。經過跟許承彥的商量,我們決定邀請周聞笛和他母親陸月華,另外,堂姐許嵐也在廣州,也就理所當然的請了她和費濤也來吃頓飯熱鬧下。最後,就是高子諭了。

這是許承彥強烈要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